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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尘劫-改】【作者:gao0022(想念)】【完结】

长篇连载admin
  作者声明(改写说明):
        几年前有部小说啊,叫《风尘劫》,作者,巾雍,因其下嫁,本书无疾而终。本小说也给人留下无限的遐想。本次改写也算是比较完整版本,故事增加了一倍也改了很多内容,改动如下:
  1、女主角名字改了,为什么呢?陆玄霜,拼写需要luxuanshuang,这么多字母,改为紫欣,就zixin,五个字母。
  2、同性恋方面全部删除,本人不喜。
  3、另一个主角,花弄蝶,改为男性,
  4、本书分作三卷,第三卷中,再没有色情描写,所以最后,看情况是否贴出。(编者注:实际只放出两卷完结)5、本人打字不快,文笔不好,错字连篇,情节松散,第一次发稿,还……比较懒……所以,还请读者多包涵,关于色情情节多数都是抄袭的,本人实在写不出来。如果原作者或读者有意见,本人会立刻停止的。不过第二卷过渡性情节还真是本人原创。
  6、上边说了,本人懒,所以很多文字没有杀青(也不杀青了),读者海涵。
  多了不说了,今天2011年6月27日,先贴出目录、序章和第一章。

目录:
序
第一卷:妖媚淫娃卷
一、误情
1、跃马福州
2、贪恋的代价
3、白小玲VS谢峰
二、血咒
1、神秘的相士
2、血光之灾
3、紫欣VS白少丁
三、胁迫
1、三日娇娃
2、紫欣VS史大、陈忠
3、紫欣VS史大、陈忠
四、虎吻
1、紫欣VS史大
2、逃跑遇险
3、紫欣VS雷一虎
4、斩杀雷一虎
5、驻足福田镇
五、堕落
1、紫欣VS史大、陈忠
2、白少丁寻仇
3、紫欣VS史大、陈忠
六、青楼
1、入青楼
2、紫欣VS徐总管、吴造
3、紫欣VS徐总管、吴造
4、老板石豹
七、相救
1、比武
2、紫欣、千里VS石豹、吴造
3、花弄蝶相救
4、紫欣VS十二少
八、骗情
1、紫欣VS张绅
2、紫欣VS十二少
3、逃出“怡情楼”
九、医舍
1、花弄蝶离去
2、紫欣VS五人
3、紫欣VS丁七、通仔
4、回家
十、真相
1、紫欣VS丁七、通仔
2、紫欣VS地痞狗二、老鼠
3、紫欣VS莫师爷
4、报应
十一、逃逸
1、紫欣VS三人
2、剑侠薛剑秋
3、紫欣、少妇VS丁七、通仔
4、阿卓的苦衷
十二、监禁
1、紫欣VS算盘先生
2、消息
3、紫欣vs三人
4、第一次杀人
十三、会战
1、紫欣vs郑捕头
2、我名淫娃
3、百花宫主
4、十里坡会战的结局
十四、问情
1、弃剑
2、寻情
3、紫欣vs多人轮奸
十五、死别
1、紫欣VS多人轮奸
2、血战笑面虎
3、薛剑秋的依恋
4、薛剑秋之死
第二卷:浴血重生卷
一、天机
1、黑血重瞳的秘密
2、秦彤的爱恋
3、秀才邱识
4、紫欣vs邱识
5、紫欣vs秦宫、秦典
二、恶女
1、紫欣VS多人轮奸
2、坠入百剑门
3、交锋
4、秦彤VS欧阳河山、邱识
三、决斗
1、紫欣、秦彤的决斗
2、失去的记忆
3、紫欣VS邱识
4、百剑门血案
四、远途
1、黑梦
2、错肩而过
3、截杀
4、意外
五、秦州
1、秦彤、紫欣VS多人轮奸
2、百花谷之变
3、血精
4、紫欣、秦彤的第二次交锋
六、机遇
1、伏击
2、军营、军妓营
3、紫欣vs三新兵
4、军妓营的生活
5、惊艳
七、沉浮
1、紫欣vs亲兵
2、房中丫鬟
3、莽撞
4、紫欣vs郝明三人
5、紫欣vs多人轮奸
6、紫欣的聪慧
八、阴谋[!--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1、野店
2、第一次
3、醉酒
4、庸王赵凯
5、紫欣vs赵凯、秦彤
九、展露
1、危计
2、紫欣VS赵凯、秦彤
3、李通二次取血
4、西夏夜袭
十、真假
1、谋算
2、血战:两百对八百
3、紫欣暴走
4、秦彤vs李季寅
5、牢狱夜谈
十一、变迁
1、谋划
2、心路
3、校场
4、紫欣一对五
5、赵涣的疑惑
6、李通三次取血
十二、再会
1、心路
2、尴尬的身份
3、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4、宴会
十三、失梦
1、王府、王妃
2、徒劳策划
3、传闻‘青淫赤女甲子寿'
4、悔过
十四、妖变
1、崩溃
2、觉醒
3、妖变
4、血杀
5、化茧成蝶(全书完)

序

  “看来我要好好地教导一下,让你学会奴隶之道。”男人不怀好意地说道,同时伸手抓住她丰满的乳房,手指深深陷入了柔软的乳房中:“首先你要表示欢迎……”

  紫欣的嘴里冒出痛苦哼声:“痛啊!……饶了我……”

  男人用双手的食指和拇指各捏住一个粉红色的乳头,将软软的乳房拉得长长的。

  当完美的梨形被拉成长纺锤形时,紫欣痛得流下眼泪,表示屈服道:“我说了,放过我的乳房吧……”

  “很好。你记住,下次如果反抗的话,就要受到更加严厉的惩罚。”

  男人松开了可怜的乳头,敏感柔嫩的乳头因疼痛而充血凸起,像颗红宝石一般挺立在雪白的乳房上面。

  按照男人的要求,紫欣低头强忍住伤心,慢慢说道:“请你操我……您的到来是……是我最大的快乐……请随便……”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到后来几乎听不见了。

  让男人尽情的操自己,还要表示感谢,这种极大的屈辱感像火般灼烧着紫欣的身心,让她感到浑身发烫。

  “还有呢……”男人冷冷地说道:“你这个淫贱的女人,是不是要我再说一遍?”

  紫欣抬头哀怨地望着男人,可铁石心肠的罪犯冰冷的眼神告诉可怜的女人,他不会心软的。紫欣只好认命地念道:“我,紫欣是个不知好歹的女人,请主人原谅我的无礼。为赎我的罪过,请您尽情地教导我吧!”

  紫欣断断续续的将这段话说完,就放声大哭起来,多年来所受的屈辱一并爆发她不禁伤心欲绝。

  可紫欣的伤心没有多久,她就被男人的举动打断了。

  男人从带来得一个大袋子里掏出了一条的绳子,在紫欣的眼前晃动了一下,这绳子黝黑而且很有弹性。

  “我会好好地教你的。”男人把紫欣赤裸裸的她推倒在座椅上,开始用这黑绳捆绑紫欣:“首先,给你穿上漂亮的上衣。这绳子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会使你那迷人的身体更加出色。”

  被绑的紫欣一脸的苍白,口中乱叫道:“不要再绑我了……你不要乱来……我不要啊!”但浑身无力的她任何抵抗都是枉然的,那冷冷的绳子好像蛇一样缠在她的身上,让紫欣从心里感到绝望。

  男人手法非常熟练地将紫欣的双手扭到背后在手腕上绑好,然后将绳子绕到乳房上下绑了一圈。绳子绑得很紧,富有弹性的绳子开始收缩,陷入柔软的乳房里,让忍不住紫欣发出微微的喘息声。

  她那美丽的乳房,在黑色绳子的缠绕之下,更形丰满硕大,显得是那么的突出迷人。紫欣皱着形状优美的双眉,恐惧和焦虑使她的身体更加的火热。在她急促的呼吸中,丰满的胸部不停的起伏,带动沉甸甸的美乳在灯光下做着诱人的跳动。

  “好漂亮的乳房,捏下去会不会滴出新鲜的乳汁来呢?”男人忍不住伸手去揉捏紫欣的美乳,口中喃喃说道。

  那滑嫩又膨胀的美丽乳房,在男人有力的揉搓下,连粉红的乳晕都向上突出了,乳头上的乳孔也微微张开,好像真的从里面出乳汁来一样。[!--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紫欣不住地呻吟着,哀求道:“不要啊!不要啊!”

  男人的玩弄和紫欣的手法根本不是温柔抚摸的,让紫欣感到即痛苦又兴奋。

  男人一边粗暴地玩弄着娇嫩滑腻的双乳,一边开始吻紫欣的红唇。

  他用舌尖在紫欣柔软的嘴唇上摩擦着,像个温柔的情人一样,然后又慢慢地把舌头插进紫欣的嘴里搅动,似曾相识的热吻让紫欣感到迷惑,不禁产生一丝反应,嘴里习惯性的溢出香甜的唾液。

  被捆绑起来的乳房受到粗暴的玩弄,嘴唇却是接受着情人般温柔的接吻,使紫欣产生异于往常的感受。

  她感到自己犹如身在梦幻之中一般,‘这只是一场梦吧!’紫欣在心中不禁升起这样的想法。

  随之而来的是整个人变得放松起来,感受也就越发的强烈了,全身开始骚痒起来,她不禁轻轻地扭动身体。

  紫欣的这种反应让恶魔般的男人暗自欢喜,作为玩弄女人的老手,男人知道紫欣的身上那种女人特有的心理开始苏醒了。他要将深藏在女人心灵深处的受虐欲望开发出来,对于如何调教女人,男人是太有办法了。

  男人将紫欣嘴里溢出的香甜唾液,吸吮后不断吞食下去,让紫欣的鼻中发出难耐的火热哼声。

  突然,他抬起头,一只手离开了紫欣的乳房,伸到她的胯下,指尖摸到温热的肉缝。

  “居然这么湿淋淋了!”男人将湿润的指尖伸到紫欣的眼前,晶莹的淫水在灯下闪着淫靡的光芒,让紫欣羞愧难当。

  不可否认,紫欣的阴户在男人的高超淫技下,慢慢的溢出粘粘的蜜汁,濡湿了微微膨胀的肉瓣。

  “果然是个淫荡的女人啊!”男人用这样的话打击紫欣的自尊心:“既然这么想吃粗大的东西,我就满足你的要求。”

  他从袋子里拿出了一根型号中等的牛筋假阳具,在她的眼前晃了晃。

  紫欣心中一紧,忙叫道:“求求你……不要用这种东西……”

  男人笑嘻嘻地说道:“是不是太小啊?待会儿给你大的。来,把腿张开!”

  见紫欣只是摇头,还把雪白的大腿夹得紧紧的,男人不禁恐吓道:“又不听话了。这样的话,就要用鞭子了。”说着,他又从袋子里拿出了一条多头鞭。

  紫欣不禁身不由己地颤抖了一下,真不知道那个袋子里还有些什么可怕的工具,不过她心里有点数了,男人带来的这个袋子里都是折磨女人的工具,看来他不得到满足是不会罢手的。只有顺从他,才可以少受些皮肉之苦。

  一旦有了这样的觉悟,紫欣忙叫道:“别……我听话……”她说着,将眼睛闭上,两条修长的大腿无奈地张开了,露出根部那美丽的花园。

  “还要再分开些!”男人一边说着,一边在牛筋假阳具上涂上春药,他要让紫欣彻底跌入官能的地狱里。

  紫欣只有双眼紧闭,将大腿慢慢的再分开。

  双腿张开到一百二十度左右,男人叫住了:“就这样吧,不要动!”

  紫欣松了口气,其实剑术的她可以轻易地张到一百八十度,但她实在不愿在这个淫猥男人面前作这种样子。

  男人把头凑到紫欣的阴部,暗中赞叹了一声,真是美丽的阴户,便细细地观察起来。

  乌黑发亮的阴毛微微的卷曲着,恰到好处的长到丰满的阴唇边,微湿的阴唇呈现艳丽的粉色,给人以丰腻柔软的感觉。随着双腿的大张,阴唇也向两边分开了,挂着丝丝的蜜汁,小小的花瓣也探出了头,娇嫩粉红带着湿润。

  用手指将滑腻的花瓣向左右再分开,就可以看到阴户里一直连到子宫的粉红色黏膜。

  在紫欣的呜咽声中,男人的肉棒开始不争气的跳动,的确是太诱人的女性性器,让老于此道的他也情不自禁地想立刻插入。

  男人站起来长出一口气,拿起牛筋假阳具旋转着慢慢插入了紫欣的肉洞里。[!--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当假阳具的头部碰到敏感的花瓣,紫欣忍不住发出了轻微的呼声,但她已经微湿的肉洞没有太大的困难就吞下了比男人的肉棒要小上一号的牛筋假阳具。

  男人将牛筋假阳具插到底部后,又使劲转动几下,摩擦着娇嫩的子宫口,紫欣的臀肉一阵发紧,口中露出了闷哼声。

  男人见紫欣强忍的样子,心中冷笑:“你会很快乐的!”

  他开始抽动,肉洞里的假阳具开始慢慢地扭动起来。

  紫欣的嘴里冒出了尖叫声,雪白的大腿有力的夹紧,似乎要把在肉洞里扭动的假阳具夹住一般,但这样带来的更强烈刺激让紫欣的肉洞嫩肉不停颤动,她忍不住扭动屁股,大腿也分合不止。

  看着眼前美女在空中挥舞着雪白的大腿,扭着屁股,被绳子绑得更加突出的丰满雪乳不住的抖动,男人高兴的坐下来,‘真是一幅赏心悦目的美景啊!’紫欣雪白丰满的肉体上冒出汗珠,呼应假阳具的动作而扭动屁股,双腿有时分开到一字状,疯狂的样子让男人咋舌不已。

  这时的紫欣已经感到肉洞里发生的异常变化,黏膜异常的火热和骚痒,她只有用力的夹紧大腿,让牛筋假阳具和黏膜作全面的摩擦,可越是这样,那里的骚痒就越发的厉害,淫水不停的流出来,把雪白的大腿根部弄得湿淋淋的。

  “嘿嘿嘿……你真是个变态的女人。这样子也会发浪,我倒是从来没有见过啊!”男人淫笑着说出刺激紫欣的话。

  “我不是……”紫欣从快感的边缘被惊醒了,她的心好像被什么东西重重的敲打了一下,她猛然大叫出来。

  “是吗?可你在这样难看的姿态下,光插进假阳具也会高兴的发浪,你就不能不承认自己是个变态的女人。”男人无情的说道。

  让紫欣羞愧的无话可说,只是摇头。

  ‘我这是怎么啦?光是被牛筋假阳具玩弄,就会有快感。’紫欣拼命告诉自己要冷静下来,竭力地分开大腿,小腹显出用力的样子,想要把假阳具挤出火热的肉洞。越是想这样就越发清楚地感到肉洞的惊人需要,火热的黏膜猛烈地缠绕着假阳具。

  ‘我真的是个变态的女人吗?’紫欣悲哀的想到,可怜的她不知道男人用的春药涂抹了假阳具,而且是最强烈的一种,肉体的忠实反应开始击碎紫欣的心防,让她慢慢坠入淫邪的地狱。

  这时的她只有做着最后的挣扎,不住的告诉自己:“我绝对不是个变态的女人!绝对不是!‘知道春药已经完全发挥作用了,男人便把假阳具拔出来:”嘿嘿,你的小穴好像舍不得这个东西嘛?“拔出时感到肉洞有很大的吸附力,男人不禁为春药的效力和女人的肉洞而惊讶。

  紫欣的脑海开始昏沉沉了,她已经挡不住肉体对快感的追求,张开性感的小嘴,不住的喘息,失去了假阳具的肉洞可怜地张开着,吐出火热的气息。

  ”都这么湿淋淋了,你漂亮的阴户在蠕动啊!“男人发出淫邪的笑声,看着美丽的紫欣摇头作出苦闷的样子,强烈刺激他的性欲。

  他的手指开始刺激着阴户,玩弄着膨胀变厚了的阴唇,不时轻弹着勃起的阴核,让紫欣发出哭泣般的呻吟。

  ”唔,阴核的肉芽都膨胀得这么厉害了,你还不是普通的淫荡啊!“男人把手指插进湿透了的肉洞里轻轻搅动,慢慢搔着。

  ”啊!不行了……唔……啊……“

  紫欣感到自己快要疯了,如果双手是自由的话,她就要疯狂的手淫了,肉洞里的骚痒似乎传遍了全身,连被绑得发胀的乳房都痒得难受,乳头竖得高高的,恨不得谁来抓几下。

  ”是不是很想要啊?只要承认了就让你吃最好的东西!“男人在快要到悬崖边的紫欣身上再推了一把,随着他手指的巧妙玩弄,紫欣充满性感的屁股淫荡的扭动。

  ’我不是……不是……是……‘紫欣的心终于向肉体投降了,她哭喊着叫出来:”我……我是……淫荡的变态女人!“随着屈辱的话语一出口,紫欣的屁股就轻微的痉挛着,一股淫水从子宫里猛烈喷出,她居然因为这样的说话而达到了一个轻微的高潮。[!--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男人不禁得意的淫笑起来,知道紫欣已经踏出了最重要的一步,接下来的调教更让他期待。

  男人将硬挺如铁的肉棒顶在火热的花瓣上,温热的触感立刻从敏感的龟头处传来。紫欣的双腿马上缠上他的腰,抬起性感的屁股,想把粗大的肉棒迎进骚痒的淫穴里。

  男人的屁股往后退,不让肉棒进入张开的湿淋淋肉洞里。

  紫欣失望地叫出声来:”啊!……快进来……求求你……“”想要肉棒,就要这样请求……“男人的嘴凑到紫欣的耳边,悄悄的说道,他要进一步折磨女人的自尊心。

  见紫欣的眼中露出一丝的犹豫,男人把宽厚的胸脯压在紫欣娇美的胸上,用力地摩擦乳房。被绳索捆绑而特别隆起的乳房,受到这样强大的压迫,紫欣几乎感到呼吸困难,一双美腿也随着发抖,鼻子里”唔唔“的哼着。

  ”舒服吧!快说……“男人开始用肉棒浅浅的进出,轻轻的刺激着已经敏感无比的花瓣。

  ”啊……太过份了……啊……“紫欣发出浪声啜泣着,晃动着丰满的屁股,很希望他能深深地插入肉洞里。

  即使沦落至此,紫欣也一时实在难以把那些话说出口。但她的坚持不到一分钟,当男人的手在她被缚的极为突出的乳房上重揉轻捏时,她仅存的一丝自尊心也消失了。

  ”求……求你,干……我吧!“她红着脸把男人要求的话叫了出来。既然开了头,下面的话就很流利了:”我要肉棒……我要大肉棒……操我……“”主人,把你尊贵的大肉棒插进母狗的淫穴吧!“最后的一句话紫欣几乎是用心吼叫出来,感到自己连淫贱的妓女都不如,即使是妓女也有自尊,这样的觉悟让她产生心灵破裂的感觉。与此同时,子宫不断的收缩着,淫水不停的流出,异常的快感连续不断的升起,让她对自己的肉体感到陌生。

  男人双手抓住两只硕大浑圆的雪乳,猛烈地将肉棒挺进湿淋淋的肉洞里,一直插到最深处,龟头打在娇嫩的子宫口。

  就这一下,紫欣就双眼翻白,脑中产生轻度的昏厥。

  男人虽然有过许多的女人,对紫欣的剧烈反应还感到一丝惊讶,嘴上却继续嘲弄道:”看你的高雅模样,竟然能不要脸到这种程度,真是只淫贱的母狗。哈哈哈!告诉你妓女不是最贱,最贱的是性奴隶,就是你,你现在当然不如妓女。“1’啊,不管怎么说,这样的快感实在是太强烈了。‘紫欣完全沉浸在官能的火焰中:”啊,亲爱的,对不起!’她内心深处的一个人随着这句话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每当男人的肉棒深深插入时,紫欣都要弓起腰,把被绳子捆绑得无限妖美的赤裸上身向后仰,用力扭着性感的屁股。她感到自己阴道里火热的粘膜就好像要融化一样,受到龟头的摩擦,连子宫都产生一阵阵的灼热感。

  男人抓紧乳房,肉棒进行着有节奏的活塞运动,一边还在紫欣的耳边说着淫秽的话:“你的淫洞真是太好啦!淫肉把肉棒缠得真紧啊!”

  紫欣听得全身滚烫,大腿却是不由自主地夹得更加紧,口里却不停地念着:“不要啊……好难为情……啊……”

  那骚痒发浪到了极点的肉洞,却是更加贪婪地缠住男人钢铁般火热的肉棒,使劲地吞噬着。

  ‘啊!……完了,怎么会这样……’紫欣原来对男人丑陋的性器插入自己的体内感到无比的厌恶,可现在自己的身体居然变成这个样子,连她自己也感到意外。

  ‘没法子了!’一旦这样想后,紫欣就开始像她习惯的样子发出甜美的声音不停的啜泣着,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变得粉红色的肉体无比性感地扭动起来,将全身心都投入了官能的享受中,浑身表现出一副极其陶醉的样子。

  “对,就是这样的表情!……很好,用力夹紧!”

  男人看到像这样一个美女居然能表现出如此的淫荡性,就连许多经过调教的女人都没有像这般的发自内心的对淫欲的追求。他不禁为紫欣心中潜藏的性向而兴奋,对于嗜好调教女人的他来说,就像是挖到了一个巨大的宝藏一般。[!--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我会把你心中真实的一面完全挖出来!”男人在紫欣的耳边喃喃说道,同时将深深插入到湿热美妙的肉洞里那根钢铁般壮硕火热的肉棒做着巧妙的旋转,在里面产生全面的摩擦,而尖端的龟头则慢慢地探进了子宫口。

  这时候的紫欣已经完全听不到别人的说话了,从下腹部传来的让她疯狂的快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了,全身都在为从未经历的快美感觉而颤抖,被绑在身后的手无意识地抓扰着座椅的表面,性感诱人的小嘴喘呼呼地大张:“啊!……不行了……我该怎么办……啊!……”

  男人“嘿嘿”的淫笑起来,知道紫欣的肉体已经完全屈服了,他不让紫欣有多思考的机会,胯下的巨棒做着更加猛烈的运动,把高潮边缘的紫欣不断的往上推,同时在她的耳边说道:“你要这样子说:我要泄了!”

  紫欣的大脑早已是一片混乱,快感的火焰不断升起、爆炸,她本能的随着男人的话叫道:“啊!……我要……泄了……”

  “很好!你这变态的女人,痛快地泄出来吧!”

  男人高兴地用力将肉棒插进开始发生颤动收缩的肉洞里,龟头甚至将子宫口撑得开开的,口中大叫道:“随便你泄多少次都没有关系!”

  “哎哟!……啊……要泄了……泄了……”

  紫欣把头往后拼命地仰起,露出雪白纤细的脖颈,不停的扭动细细而又柔韧的腰肢,两条修长有力的美腿紧紧缠在男人的腰上,猛烈的夹紧阴道里的肉棒,疯狂地泄出自己的性欲。

  感到紫欣的子宫口猛烈的张缩,在泄出来的同时,把探进去的一个龟头紧紧包裹起来,用力的握住。那种异样的快感是男人从来没有尝到过的,男人大叫一声,差点也要射出来了。

  男人连忙伏在紫欣的身上,一口咬住一颗硬绷绷的充血肿胀成拇指大的紫红色乳头,拼命地吸吮起来,手则抓住因高潮而涨大许多的乳房用力揉搓。

  被绳子绑紧的可怜乳房像个充满气的球体,上面的青筋都隐约可见,但弹力却是十分的惊人,无论男人怎么抓,只要一放手,便会恢复原状。

  缓过气后,男人挺起身子,望着还在享受高潮余韵的紫欣,一双手依然抓着丰满硕大的乳房玩弄不休,坚挺的肉棒则在她那不停收缩的湿淋淋的肉洞里做着小幅度的活动,让快感不停地刺激着因高潮而更加敏感的女体。

  “啊!……啊……”

  紫欣完全陶醉在男人肉棒带来的绝顶快感之中,这时她的双腿朝天举得高高的,举在半空中的纤巧如玉的雪白脚掌绷紧,美丽的脚尖用力向内弯曲着,小嘴则张得大大的,露着洁白的牙齿,从无力的嘴角还流出了一丝口水,那潮湿的眼眶中,原本乌黑亮丽的美丽眼睛也翻起了白眼,完全是一副淫荡女人性欲满足的淫靡模样!

  看到紫欣快要被自己干昏过去的样子,男人满意地停下了肉棒的动作,就让淫水狂涌不休抽搐不停的肉洞夹紧自己的巨棒,手抓着乳房得意地宣布道:“嘿嘿,你就慢慢地享受吧!”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对紫欣来说,简直是一直在天堂和地狱之间徘徊,男人用各式各样的姿势去奸淫她,而且是很巧妙的逗弄她,让快感像波浪一般地反覆无常。

  每当紫欣快要到顶点时,男人就故意停下来,让燃烧的欲火煎熬着可怜的女人,看着堕入官能地狱的女人因为渴望获得更大的刺激而哭泣哀求,来满足他那虐待狂的欲望。

  当紫欣为自己的肉体需求感到疯狂时,男人就给她最猛烈的冲击,让她坠入更深的淫欲之中,为情欲的爆发而疯狂。

  这等于是在女人肉体上打上深深的烙印,经过这样折磨的女人,对性欲的要求会变得非常高,平常普通的性交再也不会让她们得到满足。

  现在的紫欣在心中就隐隐有了这样的觉悟。

  ‘我已经再也逃不了了……’紫欣悲哀的想道。与此同时,她却更加卖力地扭动自己的纤腰,让男人的肉棒在火热肉洞里做更深的插入。[!--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这个时候紫欣的双手已经被解开了,正面坐在男人的肉棒上,受到男人有力的奸淫。

  那对被黑色绳子紧紧缚住的硕大乳房随着她美丽的臀部起伏而在空中诱人的晃荡着,引得男人忍不住张口叼住一个勃起如紫红色葡萄般的乳头又咬又吸,他的手则不放过另外的一个,抓在手中又揉又扭,使得紫欣在快乐的美感中又感到丝丝的痛楚,这种异样的刺激,让她的神智处于崩溃,从而进一步产生受虐的快感。

  两人已经连续交媾五十分钟了,紫欣也早已经爬到最高峰四、五次,而且是一次比一次强烈,但男人一次也没有射精。经过前面两次的射精后,他那积蓄已久的欲望得到了释放,原来那个百战不泄的他马上就复活了。

  硕大的肉棒依然硬如钢铁,被淫水长时间浸泡的缘故反而更加粗壮可怕了,给多次高潮后极其敏感的阴户带来更加剧烈的刺激,每一次插入都会让紫欣发出啜泣般的呻吟。

  随着男人猛烈地一挺,紫欣也发出了尖锐的悲鸣,她感到男人的肉棒似乎已经插到了自己的子宫里面一般,从子宫深处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滋味让她感到害怕,就像是无数的电流在身上狂舞乱窜。

  紫欣全身都在颤抖,整个人软化在男人的身上,除了肉洞里的淫肉在疯狂地缠绞着肉棒外,她连张口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已经到达了第六次的绝顶高峰。

  让她不可思议的是在这六次到达绝顶高峰的过程中,性高潮根本就是一波按一波的紧跟而来,好像没有停止的时刻。

  “我走了!快点把自己弄干净!看你就觉得贱!”

  男人最后还撂下难听的话,才费力的离开,留下被绳子将二腿绑开的紫欣,独自仰躺在床上,她两眼空洞睁着,任由体内温温粘粘的精水慢慢从阴道涌出,一沱沱、痒痒的、不断从耻洞口往下滴。

  紫欣的手已经是自由的,可以自己解开锢住脚踝的绳子,但解不解开,此刻对她而言似乎不是那么重要,因为她现在实在太累、心情复杂、脑中却是空白一片,连哭都不知道该怎么哭……五代十国一统于宋,宋辽交兵于塞北,澶渊之盟,中原太平,我们的故事发生在福州府,这片还相对平静的地界……两年以前……第一卷:妖媚淫娃

  一、误情

  1、跃马福州

  “将军,先生,你完了。”少女狡黠的落下手中的棋子,一枚标志着“车”的棋子把对面的老先生的“帅”逼到死角。

  那少女约莫十七、八岁年纪,生个是一张小家碧玉的端丽面孔,皮肤雪白光润,身裁婀娜多姿,尤其是那一对灵动的大眼睛眨呀眨着,展露出无比娇媚;“……”老先生脸色骤变,“那个,那个,这步不算,我们重走。”他要悔棋。

  “先生,这回可不行,我有急事,大师哥就要回来了,我可没时间学你的《女训》了,我走了”少女不管那些,跳过书案,咯咯笑着跑出书社,消失在人群中。

  一个小厮走到老先生身边,不知趣的问道:“又输了?”气的老先生拿起一本书,把小厮打了出去,然后一个人坐在书案边发呆。

  每次都是这样,少女是他见过读书最有天分的孩子,如果是男孩子,应该可以考取功名。可是她就是不愿意学《女训》。每次学《女训》都会被她已各种理由逃脱,最近知道老先生很乐意下象棋,于是少女就以象棋为诱饵,答应老先生只要老先生能赢过她,就学《女训》为条件,两个人就开始对弈象棋,老先生想自己可是棋坛老将,怎会输给一个小姑娘,可是一但下起来,老先生就发现自己上当了,少女居然棋艺精湛,自己居然下不过她,而且每每都是二比一把他杀得大败,真不知道每次是她故意的输一盘,还是她的实力只能下到这个程度。最近他是越来越怀疑第一种情况居多。“哎”老先生叹了口气,想着少女说过的那句戏谑的话:“欲要取之,必先予之”,看来自己教她的《孙子兵法》,还不真不白教。[!--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想想现在交给女娃的课程似乎也没什么可教的了,女孩子家学那么多书干什么,自己居然连《春秋》这等浩瀚的史书都教了,最近女娃又找来《孙子兵法》让他教,这不刚学半部,就把心的用在了他的身上。

  不过话说回来了,这个女娃,真不知道是否真的聪明,总是表现在这点小聪明把。她是武林世家,可是她和父亲学的功夫,真是不入流,为人处世,仍旧心思单纯,或许就是喜欢看一些闲杂的书,是她的兴趣,又或者,她也只喜欢看看历史书,现在就已经从他这里把世家绝唱《史记》已经借走,或许说劫走更合适,应该还没时间看吧。

  “啊!来了,来了!”一个娇柔甜美的话声响起,十余道目光齐往面前的黄泥大道射去;但见大道上尘土飞扬,粼粼的车声响起。突然,一道影子掠出,向着飞尘扬处奔去。

  “这丫头又在胡闹了!”十余人中,一个面貌清 的高瘦中年汉子抚须笑道:“看这次是否有本事劫镖。”

  当这道影子向前飞奔数十丈之后,但见眼前飞尘中现出大约十余辆的镖车及数十名高矮不等的汉子;这些人一见远处而来的人影,为首的一名矮胖壮汉立即举手比了个手势,一队人众停了下来。这时,由数十人中跳出一名少年,向着奔来的那道影子跃身飞去。

  但见两道影子互相逼近,瞬间白光一闪,“锵”地一声,两道影子皆应声停了下来,只见一男一女手中各持长剑相对而立。

  那少年看来也有二十岁了,剑眉入鬓,双瞳似漆,相貌颇为英挺;只见他似笑非笑的神情,直盯着少女的端丽面容。

  那少女柳眉一蹙,娇嚷道:“要命的滚开!姑奶奶劫镖来了!”

  “劫镖?”那少年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又来劫镖了?”

  那少女咬唇顿足,“哼”的一声:“讨厌啦!你又来嘲笑我,看我不把你切了一块一块去喂狗!”剑随身起,直向那男子刺去。

  那男子一声:“来得好!”立即挺剑还击。

  那少女拔剑在先,接招时却是一同出剑,剑花闪烁,响起金铁之声。两人拆了数十招,似乎是你来我往,不相上下;只是那少女此时红润的脸颊更涨得通红,而那男子始终是笑着脸,轻轻松松地过招。

  那少女心中一急,倏地转了个圈,剑招突变,三道寒芒分向少年上、中、下三盘划去。“好!天地人三才无量剑!”男子一声轻叱,长剑抖动,长虹经天般朝刺来的三剑削去,只听得“锵铛啷”声响,那少女的三剑立即被直削下来的一剑震开。男子得意地抬头一望,却见那少女嘟着嘴,蹙眉含怒地白了一眼,不禁悚然一惊,想要想要收剑,少女目光一亮,似乎看到什么破绽,剑尖突而抖出两道诡异的弧形,卷向男子手中的长剑。“铛”的一声,男子的长剑应声落地。

  男子不禁耸了耸肩膀,两手一摊道:“好吧!算你嬴。”

  少女银铃般笑道:“输了就输了,什么算我嬴?心不甘情不愿的,哼!”狡狯地扮了个鬼脸,蹦蹦跳跳地来到那为首的矮胖壮汉面前,亲腻地拉着他的臂膀,娇声道:“大叔,这次我总算嬴了吧?答应送我的东西呢?”

  那矮胖汉子哈哈笑道:“好啊!小妮子,两个月不见,真是越来越调皮了,连你大师哥都欺负?”

  那少女待要分辩,背后忽而传来中年男子的说话声:“这丫头,剑法没半点长进,倒是练就了不少欺负人的把戏。”转身一看,却见那先前在彼端的高瘦中年汉子,牵着那比剑少年的手,含笑地走了过来。

  顿时,一干车队的数十人众纷纷轰叫:“总镖头好久不见了!”

  “幸不辱命!这趟镖总算领回来了!”

  “嘿!咱们‘威远镖局’的招牌响亮,没半个狗贼胆敢劫镖。不过真是万幸,虽然咱们福州府这边比较安静,可是去京师这一路,确实冒出了不少反贼,这年有只要有个灾荒,就饥民遍地,这步,在洪州就有揭竿而起的,要不是我们命好,真不知道要被强多少次了。”[!--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那中年汉子惊愕道:“咱们真的没事吧,那边怎么样。”

  矮胖汉子笑道:“没事,大哥你就放心吧,只是那边几万的饥民造反,官府只派出5000官兵来围剿,不知道能否剿灭。”

  那中年汉子不由露出疑惑:“只有五千?能行么?”

  那少女呵呵一笑:“没事,爹,放心吧,洪州离咱们很远,跟咱们没有半点关系,何况,怎么大宋,评定造反又不一定非要用兵剿灭,我看这次多半和以前一样,竖起招兵大旗,让饥民从军,当了兵就有吃一口饭吃的了,谁还会造反。

  这五千精兵多半一刀一枪不用动,就能全功而回。”那中年汉子,一瞪眼,佯怒道:“女孩子家,你懂什么?”

  “爹,女儿是不懂什么,可这点事,谁看不出来,咱们大宋不就这么点本事么,就是有钱”少女娇娇笑道:“大辽打不过就用钱给岁币,不过那可是大大攥了的买卖,再给五十万的岁币;然后就是对待饥民流寇,只要你肯降,我就给钱,那年闹饥荒,官府不来招兵,只要饥民当了兵,有了饭吃,谁还造反。”

  那中年汉子微微一笑,“好算你说的有理,这等军国大事,那是你一个女孩子家能参透的”少女一撇嘴,还想分辨,中年汉子却不在理她,拍着那矮胖汉子的肩膀道:“兄弟弟,这一次可辛苦你们了。”

  众人也浑没把少女说的话当回事,包括发表言论的少女,也没把自己的话记住。军国大事,连他们男人都看不明白,谁还会注意一个小丫头说的什么,直到几个月后,物是人非时,仍然没有人注意她的话,而洪州发生的事却按着她的话一步步实现。

  矮胖汉子笑应道:“大哥那里的话,倒是诸位弟兄们一路上都战战兢兢地护着这趟镖,一路上平平安安的,竟然一点事端也没有。”

  那中年汉子仰天大笑,朗声道:“各位弟兄们当真辛苦得紧,老夫已命人杀鸡宰羊,备妥陈年美酒,为各位洗尘接风!”倏地众人轰然称好。

  这高瘦中年汉子,正是“威远镖局”的总镖头陆德威,那矮胖汉子是他的胞弟,唤名陆德远。两人年轻时共创“威远镖局”,十余年来虽比不上大规模镖局的分号遍布,却也搞得小有名堂;再加上兄弟俩为人四海,乐于结交,是已福建省一带的保镖生意,“威远镖局”就揽了一半以上。陆氏兄弟也以此自足,不想往外地发展,抢别的镖局的生意。

  然而就在两个月前,一个住在京师的富商巨贾,开出巨额的酬劳,指定要“威远镖局”接他的镖。陆德威原本不想打破原则,推辞不受,但实在拗不过所有镖师的一致劝说,几经思索之后,终于决定破例一次保这趟镖,但陆德威的心中却大有隐忧;因为一来两地相隔数千里,一路上不但会加倍劳顿,找碴的帮会也必定会暴增;二来所要保的镖,是一箱箱的奇珍异宝,价值连城,要“威远镖局”这种小号来保这大镖,风险实在太大。是已这两个月来,陆德威每天无不愁眉深锁,胆颤心惊。今日得见车队归来,人车平安,心上一块石头落了地,才终于笑逐颜开,一扫多日来的阴霾。

  此时陆德威见自己的宝贝女儿陆紫欣,也就是那美貌少女,大家都喜欢叫她紫欣,缠着胞弟陆德远不放,不禁摇头笑道:“紫欣,当时说好了凭真本领取胜,你大叔才会送你礼物,你这次分明是使诈耍赖,没礼物可拿了。”

  紫欣毫不迟疑地答道:“爹爹所言差矣!所谓‘兵不厌诈’,施点小手法有何不可?如果是实际临战,你这个宝贝徒弟,我最敬爱的大师哥,便是有十条命也没了。大师哥,你说是不是?”说着向那少年眨眨眼,绽露出妩媚的笑容。

  那男子正是紫欣的大师哥,唤名白少丁。他见到紫欣的俏皮模样,心中一片酥软,笑道:“小师妹怎么说怎么是,大师哥我不敢有意见。”

  紫欣啐道:“没意见就没意见,什么‘不敢’有意见?讨厌啦!”说罢风情万种地白了白少丁一眼,与白少丁含情脉脉的眼神相触,不禁心中一颤,羞答答地低着头,两颊红得发烫。[!--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这般郎情妾意的光景,陆氏兄弟自然看在眼里;陆德远哈哈笑道:“好啊!少丁,紫欣还未娶过门,你就对她唯命是从,日后只怕也是个惧内的丈夫了。”

  白少丁无奈一笑:“唉,我早就有心理准备了……”

  话声甫毕,众人皆嘻嘻哈哈笑了起来;有人索性嚷道:“喂!未来的白夫人,倘若白少爷以后不老实,你就罚他跪算盘好了。”

  白少丁与紫欣两人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早已情投意合。而一年前陆德威更当众宣布俩人的婚约,有了名正言顺的关系,所以众人并不忌讳开这对金童玉女的玩笑。

  “呵呵,还是紫欣姐姐厉害,快成我嫂子了,可别欺负我哥哥。”从陆德威身后又跳出一个小姑娘,笑呵呵的看着她。

  “小玲。你怎么来了。”紫欣高兴地抱住那个小姑娘,这个小姑娘正是白少丁的亲妹妹,白小玲,芳龄17岁,比紫欣小一岁,家本来不在福州,和紫欣本来见面并不多,可是两个小姐妹却甚是投缘,说不准这次来福州还就是来和哥哥嫂子的喜酒来的。

  紫欣虽英气不让须眉,但毕竟是个黄花闺女,对于男女婚嫁之事,不免害羞。

  此时不禁“嘤咛”一声,佯叱道:“讨厌啦!你们都来欺负我一个女孩子家,连你小玲也欺负我,我……我再也不理你们了!”往白少丁脚背上一踩,羞答答地逃了开来。只听到背后传来的,是白少丁“唉唷”的唉叫声及众人的哄堂大笑声。

  白小玲也银铃一般笑着。

  紫欣羞红着脸,一口气跑回府城里,过了城门,才逐渐以走代跑,气喘嘘嘘,娇靥泛红,但依然掩不住心花怒放而绽露脸上的笑容。想着方才的情景,心中一阵窃喜,不知不觉已回到“威远镖局”的大门前。

  紫欣心头一定,但见熙来攘往的人群之中,站着一名身穿蓝衣的青年,摺扇轻摇,抬头望着“威远镖局”四个大字的匾额出神。紫欣心中起疑,便跨前两步,问道:“你要找谁?”那蓝衫青年转过头来,紫欣定睛一看,不禁一呆,心想:“天下竟有如此俊俏的男人?便是大师哥也万万比不上呢!”这人看来也有二十来岁年纪,皮肤极为白腻细致,一张粉脸白里透红,俊俏异常,眉弯鼻挺,目射精光,摺扇摇呀摇着,掩不住一副风流倜傥之气。

  紫欣见这美男子盯着自己,不禁双颊绯红,低头想道:“这男子好生无礼,一见面就盯着人家不放。不过,他长得真是英俊漂亮,令人不得不……”忍不住又偷瞄一眼。

  这蓝衫青年似笑非笑地说道:“紫欣姑娘,许久不见,你真是……呵呵!越来越漂亮了。”

  紫欣听了蓝衫青年动听迷人的嗓音,浑身真有说不出的舒服,一时间失魂落魄般,不知方才他说了些什么。蓝衫青年见她一脸迷惘之色,不禁微笑道:“看来紫欣姑娘当真把我忘了,这也难怪,你我仅有一面之缘罢了。不过……呵呵,我会让你一辈子记住的,后会有期了……”说罢转身而去,渐渐消逝于人群之中。

  紫欣见到他背影时,心里隐约有种熟识的感觉,总觉得这人的背影似乎在那看过,若要仔细去想,却又想不起来。回想那蓝衫青年俊美的相貌,紫欣心中一甜,寻思:“这人当真英俊潇洒,令人喜欢,只可惜没来得及问他名字就走了……”

  若有所思地轻叹一声,又想:“连大师哥都给比下去了……啊!”

  当她想到白少丁时,心头一颤,心怀无比歉意:“我怎地见了这人就忘了大师哥?比较起来,还是……嘿!还是大师哥较有男子气概。”

  夜晚,“威远镖局”席宴全场,众人敬酒的敬酒,划拳的划拳,谈天的谈天,当真热闹非凡。然而却有人离开了热闹的宴席,来到幽静的后花园中。

  两个身裁窈窕的少女,蹲在莲花池旁,掷着一片片的小石打水漂儿;正是紫欣和白小玲,说说笑笑,白小玲不停地询问紫欣和哥哥的事情内幕,似乎不从紫欣嘴里挖出一些什么,是不会罢休的。[!--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这时,一个相貌英俊的少年,走了过来,也站在两个少女身旁,面带微笑地望着一片片的小石子弹起水面又落下:“小玲,别欺负紫欣了”正是白少丁。

  “呦,心疼我的嫂夫人啦?大哥,你有了夫人,就看不上我这个妹妹了吧?”

  白小玲哥哥的笑着。

  “不许胡说,我什么时候看不上你了……”

  “别,别生气,我走还不行么,再在这里,我恐怕会被你们吃掉了。”白小玲一溜小跑,走了。

  白少丁见妹妹已经走了,柔声道:“这两个月我不在你身边陪伴你,我还以为你生气,再也不理我了。”

  紫欣缓缓抬起头来,热泪盈眶地望着白少丁那温柔的双眼,颤声道:“你……你可知道你这一去,人家有多担心?我看爹爹每天愁眉深锁,便猜出这趟镖的危险不比以往,我每天烧香祈拜,祈求你一路上平安,不要出事……”说着,泪珠犹如断了线的珍珠般,沿着匀称的面庞滚了下来。

  白少丁卷起衣袖,怜惜地拭去她的泪水,柔声道:“傻丫头,我这不是平平安安地回来了吗?长这么大了还掉眼泪,不害躁?”

  紫欣嘟嘴道:“还说呢!也不想想人家有多想你,净跟着他们胡闹瞎起哄,害得人家……哼!”

  白少丁笑道:“反正咱们也快成亲了,让弟兄们开开玩笑,又有何妨?”

  紫欣腼腆地说道:“人家……人家不好意思嘛!”说罢转过身来,低头不语。

  白少丁从池中倒影,看到紫欣羞涩艳丽的娇容,在月光的照映下,当真美而不可方物;鼻子闻到的,是闺房处子沁人心脾的芳香,不觉心神荡漾,忍不住抱住那纤细苗条的腰枝,在她的粉颊上轻轻一吻。

  紫欣霎时羞得满脸通红,正当不知如何是好,白少丁一张俊脸紧贴着她那娇柔滑腻而又温香沁人的脸庞,柔声道:“师妹,你知道吗?方才师父他老人家已当众宣布,待这次的任务结束后,就要举办咱们的婚礼了,你……高不高兴?”

  “嗯,我好高兴,真希望这天赶快来临……”紫欣闭上双眼,尽情享受着甜蜜的感觉,脸上一副陶醉的神情;许久之后,紫欣脱离了他的怀抱,坐在一块石头上,蹙眉不语。

  白少丁双手搭在她的细肩,柔声道:“又怎么了?”

  紫欣吐了口气,幽幽说道:“这次的任务如此重大,大师哥,我好担心,如果路上有什么闪失,那我……”

  白少丁哈哈笑道:“师妹,你真是担心过头了,你想想看,咱们一路上由京城千里迢迢地运镖回来,都是平平安安的,什么事也没发生,现在要把镖护送到目的地广东的广州府,这又何难之有?”

  紫欣道:“可是,大师哥,你不觉得奇怪吗?以往咱们保镖,总会有几个山寨盗匪找梁子;何况这次,洪州已经闹了基民暴动,可是这次镖物如此贵重,怎么反而会一路顺畅呢?”

  白少丁搔头道:“这倒是有点反常,我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或许是咱门保密工夫做得好,又或许是咱们‘威远镖局’的招牌,把那些盗匪吓跑了。”

  “胡说,这趟镖,运的东西祭旗珍贵,如果我估计不错的话,咱们的东家,应该还找了其他的暗中保护,咱们在明,他们在暗,这样咱们这趟镖才得以安全归来”这话也在日后得知不幸言中。

  “呵呵,可能吧!小师妹你还真能瞎琢磨。搞不好……”白少丁不知想到了什么,竟嘿嘿地笑了起来。

  紫欣问道:“什么事好笑?搞不好什么?”

  白少丁讪讪说道:“搞不好你天天为我烧香祈福,老天爷感动得要命,所以保佑了你相公,别让你还没嫁给我就成了寡妇了。”

  紫欣俏脸一红,“呸”了一声道:“谁要嫁给你了?你要是死了,我便嫁给更英俊潇洒的贵公子,才不为你守寡呢!”嘴中说着,心中不知不觉又浮现出那蓝衫青年的影像。[!--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白少丁促狭道:“哦?是吗?既然你不守妇道,那我这宝贝也不必送你了。”

  说着从袖中取出一只亮晃晃的物件。

  紫欣好奇道:“什么东西?给我瞧瞧!”将那物件抢来一看,原来是一支金色的五凤挂珠钗,那钗亮晶晶的,十几颗珍珠垂着线褂晃来晃去的,极为精巧可爱。

  紫欣讥笑道:“只是一支金钗而已,什么宝贝不宝贝的?要金钗我可多得是呢!”

  白少丁道:“这可不是一支普通的金钗哦!你再仔细瞧瞧!”听他这么一说,紫欣又仔细瞧了一遍。

  白少丁见她频频蹙眉,端的瞧不出其中端倪,不禁摇头一笑,接过金钗道:“师妹,瞧清楚了,这里有机关。”说着便往金钗端上的第一只凤眼上一按,只见银虹一闪,一柄亮晃晃的短剑从钗身抽了出来。

  白少丁见紫欣拍手称棒,嘴边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说道:“可还不只如此呢!你瞧!”只见他往第二个凤眼上按,“铛”的一声,剑身倏地伸长,成了一柄三尺长剑。

  紫欣好奇的目光凝望着长剑,惊喜道:“原来是一柄钗中剑,好棒啊!大师哥,你从那里寻来的?”

  白少丁把钗中剑恢复原形,说道:“我知道你一向喜欢稀奇新鲜的事物,一直想着这趟回来,要送你什么才好。这次咱们运镖,顺路拜访了一位在河南开封府远近驰名的老铁匠,看到他打造一把把的好剑,我便有了灵感,要求老先生为你设计打造这把‘钗中剑’,它是很美的饰物,更可以赶跑喜欢在你身边飞来飞去的苍蝇,相信你会喜欢的。”

  紫欣心中一哂,知道白少丁口中的苍蝇,指的是想要亲近她的男人。紫欣从小长的标致美丽,长大后更加迷人,素有“福州府第一美人”之称,兼之她个性活泼豪放,向来也不忌讳男女之别,许多男人都藉故亲近她。白少丁虽一向乐观随和,心里多少会吃味,所以言语中略带醋意,并不为奇。

  紫欣点头道:“嗯,我很喜欢,其实,便是一支普通的金钗,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欢得紧。”

  白少丁心中一甜,把金钗插在她的发髻上,抚着她娇嫩的面颊,柔声道:“师妹,你好美,希望你永远戴着这支金钗,不管日后它有多老旧,都不要换下来……”

  紫欣大为感动,满怀柔情地注视着白少丁那温柔的双眼,道:“大师哥,你放心好了,我会好好珍惜它、爱护它,即使它变得又老又旧,我也一样不改初衷,死心塌地地……爱着它。”

  白少丁搂着她的娇躯,斩钉截铁地说道:“师妹,我发誓,它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爱护你,不会让你受到半点委屈的。”两人一语双关的海誓山盟,道出了无限情意。

  紫欣觉得好幸福,娇躯慵懒地依偎在他的怀里,柔声问道:“大师哥,你没骗我吧?”

  白少丁毫不迟疑地回答:“若有丝毫谎言,你便用这支钗中剑将我脑袋砍了就是!”

  白少丁笑道:“你放心,我不会给你机会的。”

  隐约地,紫欣脑海中竟浮现出那蓝衫青年为自己戴上金钗的影像。紫欣心中大为不安,忙从白少丁的怀中挣了开来,望着池中月影,心中一片惶然。

  忽地,池中月影竟又浮现出那蓝衫青年迷人的笑容;紫欣瞠目惊视,心中碰然有声。正自出神之际,突然“噗通”一声,一块石头射向水中月影,泛起的涟漪将紫欣眼中蓝衫青年的笑容弄得扭曲变形。

  紫欣心头一颤,“啊”的一声惊叫,却听得白少丁哈哈笑道:“好久没打水漂儿,居然不太灵光了。”

  紫欣坐了起来,两手抱腿,头靠膝上,两只眼睛失神地望着池中一波波的涟漪,寻思:“大师哥一向真心待我,更何况现在和他已有婚约,我怎可心中藏着一个陌生的男人,这样太对不起大师哥了……”便道:“大师哥,今天我遇见了一桩怪事。”

  此时白少丁正玩得起劲,挥手一掷,小石片顺着力道飞向水池,在水面上弹跳了六次才掉入水中。白少丁欣然道:“哈,姜还是老的辣,师妹,我这功夫还是不输给你。”[!--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紫欣皱眉道:“你有没有听人家在说嘛?”白少丁道:“有啊!你遇到了什么怪事?”紫欣便将遇到蓝衫青年的事全盘说出。

  白少丁笑道:“哈哈,喜欢你的人果然很多。”

  紫欣怒道:“人家跟你谈正经事,你怎么好像一点也不在乎?”

  白少丁那想到她的大小姐脾气说发就发,不禁讪讪地吐了吐舌头,歉笑道:“你的事我怎会不在乎?可是我说的没错啊!你经常出去玩,见过你这‘福州第一美人’的男人不知有多少,想必那男的也仰慕你,向你说那些话,不过是要引你注意罢了,何必为此耿耿于怀?莫非……你对那男的有兴趣?”

  紫欣闻言一愕,好像被说中心事般,满脸通红;但见白少丁一副不在乎的模样,心中有气,想说些话气气他,便道:“如果我不否认呢?”

  白少丁笑道:“那好极了,我就把他找来,让你对他了解个够。”

  紫欣闻言,即刻变了脸色,娇躯微微颤抖,沉声道:“你……真的这么想?”

  白少丁满怀柔情地握住她的双手,柔声道:“傻丫头,你是福州第一美女,喜欢你的男人比天上的星星还要多,身为你的未婚夫婿,如果遇着什么事就争风喝醋,日后你怎么能过着像现在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生活呢?况且……我对你有信心,我相信……你的心里只有我一人。”

  白少丁的一番话,深深打动了紫欣的心,她在他的唇上轻轻一吻,柔声道:“大师哥,你真好;我发誓,我会永远只爱你一个人。”

  “小师妹……”白少丁的吻亦贴上了她的樱唇,热切地搜索着每一丝的甜蜜;花前月下,两人缱绻缠绵,也不知过了多久,才双双携手离去。

  倏地,在莲花池另一端假山之后,传出“碰”的一声,一株小树立即从树干断裂,倒了下来,一个人影缓缓从假山后走出来。

  那黑影背对着月光,是以看不见他的相貌,然而两只眼睛却是亮晶晶的,射出两道雄雄怒火。那人影重重地喘着气,从嘴角发出一丝声音:“狗男女……”。

  2、贪恋的代价

  “今……喝酒……过瘾……”从远处传来片片断断的说话声,那道人影倏地缩了回去。只见一高一矮两名汉子从一条布满鹅卵石的小径上踉踉跄跄地走到莲花池旁,手中各拎了个酒瓶,像喝醉酒似的。

  两人东张西望了一会儿,确定附近没人,对望一眼,便解开裤裆,将自己的那话儿掏出来,用手不断搓揉着勃起的肉棒;他们的面额泛着红光,呼吸急促,胸膛一上一下地起伏着,那话儿也弄得既粗硬又亢奋。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高汉子一声低吼,那话儿喷出大量浓稠的白色流体,射入莲花池中,那矮汉子喷出的白色流状物也紧接着浮沉于池水之中。

  这两人皆是“威远镖局”的镖师,较高的汉子叫史大,较矮的汉子叫陈忠。

  两人满足地嘘了口气,双双坐了下来。史大道:“这会儿是真的过足了瘾,就只差没来真的。”

  陈忠吃吃笑道:“咱们这种癞蛤蟆,焉能真的吃到天鹅肉?想玩真的?还是算了吧!咱们手上动,脑子想,也不比真的差。”

  史大啐道:“你又不知道我脑子里想的是谁,怎知我是癞蛤蟆,吃不到天鹅肉?”

  陈忠“嘿嘿”笑道:“我就是知道。”

  史大白了陈忠一眼,望着陈忠射在池中的浮沉物,问道:“喂,老陈,你脑子里想的是谁?怎能让你泄出这么多?”

  陈忠摇头笑道:“不足为外人道也。”

  史大噘嘴道:“啐!有什么稀罕?你不说我也猜得出!”

  陈忠道:“你倒说说看是谁。”

  史大狞笑道:“说起这女人可乖乖不得了,美得像仙女那是不用说,身裁更是好得吓死人,那对奶子既娇嫩又丰满,颤动起来真叫人目眩神摇;那腰部又细又苗条,还有两腿之间的那颗果实,哇赛!新鲜得可以掐出水来,只消用舌头舔它一舔,妈的,整个人比飞上了天还要舒畅快活哩!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咱们总镖头的宝贝女儿,福州府第一美人,我的紫欣是也!”[!--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史大话才说完,陈忠就迫不急待地跳了起来,大姆指一翘,称赞道:“厉害,一猜便中,正是我道中人。只是,你怎么知道大小姐身裁这么好?你看过是不是?”

  史大耸肩道:“这……看是没看过,只是方才我脑子里想的,正是这番光景;姓史的我没别的长处,就是看人极准,如果不信的话,那天你把她身上衣服剥下来看就知道了。”

  陈忠啐道:“什么嘛,说了半天也不是亲眼目睹,还夸口说大话!”失望地坐了下来,望着皎洁的明月,叹道:“若比起来,白少爷可比咱们幸运多了……”

  史大道:“人家从小就和大小姐一起长大,现在又成了她的未婚夫婿,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你拿什么跟人家比?别比了,越比越气人!”

  陈忠道:“这话也有几番道理,不过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至少大小姐还常常和咱们说说笑笑的,总比谢镖头被大小姐冷落好得多了。”

  史大点头道:“对,咱们还是识相点,在太虚幻境和我的紫欣亲热就够了,可别像谢镖头把这份奢念带到现实中,结果被人家落个不理不睬,脸都丢光了。”
  陈忠奇道:“听你口气,你好像知道谢镖头被大小姐冷落的原因;喂,说来听听。”

  史大得意笑道:“这你就找对人了。还记得一年前咱们保德化县赵员外的那趟镖吗?那时候咱们流年不利,算错了路子,被‘紫光寨’那群兔崽子们给堵上了,好在白少爷接到了咱们的求救信鸽,便率众赶来救援,把那群土匪打了个落花流水,保镖的任务也圆满达成。总镖头大为高兴,当晚庆功宴上,便当众宣布了两人的婚约,结果大家表面上虽然笑着脸恭喜他们,实际上大家心都碎了,酒菜一上座,十之八九的弟兄们竟都猛喝闷酒。那时你也喝醉了酒,我扶你回家时,你还直嚷着既然得不到大小姐,就不如自杀算了,你还记得吗?”

  陈忠脸上一红,腼腆一笑道:“酒醉时的胡言乱语,我那记得?这跟谢镖头有什么关系?”

  史大道:“关系可大了!就是因为你胡言乱语,害我不敢扶你走大门回去,所以绕到这后花园中,打算走后门回去,岂知竟在这瞧见了大小姐和谢镖头两人。”

  陈忠奇道:“我怎么没印象?”

  史大道:“当时你醉死了,才扶你到这里,你就醉得不醒人事,当然没印象。

  我见他二人在此,一时好奇,就躲起来看。”陈忠急问:“他们说了些什么?”

  史大道:“你也知道谢镖头是出了名的顺风耳,我那敢躲在近处?他们说了些什么,我自然听不见。不过他们的一举一动,我倒是看得很清楚。”

  陈忠忙扯着史大的衣袖,急道:“快说快说!”

  史大得意一笑,继续说道:“我看见谢镖头叨叨切切地不知对大小姐说些什么,可是大小姐却猛摇头,后来谢镖头跪了下来,对着大小姐直磕头,可是大小姐却别过头去,不加理会。我看谢镖头是吃了狗胆,你猜怎么着?他居然扑了上去,抱住大小姐又亲又吻的。”

  陈忠跳了起来,哇地叫道:“这还得了!他……到手了?”

  史大摇头笑道:“没有,大小姐又叫又 ,谢镖头赶紧放了她,还挨了一记好大的耳光呢!嘿嘿!”

  陈忠怫然道:“打得好!居然敢非礼大小姐,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史大附和道:“就是嘛,也不撒泡尿瞧瞧自己的尊容,丑八怪一个,咱兄弟俩都轮不到了,那轮得到他?”

  陈忠道:“难怪大小姐都不理她,真是天理昭彰,报应不爽,谢镖头他这是活该自作孽。咦?史大,这么重大的事,你这张阔嘴怎么现在才说出来?别人知不知道?”

  史大惶然道:“拜托!我躲着偷听,你觉不好好睡,居然给我打起鼾来,被谢镖头发现了,他威胁我不可张扬出去,否则要给我白刀进红刀出;你也知道他发起狠来比什么都吓人,我自然守口如瓶,不敢泄漏只字。今着竟失了分寸,泄漏与你;你可别说出去,害得我不明不白进了棺材。”[!--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陈忠道:“你我过命的交情,我怎会陷害你?只是这谢镖头堵住你的嘴,别人却未必不知道;难道大小姐就没有嘴,不会告诉总镖头或白少爷吗?”

  史大道:“我也这么跟谢镖头说过,你猜他怎么说?他说,这种丢脸的事,依大小姐的脾气,绝对不会告诉总镖头;而白少爷也一向宽大为怀,知道了这件事,也不会放在心上。”

  陈忠摇头道:“啧啧,谢镖头打的算盘可真精,又搂抱又亲吻,嘿!便宜都被他占尽了。”

  史大舔舔嘴唇,贪婪地说道:“他妈的!如果也能给我这个机会,老子非要好好弄她一次不可。”

  陈忠双手互抱,两眼望着明月,痴痴地说道:“我并不贪心,只要能够摸摸她的身子,亲亲嘴,说几句情话,便是死了我也甘心。”两人疯言疯语地说了一顿,酒性又发,将空酒瓶扔掉,一高一矮又踉踉跄跄地离开了。

  躲在假山之后的人影这时移了出来,此时他面向明月,在月光的照映下,形貌一览无遗:稀眉、细眼、塌鼻、尖嘴猴腮,长得又丑又怪。只见他拳头握得紧紧的,一股怒气油然而生。

  这人正是史、陈二人所提起的谢镖头,单名一个锋字,今年二十五岁,原是福州土生土长的人,自小拜师,练就了一身不赖的武艺。自从三年前在街上不经意见到了紫欣,惊为天人,为求近水楼台之便,遂投入“威远镖局”的行列。由于武功不凡,不出二年即升任为镖头之职。

  谢锋脾气乖戾,孤癖冷漠,许多镖师、趟子手都对他近鬼神而远之。一年前陆德威宣布了白、陆两人的婚事后,谢锋顿时心痛如绞,遂藉着酒胆,向紫欣表达二年来的爱慕之情,不料竟至功败垂成,从此紫欣对他不理不睬,避而远之,迄今依然如此。

  第二天,陆氏兄弟召集各位镖头,商议三日后押镖起程,前往目的地──广州府。这一来,紫欣可乐坏了,直缠着白少丁陪她打猎玩耍,白少丁拗不过师妹的要求,只好遵命了。

  “要不要带上小玲妹妹一起去?”紫欣问道。

  “不带,那丫头跟着多不方便。”白少丁呵呵的笑着,这个妹妹其实并不讨厌,只是在这种时刻,谁会想带一个小跟屁虫。好在现在天色还早,小玲还没起床,这个时候可是甩开这个小丫头的最佳时机。

  两人高高兴兴地并骑出了城门,顷刻间已然纵马上了山坡,进入丛林之中。

  这林子叶茂枝繁,藏了不少鸟兽,白少丁弯弓射箭,“刷”地一声,一头山兔应声倒地,紫欣高兴得拍手叫好。

  白少丁心想:“师妹从小就爱看我打猎,每次打到野鸡山兔一类的小兽就会高兴半天;今个儿索性猎些獐子或野猪类的大兽,让师妹开开眼界。”

  举目四顾,但见西首草丛沙沙作响;白少丁刷的一箭,射入草丛之中,只见一只山狐跳了起来,疾往西首林中窜入。白少丁叫道:“师妹在此等我,待我活捉这野狐给你玩!”马鞭虚击,胯下白马昂首长嘶,追了上去。

  紫欣见白少丁走远,便也搭着弓箭,留心着四下的动态。这时,东首的草丛颤颤摇动,发出沙沙之声;紫欣“刷”的一箭射去,草丛立即停止了摇动。

  紫欣高兴地纵下马来,心想:“这回不知射中了什么野兽,待会儿可要让大师兄夸奖一番了。”

  一步步走向草丛,待要伸手拨开观看,忽地一道黑影猛然跳了起来。紫欣惊叫一声,重心不稳,整个身子便向后倒;忽地一只手伸了过来,握住紫欣的左手,紫欣藉力一撑,整个身子站了起来,惊目一看,不由得更加吃惊;眼前之人,不正是谢锋却又是谁?

  谢锋右手握着紫欣的左手,左手握着一支箭,嗫嚅道:“欣儿……姑娘……”

  脸上露出僵硬的笑容。

  紫欣左手挣了开来,退后两步,惊魂未定地颤声道:“怎……怎么是你?”

  谢锋不禁兴奋地喘着气,颤声道:“欣儿……姑娘,你终于……和我说话了,终于……开口和我说话了,我……我……”[!--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紫欣转过身去,冷冷道:“是你自己小家子气,不先来找我说话,我又何必理你?哼!”嘴角一撇,露出了不屑的神情。

  谢锋惶然谢罪道:“是!是!是我不对,以后我再也不敢了,请你原谅我!”

  一脸既紧张又兴奋的神情。

  紫欣白了他一眼,冷然道:“你来这里干嘛?是向我炫耀你的武功好,还是想拿那支箭去向我爹告状,说我用箭射你?”哼的一声,冷冷地盯着谢锋手上的那支箭。

  谢锋忙摇头道:“不不!你不要误会,我是想告诉你一件事,可是又不敢打扰你们,所以一直躲在附近,等到你一个人时才敢出来,岂料被你发现了,所以……”小心翼翼地捧着那支箭递上前去,唯恐招惹了紫欣不高兴。

  可是紫欣竟伸掌将箭拍在地上,怒道:“你好无耻!居然偷偷跟在我和大师哥的背后监视我们,究竟是何居心?”

  谢锋急道:“没……没有,我只是来告诉你一件事……”

  “我不想听!”紫欣沉声叱道:“我也不想再见到你,你快滚你的蛋,别站在这里碍眼!”

  短短的几句话,却深深刺伤了谢锋的心;他全身颤抖,双拳紧握,两道伤心愤怒的目光,向紫欣无情的脸上一扫,颤声道:“我真的……真的让你……如此厌恶?”

  紫欣噘嘴冷笑道:“对!我讨厌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这副德性,也敢动本姑娘的歪脑筋?呸!我老实告诉你,我宁可和全天下喜欢我的男人好,也不会正眼瞧你一眼。你呀!最好走得远远的,我永远永远也不愿再见到你。”谁也不会想到,紫欣冲口而出的怒言,日后居然应验了。

  此时谢锋气得咬紧牙关,喘着怒气,一双细目睁得大大的,眼中充满了血丝,瞪着一脸毫不在乎的紫欣。

  忽然西首远处传来白少丁的呼喊声:“师妹快来,我捉住它了!”紫欣闻言一喜,纵身跳上马背,头也不回地策马奔去。

  只听得紫欣道:“哇!这只狐狸可真大,大师哥你太棒了!”

  白少丁哈哈一笑,问道:“那你呢?有没有发现猎物?”

  紫欣微一迟疑,脱口说道:“没什么,只看见了一只疯狗。”

  白少丁问道:“疯狗?疯狗在那里?”

  紫欣道:“唉呀!别管疯狗了,咱们到那边去看看!”只听得两人的说笑声伴随着马蹄声逐渐变小、消失。

  这时谢锋再也按纳不住,盈眶的泪水如洪水般滚滚流出。他一声长啸,没命似地发足狂奔,心中不断呐喊:“我恨!我恨!我恨……”

  也不知跑了多久,向着前面路旁挑出的一个酒招子闯了进去,泪眼左顾右盼,看见东首角落桌上的一只酒壶,便一把抓起,咕噜咕噜地张嘴把酒往肚子里猛灌。

  这桌的客倌哇哇叫道:“反了反了!这酒是老子花钱买来的,你凭什么……”

  话未说完,谢锋呼的一拳击在他的胸口上,那人立即飞射出去,撞墙倒地,顿时没了气息。

  酒店掌柜不禁大叫:“哇!杀人啦!出人命啦!”店内客人顿时吓得乱叫一通,东躲西窜。

  谢锋也不顾自己闯了大祸,只一昧地倾酒猛灌。待瓶口滴下最后一滴酒,谢锋往地上一掷,将酒壶砸个粉碎,整个脸伏在案上,紧握着拳头,伤心呐喊着:“不如杀了算了!不如杀了算了……”

  忽然,在街面上,一个女子摇着马鞭,并没骑马,左顾右盼,走进了酒馆,正是白小玲,她一早起来既找不到哥哥,也找不到紫欣,很是无聊,便一个人上街购物解闷。还不知道,这个小店出了什么事,便溜溜达达进了酒馆。

  “白小玲……”见到少女,谢峰怒从胆边升,就是白少丁抢走了自己心爱的人,这个女孩是白少丁的妹妹,那就报复在她的身上吧。也不管白小玲怎么样,纵身上去就是一拳,白小玲倒是有一些功夫,对付一两个农夫还行,可是对付这种武林人士,当然不是对手,更何况,这毫无先兆,她连脸上的笑容都没来得及收敛,一拳就打在小腹上。[!--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你……”为什么都没有说出口,双眼一翻就晕了过去。

????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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