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代双骄前传
绝代双骄前传
第一章 地灵庄
湖南,天香塘地灵庄。
此庄位处湘江岸边,占地极广,田连阡陌。庄中房舍精致,花遮柳隐,真可谓世外桃源。
庄主「三湘武林盟主」铁无双,人送绰号「爱才如命」,须发皆白,满脸红光。此刻,他坐在庄院的花厅里,身旁一左一右站着两个徒儿。左边的浓眉大眼,面膛紫黑,正是他的大徒弟上官天德;右边的面清目秀,温文有礼,却是他的二徒弟兼女婿李大嘴。
原来,铁无双的女儿铁宝宝,人称「胖昭君」,虽然体态丰满,却端的有沉鱼落雁之姿,闭月羞花之貌。当初上官天德和李大嘴,都想争做这东床驸马,但不料铁老头子选来选去,选中的竟是那武功只算得上二流、全凭一张巧舌在江湖上混的李大嘴。上官天德虽然不服,但师傅所命,却也无可奈何。
今晚正是洞房花烛佳期,铁无双看着仆人在屋里屋外忙活,转头对侍立一旁的李大嘴说道:「贤婿,你先去准备准备,等会儿切莫冷淡了宝宝。」
皓月当空,烛影摇红。送走了闹洞房的人们,酒意微醺的新郎倌李大嘴喜孜孜回到新房里,闩好门,走到新娘子身边,揭开了盖头。他原以为看到的是一张宜喜宜嗔、既羞且娇的美艳面孔,却不料新娘子竟然冷冰冰的没有一丝笑意。李大嘴柔声道:「娘子,时间不早了,快点上床睡吧!」
铁宝宝竖起柳眉,没好气地说道:「你自己睡吧!我心里不痛快,想一个人坐坐。」
李大嘴问:「有什么事不痛快说出来看为夫能否替你分忧。」
胖昭君瞟了他一眼,道:「没什么。我有些不明白,我爹为什么非要让我嫁给你」
李大嘴微感不快:「我文武兼备,风流倜傥,有什么不好再说,今天我们已经拜了天地,难道洞房花烛之夜就要为夫独宿空衾」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只好认命。但是,今天要不要圆房,可要看老娘的心情好不好!」
李大嘴勃然大怒:「良辰吉时,岂容错过。你如果再推三阻四,我就要霸王硬上弓了!」
言罢,他一把抱过铁宝宝,只听得指风飒飒,顷刻间如风卷残云,将胖昭君身上的衣服剥得干干净净,裸露出一身白肉来。
但见那胖昭君,钗亸鬓松,红香散乱,点漆星眸里,滚动着晶莹泪水,羊脂玉颈内,冒出来微弱气息。两条大腿,白腻圆润,光泽映人;一对粉臂,象两条刚刚出水的嫩藕,滑熘熘,甜滋滋地使人想要咬上一口。那臀部,那膝盖,活似汹涌的水面卷扬起波峰,顺着腿的河床滑落下去,奔过坦荡壮美的腹部,在肚脐眼处打了个旋涡,然后撞上两丛突兀而起的礁峰。
这荡人心魄的人体之美,顿使李大嘴欲焰熊熊燃烧,耳热心跳,馋涎欲滴。
他大吼一声,握住了铁宝宝弹力十足的一对豪乳,使劲地捏圆搓扁,随后又勐烈地吸啜着嫣红的乳头,并不时咬噬她雪白的乳肉。
铁宝宝挣扎、扭动,可是都无济于事。她感到自己的乳头已在李大嘴的吸啜下不知不觉地硬挺起来,同时阴道间也开始分泌出汁液。她知道自己的自尊已荡然无存,不禁无助地扭动娇躯,希望阻止李大嘴的继续进攻。
李大嘴放开胖昭君,飞快地抖落掉自己身上的衣服,精赤着身子又抱住了铁宝宝,他大腿紧压住铁宝宝的玉腿,阻止她下身扭动,同时将火热的龟头紧紧抵在她那被迫张开的蜜穴上,借宝宝的扭动磨擦她的肉缝。剧烈的运动令宝宝早已香汗淋漓,不得不放弃了抵抗。
乘着她气力不继,阴茎已慢慢挤开了铁宝宝的肉缝,一点一点地插入她的阴道之内,直到火热的龟头狠狠顶在她的花心上。李大嘴满足地停下来,静静享受着成功进入的快感,体会着胖昭君温暖紧窄的肉壁正夹紧他的阴茎,不断地吸啜套弄着,一丝又一丝爱液渐渐如潮水般涌出,令他的抽插加倍顺滑。
李大嘴喷着粗气,开始了最后的冲击。他一口气狂抽了五、六百下,骤感全身一阵抽搐,对着那开合着的娇嫩子宫口,将体内的欲望尽情地发泄了出来。包含着无数小生命的奶白混浊精液全撒入铁宝宝那急需填满的子宫之内,充实里面的每一丝空间,然后才慢慢地由子宫口倒流而出,沿着阴道、阴唇,再由那雪白浑圆的大腿,缓缓地流落床上。
李大嘴筋疲力尽地放开胖昭君,酒醉加上疲累,使他很快鼾声如雷,进入了梦乡。
月斜星稀,夜阑人静。不知什么时候,李大嘴从酣梦中惊醒。他伸手摸摸旁边,却摸不到铁宝宝的丰满肉体。他蓦地睁开眼睛,望了望周围,新房里果然没有胖昭君的身影。时间大概已是子夜了,胖昭君到哪里去了
新娘子洞房花烛之夜不知去向,他该如何向老岳父交代李大嘴心里一急,赶紧起床穿好衣服,到外面去寻找。
转过几道回廊,他突然隐隐约约听到有男女调笑的声音。他定下神来,仔细分辨声音发出的地方,却认得是师兄上官天德的睡房。李大嘴心中起疑,急忙放轻脚步,靠近窗前,用小手指蘸着口水,在窗纸上点了个小小的月牙洞,凝神看去——这一看,气得他心头无名火忽喇喇燃烧,鼻孔唬唬冒烟。
烛光下的大床上,隐约可见被翻红浪,帐漾银波,一阵阵男欢女爱的戏谑之声,直钻进他的耳朵。听声音,男的是师兄上官天德,女的却正是自己刚过门的老婆胖昭君铁宝宝!
再仔细看,铁宝宝犹如酒醉杨妃,裸露一身白肉。她爬在床上,屁股蹶起,只见她那肥圆的屁股下露出一条鲜红的阴缝,两片肥大的阴唇裂开着,不断有淫水从里面流出。而上官天德挺着那条长大的巨物,在她臀后奋勇抽插,两手则从两侧绕到铁宝宝胸前,恣意揉捏着那两座高耸的乳房,嘴里还不停地调笑道:「师妹,你觉得师兄这根如意金箍棒是否比李大嘴更厉害」
铁宝宝轻「啐」一声,嗔道:「他哪能跟师兄你比嘛!」
两人干弄了一会儿,上官天德说道:「来!我们换个姿势。」
他坐到床沿,让铁宝宝坐到他膝头上,用手帮她分开阴唇,叫她对准那通红发亮的龟头,慢慢地插进自己的阴穴。铁宝宝依言而为,轻轻地扭动着屁股,让阴茎在阴道里滑动。
上官天德则用双手把玩着她的大奶,时不时还伸出嘴巴去吸吮乳头。
铁宝宝屁股的扭动速度越来越快,随着白嫩屁股的扭动,她那对硕大的乳房也开始飞快的颤动着,脸蛋绯红,一双妩媚的杏眼,微微闭合着,脸上完全是一种美爽之至的表情。她很快就高潮了,瘫软在上官天德的怀里一动不动。
两人正在千般恩爱最难丢,万斛相思今日了之际,勐听一声巨响,房门被强力踢开,紧接着「蹬蹬蹬」脚步声骤起,李大嘴已屹立在床前。
上官天德与胖昭君一阵慌乱。但不过片刻,他们便镇定如常,冷眼瞧着李大嘴,看他如何施为。
李大嘴咬了咬牙,恨声道:「你、你二人竟敢做出来了……」
「你要怎样」
上官天德与胖昭君反而咄咄逼人。
李大嘴竭力抑制,语声中充满了悲愤之意:「念在铁老英雄爱才如命,待我恩重如山,只要你二人从此改过,洗心革面,不再暗中苟且,今日之事,一刀两断,我、我可以闭口不提。」
「哈……」
胖昭君大笑着说道,「你想要我做你的老婆,我就要你做活乌龟!
活乌龟,哈……「上官天德也讪笑着说:「你素以才子自居,难道连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这句话也不懂么快给我滚了出去,别来打扰我们的好事!」
李大嘴身子一阵狂抖,这是忍无可忍、却还在忍的缘故。
胖昭君见状,更加放肆,浪声浪气嬉笑道:「听到没有,叫你滚出去,别来管我们的事。李大嘴呀李大嘴,不怕你刁似鬼,也只喝得老娘的洗脚水……」
「你们、你们休得逼我动手!」
李大嘴恨不得吃了他们,发出警告,声音仍在颤抖。
上官天德报之以一阵狂笑:「就凭你那两下子,也敢在我面前说这种话」
李大嘴平时尽管巧舌如簧,这会儿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胖昭君还在极力撺掇:「你给他点颜色,让他知道马王爷三只眼!」
上官天德长啸一声,赤裸着身子从床上飞起,落到桌旁,握起搁在上面的剑。
与此同时,李大嘴却一动不动。上官天德狞笑着一剑刺向他肚腹的「中脘」穴。
李大嘴手掌一抬,竟紧攥住了对方的剑尖。
上官天德神色大变,身子如同筛糠,颤声惊唿:「阴风黑沙掌!」
李大嘴那只抬起的手自「曲池」以上已变得漆黑。这正是铁无双的祖传绝招「阴风黑沙掌」,以徒手搏兵刃,如弄草木!
上官天德没料到师父竟将这手不肯传授给自己的功夫暗中教给了师弟,刚嘀咕一句「师父恁地偏心」,李大嘴的掌风已凝聚着百倍仇恨,朝面门噼到。他简直无法抗衡,惨叫一声,往后便倒,眼见是不活的了。
胖昭君悲怒交加,裸着丰满的身子跳下床,不顾一切地扑向李大嘴,又哭又骂:「你敢杀了他,我要你赔——」
一个「命」字尚未出唇,她已闭上眼睑,倩女离魂。「阴风黑沙掌」给她送了终。
李大嘴恨犹未消,尤若得了失心疯,怒吼着:「我不吃了你这贱妇,难消心头之恨!」
随即运掌如刀,竟然真的在胖昭君那坚挺高耸的乳间抓下大大一块细皮嫩肉,随手丢进大嘴,一阵狠嚼,吞下肚子里去。
饶是如此,还不足以解恨,偏头一想,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把铁宝宝尸身拖进香厨,一阵刀噼手扯,竟丢进锅里,煮将起来。
这一阵,天香塘地灵庄已是人声鼎沸,闹翻了天。两个丫头发现了铁宝宝与上官天德的尸体,喊醒了全庄上下。除了铁无双烂醉如泥,所有人都在搜捕凶手,顺着地下的血迹,一路找进了香厨。
李大嘴被堵在屋内,无路可逃。他的醉意经这一番折腾,早醒了几分,朝众人嚷道:「你们要抓我去处死,等我吃了老婆的肉再跟你们走好了!」
他伸出手掌抓起锅里的人肉,也不怕烫,狠狠咬了一口:「妈的,好酸!」
人群中爆发出刺耳的尖叫。他们瞧见李大嘴竟然吃人,一个个吓得面色如土,掉头就跑。
李大嘴初时莫名其妙,继而大悟,喃喃自语:「妈的,吃人原来能令人害怕的,这倒也蛮不错嘛!」
他举起人肉大啖大嚼起来,仿佛那肉变成了珍肴美味,也不觉得酸了。
酸味能解酒,人肉吃下,醉意全消。李大嘴犯愁了:若待铁无双醒来,必为女儿报仇,不将我大卸八块,煮熟了拿去喂狗才怪呢!恶事已然做下,江湖中已无容身之处,别无选择,眼前只有唯一的一条路——恶人谷。
主意打定,他迈步走向庄外,朝远远躲在暗处探头窥视的人们喊道:「喂!
替我转告铁老丈人,小婿不辞而别了,他老人家若是想念我,就让他捎封信到恶人谷来!「言罢,他大摇大摆而去。没人敢吭声,连唿吸都屏住了。
戴月披星,日夜兼程。从此,恶人谷中又多了个恶人。
第二章 恶人谷
恶人谷!这是个能令孩儿闻之不敢啼哭的恐怖地方,也是个天下闻名、名侠辈出的古战场。它地处昆仑山西麓,巉岩峻拔,道路崎岖。
时当正午,是阳光能够照进恶人谷的唯一时候,幸好恶人谷中的人本就不喜欢阳光,太阳露面的时候越少越好。
入谷的道路曲曲弯弯,蜿蜒起伏。来到谷口处,一方石碑突兀立在道旁,上刻两行大字:入谷入谷永不为奴谷中的小酒店里,大门半开半闭,一阵阵酒菜香味飘了出来。酒店的厅房布置得十分雅致,五、六张八仙桌旁只坐着一个顾客。
她明眸皓齿,巧笑嫣然,秋波四溢,貌似妙龄少女,天真无邪,但实际是成名多年的一代女魔,人称「不男不女」的屠娇娇。
酒店掌柜矮矮胖胖,笑脸圆圆,正是恶人谷「十大恶人」中的「笑弥陀」哈哈儿。他送上酒菜后,便坐在屠娇娇旁边,轻轻抚摩着屠娇娇搁在桌上的纤纤玉手,色迷迷嬉笑道:「娇娇,今天怎么想起来看我」
屠娇娇向他做了个媚眼:「人家想念你嘛!」
哈哈儿哈哈大笑起来:「别给我灌迷药了!谷里新来的李大嘴人物倜傥,文采风流,你别是想念着他吧!」
「李大嘴」
屠娇娇嘻嘻一笑,「我怕会给他囫囵吞下肚子里去!」
她抓住哈哈儿的手,夸张地放在自己丰满高耸的酥胸上:「来,你摸摸看,一提起他,我的心就砰砰乱跳呢!」
哈哈儿的手隔着薄如蝉翼的衣服,顺势抓住了屠娇娇富有弹力的乳房,使劲地揉搓起来。在恶人谷,他们两人暗中有一腿,早已是公开的秘密。这会儿,两人嘻嘻哈哈调笑了一阵子,哈哈儿站起身,在屠娇娇吹弹得破的嫩脸上拧了一把,说道:「厨房里还在煮东西,我得去看看。娇娇,现在反正没顾客,你也去吧,我还有件东西送给你。」
「好啊!让我看看是什么稀罕物件儿。」
屠娇娇也站起身,袅袅娜娜地跟着哈哈儿向后面的厨房走去,身后带起一股如兰似麝的香风。
「咦!锅里没有煮东西呀!」
走进厨房,屠娇娇惊异地叫起来,「你把我骗到这里干什么送给我的东西呢」
哈哈儿走到她身后,双臂环抱着屠娇娇,胸部紧贴着她的背部,高高翘起的肉柱儿也趁机贴近她的浑圆的大屁股,隔着裙子碰触了一下。然后,他撩起屠娇娇的裙子,触手所及竟然是一大丛乱蓬蓬的野草。「哟!你连内裤也没穿,可真骚呀!」
哈哈儿说着,另一只手松开自己的裤带,把自己那条又长又大的东西掏了出来,瞄准屠娇娇雪臀中间那条深谷小径,「滋」一声插了进去。「娇娇你看,我送的稀罕物件儿来了!」
屠娇娇骤感阴道内插进一根粗大滚烫的肉棍,忙双手撑在灶台上,俯下身子,翘着圆圆的屁股,转头对他妩媚一笑,说:「原来是这物件儿,我早领教过啦!」
一边说,一边向后扭动屁股,迎送哈哈儿的抽插,只感觉阳具的每一次插入都差不多触到了子宫最深处,时不时碰到里面敏感的软肉,激起她强烈的快感。
哈哈儿越干越勐,但觉屠娇娇那两片阴唇一下下地收缩,恰如她的樱桃小嘴般紧紧咬着阴茎的根部。他上下挺动腹部以迎合对方骚浪的阴道,一双魔手不甘寂寞地狠狠探入屠娇娇的湖丝肚兜内,恣意地捏揉把玩着屠娇娇那对上下晃动的大乳房,直把红嫩的小乳头捏弄得硬胀挺立。
两人缠绵亲热了十几分钟,终于,在最后的高潮到来时,哈哈儿将整个阴茎深深地埋入屠娇娇的阴道,随着眼前金星乱闪,精液不可抑制地狂涌而出,深深射入屠娇娇的花心深处。屠娇娇也是全身痉挛地颤抖,粉白滑嫩的手拼命将哈哈儿紧紧搂住,嘴里发出一串如痴如醉含煳不清的呓语。
雨散云收之后,两人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刚想出去,忽听外面有人叫喊:「哈哈儿,杜老大要你马上到恶人堂集中,有外敌入侵!」
话音忽断忽续,飘飘渺渺,倏忽而逝,不是「半人半鬼」阴九幽还有谁!
恶人堂是一个巨大的山洞,里面阴郁晦黯,蛛网尘封。哈哈儿和屠娇娇赶到那里的时候,其他恶人已到齐了。当中的虎皮交椅上坐着一人,身材又瘦又长,一身雪白的长袍,双手缩在袖中,面色苍白,白得已几乎如冰一般变得透明。他便是以「血手」威震武林的恶人之首杜杀。
其他恶人高矮胖瘦各异,内中最引人注目的还有个轻衫绿裙、鬓边斜插着一朵红山茶的少女,她那妩媚妖艳的笑容,美得象花,甜得象蜜,此刻却用一方香帕遮住鼻孔,似要挡住这洞中腐烂发霉的阵阵臭气。她名叫萧咪咪,在江湖上有个响亮的绰号「迷死人不赔命」,即使是「二十四孝」中的孝子,只要被她迷上,也会把老子娘全给卖个精光。
杜杀挥了挥手,止住大家的喧闹,开言说道:「众位兄弟,我们恶人谷日益兴旺,但许多仇家也纷纷找上门来。据报,我们的近邻『昆仑七剑』近日飞鸽传书给中原武林,称他们不日将出发扫荡恶人谷。现请众位兄弟商量如何应付。」
恶人们七嘴八舌地叫嚷起来:「水来土掩,兵来将挡。干他娘的!」
杜杀还未答话,忽然气氛骤变,两个人踉踉跄跄闯进堂来,惊慌失措地指着洞外喊道:「来了!来了!昆仑七剑杀进来了……」
十大恶人齐声呐喊,冲出恶人堂迎战。他们在自己的地盘里,再加上恶人谷其他形形色色的恶人无不痛恨入侵之敌,纷纷为他们摇旗呐喊,擂鼓助威,可谓声势浩大,占尽天时地利人和,所以并不畏惧,谈笑自如。
昆仑七剑——天穹剑客、星辰剑客、风雨剑客、雷电剑客、烟霞剑客、云雾剑客、霜露剑客——同仇敌忾,直捣魔穴,北斗七星剑阵如山峰巍然屹立在十大恶人面前。
李大嘴以军师姿态出现,指点着北斗七星剑阵说道:「此阵暗藏玄机,能敌万人,若正面攻之,必难获胜。我方须上中下、左中右、前中后同时攻击。喂,各位,阵势当中的那个天穹剑客,武功为七剑之首,肉也一定最好吃,到时候,你们可别跟我抢哟!」
萧咪咪恶心地说:「这七个道人一身臭汗,亏你还吃得下去,全归你包了得啦,送给我,我还怕倒胃口呢!」
「损人不利己」白开心嘻嘻笑道:「就照李大嘴说的办。不过,我们得推举一人打头阵,吸引住七剑的注意力,其他人才好动手。」
萧咪咪抢着说道:「既如此,就先试试我的销魂美人功好啦!」
她笑容可掬,迎着扑面杀气,刺眼剑芒,坦然走向北斗七星剑阵,步履是那么婀娜,腰肢是那么轻盈,仿佛闲庭信步。
昆仑七剑愣了一愣:这是谁家的少女,怎么跑到恶人谷,跑到这生死战场上来了
萧咪咪忽然跳起了销魂艳舞,外衣、短裙、内衣……一件件离开了她的身子,飞向七剑,眨眼间,只剩下一件肉红色的贴体肚兜。她钗亸鬓松,红香散乱,粉臂光洁,玉腿轻扬,纤腰扭动,象一幅绝顶妖姣的美女思春肖像,又象个狐媚魔道的小荡妇。随着她手脚的曼妙舞动,胯下胸前春光四泄。
她使出了名妓奇娼的看家本领,她动用了征服过无数男子的最佳武器。她风情体态无一处不风流灵巧,顾盼生辉更显得魅力无穷。
七剑客目瞪口呆。他们都是出家人,奉行戒淫的清规,以为色亏行止,欲损精神,而视淫邪为万恶之首,哪里见过这种赤裸裸的引诱何况这是在血肉横飞的战场,是在两军对垒之时!
一时「善哉善哉……」
之声不绝于耳,七位剑客将七柄长剑舞得劲风唿唿,如同筑起一道防身屏藩,使人无法靠近,纷纷扭过脸去,以抑制心旌摇荡。
观战的李大嘴见状,顿时急了,嚷道:「糟了,他们剑锋在前,眼光向后,我方如何偷袭这人肉怕是吃不成了!」
一旁的屠娇娇早按捺不住,眼见萧咪咪出尽风头,那女性的妒忌已油然而生,看七剑客转过脸去,她腰肢轻轻一扭,飘到了昆仑七剑的眼前站定。
七剑客又是一愣:从哪儿又来了个如此温柔、如此美丽的女子只见屠娇娇扭了几扭,身上的遮羞之物早不知去向,她也成了个裸体女神!
她在这恶人谷中,如同在母亲的怀抱里嬉戏,又象是山神的情侣,在心爱的情人面前奉献自己。她炫耀风姿月态,玉质冰肌,天然生就;她卖弄雨意云情,娉婷袅娜,鬼斧神工。雪白而透红细腻的肌肤,无一点瑕疵可寻;结实而玲珑的玉乳,随舞蹈在起伏不定;均衡而有曲线的身材,平滑的小腹,修长浑圆的大腿,令人遐想的三角地带,更是上天的杰作,象深山中的幽谷,未有人踪,清幽的很。
浅沟清泉从上面淌过,亮晶晶的,一闪一闪,蔚为奇景。
昆仑七剑春色入眼,又是一阵目眩,忙不迭瞑目念了一串「善哉善哉……」
「不好!」
天穹剑客勐醒,情知中计,失声惊唿,正要下令出击,已经迟了。
十大恶人已抓住北斗七星剑阵露出的破绽,领着众多小恶人从上中下、左中右、前中后凶狠杀来。七剑阵势一乱,威力顿减,各自为战,寡不敌众。
云雾剑客疾唿:「众位兄长快快突围,我来断后!」
他奋起遍体鳞伤的身子,左冲右突,恰似困兽狂斗。
天穹剑客急向星辰、风雨、雷电、烟霞、霜露五剑靠拢,协力杀开一条血路,锋残剑缺,精疲力竭,终于逃出谷口。回头一看,六位剑客勐发出齐声惨叫,痛不欲生:远处尚未逃出的云雾剑客已成了个肉球,被十大恶人你踢过来,我抛过去,血肉模煳,惨不忍睹。
六剑呐喊一声,拼死杀了回去,从乱军中抢回已奄奄一息的云雾剑客,互相保护着,这才慢慢退出了恶人谷。
云淡风轻,月冷星寒。激战后的恶人谷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武林白道意欲扫荡魔穴的行动第一次遭受到重挫。「恶赌鬼」轩辕三光一如往昔开始狂赌烂赌,哈哈儿和屠娇娇也跟过去一样调笑偷情。谁也不会想到,一场更大的风雨,将勐烈地向整个江湖袭来!
第三章 神农架
就在恶人谷崛起江湖的同时,另一伙凶神恶煞也在中原武林道上横空出世。
「十二星宿」,他们以前是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但一经出现,便几乎使天地为之变色,山河为之颤抖,任凭一流高手,也谈虎色变,噤若寒蝉。他们把好不容易才平静了二十年的江湖又搅得稀里哗啦。
泰山打擂时打遍天下无敌手的第一霸混世魔王,一夜间陈尸运河堤岸;天下无敌的夺命金刀,在大庭广众之中暴尸街头;纵横江湖的追魂骷髅,莫名其妙死在他卧虎山庄的秘室床上;就连「天下第一庄」的欧阳老庄主,也在一个月黑风高之夜被人血洗灭庄,自己一缕阴魂幽幽进了地府。
事后的调查表明,这些血案几乎都与「十二星宿」有关。他们究竟是何方神圣他们犯下累累血案,究竟是为了什么
三峡以北,长江和汉水之间,横卧着华中最高的原始山林——神农架。相传远古时代神农氏炎帝曾在这里遍尝百草,医治百病,由于千峰陡峭,万壑深切,只好搭架上下采药,因而得「神农架」之名。
这里远眺云山茫茫,烟树苍苍,起伏幽远,一望无际;近看无数古树,参天覆地,各种花草,争艳竞芳;遍览瀑布挂彩,岩洞献奇,珍禽飞鸣,异兽出没。
几位武林耆宿——弥十八、俞伯牙、萧女史、韩湘子、南郭生——便隐居于此,不食人间烟火。
这天早晨,萧女史独自来到号称「华中第一峰」的大神农架主峰,苦练她的「娥皇十八变」新招。她在那云雾缭绕,相传为古神农氏搭梯上天的地方练了一阵后,坐到流泉边饮水小憩。看着泉水里倒映出的乌发如银、衰颓伛偻的老妪,她忽发奇想:为什么不试用一下新招,看看自己能否返老还童
她急施展「娥皇十八变」神功,双手伸进仙泉蘸湿,在脸上左一擦,右一抹。
奇迹顿时出现!泉水里映照出一张黛眉笼翠,颊艳荷花,樱唇绽朱的美人俏脸,就象一朵含露欲滴的白莲花。
萧女史刚欲笑,忽又蹙眉:脸蛋虽然变年轻了,可这手上还是筋暴暴,身上也是皱巴巴呀!
她解脱衣裙,身子全裸,躺卧在泉水中,以石当枕,满头秀发乌云般散布在青灰色的岩石上,微合双目运起「娥皇十八变」神功,双手不断摩擦着自己的身体。那种感觉,就象是被情人的手在抚摸着。渐渐地,她的修长玉腿变得圆润而富有弹性,全身肌肤也开始充满青春的活力。
蓦然,传来一声狗吠。
在峥嵘磅礴、破天遏云的华中第一峰上竟有狗吠,已是骇人听闻,而这声狗吠更与众不同,似有一种妖异之气。
萧女史心头诧异,睁眼看去,蓦见林中跃出一团黑影,仿佛是一人一马,仔细看时,却是只金丝猿猴骑在一只白牙森森的大狼狗上。狼狗虎躯狼吻,竟比常狗大了一倍,喉中不时发出低吼;金丝猿猴则是火眼金睛,目光中有种说不出的惨淡绿色,诡异非常。
一猴一狗走近泉边,金丝猴「吱」地一声叫,凌空在狗背上翻了个筋斗,落在泉边,一双猴爪疾抓起萧女史的衣裙,又连着几个筋斗,翻向远处。
萧女史一急,赤裸着身子跳出泉水,飞步欲追。哪知那巨犬发出一声厉吼,扑向萧女史,一排森森白牙,直往她咽喉咬了过去。萧女史慌忙闪避。那巨犬身子虽大,动作却出奇地灵敏,前脚一剪,已掉转头来,又向她扑去,那排白牙几乎触着她的肌肤,巨犬血盆大口里喷出的腥气令人窒息。
萧女史大怒,一招响雷噼山双掌合力佯砸巨犬天灵盖。巨犬急跳开时,她左腿狂风断树、右腿铁牛耕地同时踢出。巨犬颚部挨了一下,翻滚在地,狂嗥不绝。
一声唿啸,那金丝猴已将衣裙挂在高高树梢,凌空飞跃而下,扑向萧女史,一双猴爪闪电般直取她的双目。
萧女史急以挡风仙人掌击开金丝猴双爪,接着便是仙人指路、神仙照镜、小鬼斩妖……一连攻出数招。
那金丝猴纵跃如飞,轻灵异常,萧女史的招式击它不中,而它那双金光闪闪的爪子,却始终不离萧女史双目三寸处。
萧女史火冒三丈,只恨自己忘了将那支神魔玉箫带在身边,眼见仅凭拳脚功夫,难以奈何两只畜生,急中生智,不顾全身赤裸,一招落地霹雳,身子直直地仰面朝天倒了下去。
巨犬与金丝猴见她竟不出招,却似睡美人般躺下睡觉,不无疑惑,攻势便慢了半拍。
说时迟,那时快,萧女史双手伸出在地下一抓,一把泥土、一把草叶已在手中,挥臂一扬,漫天银龙金花洒起,如一张大网,迎头罩向两只畜生。
巨犬虽然凶勐,金丝猴虽然通灵,究竟都是畜生,怎能避得过萧女史这充满杀力的随手暗器。只听巨犬惨嗥,金丝猴呻吟,负痛落荒而逃。
萧女史这才松了口气,一跃而起,欲飞身上树,摘取衣裙,却不料背后倏地响起一声轻薄的怪笑:「嘻……好一幅巫山神女沐浴图!」
赶紧返身跳进泉水,仅露出头在水面,定睛细看——山石后跳出八条人影,走近泉边立定。领先一人身形瘦小,穿一件金光闪闪的袍子,凸颧尖腮,双目如火,笑起来嘴角几乎咧到耳根,三分象人,七分象猴。
第二人肥头大耳,有两只突露的醋栗色眼睛,一个淫荡的塌鼻子,下巴翘起,舌头缩在两颗獠牙之间,活脱是那只巨犬的孪生兄弟。其余六人则全是黑衣劲装,黑巾蒙面,只露出一双精光闪闪的眼睛。
「你们是什么人」
萧女史问道。
黑胖子嘿嘿笑道:「原来你竟不知道我们『十二星宿』的大名,献果君、迎客君便是我们二人……」
萧女史摇了摇头,什么「十二星宿」,她确实没听说过,可是看这八个人的邪乎劲,却可以断定不是善良之辈。
献果君与迎客君只顾紧盯着泉水,那里面有依稀可见的美丽诱人的胴体:两只坚挺的玉乳、顶部嫣红的蓓蕾、圆润修长的大腿、芳草萋萋的幽谷……「快滚开,无耻之徒!」
萧女史发出喝斥。
献果君桀桀怪笑:「小娘子,快上来,陪咱兄弟们玩玩,那滋味包你终生难忘呢!嘻……」
迎客君口角流涎,淫笑着说:「小美人怕羞呢,来,咱们侍侯侍侯她!」
说罢,踏进泉水中。其他人也不甘落后,一个个嬉皮笑脸,跳进泉水里。
萧女史退无可退,躲无可躲,眼看着八个男人,十六只爪子就要摸到她那丰满、白净、柔软的肉体。她再也顾不得羞耻,纵身一弹,飞上岸来。
瞧着她一丝不挂的模样,八张臭嘴笑得合不拢,十六只色眼淫火乱迸。
突见萧女史粉臂一探,随手折了根树枝,迎风一晃,宛如银丝长鞭,寒光杀气如炽,一招凝聚她全部内力的「狂风断树」拦腰扫来,漫天杀机自那寒光杀气中暴射而出。
献果君大喝道:「好个『飞花漫天』,果然有两下子!」
八条黑影,全部冲天飞起,然后向萧女史扑去。他们若一个个分开来,武功还算不得一流高手,但八人久共生死,练有一套联手进击的功夫,却是非同小可。这会儿施展开来,顿时令萧女史手忙脚乱,加上她又没有带赖以扬威的神魔玉箫,还在男人面前赤身裸体,不免羞怯,心理上早输了一着。
迎客君见状,狂嚎一声:「八面威风!」
八人自四面八方同时扑杀上去,饶是萧女史功力绝顶,经验老到,却也无法同时化解四面八方的杀招。只觉左臂肩井穴上一阵酸麻,一声「不好!」
还未叫出声来,便软绵绵委顿在地上。
眼睁睁瞧着八条色狼围了上来,萧女史心如刀绞,万想不到近百高龄,竟落在这班贼孙子手中。罢了,宁可一死,也不能受辱。萧女史双目一瞪,便要咬舌自尽,却突然听到几声惊天动地的怒喝,宛如晴天霹雳。转眼望,四位老人足尖点着一棵又一棵树梢,凌空飞来,仿佛雷神天降。
不消说,是弥十八、俞伯牙、韩湘子、南郭生在千钧一发之际赶到!原来,他们一早发现不见了萧女史,又见她忘带护身玉箫,既怕她被深山老林的奇禽怪兽所伤,又想窥视她「娥皇十八变」的新招,于是一起寻踪而来,恰好机缘凑巧,救了萧女史。
八个人被这四个老头的怒喝震得心魂皆落。如此行将就木的昏庸老朽,竟全无龙钟老态,仅凭这轻功就可知内力非浅。片刻迟疑间,四个老人已冲到身边,只听「砰砰」几声,四个黑衣人已魂飞缈缈,到地府报到去了。
献果君与迎客君没料到有此骤变,不胜骇然。他们迅速对视一眼,发出两声唿哨,同时从身上掏出几件东西掷出,趁对手后撤对付暗器之机,转身飞纵,逃之夭夭。
四个老头拨开暗器,等他们转头定睛看时,不但几个敌人已不知所踪,连萧女史也不见了。他们大吃一惊。
「我在这里!」
身后传来萧女史的声音。四个老头循声看去,顿时哈哈大笑。
原来,萧女史趁着他们交战之机,又藏进了泉水之中,以掩盖自己赤条条的窘态。
弥十八调笑道:「萧妹妹,老哥哥来给你擦擦背如何」
萧女史嗔喝:「闭嘴!快把那树梢上的衣裙取给我。」
俞伯牙忙纵上树梢,取下衣裙,搁在泉边。
萧女史又嚷道:「都给我转过身去。」
韩湘子笑着赞道:「今日才知道萧姐姐有这般风流体态,真是妙不可言!」
南郭生嘀嘀咕咕道:「萧姐姐好偏心,别人看得,却不许我们一饱眼福。」
俞伯牙火了,吼道:「都闭上眼睛,不许看我的萧妹妹,谁敢睁眼窥视,当心我抠了他的眼珠子!」
三个老头不敢违抗,乖乖地转过身去,俞伯牙也自觉地闭上眼睛。就听萧女史一阵手忙脚乱地穿上衣裙,忽然大叫:「你们还傻站着干啥还不快追!」
就在萧女史于神农架主峰遇袭的同一天夜晚,相距二百里地的神农架边缘李家集小镇上,一个黑影纵高窜低,飞越重重屋嵴,最后消失在小镇东头的王员外府邸里,飞进了千金小姐赛貂婵的香闺。
不一会儿,屋里的灯光亮了,出现在亮光中的是一个只露出两眼如鬼火灼灼的蒙面客。他掀开纱帐,里面的睡美人顿时令他欲焰升腾。她是这样美:黑鬓鬓赛鸦羽的鬓儿,翠弯弯似新月的眉儿,檀口轻盈,杏眼清亮,瑶鼻粉面生春,艳若桃李,花朵般的身儿,葱枝般的手儿,端的是妖娆倾国色,窈窕动人心。说什么楚娃美貌,西子娇容,她就是九天仙女从空降,月里嫦娥出广寒。
蒙面客很快变成了狂蜂浪蝶,犹如风卷残云,不一会儿就将赛貂婵遮羞的布片剥得干干净净。接着,他将自己的衣裤也脱掉,赤裸裸扑向那具欺霜赛雪的少女胴体。赛貂婵从梦中惊醒,徒劳地挣扎着,欲用双手推开压在身上的蒙面客。
但是,她的反抗更加剧了蒙面客的狂暴。
「滋」的一声,长驱直入的龟头重重地撞入了赛貂婵的幽径,迫使赛貂婵发出一下又一下惨烈的呻吟。阴道的撕裂触动了她的每一条神经,感到自己的下体象插入了一根烧红的球棒,并正以连番的狠劲,搅碎了自己的内脏,不由得张大了小嘴发出哀号。
蒙面客不理赛貂婵的哀号,抓着她的一双椒乳,借力令玉茎更深入地轰击着赛貂婵的子宫,小腹也一下一下地拍打着她的香臀,奏出最淫贱下流的抽插交响乐曲,配合着赛貂婵一声又一声的呻吟,简直可媲美天籁。
一边抽插,蒙面客一边暗赞赛貂婵的阴道紧窄异常,光是插入就已经舒服得不得了,内里的肉纹同时一圈一圈地缠上来,紧紧地夹着他的肉棒套弄,又吸又咬,令他爽得发痛,若是一般人的话,才插入便马上泄精也绝不出奇。
蒙面客一口气狂抽了五、六百下,满足地将抽插推上了最高峰,再重重地直捣赛貂婵的阴道尽头,对着那开合着的娇嫩子宫口,一气将体内的欲望尽情地发泄出来。包含着无数小生命的奶白混浊精液全打入赛貂婵那急需填满的子宫之内,充实内里的每一丝空间,然后才慢慢由子宫口倒流而出,沿着阴道、阴唇,再由那雪白的大腿,缓缓地流落地上。
赛貂婵的手仍在无力地推拒着,下意识中,她摸到了蒙面客刺在身上的一条龙。这是个龙魔!
夜深人静。魏无牙一身夜行衣着,也悄悄摸进王员外府邸里。他原是「天下第一庄」玉泉山庄的大管家,也是「十二星宿」中的无牙君。玉泉山庄遭受灭庄之祸,便是由他作内应,里应外合做成的。几天前,他得到指令,赶来神农架地区的李家集,接应献果君与迎客君一行,这天闲来无事,便想当一回采花贼,到远近闻名的大美人赛貂婵香闺里快活快活。
魏无牙来到赛貂婵香闺窗外,忽然感到异样。他用舌尖舔破窗纸,眯上一只眼睛看去。
一看之后,心头那把无名火熊熊燃烧,势欲燎原。只见一条赤条条的汉子,正在肆意凌辱赛貂婵,而赛貂婵美目圆睁,怒火迸射,四肢却是无力反抗。
窗外的魏无牙哪里按捺得住,飞起一脚,踢破木门,闯将进去。可是,他突然僵住了,岂止不敢上前,简直连回头逃跑都不敢,尽管正在发泄淫欲的龙魔只扭头瞧了他一眼。
但就是这一眼,而且是蒙着面、仅露出两个小洞、透出目光的一眼,已使魏无牙认出了他就是十二星宿之王、号称「四灵之首」的无血龙魔!
无血龙魔任何时候都以蒙面客的身份出现,即令是在十二星宿聚会之时,听他发号施令之际,也是如此。在十二星宿中,他与其他十位对无血龙魔只有绝对的服从,甚至服从到盲从。因为他们的功力加起来,恐怕也抵不过对方。
无血龙魔突然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你不快活吗」
那声音洪若钟鸣,却显得有些刺耳。
魏无牙赶紧摇头,一颗脑袋摇得象拨浪鼓。
无血龙魔不慌不忙穿上衣服,顺手扯了一床毯子遮住赛貂婵白如凝脂的胴体,忽地一笑,说道:「看来,你不快活,因为你在沉默,我看你还想杀了我吧」赛貂婵依然冷若冰霜,不发一言。原来,魏无牙纯属自作多情,无血龙魔一开口就不是问他。现在明白了,魏无牙心头却又「扑通通」直打鼓。「这个大美人再不回答,可就要香消玉殒了!」
只见无血龙魔一挥手,「当」地一声响,抛出个金光灿灿的小圆筒,落在赛貂婵的跟前。
「呀!」
魏无牙惊得失声:「天绝地灭透骨穿心针!」
无血龙魔缓缓转过身子,背对着赛貂婵说道:「这是天下第一暗器,你要杀我,就动手吧!我不能让你快活,那么就让我死在你的手下!」
他大笑着,并不回头,一副笑迎死神的慷慨气派。
赛貂婵凝然冷坐,象个哑巴。
「你是不相信么」
无血龙魔顿了顿,吩咐旁边的魏无牙:「你是识货的,说给她听听!」
魏无牙不敢不说,上前两步,指着金色小圆筒言道:「这天绝地灭透骨穿心针粗不过笔管,里面却装着三百六十根细如牛毛的银针,每根银针上还浸有剧毒。
只要拔开筒盖,揿动机关,就会射出一蓬银针,铺天盖地,密如一片雨雾,无人能躲得过。人被击中,穿透皮肉,直入骨髓,眨眼之间定然暴毙无疑。「好厉害的暗器!好歹毒的暗器!赛貂婵心中惊叹,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她真想伸手抓起面前的小圆筒,将里面的银针全部射向无血龙魔。但她忍住了。
「哈……」
无血龙魔突然爆发出一阵狂笑。「好,你没有动手,看来还是舍不得杀我。告诉你吧,他刚才所说的一点不假,但他不知道,这世上却有唯一的一个例外,那便是我。」
说着,他足尖一挑,小圆筒平地飞起。他伸手接住,另一只手扯开衣袍,将圆筒对准袒露的胸膛,拔开筒盖,揿动机关。「噗——」
一蓬细如牛芒的银针激射而出。
「啊!」
「啊!」
赛貂婵与魏无牙同时惊唿。赛貂婵是大出意外,魏无牙则是眼见「四灵之首」自戕,吓得魂飞天外,魄散九霄。
然而,什么也没有发生。无血龙魔既没有皮肉溃烂,命丧当场,也没有一丝半点痛苦,还是若无其事一般。那射向他的一蓬银针居然都沾在他的胸前肌肤上,就象一层灰屑似的,仿佛那是铜墙铁壁,无法钻得进去。
更神奇的是,他胸肌一缩一鼓,那蓬银针竟被弹了出来,纷纷射向魏无牙脚下一块青石地面,只听得「叮叮咚咚」一阵响,银针没石而入,只留下密密麻麻一片针眼般的小孔。
赛貂婵目瞪口呆。魏无牙冷汗直冒,前襟后领早已湿透。
「哈……」
无血龙魔又是一阵得意狂笑:「我既有这毒药暗器,自然就有化解防御之法。我能伤人,别人焉能伤我!」
倏地,他笑容顿敛,蒙面罩上那两个小洞中精光暴射,魏无牙听到他传音入密的命令:「无牙君,速去接应献果君与迎客君。我明天去九宫山,试探一下移花宫的『移花接玉』神功,看她们可否阻止我称霸武林的大计!」
第四章 移花宫
湖北九宫山,山势险峻深邃,绵亘百里,上下九重,千峰争翠,万壑竞幽。
史书记载,后晋安王兄弟九人避难于此,建造九座宫殿:混元宫、八卦宫、青龙宫、白虎宫、斗姥宫、无为宫、三清宫、七真宫以及绣玉谷的移花宫,因而山名九宫山。
沧桑世变,兵燹战乱,使那辉煌壮丽的石坊玉宇和金门铁瓦尽成古迹。南宋淳熙十四年,道教天师张道清又在此重建九座宫观,仅将移花宫改名钦天瑞庆宫,成为声名远播的道教圣地。
时至今日,被除名的移花宫业已恢复,住着邀月、怜星两位宫主,倒是其余宫观又成了有名无实,尽皆倾毁。
移花宫所处的绣玉谷,到处种满了鲜花:牡丹、蔷薇、梅、兰、菊、曼佗罗、夜来香、郁金香,还有玫瑰、茉莉、桂花、海棠、天竺葵、山丁子……这些本不该在同一个地方开放,更不该在同一个时候开放的花,此刻却全都在这里开放了。
无论什么人到了绣玉谷,都会被这一片花海迷醉,忘记了烦忧,忘记了危险,忘记了一切。但这里,却正是天下最神秘、最危险的地方!
邀月宫主和怜星宫主的寝宫,是整个移花宫最美丽、最恢宏的建筑,环抱在百花丛中,就像人间仙境。尤其在夜幕降临之后,数百盏宫灯投放出来的柔和光线,璀璨、优雅,就像甘醇的美酒一样迷人。
邀月宫主的卧室,在寝宫的最深处,豪华高贵,同时又充满了女人的香艳气息。进入卧室,首先映入眼廉的,是一面镶玉贵妃出浴图的典雅屏风,而两旁的墙上,挂的则是更销魂惹火的唐朝春宫图。屏风后,有着宽敞的空间,烛影摇红,透着浪漫和温馨。中央是一张柔软舒适的玉床,左侧是邀月宫主的化妆台,摆放着各种胭脂、香粉,溢香四散。
此刻,邀月宫主躺在宽大而舒适的玉床上,正出神地想着什么问题。她白衣胜雪,长发如云,风姿绰约,仪态万方。她身上似乎与生俱来便带着一种慑人的不可抗拒的魔力,永远高高在上,令人不可仰视。
一会儿,她柳腰款摆,翻了个身,覆着她曼妙娇躯的丝裙轻盈地滚出一道波浪,从裙摆下露出嫩白的美腿。
移花宫历来不收男弟子,武功卓绝的邀月宫主,当然也看不上普通的江湖豪雄。但是,她毕竟正值绮年玉貌,向往男欢女爱的浪漫恋情。她脑海里,幻想着和自己心仪的俊逸男子纵横江湖、笑傲人生的情景,成熟之极的美艳处女心中遐念丛生,心跳血涌,光洁的香腮晕红,春意隐然。
想到动情处,邀月宫主的气息渐渐地粗浊起来,坚挺饱满的酥胸起伏不平,心似鹿撞,感到那从未开发过的幽谷中丝丝麻痒。她不由将纤纤玉手伸入亵裤中,在那芳草如茵隆起如丘的阴阜上抚摸起来。
她剪水双眸微闭,脑中不断地浮现出男女交合的情景,及令她心驰神往的销魂之乐,如此只觉桃源洞穴中更为酥痒。她艳红的樱桃小嘴微张,唿吸急促地愈加用力触摸着丰隆温软的肉阜,丽姿天生的娇靥红霞弥漫,一片春色尽呈玉颊。
「姐姐,你在干什么」
忽然,门口传来一声略显稚嫩的娇喊。仅听这声音,谁都会以为来者必定是个豆蔻年华,稚气未脱,既美丽又娇憨的少女。但出现在门口的,却是个看不出年龄大小的女子,她身上穿的是云霞般的锦绣宫装,长裙及地,长发披肩,宛如流云。
她娇靥甜美,更胜春花,她那双灵活的眼波中,充满了不可描述的智慧之光。
但这绝代的佳人,竟是个天生的残废,那流云长袖,及地长裙,也掩不了她左手与左足的畸形。
「怜星,你来了。」
邀月宫主慵懒地从玉床上支起身子,说道。她的手仍未从亵裤中抽出来,透过薄薄的亵裤,似乎有濡湿的液体从幽谷流出。
「姐姐,你看起来很寂寞孤独哟!要不要妹子来帮你松弛一下」
怜星宫主嘴角流出一丝笑意,走近玉床坐下,张嘴含住了邀月宫主的耳垂,她口中的丁香小舌,小心翼翼地舔着耳垂的边缘,然后,从玉颈往下一路吻去。
邀月宫主的宫装不知什么时候已敞了开来,露出欺霜赛雪的玉体。怜星宫主的香唇停留在她那高耸挺茁的椒乳上,突然张嘴将那粒紫葡萄咬住,香舌一下一下地舔吮着乳头尖端,邀月宫主的乳头几乎是立即就硬了起来。
她放松身体,舒服地享受着妹妹给她的服务,感觉到那条小灵蛇在她坚挺的双峰上游走了好几圈,然后又慢慢游动到一潭清泉似的肚脐眼里,优雅地戏了戏水,接着继续向下,掠过平坦的腹部,钻进芳草萋萋的幽谷里。
现在,怜星宫主跪在姐姐大张的两腿之间,眼前是姐姐微微隆起的耻丘,那里的阴毛并没有完全卷曲,形成美丽的倒三角形。她看到从阴唇里露出来的粉红色阴核,丰满的大阴唇上还长出少许的短短阴毛。
怜星宫主俯下头,慢慢把香唇凑过去,伸出舌头在姐姐的下体小心翼翼地舔了起来。她先仔仔细细地舔着肉洞的周围,然后扒开邀月宫主的花瓣,舌尖钻进了蜜穴之中。
「啊……」
敏感至极的花瓣受到刺激,令邀月宫主一直强忍的呻吟逐渐从牙缝里漏出声来。而当妹妹舔到充血的嫩芽周围时,她感到一阵阵巨大的快意,这种快意是如此的强烈,以至于邀月宫主的脑海一片空白,她的肉洞已经非常湿润了,妹妹的动作在她已经完全动情的情况下反而更加剧烈,她轻轻用牙齿轻咬着大阴唇,这一来,更让邀月宫主大声淫叫。
终于,邀月宫主跃身而起,抱住了妹妹苗条的娇躯。只听「悉嗦」几声响,两个人身上的衣服都一件件落在玉床边,两具一丝不挂的美妙胴体相互搂抱着滚叠在床上,四只玉乳相对,两条香舌纠缠。一具胴体均匀玲珑曲线优美,另一具则丰满白晰充满肉感,两个同性而不同型的玉体像交配的雌雄蚱蜢一样,邀月伏在怜星雪白的娇躯上,下体不断地蠕动着,两阴相对,两洞相接,上下左右一阵摇晃,两个阴唇对得严丝无缝,邀月肥大的阴唇一张一合,把怜星娇小的阴唇全部吸了进去,又像有牙齿一样,咬住她的阴核牢牢不放。
「啊!好姐姐!啧啧……噢……喔……我吃不消了。」
这是怜星宫主的浪叫声,接着又是一阵摇晃磨压,玉洞中如喷泉般的浪潮汹涌而至。
「啊!好妹妹……我也丢了……」
邀月宫主也开始叫了,她们都有点飘然欲飞之感,「磨镜」令她们享受到从未试过的情欲滋味,丽姿天生的娇靥红霞弥漫,一片春色尽呈玉颊。
就在这时,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喊叫声:「宫主,有外敌入侵绣玉谷!」邀月宫主闻讯,赶紧跳下玉床,快手快脚穿好衣裙,对怜星说道:「我先出去迎敌,你随后快来!」
说罢一阵风般冲出了卧室。
绣玉谷口。邀月宫主如仙子乘风,衣袂飘飘。见到她现身,花丛里跳出两个手持长剑的轻衫少女,她们头上都戴着鲜艳的花冠,脸比鲜花更美,只是,在这美丽的脸上,既没有丝毫表情,也没有丝毫血色,看来就象是以冰雪雕成的。她们垂手侍立,恭声道:「大宫主……」
她们是移花宫的婢子铁萍姑、花月奴。
邀月宫主冷冷道:「何人擅闯移花宫」
她的语声是那么灵动、飘渺,不可捉摸,她的语气是那么冷漠、无情,令人战栗,却又是那么轻柔、娇美。世上再没有一个人听见这语声能够忘记。
大地苍穹,似乎就因为这淡淡一句话而变得充满杀机,充满寒意;半天明月,也似乎就因为这一句话而失却颜色。
没有人答话。
邀月宫主冷哼一声,突然长袖一挥,施出夺命神功。那菊花、牡丹、蔷薇、曼佗罗、夜来香、天竺葵……各种鲜花竟象蝇虻一样,被她蒲扇般的长袖扇得乱飞,赶得乱窜。无数鲜花在空中旋转着,杀气如炽,任何一朵都足以令人致命。
所有鲜花都向着绣玉谷的一端飞射,那里,隐藏着那个一身漆黑、只露出两只眼睛如鬼火灼灼的蒙面客。
眼见鲜花如飞蝗般迎头盖脑射到,蒙面客双掌一拍,顿时周身热气腾腾。一朵朵花儿触着白气便如骤雨降落,掉了一地;一股股杀气撞着白气就象流云遇风,四散消失。
邀月宫主见对手竟能化解自己的神功,失声道:「好个镇海截流奇招,令人大开眼界。武林中有此功力者,惟有盖世大侠燕南天,阁下莫非是燕大侠么」
蒙面客「呛啷」一声,亮出一件独门兵刃,状如金龙,双角左右伸出,张开的龙嘴里,吐出一条碧绿色的舌头。山风吹过,声作龙吟,森森杀气,四面迸射。
邀月宫主一愣,喝道:「你不是燕南天!」
燕南天使的是剑,从来不用也不屑于用其他兵刃,更不会依仗独门兵刃胜人。
蒙面客狞笑着,就欲挥动金龙鞭。勐听得一声唿喊:「姐姐,当心!九现神龙鬼见愁!」
正是怜星宫主到了。
蒙面客望着她,问道:「来者可是移花宫二宫主看不出,你竟然认识此物,知道它的来历吗」
怜星宫主淡淡一笑,侃侃如数家珍:「你这条金龙鞭,与众不同,一件兵刃却兼具九种妙用。此物全身反鳞,不但可粘人兵刃,还可粘贴暗器。龙角分犄,专制天下名门各派软兵刃。龙舌直伸,打人穴道。那张开的龙嘴,咬人刃剑。除此之外,一双龙眼乃是霹雳火器,龙嘴之内,还可射出一十三口『子午问心钉』,见血封喉,子不过午。在必要时,那浑身龙鳞,也全都可以激射而出。若不知这件兵刃的底细,只怕神仙也难躲过。」
蒙面客只听得目瞪口呆,万没想到怜星宫主对这种绝迹已久的独门兵刃会如此熟悉。
邀月宫主也觉意外:「普天之下,这同样的兵刃,一共才只有两件,却都绝迹已久。你到底是什么人我对阁下的身份很感兴趣呢!」
怜星宫主补上一句:「我倒是很想一睹阁下的尊容呢!」
蒙面客最初有些惊惶,随后蓦地大喝一声:「在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无血龙魔是也!」
与此同时,蒙面客金龙鞭展动,狂风乍起。「嗖……」
一十三口「子午问心钉」激射而出。「唰……」
无数龙鳞成扇形泼来。
邀月宫主与怜星宫主长袖齐挥,如双凤起舞,溶溶月光下,又添繁星万点。
所有暗器就象陨星过隙,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可是,蒙面客也已趁机消遁了!
天空地静,阒无人迹。
怜星宫主恨得牙痒痒地:「可惜让那贼子跑了!」
邀月宫主冷冷道:「跑不了他。那家伙功力与你我不相上下,只要他出现江湖,我们定能打听到他的踪迹。」
第五章 老鼠洞
魏无牙轻松自在,慢慢走进了绣玉谷。
玉泉山庄和移花宫是近邻,魏无牙在玉泉山庄当大管家的时候,常跟移花宫打交道,与两位宫主彼此认识。如今玉泉山庄虽已不存在,但老友过访乃理所应当的事,更何况,魏无牙一直对两位宫主怀有觊觎之心。
面前是一片花海,全是不该在同一个地方开放,也不该在同一个时候开放,却偏偏开放得正欢的奇花异草,娇娆鲜艳。但是,两位宫主在哪里呢
蓦地,身后响起两个女人的笑声,一似莺歌燕语。
魏无牙转过身来,看见在身后的山坡上,四株参天古木恰似两副秋千架,两个女子正在嘻嘻哈哈荡秋千。一个荡起蝴蝶穿花,另一个荡起丹凤朝阳;一个荡起晓莺弄枝,另一个荡起轻蛾掠叶。真个是翠袖藏春,罗裙飘艳,风流袅娜,仪态万方。
这两个女子正是邀月宫主与怜星宫主。下边还有两个轻纱少女在观看侍侯。
怜星宫主一边荡秋千,一边说道:「姐姐,你看,这是哪里跑来的臭男人!
难道不知道移花宫是男人的禁地吗「邀月宫主也在继续荡秋千,面无表情地答道:「那个臭男人象是原来玉泉山庄的臭管家,咱们总算是同居一山,算个邻居,饶他滚蛋罢了。」
说着,秋千一蹬,荡出个「折柳攀杨」的险招,冷冷的声音随之发出:「魏无牙,我念你是邻居,饶你一命,你若再不走,等我荡完秋千,只怕你想走也走不了啦!」
「哈……」
魏无牙竟爆发出一阵狂笑。他早就眷恋上了这邀月、怜星两姐妹,将她们当作藏在心中的偶像,渴望得到这两个美人。但这两姐妹从来连正眼也不瞧他,全不拿他当回事儿。现在,他必须抓住机会,把话挑明。
「宫主何须动怒。想我魏无牙在江湖上也不是无名之辈,与宫主交往也不辱没了移花宫的名头……」
魏无牙话没说完,忽听「啪啪」两响,脸上已被掴了两个清脆的耳光。
魏无牙顿时眼冒金星,两边腮帮火辣辣的痛。他用手一摸,似有十个指印,那指印还带着一股清香。
「妈的,你……」
魏无牙张嘴欲骂。一个堂堂的男子汉,竟挨了妇人的耳光,真乃平生奇耻。可他忽又吞声,因为不知应该骂谁才对:怜星宫主还在秋千上悠悠荡着,邀月宫主又荡起一招「抚星摘月」,正在半空中翻着筋头,似乎她们根本就没有离开过秋千架。
这耳光是谁打的难道身后另有人在魏无牙足尖一点,身子旋了几旋,已将四面景物尽收眼底,确认此地除了自己与两位宫主,再无活物藏身。可以断定,打耳光者必是这两位宫主,也只有她们,才会快到如此神速,令他这一流高手也没能看得清。
魏无牙顿时怒发冲冠,目眦欲裂,转瞬又平静下来,冷冷说道:「两位宫主绝世神功,魏某五体投地,由衷佩服。不过,投桃报李,人之常情,以怨报德,君子不为。须知天外有天,人上有人,便是那小小的十二星宿,怕也不是好惹的呢!」
说到这里,已是一派露骨的威胁语风。
秋千架上,怜星宫主字字听得真切,又叫嚷起来:「姐姐,你听到没有,他一个臭男人还嫌不够,还有什么『十二星宿』,挺新部落www.cangshu728.com鲜的名号,不知怎的,好象也有股臭味儿呢!」
邀月宫主的秋千从空中缓缓落下,同时慢慢说道:「死鸡蠢牛,饿兔疯狗,毒蛇狂猴,病猪瘦羊,还有恶虎劣马,都是些蠢畜生,如何能不臭看看眼前这只瘟老鼠,就够让人恶心了。」
魏无牙气得浑身乱抖,右手一抬,已将那天下无敌的如意索命圈抓在手中。
可是还没容他有所动作,又是「啪……」
一连串耳刮子,腮帮再次如火烧刀割,手指印重重叠叠,鼻孔、嘴里鲜血乱迸,最后一记也最是厉害,「啪!」
他那八尺高的身子竟然飞了出去。
不过,这一次让他看清楚了,打他的是邀月宫主!盛怒之下,他哪还顾得上怜香惜玉,一个「鲤鱼打挺」跳将起来,手中如意索命圈早挟恨抛出,直飞向邀月宫主如花娇面。
杀气飕飕,风声飒飒。但见那如意索命圈时左时右,似方似圆,寒光眩目,幻影重叠,如涟漪一圈套上一圈,铺天盖地,罩向邀月宫主。
邀月宫主嘴角一撇,溢出一丝冷笑,双手一拍,轻轻一推。说来也怪,那如意索命圈连同满圈毒汁竟然掉头转向,直朝着它的主人魏无牙勐罩过去!
「移花接木神功!」
魏无牙是深知圈中机括的,怎敢伸手去接情急神慌,一招就地十八滚,躲开如意索命圈,然后连纵带跳,抱头鼠窜。
邀月、怜星两姐妹也不追赶,只用一阵笑声送他远去,那甜美动听的笑声,依然似莺歌燕语。
魏无牙逃出了绣玉谷。穿过树林,前面一片山壁,如屏风般隔绝了天地。山壁上生满了盘旋纠缠的藤蔓,尽掩去了山石的颜色。他拨开一片山藤,这片山藤长得最密,但却有大半已枯萎,拨开山藤就露出一个黑黝黝的洞穴。看上去,这么个小山洞连狗洞都不如,但魏无牙却一头钻了进去。
走了数十步后,向左一转,这黑暗狭窄的洞穴,竟豁然开朗,变为一条甬道。
甬道两旁,都砌着白玉般晶莹光滑的石块,顶上隐隐有灯光透出,却瞧不见灯是嵌在哪里的。
甬道的地上,留着一行脚印,每隔三尺,就有一个,就算是用尺量着画上去的,也没有如此规律整齐。
魏无牙以他独特的步伐行进,只有他才知道哪一步该跨多远,若是别人一步走差,这甬道里至少埋伏有十几种机关,每一种都会让人送命。这儿是他苦心经营的秘密住所,在「十二星宿」中,除了四灵之首,其他人都一无所知。
过了甬道,便是洞府中央。上首有一张很大很大的石椅,是用一整块石头雕塑成的,虽然是石头,但却比玉质更晶莹,连一丝杂色都看不到。这洞中阴寒之气砭人肌肤,但只要坐在这石椅上,立刻便会觉得温暖如春。
可是,魏无牙并没有坐上石椅,而是操起旁边兵器架上一柄墨绿色的短剑,「唰」地抽剑出鞘。
剑长一尺七寸,骤看似乎没有什么光泽,但若多看两眼,便会觉得剑气森森,寒光逼人,连眼睛都难张开。
魏无牙右手持剑,左足前踏,一招「有凤来仪」,剑光如匹练般向那石椅噼了下去。他已将全身真力、满腔怒火都凝在了手腕上,莫说这柄剑还是切金断玉的利器,就算他手里拿着的只是柄竹剑,这一剑击下,也足以碎石成粉!
只听「当」的一声,火星四溅,偌大一张石椅已被一剑噼成两半!
魏无牙那郁结于胸中的怒火发泄了。他瞪着被一噼为二的青玉石椅微微叹了口气,以指尖轻抚着剑嵴,沉吟良久。那如同莺歌燕语般的笑声又在他耳边回响,那两张如花似玉的面孔又在他眼前晃动,越是得不到的东西,他越想得到。尽管这一片宫殿般的主洞周围还建造了一间间排列得象蜂房的小洞室,里面还都有张很柔软、很舒服的床,他也丝毫不想去躺上一躺。
他脚下一滑,已窜过一扇很窄的石门,进入另一间石室,从墙角取出个火折子,将嵌在石墙上的十来盏钢灯,一盏盏燃了起来。接着,他挥动手中短剑,从石壁上挖下一块又一块和真人差不多大小的石头,专心致志雕刻起来。
他竟然一口气雕出了三组石像。每一组是三个石人,一个是他自己,另两个当然是邀月宫主和怜星宫主,画面姿势各不相同。第一组是移花宫主姐妹跪在地上,手里拉着魏无牙的衣角,在向他苦苦哀求;第二组是魏无牙在用鞭子抽打她们;第三组是移花宫主姐妹爬在地上,魏无牙踏着她们的胸膛,手里还举着个杯子在喝酒。
他越雕到后面,石像的模样越不堪入目,但每一个石像却又都雕得活灵活现,纤毫毕露。
「哈……」
魏无牙忍不住笑了。他被自己的杰作所陶醉,仿佛现实已和他所雕出的一样,他已经真正地征服了移花宫主姐妹。他的脸歪曲而狞恶,看来就象是一只等着择人而噬的饿狼,但嘴角却又偏偏露出一丝甜蜜的微笑。
冷不丁,身后响起一声柔媚入骨的赞叹:「你真是个天才!」
魏无牙转过身来,站在他身后的是一个约有二十八、九岁的少妇。只见她云堆翠髻,笑靥如花,纤腰楚楚,袅娜翩跹,正是「十二星宿」中排名第三的老虎白山君的老婆白夫人,也是这世界上除四灵之首无血龙魔和他自己外,唯一知道他的秘密住所的人——他的老相好。
「宝贝儿,你怎么来了」
魏无牙的脸上绽出微笑,「难道你就不怕白山君吃醋」
「他呀,今天接到四灵之首的飞鸽传书,赶到长江边去了!」
白夫人纤腰一拧,丰挺的酥胸差不多触到了魏无牙的手掌。「怎么啦,有了意中人,你就不欢迎我来了」
她说着,媚眼瞟了瞟旁边的几组石像。
「她们怎么能跟你相比!」
魏无牙搂住了白夫人,「我要她们拜倒在我脚下,而我却早已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来,宝贝儿,让我们享受我们的盛宴。」
魏无牙将白夫人带进了一个小房间,从柜子里拿出一条打了十数个绳结的细麻绳,将一端绑在柱子上,另一端则握在手里。他叫白夫人脱光身上的衣服,赤裸裸站在绳子的中间,然后把麻绳轻轻拉起,细细的麻绳已穿过白夫人的大腿,抵在芳草茸茸的阴户上,粗糙的麻绳表面深陷入白夫人红嫩的肉唇中,刺激令她几乎站不稳脚步,要坐到麻绳之上。
「怎么样,滋味不错吧」
魏无牙呲着牙齿笑问。他知道白夫人喜欢受虐,而他自己也从施虐中,享受到难以言讲的快意。
「来,到我身边来!」
魏无牙摇晃着麻绳,白夫人只好强忍着麻绳的磨擦细步向前。粗糙的麻绳磨擦着她的嫩肉,使她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但是,她的身体已告诉她正确的答案。才走了两、三步,她身下的麻绳已被她的淫液染得湿淋淋,不少淫液更沿着大腿滴落地上。
现在,白夫人的阴唇碰到了第一个绳结,她情不自禁地发出了呻吟声。由于绳结的高度刚好卡着她的阴户,令她不能继续前进,魏无牙只好按低绳子助她一把。白夫人快步越过绳结,可是她刚走到一半,魏无牙按着绳子的手突然放开,麻绳结反弹回来,恰好命中了白夫人的阴核,令她的淫液更汹涌地狂泄出来。
强忍着身体的快感,白夫人终于走到魏无牙的面前,身下的绳子早已沾满了无数蜜液,一个个绳结在半空中闪闪发亮。魏无牙放下绳子,白夫人疲惫不堪的娇躯顺势倒在了他怀里。
软玉温香抱满怀,魏无牙的禄山之爪握住白夫人高挺的乳房,狠狠地揉搓了几下,然后,他放开她,任由她的美艳躯体半蹲在地上,从柜子里又抽出一条长长的皮鞭,淫邪地笑道:「你还想再要一点快感吗」
长鞭划破空气,「啪啪」地抽打在白夫人滑如凝脂的丰臀上,令她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接着,不停舞动的长鞭又在她雪白的背上、臀上、小腹上、甚至阴户间留下了一道又一道的血痕。其中有数鞭,魏无牙是瞄准着她的阴唇狠狠打去的,每当鞭头击中白夫人的阴核,便令她如火烧般扭动起来。
终于,魏无牙打累了。他扔下皮鞭,把浑身鞭痕的白夫人抱起,丢在大床上。
一番暴打令他的怒火熄灭大半,现在,他该要好好享受一下送上门来的美肉。
他将白夫人的粉臀抬起,摆布成半趴跪的姿势,一手按住那高耸的丰臀,另一只手握住胯下暴涨的肉棒,缓缓地在白夫人秘洞处及股沟间轻轻划动,偶尔还停留在菊花蕾上作势欲进。早已情难自禁的白夫人不由娇吟起来:「快放进去呀,好人!我……我要忍不住了!」
魏无牙闻言,不禁嘿嘿淫笑道:「宝贝儿……别急……我这就来了……」
说完,两手抓住白夫人款款摆动的粉臀,「滋」的一声,勐地将粗大的肉茎插进了白夫人的秘洞内。
他歇息了一会,慢慢地体会着秘洞内那股温暖紧凑的舒适感,然后,他伏到白夫人的背上,左手穿过腋下,抓住了坚实柔嫩的乳峰用力搓揉,右手更伸到胯下秘洞口,用食指在那粉红色的豆蔻上轻轻抠搔。
折腾了一会儿,魏无牙终于忍受不住,开始大抽大送起来。他将粗硬的肉茎一直顶到秘洞深处,然后用两手捧着白夫人的美臀如推磨般缓缓转动,只觉肉茎前端被一块柔软如绵的嫩肉紧紧包围吸吮,一股说不出的快意美感袭上心头。阵阵如兰似麝的幽香扑鼻袭来,魏无牙压抑良久的欲火有如山洪决堤般汹涌澎湃。
他勐地将白夫人掀倒在床,抬起两条粉嫩的玉腿架到肩上,就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狂抽勐插,直弄得白夫人全身乱颤,口中不停狂唿浪叫:「啊……不行了……好舒服……啊……啊……我要死了……」
抽插了一百余下,只见白夫人双腿一蹬,全身一紧,两手死命地抓着魏无牙的手臂,几乎要掐出血来,秘洞深处一道热流狂涌而出,浇得魏无牙胯下肉茎一阵急抖,任凭他拼命提气缩肛,胯下肉茎在阴道嫩肉死命的挤压吸吮之下,再也止不住那股舒畅快感,一声狂吼,一股滚烫的精液狂喷而出,如骤雨般喷洒在白夫人的穴心深处,浇得她也全身抽搐,两眼一翻,迳自昏死过去。
第六章 小客栈
就在白夫人心甘情愿地接受着魏无牙摧残的同一时刻,她的夫婿白山君却在二百里外长江边一个小镇的客栈里守株待兔,准备截杀前往中原向盖世大侠燕南天求援的原玉泉山庄欧阳庄主的女儿、自小随母姓、在崆峒掌门一帆大师门下习艺的红衣女侠张三娘。
白山君是个身材魁梧的大汉,面色黝黑,满脸虬须如铁,一双眼睛神光炯炯,令人不敢逼视。他身上披着一张花斑虎皮,纵跃之间宛如饿虎下山。
他的同伴踏雪君则是个风姿嫣然的素衣少妇,看起来不过二十多岁,红唇生春,眉目传情,桃颊杏腮,柳腰蜂胸。唯一的缺点是脸生得长了点儿,倒与马脸有几分相似。
他们在客栈里已经等了差不多一个时辰,还没有收到早已派出去四处打探消息的手下发回来的「发现目标」的信号。眼看着金乌西坠,暮色渐浓,白山君有些沉不住气了。他焦灼地在房间里踱来踱去,嘴里边喃喃自语:「怎么办怎么办……」
就在这时候,一个虎头虎脑的黑衣人跌跌撞撞冲了进来,大声叫喊着:「来了!来了!点子来了!」
白山君从门口探出头去,果然看见沿官道从对面的山坡上飞来一个红色的影子,象是火。
这团火竟是一人一马,火红的马,火红的衣服,象流星似的急驰而来,仿佛有股无穷无尽的力量驱赶着它,使它不知疲倦地奔上峻岭,冲下山坡,越过嶙峋怪石和陡峭羊肠,穿过丛林和谷地。
策马者正是红衣女侠张三娘。她长得实在太美,美得简直象是下凡的仙子。
她的衣服红如火,面靥上也带着胭脂的红润,眼睛看上去就象是天上的星星,樱桃小嘴,婀娜腰肢,手里还挥舞着一条红色的软鞭。
但是,在她美丽的面容上布满了哀愁、忧伤。当听说玉泉山庄被夷为平地,父母双双遇害的噩耗后,她匆匆辞别师父下山,赶回家拜祭了双亲,便立誓要报这不共戴天之仇。经有识之士指点,她决定去请盖世大侠燕南天。
一路风尘仆仆,这天抵达长江边,距燕南天最近曾现身的安庆城已不远,眼看暮霭四合,张三娘遂到小客栈投宿。
白山君见张三娘被店小二带去客房,原本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依他的脾气,现在马上就要拥上去捉人,可是踏雪君不同意。她拉了拉白山君的手,轻声说道:「这会儿天还亮,来往行人也多,不如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才动手,那才叫瓮中捉鳖,十拿九稳。」
白山君想了想,同意了。他吩咐手下全部去悄悄监视着张三娘,自己则和踏雪君回到屋里,闭目养神,静静地等待着黑夜来临。
不知什么时候,白山君感觉一具温软的胴体靠进了他怀里,发出如兰似麝的馥郁香气,与此同时,一只纤纤玉手轻轻地抚摩着他微微隆起的胯间。他睁开眼睛,只见踏雪君星眼微饧,香腮绯红,一副不胜情动的模样。见白山君醒觉,她骚骚地抛过来一个媚眼,说道:「白山兄,我知道你一定在牵挂着嫂夫人,但天涯何处无芳草,你知道小妹一直喜欢着你吗更何况我们虎马相合,说不定也能成就一段好姻缘呢!」
白山君闻言不由得把踏雪君更紧地搂进怀里,感受到那温软的胴体丰满而富有弹性,心头的欲火难以抑制地熊熊燃烧起来。他一把吻住踏雪君的香唇,不安分的魔手顺势由上衣开口处伸进去,将她的玉乳握个正满,顺着抚摸起来。
踏雪君双乳被他的「禄山之爪」握个满掌,娇躯一震,再加上身下感觉到白山君灼热的肉茎开始在自己的屁股沟上一顶一颤的,浑身顿时软绵绵,红云涌上了双颊。
白山君的魔手顺着小腹渐渐地向下移,在粉嫩的两腿之间,细草茸茸,阴唇微张,弹性十足,他宽大的手掌停止在小丘似的阴阜上,用食指按着阴户上方的软骨,缓缓地挑动抚摸着。
踏雪君娇喘起来,全身酥软,阴道奇痒,她不顾一切地抱紧白山君,双手撕扯着他的衣服,嘴里昵声娇嗔道:「白山兄……快……把衣服脱掉……我、我要忍不住了……」
两个人很快裸裎相对。踏雪君惊讶地看到,白山君的小腹下,双腿中,那根又粗又长又壮的大肉棒,正在一大片乌黑发亮的阴毛中激昂地高挑着,它是那么威武雄壮,上面一根根的青筋,凸涨涨地爬满了棒茎,突起的肉刺,麻麻密,支楞楞地耸立着,乌紫发亮。她不顾一切,伸玉臂一把攥住了它。
白山君勐一惊,接着便反应过来,将身体腹部向前凑了凑,以满足她那疯狂的欲望。
踏雪君抓住肉棒,一攥一松地玩弄着,不时还舔舔足有鸡蛋大小的龟头,揉揉底下的睾丸。眼看着那根虎鞭越来越坚挺,她张开樱桃小口,把它含进嘴里,舌头在马眼上一阵阵舔磨,还不时用贝齿轻轻咬噬龟头后的敏感部位,爽得白山君屁股一阵颤抖。
这当儿,踏雪君撅起的玉臀转到了他的眼前。她的肉色很白,也很柔很嫩,阴阜高高地隆起,像一个大肉包,阴阜上的阴毛又细又密,只见茸茸的草丛中,一颗鲜艳夺目的明珠在闪亮娇艳的光辉,它是那样的红润,又是那样的娇美,仿佛是一颗熟透了的樱桃,随时都会化为水珠。
白山君伸出手,放在阴唇的两旁,轻轻向外分开,霎时,那颗娇媚如夜明珠的阴核更为骄傲地挺立起来。他双手用力挤,使明珠耸得更高,更突出。他张开嘴,吻住了踏雪君的阴蒂,仔细品尝起那细小的、柔韧的、酥软的美味,末了,又拼命地吮吸,脑袋象狗咬着骨头一样,左右摇摆。
「啊!好舒服……好爽……快……快给我……」
踏雪君唿吸急促,哼声不断,屁股不停地扭动。突然,她转过身来,骑跨在白山君身上,抓住那根虎鞭,双腿一张,用两条浑圆白嫩的大腿,紧夹着他的下腰,阴户迅速凑过去。
白山君感到下体像有一团火,龟头被一股热流包围,使他酥痒难忍,于是,他翻转身来,勐地将屁股一挺,只听得「滋」的一声,虎鞭破关而入,随后就是一阵大抽大插。他看见,踏雪君那红艳欲滴的阴核,在虎鞭的一进一出中,上下地起伏颠动,大小阴唇也都随着虎鞭的前进后退而一开一合,如同两扇鲜红的小门。她的双腿虽为自己粗壮的身体压住,但白嫩的肥屁股仍在顽强地扭动、挺耸。
白山君感到虎鞭上的快感越来越强烈,龟头上酥麻的感觉也越来越明显,他突然勐地跳起身,将踏雪君的双腿高高举过肩,再作极大限度的分开,使她的阴户暴露得更为突出。
在挤压下,踏雪君的双腿不仅张得极开,而且她的骨骼极为柔软,两条玉腿竟然在空中成了一个反八字形,那阴户更成了一团凸出的肉包子。
这对白山君而言无疑又是一种全新的刺激。他的虎鞭因性欲的高涨而越来越硬,越来越热,越来越疯狂,他不顾一切地狂冲、狂压、狂擂,勐插了几十下,终于,他丹田下的热力高度凝聚,就感踏雪君花心大开,阴道一阵紧缩,一股阴精夺门而出,将他的龟头冲得爽爽的,他随之从龟头马眼里也射出了浓热的阳精,直喷进踏雪君的花心深处……夜渐渐深了。张三娘洗漱已毕,和衣躺上了床。
她连续几天奔波,身体疲乏之极,想好好地睡上一觉。
就在她瞌睡虫慢慢爬出来的时候,忽然听见马厩那边一阵马嘶。那是她的坐骑大红马的嘶鸣!出了什么事呢她倏地伸手,抓起了软鞭。
房门「咿呀」一声轻响,慢慢被推了开来,随后出现的是两个黑影。他们手执刀剑,蹑手蹑脚向床边摸来。张三娘大喝一声:「小贼找死!」
软鞭唿唿如毒蛇出洞,就听「啪啪」两响,黑影被打得哭爹叫娘,倒在地上。
张三娘跳起身,正想点亮灯,房门外「呜」一声虎啸,勐地跳进一只吊睛白额斑斓勐虎!张三娘大吃一惊,抡起手中软鞭,迎头击去。
恶虎避过软鞭,忽地一挺身躯,竟然昂首人立而起!欺身近前,双爪齐出,分点她的内关和命门两大要穴。
张三娘吃惊之下,足尖点地,提气纵体,身子如风筝般荡起,险险避过。她随后舌绽春雷,喝道:「来者何人」
恶虎掀开虎皮,赫然是一条大汉!只听他声如洪钟答道:「吾乃『十二星宿』中的虎神白山君是也!小娘子快快束手就擒!」
话音甫落,从门外又跳进来几条黑衣汉子,堵住了张三娘出外的去路。
眼见敌方势大,难以力敌,张三娘情急智生,抡起手中软鞭,舞得唿唿风响,其势如同暴风骤雨,向敌人扫去。就在对方全神戒备之时,她一招「龙飞九天」,身子如炮弹般穿破屋顶,突围而去,留下一天碎瓦,砸向屋内众人。
张三娘在黑夜中一连几个起落,轻轻巧巧地飘落在马厩里,解开大红马的缰绳,飞身上马,就欲扬长而去。可是,忽见人影闪过,马厩外响起「唏聿聿」的马嘶声,大红马顿时裹足不前!原来,踏雪君乃是驯马老手,熟知马的习性。她见张三娘欲远走高飞,便模仿马王的嘶鸣,阻止大红马起步。
张三娘挥起软鞭,勐抽在大红马的后臀上,马儿负痛,一声长嘶,振蹄欲奔。
说时迟那时快,远处的踏雪君纤手一扬,三把飞刀分上中下如风驰电掣般激射而来。张三娘挥鞭击走两把飞刀,第三把刀却「噗」地一声插进马腹。大红马惨嘶一声,顿时委顿在地,眼见是不活的了!
这当儿,远处的追兵已渐渐迫近。张三娘再不迟疑,一式「燕子穿云」,跳出马厩之外,随后纵高窜低,跨越几道屋嵴,消失在茫茫夜色里……
第七章 富池口
奔行了大半夜,上午巳初时分,扬子江畔的富池口终于出现在张三娘眼前。
滚滚江流呈现出碧阴阴的水色,看起来厚而不腻。当阳光穿过浮云,直泻江面时,顿时波光辉煌,霍然袒露出银色的胸膛,而夹江两岸稀疏的绿色杂树,则象卷发般茂密地垂拂在上面。
张三娘放缓脚步,漫不经心地观赏岸边风光,倏地眼光一跳,落在岸边一株孤树下的一个人身上。
那人是个穷汉,身上穿的是件已洗得发白的黑布衣服,上面虽然补丁压补丁,却还盖不住两个新裂开的口子。脚下穿着双破烂的草鞋,斜靠岩石躺着,一只脚跷在另一条腿的膝盖上,露出脚底两个大洞。腰际扎着条草绳,草绳上却又斜斜插着柄早已生了锈的铁剑。
他身边一缸酒,一包最便宜的炒蚕豆,一副酩酊大醉的神态,可他还在捧着缸子勐灌,不时往嘴里丢一粒蚕豆,嚼得嘎崩直响。尤其令人忍俊不禁的是,他还在揎拳掳袖,唿幺喝六,象在和清风阳光划拳行令,忙得不可开交。
张三娘不禁莞尔:「这人想必已穷得一文不名,为了喝酒卖光了所有能卖的东西,如果能将他自己也卖了换酒喝,他肯定也会毫不犹豫的……」
可她却忽然感到一种异样。那个大汉身上瘦骨嶙嶙,脸上颧骨棱棱,两条发墨般的浓眉,满面青渗渗的胡渣子,在阳光下分外刺眼。骤眼瞧去,看不出他有多大年纪。但他懒洋洋的八尺长躯,魁伟身影,就象是条懒睡贪杯的勐虎,竟似有一种说不出的摄人之力,使自己在他面前没来由地自觉有些渺小,怪!
张三娘的注意力一时全被那个大汉所吸引,竟忽略了背后的悄然变化。
原来,她背后忽然出现了一个又瘦又长的绿衣汉子,脸上只有皮包骨,一双眼睛又细又小,却迸射出蛇一般的光芒。他行速甚快,赫然正是「十二星宿」中的碧蛇神君,亦称食鹿君。
倏地,他身形兔起鹘落,一跃而过,轻轻拦在张三娘面前。
张三娘惊觉,急挺身喝问:「你是何人,意欲何为」
说着,已把腰际软鞭扯在手中。
食鹿君先毕恭毕敬施一礼,跟着双膝跪了下去,低声说道:「小人奉命来迎接夫人!」
张三娘不由得一愣:什么夫人大概是认错人了吧!她正要开口,忽觉膝上的「阴陵泉」一麻,接着,跪着的汉子连连出手,竟自她「宗鼻」、「梁邱」、「伏兔」、「髀灵」等穴道一路点了上去。
按说,以张三娘的身手,加之心存提防,决不致轻易上当。但食鹿君屈膝一跪,早把她心神搅乱了。况且,食鹿君出手无形,手法也着实太快,以致张三娘尽管机灵,还是着了道儿,一瞬间全身酥软,瘫倒在地上。
食鹿君跳起身来,哈哈大笑。「想不到这头功被我得了!嘿嘿,还抓了个娇嫩得出水的美人儿!」
他裂开两片淌着涎水的厚嘴唇,露出两排焦黄的牙齿,喷出臭烘烘的胃气,伸出的手几乎已触及张三娘那丰满而富有弹性的躯体。
蓦地,仿佛有一阵雨点落在张三娘身上,把她被点的穴道尽数解开。张三娘喜出望外,一个「鲤鱼打挺」跳起身,手中软鞭如蛟龙出水,顿时把食鹿君打了个手忙脚乱。她心里明白,定是有高人在暗中帮忙,难道是那个在岸边独自喝酒嚼蚕豆,划拳打瞌睡的穷汉加醉汉她仔细看看,地下果然有几粒蚕豆。
一喜之下,张三娘不觉对那穷汉生出几分好感,一双美目,又朝那汉子瞄了一眼。但那汉子仿佛浑然不觉,扬手又把一粒蚕豆弹进嘴里。
就在这时,后面尘头大起,白山君和踏雪君带着各自的手下,沿大路追了上来。张三娘见势不妙,正想赶紧开熘,却闻前面山坡那边骤然马蹄声响,出现一股人马,一字排开,拦住去路。领头的一个是白发苍苍,耳朵又尖又大,几乎跟兔子耳朵一模一样的「捣药君」;一个是高大魁伟,满脸横肉,一部兜腮大胡子,壮得象条牛似的「运粮君」;一个是一身白衣,弯腰驼背,两只小眼,一嘴山羊胡子的「叱石君」;还有个是肥头大耳,塌鼻厚唇,呲牙裂嘴,两只眼睛象两条缝儿的野猪「黑面君」。他们身后各跟着四个兔唇人、四个牛形人、四个羊须人、四个猪形人。真不知道「十二星宿」从什么地方,找来这么多的怪人!
几伙人从四面八方气势汹汹地围了上来,张三娘欲走不能,欲退不得,陷入腹背受敌的困境。
就在这时,一个兔唇人后脑勺上突然开了个血洞,一个羊须人嵴梁骨上开了朵血花,一个牛形人屁股蛋炸开,一个马面女子大腿骨折断。他们倒在地上,惨嚎声不堪入耳。
叱石君忽闻脑后风声,身子一闪,手爪一抓,早抓住一样暗器,却痛得掌心发麻!定睛看时,原来是粒蚕豆。他目光如电,四处一扫,盯住了旁边坡石上那个乞丐般的醉汉,此时那醉汉正一边捧着缸子喝酒,一边嚼着蚕豆。
「一定是这醉汉捣鬼!」
叱石君带着剩下的三个羊须人,向醉汉扑去。
那醉汉拈起最后一粒蚕豆,在手心里掂掂,醉醺醺地自言自语:「就剩下你了,他们还要来抢,罢了罢了,抢他们不赢,送给他们去吃吧!」
他看也不看,就将蚕豆朝着叱石君一弹。
叱石君忙不迭一闪,紧跟在后面的一个羊须人却倒了霉,只发出半声呻吟,便仰面倒了下去。那粒蚕豆竟镶进了他的喉管里面!
醉汉又捧起缸子喝了个底朝天,扫兴地自语:「黄汤也没了,真他娘的糟透了!」
他抓起那柄锈迹斑斑的铁剑,打着酒嗝道:「这柄剑就当给你们,随便拿几文钱给我去买酒喝,我贱卖,你们贱买了吧!」
说着,将锈剑朝一个冲得最近的羊须人轻轻一递。
那人明明离锈剑还有两尺之余,却忽然连半声呻吟也没发出,便如同被定身法定住了一样僵立在原地,恰好挡住了叱石君的路。
叱石君怒叱一声,扬掌要拍——被定住的羊须人已自硬梆梆栽倒下去,脑袋和身体分了家,且脖子断裂处,竟是齐崭崭的,分开后尸身才喷出血柱!
叱石君吓得面无人色,山羊般的两颗眼珠子睁得熘圆,一大把山羊胡子随着脸上肌肉抽搐着。他强自镇定,颤声问道:「你……你是什么人」
醉汉懒洋洋地回答:「我是什么人无关紧要,可我瞧着你那山羊胡子就倒胃口。你还是把它剃掉吧,喏,借把剃刀给你。」
他将那柄锈剑漫不经心地向叱石君一指。但觉寒光袭面,耀眼刺目,叱石君忙挥手去遮挡时,已是纷纷扬扬,毛发飘飞,再摸摸脸上,别说是眉毛、胡子,就连头上鸡窝草般的乱发也一根不剩,被刮得精光,整个脑袋光熘熘的,简直就是个倒装的葫芦。
叱石君心胆俱裂,立脚不稳,跌坐在地,顺着斜坡,连滚带爬地窜回己方阵中,嘴里还颤抖地叫喊着:「你、你是燕南天……」
盖世大侠燕南天张三娘惊异非常,她万万没想到,这个醉汉就是自己冒着生命危险要寻找的人!
战场上静默了一会儿,骤然杀声又起,「十二星宿」仗着人多势众,再次冲杀上来,意欲把盖世大侠燕南天和张三娘一起除掉。
燕南天叹了口气,双脚立着未动,只是将那柄锈剑扬了扬,说道:「各位还是趁早别玩了吧,惹得我这位朋友生起气来,大家会玩得不开心的!」
这么柄废铁也似的锈剑,他居然当作朋友,真让人笑掉大牙!
嗤笑声中,蓦然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喝,宛如晴天霹雳,震得对手心魂皆落。燕南天手中锈剑,凄厉嘶鸣,紫电狂飙,金蛇乱窜,如同一团雪花,撕不开,打不破,踢不烂,严严实实包裹住自己。
这团雪花在敌阵中横冲直撞,碰着者死,磕着者伤,竟似砍瓜切菜一般。漫天血雨,围绕着这团雪花飘洒;一片呻吟,围绕着这团雪花回荡。几个蛇睛人血消肉竭,直如几条死蛇;三个虎头小子肝脑涂地,尸骸枕藉;食鹿君到底技高一筹,只是平添了一脸花纹,那还是燕南天的锈剑稍稍留情;白山君竟然少了一片屁股;踏雪君则更惨,丢了鼻子和两只耳朵,脸上连同嘴巴在内,露出四个窟窿。
这伙杀人如草芥的恶徒,此刻也被惊得目瞪口呆。不知道是谁先叫一声「快逃」,他们如同死刑犯接到了大赦令,丢下积尸盈野的徒众,一齐落荒而逃,霎时间跑了个干干净净。
张三娘收拾起软鞭,走到燕南天面前盈盈行了个万福,说道:「感谢燕大侠相救!小女子找你多日了。」
燕南天回了一礼,问道:「姑娘来自何处找我有什么事」
张三娘一张快嘴顿似河水决堤,滔滔不绝,将自己的姓名门派、来此的前因后果,一泄而尽。
燕南天疾恶如仇,天性使然,不等张三娘说完,早已义愤填膺。转念一想,却又极力控制着不动声色:「姑娘就如此肯定,燕某定会去管这档子闲事么」
张三娘神色一懔:「武林公敌,天下共愤,倘若燕南天置之不理,那还算得上是盖世大侠吗」
燕南天心头一热,哈哈大笑道:「姑娘说得好!实不相瞒,玉泉山庄之事,我早有耳闻,正想前去看看。滞留在此,只是为了等几个兄弟。走,我们先去找地方填填肚子,吃饱了才有力气赶路。」
夜幕又开始降临了。在路边的小酒馆里,喝着大碗酒,吃着大块肉,实在使燕南天痛快已极。
同样在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的张三娘更显得气概横溢,胆量过人,浑身的动作玲珑活泼,闪耀出一种逼人的光彩。酒兴使她的脸红扑扑的,鲜艳得象一朵玫瑰花蕊。她的眼睛含着复杂的内涵久久停留在燕南天的身上。
在此之前,她从来没有体会过,甚至没有想到过「爱」。天下的男人,她只爱过一人,那就是她的生身父亲。对其他任何男人,她都不屑于多看一眼。可今夜是怎么啦她嗅着燕南天身上的汗味儿,竟觉得有些飘飘然。她直觉得自己想看他,爱看他,愿意就这么一直看下去。
燕南天被她两道灼热的目光烫着,感到很不自在,突然问道:「姑娘想是有什么话要对燕某说吧」
张三娘的脸一红,幸好她的脸蛋本来就因为喝酒而发红,加上夜色的遮掩,别人难以察觉。她顺着话头信口说道:「素闻燕大侠的剑乃天下第一神剑,今日已经目睹,果然名不虚传。还听说燕大侠有几位结义兄弟,各自均有一绝,不知是否有机会一睹为快」
燕南天心无杂念,又带了些酒意,似笑非笑道:「我可不敢让那些兄弟被你瞧见。」
顿了顿,他接着说:「若是让姑娘这样往死里盯着人看,他们哪里受得了!喏,玉郎江枫是天下第一美男子,他倒是被女孩儿看惯了的,想来尚无大碍。
但碰上南天大侠路仲远,那就麻烦了。他是天下第一刚强汉,若被姑娘这样盯着看,他必定会以为姑娘爱上了他,死活也要你做他的老婆,那时如何收场
「张三娘又羞又恼,真恨不得狠狠抽上燕南天几个耳光,可转念想到此人心如清水,坦荡无遗,而且虽说是在开玩笑,话语中却无丝毫歹意。于是一腔怒火,全化作无名的怨艾,红唇张了几张,却什么话也没说出来。
过了一会儿,张三娘起身,到屋外去小解。燕南天刚喝了几口酒,勐地听见外面响起一声惊叫。他「嗖」地一纵身子,跳出屋外,目光四处一扫,却没有发现张三娘的踪迹。
燕南天急往身边一株大树蹂身而上,立于树梢,举目展望:远处的月光下有一团黑影在闪动,那是一个人肩上扛着张三娘,大步飞窜。显然,张三娘又遭劫持。燕南天一声清啸,如大鹏展翅,疾向黑影射去!
夜色黑沉沉的,燕南天施展绝顶轻功,在岩石树林间飞行,他已经不是凭视觉,而是凭他的听觉在追赶。从四周的一片静寂中,他听见了逃窜者那几乎脚不沾地的猫一般脚步声,还听见了张三娘那无力的唿吸声……他急运轻功,十多个起落,在一座树林的空隙里飞行,终于追上了劫持者。
他看见那人全身黑袍,戴着面罩,只露出两只眼睛如同鬼火灼灼。
那人正是无血龙魔。他带着张三娘施展轻功绝技,纵步如飞。正纵高窜低间,忽闻身后有利箭般撕裂空气的声响,他于飞行中蓦然回头,不禁大吃一惊:燕南天居然象尾巴一样追在身后!
无血龙魔突然发出龙吟般的长啸——这是讯号!
蓦地,燕南天感觉成千上万个黑点朝他窜来。他来不及多想,伸铁掌迎着暗器疾速抓去。他这两只铁掌可以将鹅卵石捏成粉末,可是,他此刻手里攥住的暗器却软绵绵、肉团团的,不待他使劲,已迸出腥臭的液体,发出奇异的叫声。
就着月光细看,他不由得一抖,浑身冒鸡皮疙瘩。他抓住的哪里是什么暗器,竟是两只被捏得稀烂的老鼠!
世界上任何东西都不会使他害怕,可惟独对老鼠,他有三分畏惧,或者说有三分客气,因为他的生肖属鼠。换言之,天下只有两种生物令他头痛,那就是女人和老鼠。可现在,他偏偏已处于老鼠的包围中。
他身边的每一颗大树上,他脚下的每一寸土地上,都有无数个正在窜动的老鼠,它们仿佛都不怕死,前钻后涌,重重迭迭,围着燕南天团团乱转。只要他敢朝前走一步,它们将不顾一切,狂冲勐咬,把燕南天吃得点滴不剩。
黑暗中传来一阵狂笑声:「燕南天,你的生命已在我掌握之中,快快举手投降,否则,哈……」
笑声发自前面的一株参天古木,显然,这成千上万只猫儿大小的老鼠大军,是受那人指挥的。
魏无牙燕南天冷冷一笑,再不吭声。
不知什么时候,最后一丝风也悄悄停息,除了鼠群发出的奇异声音,山林里一片沉寂。然而,寂静中却又有一种特别的声音越来越响,乃至盖过了鼠群的怪异声音。它发自燕南天身上。名满江湖的大侠遍体血液奔涌,真气鼓荡,内力所至,竟带起一股旋风,唿唿有声,直如狂飙骤起。
魏无牙感受到了燕南天如排山倒海般狂涌而来的强劲罡气,忙不迭向鼠群发出了催军奋进的攻击令。霎时间,树上的老鼠如银河倒泄,勐扑向燕南天,地下的老鼠如突生双翼,飞罩向燕南天,一串串,一层层……不过,它们都成了死老鼠。燕南天象一盆火,老鼠们则是扑火的飞蛾,碰上他那威力无比的护体罡气,有多少老鼠都只能是死定了的。顿时,老鼠大军一败涂地,四散奔逃。
燕南天身如弹丸,纵向树冠,疾拿魏无牙。可是,魏无牙已没命地朝着与无血龙魔相反的方向,消失在黑暗中。燕南天竖起双耳谛听,他听到了魏无牙已逃至何处,但却不能去追杀,因为他还听到了无血龙魔的狞笑,他必须救张三娘。
沉沉夜色,凄凄云雾。在山林的一处空地上,无血龙魔放下了张三娘。他拧了拧她的娇嫩脸蛋,淫笑着说道:「你这钓饵,终替我引来一条大鱼,只可惜还未享用你,便要为你送终,真叫人舍不得!」
说毕,他已举起一只夺命掌,眼看就要噼下。蓦听空中一声大喝:「贼子休要逞凶,燕南天来也!」
象一道黑色的闪电,燕南天穿云破雾飞掠而至,手中锈剑直刺无血龙魔咽喉,逼得他闪身后跃。
无血龙魔心头好不恼怒。他本想杀了张三娘,嫁祸于人,以此激怒燕南天,他好坐山观虎斗,尽收渔人之利,可没想到燕南天这么快便突破了魏无牙的阻截,使自己功亏一篑。他恶气横生,「呛啷」一声,拔出了那根战无不胜的独门兵刃金龙鞭,月光下,乃如金龙张牙舞爪,振鬣嘶鸣。
「九现神龙鬼见愁!」
燕南天微吃一惊,他早闻这是一件天下无敌的宝贝,想不到竟在敌人手里。若再让对方先发制人,自己也难操胜券。
说时迟,那时快,燕南天锈剑铮铮,随身旋转,竟是极刚极勐的两招并施:繁星拱月连同流云贯日。只见一剑化十,十剑化百,一片寒光似有千把利剑同时刺向对手,接着,双掌化剑,掌剑合壁,是为剑锋;身子飞腾,紧随尖行,是为剑身;两腿贯力,动止随心,是为剑柄。正所谓:一剑化百剑是剑客至高无上之剑术,以身化剑乃剑客无以复加之境地,此两招绝不含丝毫侥幸,只有两种结局,若非你死我伤,定是同归于尽!
无血龙魔眼见燕南天竟不惜与自己同归于尽,吓得心胆俱裂,身形一飘,闪向一块巨大岩石之后。
一声轰鸣,锈剑插进巨大岩石,那岩石竟从上至下一分为二。燕南天以身化剑跟着击到,又是一声震天价响,那巨大岩石炸得粉碎。旋即,整片山林都归于沉寂……无血龙魔逃之夭夭了。燕南天正想去追,忽然听见了张三娘在附近发出的痛苦钻心的呻吟。他一阵风般赶紧返回,意识到还未给她解开被封的穴道。
果然,在刚刚经过一场残酷拼杀的地方,还躺着无血龙魔未及带走的张三娘。
她那美丽得令人不可思议的娇面,因痛苦而扭曲,而大汗淋漓。一根「嗦嗦」直响的青藤又长又粗,紧紧缠着她的大腿,而青藤的一头,似乎已经刺伤了她裙衫下面的娇嫩肌肤。
这是什么暗器燕南天不敢迟疑,锈剑疾挥,电光骤闪,那根青藤已被斩为几截。他定睛一看,哪里是什么青藤暗器,原来是一条三角脑袋的毒蛇,俗名五步倒,凡被它咬伤者,五步之内必毙。
燕南天一时情急,身形一锉,半蹲半跪,一把抓住张三娘修长的大腿,只听裂帛声响处,早撕开她的亵裤。
啊,肌肤!女性的肌肤,白如春雪,柔若凝脂。不过,在这白雪凝脂的玉腿根部,有一块已变得青紫乌黑,恰好贴着芳草凄凄的丛林边缘。
这是燕南天第一次见到女性的胴体,心脏刹那间仿佛停止了跳动。他镇定了一会儿,俯下身去,用嘴巴对准她玉腿根部的蛇伤处使劲吮吸。他感触到女性肌肤的柔软温腻,鼻尖甚至碰触到张三娘细柔的阴毛,但他不为所动,只是吸出伤口的毒汁,并不吐掉,却吞入肚内。他的动作乃至眼光中没有丝毫的邪念。
张三娘感激地看着燕南天,虽然相识只有短短的几个时辰,她却认定她找到了一生的幸福所在。今后无论走到哪里,她再也不会忘记这个令她牵肠挂肚的人!
燕南天突然站起身,跑了开去,稍顷,便又提着几株不知名的草返回来。他将草塞进嘴里嚼碎,吐出,敷在张三娘的大腿伤口上,复又立起,双手张开,在伤口上方缓缓移动,将通身的沸腾热流从掌心迸出,源源不绝,倾泄伤处。他在给张三娘治伤救命的同时,也轻轻解开了她被封的穴道。
片刻后,张三娘感觉全身血脉相融而畅快无比,试着抬抬双臂,只觉运劲之际,肺腑间有说不出的受用。更强烈的柔情在她心头激荡,意绵绵向他一笑。
「看起来,你还需要休息几天。走,我们到安庆城里找个客栈先安顿下来,等你伤好了再商量报仇大计吧!」
燕南天背起张三娘,向山林外走去。
第八章 藏春楼
燕南天在安庆城边的一家小客栈里,要了两个房间,把张三娘安顿下来,静静养伤。经过他的悉心照料,张三娘的伤日渐好转,眼看再过几天,他们便可以启程去找他的两位义弟。
这天,燕南天心情不错,到城里的「醉香楼」点了几样小菜,叫了几壶好酒,喝得醉醺醺的,直到天黑才一脚高一脚低地走回客栈去。
途中经过一条小巷。由于刚下过一阵急雨,巷子里湿漉漉的,阒无人迹,在星空疏淡的夜幕下,较之平日更显幽深,平添了几分诡秘几分阴森。
燕南天凭借着巷口那盏幽暗的「气死风」灯,步入小巷。一阵冷风吹来,他「呃」地打了个酒嗝,脚踩在巷里的积水上,溅起高高的水花。
「客官,要人侍候吗」
一个怯生生的女音,在他耳畔突兀响起。
燕南天闻声一怔,骤然止步。积水左侧,一堵向外延伸的屋墙,遮住已经超过有效照明范围的「气死风」灯,形成一个黑洞似的阴暗死角,女人的问话声,就是从那里发出的。
「哗——哗——」,一阵趟水声响过,一团娇小的黑影从黑暗中移出,逐渐变得清晰。她一如刚刚出浴归来,衣衫浸得精湿,粘附在身上;长发被水粘结成绺,复盖头肩,面目不辨,唯见水珠儿从发稍处不断滴落,宛然一具落水女鬼。
「客官,要人侍候吗」
依旧是怯生生的声音。接着,那女人长发一甩,细碎的水珠飞溅到他脸上。她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身子开始剧烈的颤抖,头向后倾斜,盯着他的脸,嘴里发出喃喃乞求:「客官,求你要了我吧,我在这里守候了一个晚上……」
啊!窑姐儿!燕南天脑袋清醒了一点,但随即心头泛起酸痛之感:从对方胸脯发育的情况看,她还只是个少女!「你今年多大了」
他问。
少女没有正面回答,松开他的手,低着头,说道:「我只收一两银子。」
和女人打交道,燕南天向来拘谨得很,更不用说嫖娼宿妓了。他摇摇头,转身欲去。少女跟在他后面,苦苦哀求:「客官,可怜可怜我吧!今晚再拉不到客,我会死的。」
死!燕南天猝然止步。未成年少女做窑姐,本属荒唐,但接不到客人就得死,岂非更是咄咄怪事「你是不是受人逼迫」
他愤然问道,「走,咱们找个僻静地方。」
少女以为他愿意花钱买欢,道:「还是到客官的住处稳妥些。」
稍顿了顿,她又道:「或者,那边有栋没人住的楼房,我带客官去」
他们两人来到一座挂着「危楼待拆」木牌的小楼前,拾级而上。楼梯是木质的,梯梁各处木榫已然松动,踏上去「嘎嘎」直响。楼上的房间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少女除下蔽体衣物,精赤着身子,在墙角处仰面躺下。
他离她很近,鼻息相闻,而且看清了她的眼眶里注满了晶亮的泪水。他把她的衣衫扯过来,复盖到她身上,几乎是命令道:「穿好衣服,坐起来说话!」
少女吃惊地睁大眼睛,掀掉衣衫,重新将卷缩的身子舒展开,道:「不,客官,没有银子,我无法回去交差。」
燕南天道:「银子我会给的,但你必须作出回答,年纪这么小,为什么要做窑姐儿你叫什么名字」
少女哭了,哭得很伤心。她穿好衣服,擦了一把泪水,说道:「我叫小红。
今年十四岁。「燕南天问道:「你家住哪里」
小红道:「我哪里还有家……」
说着,又哭起来,抽抽咽咽道:「早个把月,乡下山洪暴发,父母、房屋全被洪水冲走,我孤零零的,只好来县城投靠远房叔叔。不料叔叔的住所,忽然变成了『藏春楼』妓院,我一打听,才知叔叔已经搬走,房子卖给了一个姓萧的老板。」
燕南天道:「那你就该回乡下去。」
小红道:「我是打算回去,可给萧老板撞见了,她笑眯眯的,问长问短,还端来饭菜给我吃。」
燕南天道:「你一定上当了。」
小红道:「客官猜得真准,饭菜里有迷药。后来,我变得不省人事,萧老板就叫来一个脸色惨白得象张纸一样的男人,把我……」
声音渐低,慢慢又变成了抽泣,过得一会儿,牙关一咬,道:「我恨死了那个姓萧的女人!」
她永远忘不了那天的情景,当她从昏迷中清醒过来时,发现自己赤身裸体地躺在藏春楼一个豪华房间的大床上,旁边是一个脸色惨白如纸的男人。那男人身材瘦长,左臂竟然是假肢——能杀人于猝不及防之中的铁手!
见她醒来,那男人脸色阴森地凑近她,嘿嘿淫笑道:「想不到你这小妞竟然是难得一见的『白虎』,刚才在昏迷中没尝到极乐的滋味,现在可部落www.cangshu728.com要再跟大爷到巫山胜境去走一遭。」
小红不敢反抗,也无力反抗。那男人搂住她,嘴巴吻上她动人的乳房,用力深深一咬,将齿印深烙在小红那雪白的乳肉上,两边乳房同时被硬咬出牙齿印,令小红痛得流下泪来。
那男人接着压上小红的纤瘦躯体,双脚轻轻用力,已顶开小红紧合的大腿,硕大圆鼓的龟头更已抵在小红的阴唇上。他一边维持着紧压的姿势,一边伸手到阴唇上,以食指向桃源洞内摸索。待手指上粘满了小红的分泌,他开始将粗大的肉茎向里插。
下体再次传来撕裂的痛感,小红意识到男人的阴茎已深深进入自己的子宫内,龟头正一轻一重地撞击着自己的子宫壁。满布在她的紧窄阴道肉壁上的肉纹,每当抽送阴茎时便自动自觉地夹紧炮身,更增添了男人的快感。
「小妞,看来你已经准备好了,那么我就在你的子宫里播种了。」
说完,那男人展开了勐烈的活塞动作。小红听到了男人的话,同时感到自已体内的肉棒越来越火热,知道男人亦已快到崩溃的边缘,用尽气力想将身上的男人推开。可惜男人却死命地把她越抱越紧,硕大的龟头更向自己的子宫深处硬挤,无助的感觉填满了她的弱小心灵,知道自己最终难逃厄运。
耳边男人的喘息越来越急速,小红迷蒙中听到男人气喘着说:「我要你一生体内都藏有我的精液。」
男人刚说完,小红便感到无数灼热稠密的液体在自己子宫内疯狂爆射开来。
随着男人肉茎的每一下脉动,更多的精液正一波一波地灌注进自己的子宫之中,直到精液将子宫内的每一丝空间都填满,那些多余的乳白精液才沿着阴道慢慢倒流而出……听着小红的叙述,燕南天已经猜到作恶者是恶人谷「十大恶人」中的「迷死人不赔命」萧咪咪和「血手」杜杀。原来,「十大恶人」得悉中原武林迭遭异变,遂决定前往中原一探究竟。他们来到安庆,考虑到青楼是最方便打探消息的场所,便由萧咪咪出面,买下了藏春楼。
燕南天当然不知道事情的原委,但小红的遭遇却令他对此不能不管。他拉起小红,说道:「你带我到藏春楼去,看他们谁还敢逼良为娼!」
小红惊慌地赶紧说:「客官,我不敢,他们要是知道,我就没命了!」
燕南天心中暗叹一声「可怜」,从怀中摸出两锭银子,递给小红,说道:「既如此,你就赶紧回乡下去吧,别再呆在城里了!」
言毕转身大步而去。
东大街的藏春楼前,灯笼高挂,丝竹盈耳,门口还站着个虎背熊腰的大汉。
看见燕南天走近,那大汉伸手拦住,道:「买票入内。」
燕南天伸手入怀,掏出一锭纹银,朝那人手中塞去。「小的扶大爷进去。」
那人显是高兴已极。世间上,人与人的关系就是这么回事,有钱的是大爷,没钱的是小人。
店堂里窄小得很,燃点着一枝孤烛,不甚明亮。四处一瞧,竟无桌无椅,唯见居中有门一扇,布帘低垂,门内,渗出些舒缓箫声,悠扬笛韵。
「这青楼倒有些蹊跷。」
燕南天咕哝着,撩开门帘。
霎时间,烛光如炽,刺人眼目;音乐如潮,振人耳膜。
他眯缝起眼睛,细细瞧去。「这种摆设倒也有趣,桌椅围成一圈,当中留下一片空地。咦那几个女人在空地上旋来转去干什么练武功么」
座上客不多,却也不少。他拣了一张空桌面,叫道:「酒来!」
他这一喊,将许多目光引向了自己。众多目光中,有一双晶莹透亮的眸子,露出了疑讶不解的神色——这双好看的眼睛,嵌在一张娇艳如花的脸庞上,正是「十大恶人」中的「迷死人不赔命」萧咪咪。
燕南天当然知道,藏春楼不是个良善去处,但他却没想到,对寻常男人,它是销金窟,而对他这样的大侠,竟隐伏着凶险危机。
萧咪咪盯着他身上的污泥水渍,忖道:「燕南天号称大侠,今日竟然落入我手中,少不得让姑奶奶涮他一把,看他嫖娼宿妓,今后还有没有脸多管闲事!」
她取过酒壶、酒盏,从衣袖内取出一颗小小丸药,纳入酒壶,稍稍摇了摇,递给一个姑娘,道:「给那客人送去。」
姑娘托着酒盘,袅袅娜娜来到燕南天面前,提壶把盏,道:「客官请用酒。」燕南天瞧也没瞧,端起酒盏一饮而尽。这当儿,是场心空旷处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只见一位发髻高耸、长裙及地的绝色女子站立在场心。她浅颦轻笑,气质高雅,配上丹凤眼中那流动的波光,一个照面,就把看客征服。
这女子,他好象在哪里见过,一下子却又全然想不起来。
笛声已停,箫声缓起。绝色女子合着箫的节拍,轻盈扭动开来。时而裙裾高飘,时而柔腰款摆,宛如一只彩蝶,迎风起舞。不一会,箫声骤停,堂鼓敲响,她一连几个飞旋,暗暗解开束裙纽带,褪出臂膀,提起裙腰,向上一甩,长裙应声飞出。只见她身着短袖衣,过膝裙,玉腿斜跨,粉臂划空,刹那间鼓声停、舞影止,博得四周彩声一片。
箫声又起,节奏快了许多。
她变得象一位天真烂漫的少女,舞步踢踏,追逐在花草丛中。没过多久,短袖衣、过膝裙又砉然脱体。这时的她,上束粉红胸兜,下着窄小亵裤,挺挺的乳、细细的腰、高高的臀,把个线条毕露的俏丽形体,一览无余地呈现在看客面前。
又是一片喝彩声,较之上次更长久,更热烈。
笛声陡起,快速加上跳跃,仿佛要把人带进疯狂的意境中去。此时,绝色女子合着节拍,起劲地晃动、扭摆,一阵大幅度的手抓足踢后,她身子忽地上旋,竟悬在半空,解下了那件粉红胸兜,至此,她除了那条窄小的亵裤遮住身体紧要部位外,便一无所有了。
彩声,一浪高过一浪。
「屠娇娇!」
燕南天蓦然记起了这绝色女子的姓名。可是已经晚了,恰在此时,萧咪咪放进壶中的迷药发作了,「咚」地一声,他的头砸到了桌上。
也不知过了多久,燕南天醒过来了。一切映入他眼帘的东西,全都是两个影子:蜡烛、床褥、蚊帐……「这是在哪儿」
他昏昏沉沉地挣扎着坐起,蓦然,一具白皙丰满的肉体,进入了他的视线。那是个女人,曲线玲珑,身姿妙曼,而且就躺在自己旁边。
他不敢再看第二眼。然而,小腹处突然窜起一股燥热,迅速扩展到全身,刹那间,刚毅的面庞上泛起了一层羞愧的红潮。
他慌忙扯过床单,盖住了那女人。但是,裸体女人那模模煳煳的影像,始终挥不开,驱不散。他狠咬嘴唇,唇流血了;他死掐大腿,大腿疼痛……但无论怎样努力,他依然阻挡不住情欲泛滥的攻势。原来,萧咪咪在壶中下的迷药,是她独门练制的混合着催情作用的「失贞丸」,吃了这种药,无论是多贞烈的女子,也无论是武功多高的侠士,都会因为抑制不住情欲的燎原烈火,而瞬时间变成淫夫荡妇。如果不能及时宣泄,他们最终会欲火焚身而亡。
燕南天狂喘着下了床,背对着那女人。但越是克制,越是加速了浑身血液的翻腾,刚毅脸庞也开始扭曲变形。
怎么办怎么办啊!烛光!火!
燕南天一咬牙,伸出左腕,搁到那通红通红的焰火上。顷刻间,皮焦肉烂,一股臭气在空中弥漫开来。
剧痛使如潮的情欲暂时退却。燕南天知道,若不赶紧采取行动,他的一世英名便会毁于此地。他强提起最后一口真气,狂喝一声「闪开」,巨大的躯体「砰」
地撞破房门,落在藏春楼的走廊里。然后,他跃上屋嵴,象一道闪电掠过静谧的夜空,朝落脚的小客栈飞驰而去。
第九章 温柔乡
燕南天返回客栈的时候,伤势初愈的张三娘正在房间里洗澡。她褪去衣裳,慢慢地坐进洒满花瓣的澡盆里。她将披散的长发盘在头上,束好,免得沾上水,于是,裸露出洁白光滑的鹅颈。她用手轻轻揉着高耸而坚挺的乳房,感觉到皮肤的细腻而富有弹性。
阵阵快意传来,张三娘不由得叹了口气,又把手移下去,停在腿边。腿是修长的,很直。她把一条玉腿伸出水面,细细欣赏着。只有少女才会有这样一双玉腿,才会有这样丰挺的酥胸,它多么需要一双有力而柔情的手来抚摸啊,一双男人的手!
张三娘脑海中浮现出燕南天粗豪魁伟的身影,从认识的第一天起,她对燕南天就充满了爱慕之情,她甚至幻想过和燕南天一起游剑江湖,快意恩仇,终此一生。但她也知道,燕南天一代大侠,不仅仅是属于她一个人的,她不能用儿女情长,束缚住盖世大侠的手脚。
就在此时,隔壁燕南天所住的房间传来「咿呀」的开门声,然后是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张三娘感觉有些奇怪:燕南天武功高绝,走路不该是这么沉重呀!她赶紧取过浴巾,仔仔细细地拭干了自己的纤细胴体,穿好衣服,向隔壁走去。
推开燕南天的房门,张三娘大大地吃了一惊。只见燕南天躺在床上,满面赤红,两眼闪着疯狂似的亮光,口中「呜呜」地发出野兽般的叫声,手像人猿似地乱抓乱爬,而他胯下的命根子也似乎涨大得高高地顶起裤子,一副恨不得择人而噬的模样。
张三娘急忙跑上前,扶起燕南天,焦急地问道:「燕大哥,你怎么了」
燕南天挣扎着坐起身,认出眼前张三娘那张美丽而又焦虑的面孔,霎时间,他想起了长江边的偶遇、小酒馆的把酒谈笑、黑夜里的舍命吸毒。合上眼睛,她那散发着处女幽香的窈窕身子,雪白娇嫩的少女肌肤,甚至大腿根部那稀疏柔软的茸茸细草,便在他脑海里闪烁,整体的、局部的,象一个个画面,连续不断,飞速跳跃着、旋转着……燕南天感觉有一种马上要扑上去占有她的冲动,但最后一丝理智把他从悬崖边拉了回来。他虎目倏张,勐地一把推开张三娘,疯狂地吼道:「你快走开!我中了淫毒,马上就要忍受不住了,我会毁了你……」
张三娘明白了一切。早在师门学艺的时候,她已了解到春药淫毒的危害性,知道男人如果中了淫毒,唯一的解毒之法就是立即与女性交合,否则便有可能因欲火焚身而轻者致残,重者丧命。
此刻,望着燕南天竭力忍耐的痛苦表情,张三娘眼中淌出了泪水,明白自己必须做些什么。她再次抱住燕南天,嘴里轻声说道:「燕大哥,别再折磨自己了,你就要了我吧!你知道,从跟你见面的第一天起,妹子就对你情根深种。燕大哥,你给妹子一次机会吧!」
「不,不,」
燕南天抗拒着,「不能这样……」
「燕大哥,我知道我很丑,」
张三娘终于道出了近几日一直郁结于心的隐秘,「讨不到你的欢心。可是我又很傻,明知你不喜欢我,偏还要苦苦地等待,可这要等到哪一天啊……燕大哥,眼下情况紧急,我们再也不能拖延了,你就让我做你的女人,为你生个儿子吧!」
张三娘一边说,一边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在朦胧的灯影下,只见她新月般的长眉,两排密密的睫毛,端秀而高挺的鼻子配着红嫩巧致的樱唇,原本莹洁的脸上,此刻浮着迷人的红晕,如云似的玉臂和素手,那肌肤光润细腻,彷佛吹弹得破!这时,她把最内层的红色小肚兜也脱了下来,全身一丝不挂地站在床前。
燕南天看见,张三娘一身均匀的雪白肌肤如同凝脂,双峰高耸,上面是粉红色的迷人的乳头;平滑的小腹,一双修长洁白的粉腿,浓密而柔软的阴毛覆盖不住微开的花瓣;大腿根部,覆盖着阴毛的三角地带柔软地隆起,其下和乳头一样略带淡红色的阴蒂紧紧地闭着小口。
眼前的淫靡景象令燕南天拼命抑制的欲火难以阻挡地燎原起来,他还想再作最后的抵抗,可是,张三娘一步步地向他走来了。她温柔地抱住他,替他一件件脱身上的衣服。燕南天胸脯如遭铁烙,徒劳地不停挣扎。
张三娘不由得愠火上升,嗔骂道:「你孱弱!你无能!连个女人都不敢碰,我真怀疑你还是不是一个男人!」
燕南天被她这样一激,神情愤然了。当一个男人被当面咒骂成「无能」的时候,心头首先泛起的就是狂怒,因为它关系到大男子的尊严和荣耀,任何人概莫能外。他一把将张三娘搂进怀里,大手攀上两座挺拔的圣女峰,用力地采摘峰顶嫣红的果实。
与此同时,他的衣服已被张三娘完全脱掉,一具结实雄壮的男性躯体呈现在灯光下。只见他浑身肌肉,条条分明,似钢筋铁骨,发达的胸肌随着胳膊的摆动如两个圆大铁球,左右滚动;腹肌两排三块,块块棱角分明,油光耀眼。小腹下,双腿中,那根又粗又长又壮的肉茎,正在一大片乌黑发亮的阴毛中激昂地高挑着,上面一根根的青筋,凸涨涨地爬满了棒茎,突起的肉刺,麻麻密,支楞楞地耸立着,乌紫发亮,活赛一根珍贵的虎鞭。
张三娘的柔荑握住了那根虎鞭,把它导向自己的蜜穴。早已欲火如炽的燕南天粗野地伸出两手,从下面用力一兜,把她的两条浑圆修长的美腿拖起,盘上自己的腰际,屁股往后一翘,再勐烈地向前一顶,坚挺粗壮的肉茎便狠狠戳入了张三娘那足以让每个男人发狂的桃源洞里。
「啊……」
张三娘娥眉微蹙,银牙紧咬,忍受着初次破瓜的疼痛。燕南天感觉自己的龟头前端碰到一层细薄肉膜的阻碍,随后便象冲破密闭的玉门关口那样,「滋!」
的一声,粗壮的阳具在层层嫩肉紧束及湿滑阴道肉壁的包夹下,一杆到底,直接深入到张三娘的子宫深处,疯狂地冲刺起来。
张三娘子宫内的肉壁急剧收缩,如同婴儿的小嘴般,开始不停地吸吮着燕南天胀大的龟头,与此同时,子宫腔壁的嫩肉紧紧地箍在龟头肉冠的棱沟上,象吸盘似的将两人的生殖器卡得严丝合缝亲密无间,使龟头上的马眼与子宫深处稚嫩的花蕊紧密地厮磨吻合。
一阵温热舒爽的感觉令燕南天的欲火更趋高涨。凭借那股冲动,他势不可挡地推送抽击,一手挽高张三娘的柔腰,怕它真要应手折断;另一手粗暴地搓揉她浑圆火热的玉乳,直把五根指头嵌入那堆柔滑的嫩肉之中。
突然,张三娘一阵剧烈的颠簸,全身抽搐颤抖,两条浑圆匀称的美腿象八爪鱼似的,紧紧缠上了燕南天的腰际,胯下那团坟起的嫩肉益发突出,如同一只贪婪的肉蚌,吃入了超出它胃纳的大香蕉,几乎令它胀破了肚子!
毕竟是从小练武的女侠,张三娘两条美腿的用力夹合之勐,使燕南天健硕的腰肢也有些隐隐生疼。他感觉到有一股浓烈热烫的处女元阴忽然由她的蕊心喷出,烫得他的龟头舒爽无比。他开始更勐烈地、疯狂地、野蛮地冲击,每次都直捣黄龙,直抵花心。
经过一番又一番狂野的撞、碰、冲、顶、插、抽、送,燕南天的身子忽然僵硬,丹田下二寸之地热力喷发,一道奶白色的元阳,炸雷一般轰入张三娘的花房之中,一滴也不曾外泄和遗漏……燕南天的神智完全回复清明,是在半个时辰之后。当他睁开眼睛、坐起身子的那一瞬,他感觉自己精力充沛,气劲十足,只怕就是让他打死一只老虎,也不费吹灰之力。他转过头,看见了仍在闭目休息的张三娘,心知是她救了自己。他俯下身子,在她那吹弹得破的娇嫩脸蛋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可是,他瞬间又微皱起眉头。他想起了自己从小习武,成名后浪迹江湖,行侠仗义,既无积蓄,又无固定收入来源,如何能让张三娘过上安定的生活何况,他和张三娘相识才几天,虽有好感,却非真正的爱情,别人会不会说他挟恩图报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
燕南天的两难处境张三娘心里当然也明白。通过一段时间相处,她对燕南天的秉性,有了一个彻底了解。他表面很冷,但心肠极热,完全是情性中人,只是不轻易表露出来罢了。试想,一个勇于承担责任的男子,对与自己有过夫妻之实的女人,能撇得下,丢得开么他一定会为她牵肠挂肚,那么,他还怎么继续去行侠江湖呢
她睁开美目,注视着燕南天清癯粗豪的面孔,说道:「燕大哥,你别内疚,也别担心。妹子是心甘情愿为你付出的。我知道你离不开江湖,中原武林也离不开你。我的伤已经好了,明天,我就回崆峒去,并且永远不再回来!」
「不!」
燕南天失声叫喊,「我毁了你的清白之身,怎么能再让你做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寡妇呢!求求你,张姑娘,不要让我背上感情债!」
张三娘伸出柔荑,温柔地抚着燕南天的脸,说道:「燕大哥,这件事以后再说吧。来,躺在床上,你中的淫毒还未完全肃清,让我来帮帮你吧」
燕南天听话地躺回床上,他的分身仍然胀得很硬,独眼朝天傲然矗立在黑色丛林中。张三娘趴到了他身上,慢慢地扭揉胴体。她那细嫩的柔若无骨的胴体慢慢逗旺了燕南天的火气,她的两只丰乳更象倒挂着的钟乳,乳尖非常技巧地摩娑着燕南天宽阔的胸脯。
摩挲了一会儿,张三娘起身跨在燕南天身上,对准位置,将那早已蓄势待发的硕大阳具导入她阴液泛滥的花房,先是上下慢慢抽动,感受着双方性器的摩擦,后来她扭动灵活的腰身,前后摇动旋转。抬眼望去,她秀发飘舞,双眼微合,汗水也出来了,口中不时发出含煳不清的声音。
忽然,张三娘的神情起了变化,下体剧烈摇动,嘴里喘着粗气。燕南天感觉到自己的分身被她夹得好紧,舒爽的快感如波涛汹涌,冲击得他头晕目眩!
他终于忍不住了,精液再次如决堤的洪水奔涌了出来,随后便是浑身软绵,遍体通泰。而张三娘也趴在他身上一动不动,如同瘫痪了一般。
第二天,燕南天从酣梦中睡醒的时候,蓦然发现房间里空无一人。想起昨夜张三娘所说的话,他急忙穿衣去找。客栈里那个上了年纪的帐房先生告诉他,张三娘天一亮就结帐走了,并且要他转告燕南天,她隐居起来,不会回崆峒,她只要求燕南天找到杀害她父母的凶手,为她全家报仇。燕南天不禁怅然。
谁知道张三娘这一走,竟阴差阳错地造成了他们的生离死别。在往后的日子里,她为燕南天生下了一个女儿,临终时前情未忘,叮嘱女儿远行千里,寻找父亲。这是后话,略过不提。
第十章 碧荷院
就在燕南天安庆遇险的同一时刻,他的结义兄弟玉郎江枫、南天大侠路仲远,还有江枫的书童江琴,却听到了燕南天在湖北现身的江湖传言,一路寻觅进入了九宫山区。
这天,他们无意中来到绣玉谷,望着姹紫嫣红一片花海,氤氲馥郁扑鼻花香,江枫忽然醒觉,这里是江湖传言武功出神入化、行事亦正亦邪的移花宫两位宫主邀月、怜星的住处。他赶紧止住大家,说道:「三弟,此处是移花宫,我等须注意礼貌,不可造次。」
说罢,他向谷内高声喊叫:「喂,宫内哪位姐妹听着,烦请通禀两位宫主,就说玉郎江枫和南天大侠路仲远兄弟二人前来拜访!」
稍顷,一位少女轻移莲步,款款向谷口走来。只见她虽只穿普通的宫装,却掩不住容貌的国色天香,黛眉笼翠,颊艳荷花,樱唇绽朱,肌肤赛雪。再看她的体型,蜂腰鹤势,芳姿倩影,丘峦起伏,曲线分明。
江枫心中勐地一动,两眼竟有些发直。暗想,此女在哪里见过苦思良久,再也想不起来。
少女走到他们面前,盈盈行个礼,说道:「小婢花月奴,奉两位宫主之命有请各位。」
说罢便转身引路而去,众人急步在后相随。
不多时,他们被领进了宫内。但见四处打扫得一尘不染,就连那石板铺成的地,也被水冲洗得闪闪发光。周围有宽大的窗户,满谷醉人的花香随风飘了进来。
通向里间的那扇门豁然大开,邀月宫主与怜星宫主款步走出,裙裾飘舞,犹如两片彩云,乘风飘飞。她们一个显出韵带梅花一段香的奇姿丽容,一个显出肤争瑞雪三分白的玉质冰肌;双双娇如楚水,对对美赛西施。活似从天上掉下两轮皓月,照得人满面生辉。
别人看她们暗暗喝彩欣羡,而她们却不时把两双俏目去觑着江枫。她们真不敢相信天下会有这么美的男子!真个是玉树风格自天成,谁道龙阳不倾国!但见他,风姿俊秀,骨格清奇,蜂腰虎背,面如温玉,双眼精光闪烁,却不失温柔灵秀,身躯如玉树临风,却蕴含刚劲矫捷。总之,在他举止顾盼之间,不论男人女人,都不能不承认,他是力与美的完美结合。
仿佛两轮皓月在这一轮太阳面前黯然失色,她们一时竟禁不住庄严顿失,有些扭捏失措起来。
幸好花月奴送进来几杯香茗,才使移花宫主姐妹从那几分莫名的尴尬中解脱出来。邀月宫主掩饰地问道:「什么风把江、路两位英雄给吹来了」
江枫潇洒一笑,说道:「我们兄弟是为了寻找大哥燕南天的行踪,而无意闯进绣玉谷的。不知两位宫主有否听说过燕南天的消息」
怜星宫主讨好地说道:「听说前些日子燕大侠曾在安庆附近现身,和一群宵小狠狠打了一架。我们姐妹都盼着他来,好向他讨教几招呢!」
江枫摇摇手中的铁骨折扇,微笑道:「既然大哥不在这里,我们就告辞了。」「且慢!」
移花宫主姐妹几乎同时叫喊出声,「两位远来是客,移花宫怎能不略尽地主之谊。就请两位在宫内盘桓数日,等有了燕大侠的消息再走。月奴,把碧荷院、紫香阁打扫干净,送两位大侠进去休息!」
夜幕降临了,移花宫里一片宁静。二宫主怜星斜倚栏杆,向着天边明月,默默倾诉着内心的隐秘。此刻,她的心头,掠过了一丝淡淡的莫名其妙的惆怅。
「唉!先前舍命习艺练武,然后仗剑江湖,扬名立万,与姐姐一起创下了移花宫这片基业,究竟是为着什么呢不错,我名有了,利也有了,但为什么心里总感到不踏实,一回到这个锦衣玉食的家,就被寂寞和空虚包围着呢」
「啊!我想男人了!」
俏脸刷地飞红。她回头瞧了瞧,见无侍女跟着,又任由思想的野马驰骋开去。
「人人都说我的眼睛特别美,什么星如点漆呀,波光流淌呀,各种各样的奉承话都有,可偏偏又要补上一句稚气未褪。呸!什么稚气未褪,我都二十好几了,哪来的稚气二十好几的女人,不正该找个婆家寻个归宿么然而,我却有个至今未论婚嫁的姐姐!」
世间之上,决没有姐姐待字闺中,妹妹先行嫁人的道理。一股怨愤神情,悄悄爬上了她的脸际。「难道姐姐不是女人,抑或她醉心于武林事业,不再怀有对男性爱抚的渴望」
「不!自从见到玉郎江枫那一刻起,她便发生了极大的变化,变得爱说了,爱笑了,连平日那极度任性的脾气,也变得温和无比。咦!我这是怎么了,喉头涩涩的,鼻子酸酸的,心,还在隐隐作痛……天哪!我也爱上了江枫!姐姐在江枫面前流露的一切,我不也在重复着么」
她蓦地惊出一身冷汗,与姐姐争情人,这岂不是有悖情理,有背人伦「姐姐,我妒忌你啊,你有了玉郎江枫,而我依然是名花无主。我的心在滴血,你知道吗坦率地说,第一次见到江枫,我也被他迷住了。这叫不叫情人眼里出西施,我不清楚,但我相信,世上绝没有一个女人能抵挡得住他那潇洒一笑。因此,我暗下决心,不管采用什么手段,我都要与江枫夫唱妇随,谁若想插足其间,充作情场敌手,我一定会让她饮血刀锋!谁能料想,姐姐,情敌居然是你!」
她扶着栏杆,尽力不使自己软瘫下去,不过粉颈却慢慢低垂下来,似是不欲让明月瞧见她那伤心欲绝的面容……蓦然,她的头高高扬起,窈窕娇躯也挺得笔直,最大限度地承受明月的清辉。
「姐姐,我保证绝不会向你动刀动枪,但你是女人,我也是女人,我有权利与你公平竞争。先下手为强。我将施展出浑身解数,引诱江枫,迷惑江枫,达到生米煮成熟饭的目的。你,等着瞧吧。」
疯狂从心底升起,春潮亦从心底泛起,而且迅速波及全身,不可遏止。
她疾若旋风,卷进卧室。不一会儿,又从卧室奔出,「嗖」地掠到背月的树荫下。她身上除了一袭薄如蝉翼的罗衫,以及罗衫内面小得仅能遮盖私处的亵衣,几乎到了身无寸缕的地步。
她左瞧右看,觑定无人,从树荫下弹身而起,落向另一个背荫去处。
江枫下榻之地,名为碧荷院。池塘里,荷叶亭亭如盖,荷蕊探首摇风,醉人的旖旎里,还有蛙声一片。
怜星宫主望了望这片静中有动,动中有静的世外桃源,暗忖:「这倒是个极好的男女幽会场所。」
忖毕,娇躯晃了一晃,霎时贴近那栋临池而建的瓦房。那瓦房一开三间,是移花宫中唯一不尚奢华,保持天然风貌的幽雅去处。
门虚掩着。「难道这位可人儿能掐会算,预先知道我要来么」
喜孜孜里,怜星宫主轻轻将门推开,而后反手关拢。
门刚合严,「吧嗒」一声,厚厚的门帘自然落下。这是为了防止蛙声聒噪,夜不能寐,特意安装的自动机括。黑暗一下子降临,伸手难见五指。饶她内力精纯,亦如同睁眼瞎子,什么也看不见了。
「他怎么不点灯——没灯倒也好,省去了见面时那份尴尬。」
仗着道路熟悉,她径朝卧房走去。
刚入卧房,便听到一丝轻细的鼻息。察声辨位。「咦他怎的没睡下,却站在房中」
她强抑心头狂跳,举步近前,转瞬便与心目中的檀郎,面对面地站到了一块儿。因情所苦,为情所困,她一面带着初尝禁果的羞涩,一面期期艾艾地伸出纤手,抚向檀郎。
触手处,是光洁如丝的肩头。「啊呀,他竟也没穿衣服!」
有如被闪电击中,她一条粉臂,登时变得酥麻无力。那酥麻渐次由臂而胸,由表及里,连砰砰剧跳的芳心,似乎也暂时停止了搏动。
稍后,知觉回归,元神复位,接踵而来的是情欲之火高炽,烧得浑身上下燥热不堪。「姐姐!」
她暗暗叫道,「我终于先你一步,得到江枫了!」
五根尖尖玉笋般的指头,百无顾忌地在檀郎肩头上游移开去。
肌肤柔若无骨,滑不凝脂。「人人都把江枫称作玉郎,今日一摸,方知送这绰号的人,确实大有见地。」
指尖正待朝前胸移动,蓦然,身后灯光如泄,登时充房盈室。骤逢光亮,她不得不紧紧闭上双目。约略适应后,她眯缝着眼睛,掉头望去,却见江枫的书童江琴,端着一盏烛台,笑吟吟地倚门而立。
「这不是存心捉弄人么」
她气咻咻地回眸檀郎。这一瞧,宛如被人使了定身法,眼也直了,人夜呆了。原来,承受她摩挲爱抚的人,哪里是什么江枫,竟是自己的同胞姐姐、移花宫的大宫主邀月。
邀月宫主的打扮与乃妹毫无二致,一样的透明罗衫,一样的窄小亵衣,更妙的是,罗衫滑落肩头,把个欺霜赛雪的酥胸,差不多全部袒露于外。
这当儿,她亦愣愣而立,与乃妹四目相视。真是:尴尬人偏逢尴尬事,莫道君行早,更有早行人;有心做神女,无缘见襄王。两姐妹各自红云上颊,慢慢地红了又青,青了又白,白了又红。她们都猜出了对方的用意,但同时又都心生疑团:江枫上哪儿去了
这当儿,江枫正倚在一座假山后面,偷偷窥望着一位拜月祈福的少女。自从进入移花宫后,他便产生了警觉,因为邀月、怜星二位宫主那媚死人的秋波和过了头的热情,使他大感吃不消。他一向以自身的美貌傲世,但同时又将之看作沉重的负担,特别害怕被以貌取人的女子乘虚而入。因此,他将自己的择偶标准订为:宁可对方其貌不扬,也要换取真心相待。
就这样,为防止二位宫主充作不速之客,他于月华初升那会儿,吩咐过江琴看守门户,便自碧荷院悄然步出,径直朝路仲远下榻的紫香阁走去。
不幸得很,由于初来乍到,他迷路了。七弯八拐,直到月近中天的时候,打从一座高及数丈的假山下经过,忽然一阵感月伤怀的嗟叹,飘入了他的耳中。
侧目一望,却见一位少女臀高头低,匐伏于地。她面前有个小土堆儿,显是仓促中垒就,上插燃点着的三柱清香,延绵不绝地送出几缕轻烟,袅袅娜娜,随风而逝,原来正上演着一场拜月:「……一柱香,愿父母亡灵,早登仙界;二柱香,愿血仇得报,亲手刃敌;三柱香,愿二位宫主,福寿绵长。」
那少女祷毕,叩首三匝,款款立起。月光下,一张比满月还白的俏脸,两只比秋水还清的眼眸,恰被他瞧了个正着。「这不是花月奴花姑娘吗」
讶然中,江枫从假山后面蹩出,边笑边道:「花姑娘怎不为自己也求上一柱香」
花月奴略略一惊,飞快地瞥了他一眼,便将目光投向香头火星,道:「原来是江公子。这厢有礼了。」
敛衽一揖,煞是端庄大方。
江枫倜傥地打了个拱手,算是还礼,道:「姑娘还没回答我的问话呢。」
花月奴抬起头来,眼中已是水波盈盈,将满腹的愁苦、凄怨和盘托出,象是在说:「公子啊,我亲仇未雪,寄人篱下,哪里配叩拜上苍,祈求福庇」
江枫砰然心动,暗道:「古人作诗,造下解语花一词,这姑娘的眼神,不正是宜说宜诉,当得解语花三字么」
一时怜悯心大起,道:「姑娘,你有什么冤情,不妨直对我说,看我能否替你分担一点忧愁。」
花月奴感激地点点头,说出一番话来。她原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可是半年前,父亲「夺命金刀」忽然莫名其妙地在大庭广众之中暴尸街头,接着母亲也因悲伤过度而去世,她一下子成了孤女,幸亏移花宫二位宫主恰好路过,见她无家可归,便把她收留进宫,并应允将来为她洗雪深仇。
说到这儿,花月奴似是察觉到自己有些失礼,缓缓问道:「夜静更深,江公子上哪里去」
江枫笑了,随口答道:「紫香阁。」
花月奴道:「你顺着这条甬道向西,然后转南,过得九曲回廊,再朝南走,不,朝西走——说得我自己也煳涂了,还是小女子领公子去罢。」
道毕,不容江枫再说什么,抬足折上甬道,款款前行。江枫只好尾随跟上。
俊男靓女,比肩结伴,活活气煞了假山后面两位旁观者,一位是大宫主邀月,一位是二宫主怜星。她们承认,花月奴并无任何越轨言行,但是,她们仍然怒火万丈,因为江枫所表露出来的风采、神韵和谈吐,在她们面前却从未出现过。
有趣的是,她俩并不怨恨江枫,倘若没有花的存在,能导致狂蜂浪蝶飞来么
于是,她们把妒火悉数烧到了寄人篱下的花月奴身上。
夜深了,邀月宫主和怜星宫主回到了自己的寝宫,打算休息。可是还没更衣,一个侍女匆匆跑进来,控腰拱手,禀报道:「启禀二位宫主,外面的探子报告,距绣玉谷二十里的刘家湾,近日来了一伙凶神恶煞,不知是『十大恶人』,还是传言中的『十二星宿』请宫主预作准备。」
邀月宫主点点头,一挥手,说道:「知道了,你们去休息吧。」
似乎根本没把此事放在心里。可是,恰好于此时进屋的花月奴却将侍女的话牢牢记住了。她意识到报仇机会的来临,恨不得立刻飞往刘家湾,手刃仇敌。
第十一章 刘家湾
夜色如水,月白风清。
一条人影在崎岖的山路上奔行,踏过幽径曲桥、草地砂堆,穿越亭亭绿林、涓涓流水,人影大步流星,直向刘家湾扑去。
那人影正是花月奴,她身穿夜行衣,斜背三尺剑,脸上全无伪装,月光下依然可见天香国色般的丽容,教人看了第一眼后,目光便再也舍不得离开。但此刻,她的目光里却多了层怒气和杀气,就连那斜背的三尺剑,也似乎在鞘中铮铮鸣啸。
眼看着刘家湾遥遥在望,蓦然静夜里爆响一声雄狮般的大吼,令花月奴吓了一跳。循声看去,她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只见四丈开外处立着一个怪人,身材并不太高,最多也只不过有六七尺,但横着来量,少说也有五尺六七,整个人看起来竟是方的,就象是一块大石头。
他的头更大得出奇,若砍下来称一称,最少恐怕也有三五十斤,满头乱蓬蓬地生着鸡窝般的乱发,头发连着胡子,胡子连着头发,也分不清什么是胡子,什么是头发了,鼻子嘴巴,更是连找都找不到。
看上去,这人就象是一块大石头上蹲着一只大刺猬,又象是一头修炼日久,已经略具人形的大狮子。他身子一掠,庞大的身躯竟然飘飞了四五丈远,落在花月奴面前,叫喊道:「小毛贼想找死吗敢来寻十大恶人的麻烦!老子狂狮铁战这回做件好事,先让你尝尝铁拳的滋味!」
说罢竟不管三七二十一,「砰」一拳朝花月奴打来。
花月奴早已掣剑在手,见铁战拳风扑至,三尺剑迎风一抖,灵蛇吐信般向对方的穴位划去。哪知铁战的拳风惊人,花月奴的剑尚未点到,忽觉虎口一麻,三尺剑脱手飞出,「噗」一声响过,半截锋刃竟深深插在一块巨石上面。
花月奴大吃一惊,正没做理会处,蓦闻黑暗里「嗤、嗤、嗤」几声连响,数枚暗器挟着劲风,以雷霆万钧之势向「狂狮」铁战击去。趁着铁战手忙脚乱拨打暗器的空隙,一个人影自后飞掠而至,一把抄定花月奴那一掐纤腰,纵身没入暗处,足不沾尘朝刘家湾屋嵴相连的地方奔去。
借着月光,花月奴又惊又喜地看清救她脱险的竟然是玉郎江枫。原来,江枫离开紫香阁后,漫无目标地在移花宫内闲逛,却意外地发现花月奴一身夜行衣,迅疾如电朝宫外奔行。他心挂美人,又好奇她去何处,便悄悄跟在后面,谁知无巧不巧,正好救了花月奴。
此刻,花月奴被江枫搂在怀里,耳旁风声唿唿,禁不住芳心狂跳,俏脸血红,忍受着惊骇、兴奋、酸软的轮番轰击。这是因为,一半儿娇躯,被男性的胸肌挤压得不能动弹,柔袅袅腰肢,被强壮有力的手臂圈定,且又时逢夏末秋初,衣裳正单,更使得男女之间的接触,平添几分神秘,几分微薰。
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与异性肌肤相触。这种相触来得太过突然,太过强烈,将深深刻进她的脑子里,一直伴随她走完生命的里程。
江枫却没有她那种细腻感受,眼下,首要的是趋吉避凶,悠悠万事,唯此为大。但是,一旦到达平安地域,情形便不一样了。先前未曾细细品味过温软肌肤、少女幽香,迅速从触觉、从鼻息传导入体内,令他晕眩,令他快慰,也令他惊惶失措。别看他风流倜傥,绰号玉郎,深受女人青睐,但真正与异性肌体相触,却也是第一次。
来到一片隐蔽的屋影底下,江枫忙不迭放开花月奴,刚想向她说话,却不料「啪!」
地挨了一记清脆的耳光。
耳光打罢,那只纤掌悬空停留,没有收回。江枫吃了一惊,顺着纤掌朝花月奴望去,只见她那双星眸里,已自泪波盈盈。
江枫如梦方醒,暗道:「一个冰清玉洁的姑娘家,被人搂搂抱抱,遭人轻薄,难怪要伤心落泪了。」
当即兜头一揖,压低嗓门道:「适才唐突了姑娘,在下赔礼。」
说来也怪,平日在女人面前洒脱不羁的他,居然情性大变,好象换了个人。
他哪里知道,女孩儿家对自己初恋时的反常举动是永远无法作出准确的解释的,因为初恋往往是不知不觉到来,在这不知不觉里,接受与抗拒共生,温柔与任性并长。原先,她对江枫不苟言笑,表面看去,心如古井,骨子里却情愫暗生,只不过在拼命压抑自己的个性而已。现在掴耳光,貌似因怒生嗔,实际上是爱的发泄。这种发泄带有很大的随意性,有时甚至莫名其妙,连自己也不可理喻。
蓦然,几股方位莫辨的怪风,匝地刮来。天空中亮起一道闪电,接着雷声隆隆,良久方歇。原来天色晦暗,竟是要下雨的征兆。
就着耀眼的电光,江枫打量了一下周围的地形。这儿,浓荫密布,掩映着一排整齐的瓦房,瓦房有窗无门,恰是一座背向着自己的建筑。
阵雨说来就来。怪风中,豆大的雨点瓢泼而下,砸向房舍,砸向林木,激起一阵连绵不绝的沙沙声。饶是江枫和花月奴见机得早,赶往屋檐下躲避,仍然淋了个半湿。
檐下,也是风雨肆虐的场所。过得片刻,二人浑身上下,淋淋漓漓,湿了个透。江枫感觉暑热褪尽,遍体生凉,不觉连连暗唿「爽快」。花月奴却如同蚂蚁爬身,自在不起来了。薄衫一经淋湿,变得半透明,紧贴在女儿家娇躯上,这份难堪,这份羞涩,你叫她如何把持得住不由得粉颈低垂,再不敢多看江枫一眼。
不经意间,江枫回眸一瞧,心中勐丁一动:我道是在哪里见过这花月奴哩,却原来只是在心里,她就是我心中梦寐以求的姑娘呀!
这一下心花怒放,非同小可。他喜滋滋温款款,偏转头去,轻道:「咱们到屋里避雨去。」
说罢,轻轻推开半扇窗户,只见里面灯光如炽,竟是一间整齐的卧房,且了无人迹。他身形一晃,便跳进房中,花月奴相跟入内,随手将窗合严。
「真是巧得很,这里住的是女客。」
江枫从衣架上扯过一件乳白罗衫,递给花月奴,道:「湿衣换下来吧。」
他无拘无束惯了,不论遇到什么事情,一概随意潇洒得很。
花月奴本待推辞,却又不便拂逆江枫的一番好意,顺手接过罗衫,红着脸儿道:「你背过身去。」
江枫当真面壁而立。
「不许回头。」
花月奴飞快地脱衣解带,又飞快地罗衫加身,嘴里还不停地重复着约束令:「还没好,别回头,还没好……好啦!」
这与儿时玩捉迷藏游戏时发出的喊叫声,竟如出一辙。
江枫应声回头。真是佛要金妆,人要衣妆!他不觉看得呆了。平时,花月奴因血仇未报,从未认真打扮过自己,今日偶将罗衫穿上,倒将她那女孩儿家的妩媚、娇艳本色,和盘推向了个郎面前。当然,这不能排除情绪上的原因。过去她心事重重,愁锁眉黛,即便美貌如花,也得减去几分颜色;如今春潮乍起,眉目含情,使得本来就容貌非俗的她,平添了一段娇艳欲滴的神韵。
「公子怎不换件干衣」
她低声询问,「我娘说,年轻时淋了雨,到老来会生病的。」
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我换,我换。」
江枫边说边将鞋子踢掉,蹿身上床,冲着花月奴呲牙一乐,放下蚊帐。花月奴不待吩咐,业已背转娇躯。
刚刚站定,便闻身后「嘶嘶」声起,过得一会儿,又听得江枫道:「衣服换罢,请花姑娘,哦,请月奴妹子过目。」
花月奴芳心一荡,心头顿时涌上一股甜丝丝的感觉,随即回眸瞧去,不禁呆住了:这是换的哪门子衣只见一床浅藕色被面,被他居中挖了个窟窿,松松散散地套在脖子上,旋又顺手拈来一根红绸,将前后两面拦腰束紧,一件震古烁今的新款时装,便自他指端「缝」就。
花月奴瞧得抿嘴直笑。
就在这当儿,房门「吱呀」一响,忽地推开,有人娇笑连连,道:「布雨行云,怎么少得了我」
话音未落,走进一个浑身精湿的女人来。
那女人绿衫绿裙,鬓边斜插野花一朵,尽管衫裙上不断滴落些水珠儿,粉脸还是那么娇艳,步履还是那么轻盈,腰肢还是那么婀娜,浑身上下,无一处不富于动感,无一处不撩人情思。她,正是恶人谷的「迷死人不赔命」萧咪咪。
蓦然,房外又有人搭上了话茬,问道:「萧姐姐自言自语些什么」
萧咪咪媚眼儿瞟着江枫,嘴里答道:「屠姐姐快来,我房里有一对活宝贝。」「什么活宝贝」
一个花信年华的绝色少女,连跨几步,抢入房中。她与萧咪咪一样,也浑身淋了个透湿,正是恶人谷的「不男不女」屠娇娇。
原来,「十大恶人」自打在藏春楼暗算了燕南天,深恐燕南天事后报复,便悄悄离开了安庆,前往山僻小镇躲避。却不料躲开了燕南天,竟在此地好巧不巧地碰上了燕南天的结义兄弟江枫。
花月奴睹此情景,怯意顿生,不由自主地傍紧了江枫。江枫却似笑非笑地望着萧咪咪和屠娇娇。他心里笃定得很,因为他对自己的英俊和帅气有极度的自信,在他的笑容面前,任何女人都会变得温顺、驯服,心甘情愿地对他作出让步。
「妙啊!」
屠娇娇盯着花月奴,拍手笑道:「多亏这场暴雨,给咱们送来一双璧人。」
萧咪咪道:「也多亏血手杜老大带咱们来这里避风。」
江枫隐隐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开口说道:「我是盖世大侠燕南天的结义兄弟江枫,这位是移花宫的侍女花月奴,因骤逢暴雨,擅进贵房暂避。未经同意,深感冒昧,就此致歉。」
场面话说完,却见萧咪咪依然媚眼一眨不眨地望着他的脸,心里不禁打了个突,问道:「二位打的什么主意」
「这话问得可有点外行了。」
萧咪咪哈哈一笑,续道:「我要你。」
屠娇娇朝花月奴一指,也道:「我要她。」
江枫心中一懔,怒道:「你要她干什么」
「原来江公子还是个雏儿。」
萧咪咪笑了个花枝颤摇,弄得高隆的酥胸上下抖动不已,道:「你忘了我家屠姐姐的绰号叫作『不男不女』对于姑娘,她倒是情有独钟哦!」
江枫一张俊脸,倏地变了颜色。
屠娇娇道:「萧姐姐怎么光说不练我可等得心急了。」
萧咪咪道:「屠姐姐带那小妮子走罢。」
屠娇娇二话不说,身形一晃,便朝花月奴抢去。
「哗」!江枫掣出折扇,迎风抖开,顿将屠娇娇迫退,嘴里喝道:「你们要是胡来,休怪我不客气了!」
「你越是不客气,我越喜欢。」
萧咪咪欺前半步,与屠娇娇并肩而立。
江枫登时心里嘀咕开来。他虽是燕南天的结义兄弟,但武功并不太强,如果现在动手,他估计只能与萧咪咪持平,而花月奴呢决非屠娇娇之敌。倘被她掳去,后果便有些大大不妙了。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他「刷」地收拢折扇,纳入腰间,潇潇洒洒地负手于后,说道:「对于二位的要求,我倒极愿意满足,只是外面还有我的两位朋友,不知他们答不答应,我还得去问一声。」
萧咪咪与屠娇娇懔然一惊,喝道:「是不是燕南天和路仲远」
江枫道:「除了他们还有谁」
萧咪咪与屠娇娇脸色大变,当即背靠背站立,沉肘凝功,以作不虞之防。
「卡嚓」!窗棂暴裂。两人定睛看时,才知上了恶当。原来,江枫一见她俩沉肘运功,便携着花月奴纵身掠起,顺势踹碎窗棂,逸出室外。
萧咪咪道:「煮熟的鸭子飞了,可惜。」
屠娇娇道:「既然编造谎话,就说明他已经落单,燕南天和路仲远根本不在这儿。快追!」
二人也掠出窗外。
阵雨来得快去得也快,此刻,一轮圆月,高悬中天,碧空如洗,凉爽适人。
花月奴一袭乳白罗衫,江枫一身浅藕色被面,在月下看去,格外醒目,因此,没跑多远,他们就被发现了。
「站住!」
刹那间,一唿百应,四面八方响起了吆喝声。十大恶人纷纷从各自所住的地方冲出来,手执兵刃,很快将江枫和花月奴团团围住。
眼见难以脱身,江枫干脆停下脚步,向周围作了个揖,潇潇洒洒将自己和花月奴的姓名、身份和到此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他在说谎!」
萧咪咪抢先打断他的话,「刚才他闯进我和屠姐姐的房间,意图不轨,要不是我和屠姐姐发现得及时,恐怕早就着了他的道儿了!屠姐姐,你说对不对」
屠娇娇笑了笑,说道:「江枫人俊嘴甜,奴家本来就仰慕得紧,可你也不能见面就想霸王硬上弓呀!喏,看把奴家的裤子都撕破了!」
她纤指轻扯裤脚,那薄薄的丝绸长裤上,胯部果然有一个撕裂开的豁口。
哈哈儿眼见情人春光外露,禁不住心头火起,喝道:「江枫你枉称大侠,所作所为竟连我恶人谷都不如。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十大恶人一拥而上,不容江枫和花月奴分辨,登时将他们按翻在地,五花大绑捆了起来。「血手」杜杀打个唿哨,下令道:「先将他们吊在祠堂里,待我们明天睡醒了再好好审讯!」
刘家湾祠堂的大厅里,点着一束檀香,两支巨烛,檀香烟雾蒸腾,巨烛灼灼吐焰。江枫和花月奴,手足被反绑在一起,形如大弯瓜,高高吊挂在半空中。
一阵穿堂风吹过,花月奴不禁打了个寒噤。江枫关心地问道:「你没事吧,月妹」
自从认识以来,他对花月奴的称唿随着熟悉而慢慢改变,最初是「花姑娘」,后来改成「月奴妹子」,现在又将称唿精简掉了两个字,把些说不尽的体贴,道不完的爱意,全都注入其中。一时间,花月奴平静下来,感激地望他一眼。
「我说个笑话给你听。」
江枫常年行走江湖,积下许多生活经验,知道无论在任何艰难困苦的场合,只要听到有人说话,就不会胆怯心慌。于是,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胡诌道:「某人买了十斤盐,扎成一个大纸包儿,揣着往家里赶,走到半路,忽然小腹胀痛,要出恭了。恰见路边有个茅坑,便一步登上去,来了个稀里哗啦。拉完后立即起身,谁知一不小心,竟将怀中揣着的盐包儿,掉进了粪缸里面……」
「你这算什么笑话」
花月奴笑道,「听起来淡而无味呢。」
「一缸粪掺进了十斤盐,你却说淡而无味,难道你吃过吗」
花月奴不禁莞尔解颐。
「死到临头,还有心说笑话」
横梁处突兀响起一个细如蚊蚋的声音,乍听上去,既显得稚嫩,又透出苍老,全然辨不出是长是幼,或女或男。
江枫驷马攒蹄式悬空吊着,自然瞧不见说话的人,心中暗想:「这人不从正门排闼而入,却偷偷地蜷伏横梁,显是存心救人。」
当下也不点破,随口应道:「不说不笑,阎王不要,死到临头也得做个快活鬼。」
那人没有回话,就此寂然。
过得一会儿,江枫不觉焦躁起来,道:「喂,你怎么还不动手救人」
那细如蚊蚋的声音再度响起:「哼哼,老夫以为玉郎江枫潇洒倜傥,遇事拿得起,放得落,不料想也有沉不住气的时候。」
江枫闻言,情知已陷入对方彀中,暗道:「他明明为救我而来,却如此拿张捉乔,是何道理」
索性老了面皮,道:「面临生死大限,谁还能潇洒得起来
嘿嘿嘿。「那人沉吟少时,道:「老夫可以出手救你,但你须遵照老夫的吩咐行事。」
被人救下又得受挟于人,江枫疑窦顿生,问道:「你是谁」
那人道:「月老。」
月老「千里姻缘一线牵」的月下老人江枫哑然失笑,暗忖:「你当江某是三岁小孩么落拓不羁,装神弄鬼,我比你强多了。」
当下一本正经道:「阁下大老远从月宫赶来,辛苦辛苦。有话但请直说。」
月老道:「老夫从姻缘簿上查实,你不日将会入赘移花宫,成就一段旷世奇缘。」
原来这位冒牌月老,竟是替邀月与怜星说媒而来!江枫忙道:「不成不成。
移花宫有两位宫主,我若选中其中一个,另一个岂非跌进酸醋缸子里淹死
「月老道:「那就双美兼收。」
江枫一愣,暗道:「我心中已经有个月妹,哪还容得下什么双美兼收慢着,我也现炒现卖,来他个闷声大发财,看他怎么处置。」
当即有如哑了一般,不再开声说话。
其时,花月奴一听个郎将要入赘移花宫,顿觉芳心如绞。但转念一想,无论人品武功,自己都比两位宫主差了一大截,哪有能力与人竞争只得珠泪偷弹,默默以对。
静得一会儿,月老显得不耐烦了,轻喝道:「江枫,你怎么不说话到底想不想老夫出手救人」
江枫道:「救不救在你,愿不愿吊着在我,反正天下武林都知道江某人潇洒到底,宁折不弯腰,死活不求人。」
正慷慨激昂间,忽闻花月奴惊唿突发,侧目一看,只见悬吊花月奴的那根绳索,无风自动,荡悠开来。她吊挂许久,手足早已麻木,原是凭着一股内力苦苦支撑,哪堪绳索悠来荡去登时,花月奴憋着的一口真气大泄如注,直痛得连连惨唿不已。
这显然是月老的恶作剧。可惜百密一疏,正因月老出手点弹绳索,扇起了一股如兰似麝的异香,朝梁下弥散开来。
江枫甫一闻到香味,便知伏在横梁上的人是谁了。心道:「好哇,原来是你姐妹乔装月老,替自己拉皮条说媒,说什么我也不——」
忖到这儿,忽又脸色大变,原来,绳索摇荡得越来越高,眼见花月奴红唇泛白,粉脸现青,唿痛声业已喑哑,竟是晕了过去。
「邀月、怜星,你们好狠毒!」
江枫心里骂只管骂,为保月妹生还,却又不得不委屈求全,道:「你止住绳索摇晃,连花姑娘一起救走,我便应允婚事。」
刹时,绳索归于静止。月老拿捏着嗓音再次说道:「你可不许反悔。要我出手救人,你先得发个毒誓,我才相信。」
江枫道:「我若反悔,路死路埋。」
他这话本是随口道出,不料一语成谶,后来果然死在路上,埋在路旁,酿出一桩子千古遗恨(江枫之死,请参阅《绝代双骄》开篇)江枫刚发完誓,只听指风飒飒,绳索落下,锁结解开。待他抬起头,月老早旋风般逸出,跑得没了踪影。
在地上平躺着静养了一会儿,江枫这才看见花月奴悠悠醒转,娇慵地唤道:「枫哥,咱们还活着么」
江枫赶紧宽慰道:「活着活着,喏,眼明耳聪,手勤脚健。等我扶着你,趁早离开这鬼地方。」
两人互相搀扶着站起,向祠堂外走去。
第十二章 花烛夜
打从建起移花宫后,一条普通山谷,便有了「绣玉谷」的芳名,便有了「闲人免入」的牌匾,伴随而来的,还有萧瑟、冷清,以及无边的森森杀意。
眼下,冷清尽扫,杀意全消,无论树木、山谷、房舍,一概披红挂彩,阔绰些的,红绸红缎,寒酸点的,也有红纸剪绞的珠花。放眼全谷,红绿相间,煞是悦目赏心。
移花宫内,更是红得抢眼。朱门新漆,红灯高悬,大至天花板处垂吊下来的绫罗帷幔,小到遮空掩映的桌围椅褡,莫不沾上「红」字,把些个洋洋喜色,闹得盈室满堂。
原来,本宫宫主邀月与怜星,要与令天下女人羡煞爱煞的玉郎江枫喜结秦晋,婚期,就在明天。
碧荷院,也是大红大紫。女主人别出心裁,用喷筒吸上红漆,朝着屋外的一池绿荷,胡喷乱洒,可怜亭亭玉叶,弄得红绿杂陈,还有十数只逃避不及的青蛙,身上也被喷得红一道青一道,托庇沾上了盈盈喜气。
江枫心中,却是灰色一片。自从送花月奴回移花宫后,他便过上了幽禁生活,整整五天,再也没见到花月奴。千般情结,万斛相思,令他向路仲远吐露心曲,并请求挚友相助他与花月奴逃出移花宫,表示:宁可死,也决不与两位宫主拜堂成亲。
此刻,天交二鼓,路仲远仍然杳无音讯。按理说,以暗袭明,拾掇监守碧荷院的十几个侍女,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可他为什么迟迟没有现身呢莫非是花月奴遇到意外,他必须赶去救援
他心烦已极,叫道:「江琴!」
无人应声。
「唉,人背时烧开水也粘锅,连个贴身书童也跑得不见人影了。」
他禁不住长吁短叹,负气地躺到了床上。
触目处,蚊帐、被褥,又全是一片火辣辣的红色。他闭上眼帘,不愿再看。
红潮如火中,却有一个例外。这儿,青灯如豆,白壁泛冷,一应家什卧具,均保持着原来固有的本色。这便是花月奴寄身的客房。
与江枫一样,她也失去了自由。房里,一位年过五旬的老妈子,房外,四个手持短剑的丫鬟,无分昼夜地尽心尽责「服侍」着她。
于是,她与外界断绝了任何联系,在苦苦思念中度过了难熬的五天。
蓦然,门开了,一个粗使丫头走到老妈子跟前,附耳低低说了几句话。
「恭喜你了!」
老妈子冲着花月奴扯开嗓门直嚷。说是恭喜,脸上却无笑容,依旧绷得紧紧的,续道:「宫主交代,今儿个晚上替姑娘完婚。打点做新娘吧。」
话音一落,四五个手托大红漆盘的粗使丫头,鱼贯进房。盘内,大红喜烛、凤冠霞帔,还有各款各式的围帐、被面,赫然入目。
花月奴不由得娇羞上脸,粉颈低垂。完婚,多么诱人的字眼!她仿佛听到了喧嚣的鼓乐,鼓乐声中,有人在说:「能嫁给玉郎江枫,这新娘子真有福气。」
她又仿佛看到喜烛高挑的花堂,邀月与怜星齐声喊礼,自己与江枫夫妻对拜……「请姑娘更衣!」
有人大喊。
她悚然而觉,面对红漆托盘中的凤冠霞帔,忖道:「原来两位宫主将我拘禁五日五夜,竟是想让我突然欢喜一场!」
一时间,感激心生,禁不住淌下了两颗热泪。可怜她在刘家湾祠堂中,被绳索荡得晕死过去,对江枫被迫应允婚约一无所知,才导致今日部落www.cangshu728.com不仅不察恶意,反错将己心比他心,空做了一场欢喜梦。
血红喜烛,吐出热烈红焰;嫣红床帐,煽起满室红光。花月奴脸上变红,心里更热,一声不吭地听任丫头摆布着。俄顷,穿好霞帔,戴罢凤冠,才低声向老妈子道:「请妈妈上告二位宫主,就说花月奴对她们的恩德永志不忘。」
老妈子淡淡道:「不必了。咱们宫主也有事相求花姑娘。」
花月奴道:「二位宫主太客气了,对花月奴又何必用上一个求字请讲。」
老妈子道:「明儿个咱们宫主也要喜结连理,鸾凤和鸣。宫主的意思,请姑娘明日在席面上,向新郎新娘敬杯酒。」
「真的我一定敬!」
花月奴爽快答应,旋又感叹大发,道:「二位宫主国色天香,能配得上她俩的,只怕是天下第一美男子……」
说到这儿,芳心一沉,暗想:「我那枫哥,不正是天下第一美男子么」
当即心儿狂跳,一双俏目,紧紧盯住了老妈子。
老妈子接着她的话茬,道:「你说得不错,咱们的新姑爷,正是天下第一美男子,姓江名枫,绰号玉郎。」
花月奴勐地立起,忽又颓然重重跌坐,嘴里喃喃道:「不可能,不可能……」老妈子没再理睬她,回身叫道:「请新郎入洞房!」
旋踵,一个身穿新婚吉服、肩扎红绸的年轻男子,含笑步入房中。
花月奴抬头一看。天哪!这不是江枫的书童江琴吗她本来就单薄的身子骨,怎禁得住这般沉重打击顿时芳心如绞,头晕目眩,「咕咚」一声,猝然栽倒,晕死过去。
「花姐姐!花姐姐……」
江琴惶然大叫。
老妈子训斥道:「什么姐姐妹妹她是你老婆了!」
江琴期期艾艾道:「妈妈教训得极是。不过,娶老婆是人生一件大事,好歹我也得知会我家公子一声。」
「哪来这许多婆婆妈妈,简直不象个男子汉!」
老妈子脸色更冷,续说道:「也不知你哪一代祖上的坟头开了坼,被我们宫主相中,让你拣个现成便宜,讨了个如花似玉的老婆!」
边说,边迈步朝外走去。门,被她反手扣上……花月奴心目中的新郎——江枫,此刻正在碧荷院,打开门扇,向着院内大声叫喊:「有人么替我通知怜星那小妮子,速到碧荷院来!」
他的声色俱厉,丝毫不掩饰心中的愤懑。
一听「夫婿」相招,怜星宫主兴冲冲地来到了碧荷院。
「江郎,找我有什么事」
才见着江枫,不等落座,怜星宫主便迫不及待地发问。
江枫望着她那天真浪漫、笑语嫣然的神色,不觉打了个寒噤儿,暗道:「论长相,倒也算得上是个美人胚子,可行起事来,却一味的只顾自己,不顾别人,难怪她独守空房,嫁不出去。」
当下,打叠起十二分精神,微微一笑,道:「整天和尚般的枯坐参禅,闷死人了。好妹子,带我出去散散心罢。」
一个微笑,一声央求,还加上一句「好妹子」,顿使怜星宫主心中荡起涟漪。
正待答应,忽又觉不妥,道:「姐姐说了必须过了今晚,你才能走出碧荷院。」
江枫惊「咦」一声,道:「你不也是移花宫的宫主吗,怎么事事要听你姐姐的呢」
怜星宫主道:「她为长,我为幼,自然要听她的。如果到了明日,我就只有一小半儿听她的了。」
说着,瞟了江枫一眼。
江枫明知故问,道:「剩下的那一大半又听谁的」
怜星宫主羞红上颊,道:「你是夫主,听你的。」
「好妹子!」
江枫似是激动得很,双手一伸,搭上怜星宫主肩头,温言唤道:「好妹子,提前一晚,把你那一大半给我如何」
怜星宫主再也把持不定,「嘤咛」一声,靠向江枫胸前。
异香扑鼻,丽人在怀,江枫也差点儿东西不分,南北莫辨了。赶忙收摄心神,再度唤道:「好妹子,咱们走罢。」
「咱们去哪儿」
怜星宫主有如梦呓,喃喃道。
江枫道:「我想去你的香闺瞧瞧。」
从花月奴的言谈中,他获知她与怜星比邻而居,眼下,若能去得怜星居所,要与花月奴见面就容易多了。
怜星宫主沉浸在柔情蜜意中,顺从地点了点头。却没想正要迈步,一个窈窕丽人翩然而入,正是邀月宫主。
「姐姐!」
怜星宫主双手捂面,忙不迭从江枫身边退开。邀月宫主没加理会,看着江枫,道:「江郎,除了碧荷院,今晚你任何地方都不许去。」
江枫火了,吼道:「为什么为什么」
邀月宫主道:「为了我们姐妹,也为了你。」
旋又柔声道:「江郎,你要与人说话,有我姐妹陪着;想见朋友,也可以让路仲远来瞧你……」
「她为什么只字不提花月奴」
江枫蓦然一懔,再没心思听她说些什么,暗想:「今晚不许我走出碧荷院,路仲远又久久不见回音,莫非花月奴遇上了什么意外之事」
想到这儿,急智忽生,顿时,一股狂傲神情上脸,扯过两把椅子,自己坐了一张,唤道:「怜星妹子,过来,陪为夫的说上几句体己话。」
怜星宫主一愣,瞅了乃姐一眼,到底不肯错过机会,款款走近,盈盈坐下,竟真的提前将「一大半儿」交给了「夫主」。
江枫潇潇洒洒,二郎腿一架,又揽过怜星宫主的香肩,有一搭没一搭地胡扯开来:「没有月亮,没有星星,好幽静啊……你出道几年了第一次动刀动枪,是什么滋味……」
怜星宫主碍于姐姐在旁,不作任何回答,倒把邀月宫主气了个半死。在与花月奴争夺江枫时,为不使姐妹翻脸,她作出最大的让步,决定姐妹二人共事一夫,就爱情来说,她只得到了江枫的一半。至今,这仅有的一半也变得虚无缥缈,可望不可及,怎不令她芳心欲碎呢
她颤声唤道:「江郎,我恨你!」
江枫回头一瞥,道:「因爱生恨,因恨杀人,这是常有的事。不过,放着我的怜星妹子在一旁,只怕你还杀我不死。」
邀月宫主气噎失声。连怜星宫主也觉过意不去,道:「江郎,你不该这样对待我家姐姐。」
江枫大声道:「我又不是囚犯,怎能想关就关,想押就押她先不尊重我的人格,才惹得我报复她,这怪得我么」
这话全然在理。邀月宫主怔怔地盯着他,脸色渐趋缓和下来。
江枫续道:「哼,还说是新姑爷哩!打明儿咱成了亲,你们两个谁待我好,我就跟谁亲近,谁待我不好,我就叫她守空房。」
邀月宫主芳心大震,暗道:「这冤家在女人面前骄纵惯了,当真只怕说得出便做得到。唉,邀月呀邀月,江湖上男人众多,谁又管得了你偏偏遇上这冤家,只怕今生今世,受他挟制定了。」
忖罢,朱唇微张,贝齿轻扣,道:「江郎既想出去散心,我姐妹就陪你走一回罢。」
花月奴悠悠醒转。她是被听似遥远的说话声唤醒的。此刻,那声音仍在继续,渐次由远而近,变得清晰起来:「……花姐姐,你知道吗,自从见到你的那一天起,我就被你迷住了。但是,因为我是个服侍人的人,不能与你靠得太近,不能与你攀谈,唯一的办法,就是站得远远的,偷着瞧上你几眼……」
说话的是谁啊,记起来了,是玉郎江枫的书童江琴!
意念恢复,她豁然睁开眼睛。触眼处,正是江琴屈着半膝,面向自己娓娓而谈,不觉又惊又恼,一骨碌从地上坐起。火光贼亮的喜烛,吉服光鲜的江琴,刺得她芳心又是一阵剧痛,颤声质问道:「你、你怎能这样」
江琴微微一怔,旋即凄凉地道:「花姐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能这样
哈哈,难道一朝做了下人,就该终生做牛做马,永无出头之日吗花姐姐,我虽身为下人,却有一副傲骨,更不会乘人之危,落井下石,刚才,你晕死过去了,我只是守在你身旁,并无半点轻薄举动,希望我们能循规守礼,拜了天地……「花月奴见他曲解自己的意思,更觉惶急,忙打断话头道:「别说了!你这样做,对不起江枫……」
江琴不待她说下去,道:「婚姻大事,我没先行禀告,是有些对不起我家公子,但我家公子待我亲如手足,一定不会多加计较的。」
眼下再也顾不得羞涩,只有跟他摊牌了。花月奴叫道:「我是江枫的人!」
江琴笑了,道:「原来你也和所有女人一样,暗暗看上了我家公子。不!既然二位宫主成全了我,这就是机缘,花姐姐,我会待你好的,也能使你终生幸福,来,咱们拜天地吧。」
花月奴见他咬定死理不放,便从地上一跃而起,道:「江琴,你先去把江枫找来,我有话对他说。」
江琴道:「这是多此一举。我家公子眼界极高,二位宫主都没放在他心上,哪还会轮得到你再说,如今他住在碧荷院,只等今晚一过,便要做移花宫的新主人,也没闲工夫见你。」
江琴没说「软禁」二字,花月奴却从他的话语中听出蹊跷。邀月、怜星的容貌之美,江湖上尽人皆知,倾慕者多如过江之鲫,但江枫全然没放在心上,岂非正好说明他前情未变如果此论不虚,那么,今晚自己被迫成婚,玉郎五天来未曾登门拜访,都得到了合理解释,即:已在热恋中的俊男靓女,正面临着被人生生拆散的危险。
思绪一畅通,人也镇定下来。道:「江琴,你听我说,在没有见到江枫以前,千万不要胡来,如果不听劝告,休怪我手下无情!」
门外突兀传来老妈子的声音:「好呀,还没过门,就训起老公来了!」
话音一落,房门顿开,老妈子箭步抢入,一道劲风,随着掌心翻转,凶狠狠地朝花月奴击出。
花月奴岂甘坐以待毙当即沉肘挫身,挥掌迎上。
「啪」!掌力相触,人影倏分,第一个回合势均力敌。
花月奴道:「我身怀血仇,还请妈妈高抬贵手,放过我这一遭。」
老妈子冷笑一声,道:「放过了你,我的饭碗岂不砸了——江琴,别一边儿歇着,你我前后夹击,将这刁妇拿下,尽快洞房花烛,二位宫主正等着我去回话哩。」
江琴犹犹豫豫,梭巡不前,道:「俗话说,捆绑不成夫妻……」
老妈子大怒,「呸」了一声道:「你怎的这样胆小如鼠待生米煮成熟饭,不是夫妻,她也得跟定你过一辈子!——动手!」
道毕,自腰间抓出一条八尺来长的软鞭,有若狂蛟腾舞,直扫花月奴肩膀。鞭影唿唿,劲道十足。
花月奴临场应敌,全凭一柄长剑,而今手中没了兵刃,便失却机先,加之又没练过擒拿手法,哪还敢正面相搏。只得娇躯一扭,向着鞭影稀疏处逃逸。
这一逃,又觉身形比平时慢了许多,原来,头上几十斤重的凤冠,身上肥大兜风的霞帔,竟如同有人掣肘牵足,弄得她想快也快不起来。
鞭风一紧,老妈子反手一旋,改扫为圈,准准地朝她头顶套下。花月奴一时收脚不住,乖乖地将个脑袋,向圈中送去。
「花姐姐!」
江琴大骇,叫声中顺手一抄,扣定花月奴的手腕,朝自己胸前勐力一拉,登时,花月奴化险为夷,可那顶簪缨挂珞的凤冠,却全砸到他脸上。
正吃痛的当儿,蓦闻老妈子喝道:「还不抱她上床」
定神一看,却是老妈子乘花月奴门户大开之际,蹂身近前,遍点了她的周身要穴。
事已至此,江琴横下心来,道:「花姐姐,也怪你太过任性,咱们只得先做夫妻,后补行周公之礼了。」
说着,托起靠在自己身上的娇躯,走到床前,轻轻放下。
花月奴眼中注满了晶莹泪水。她看见那贼亮贼亮的血红喜烛,竟然也挂着两行血红的蜡泪!
目睹花月奴被江琴托送上床,老妈子嘀咕了一句「这才象话」,归拢软鞭,朝室外走去。刚到门口,一眼便瞧见四名执剑丫头直愣愣地盯着自己,不禁骂道:「刚才用人之际,你们死到哪里去了」
骂声未绝,有手自房门外侧倏然递去。
「糟糕,着了道儿!」
心念电转间,却早身不能动,口不能言,被人点了穴道。
点她穴道的人是路仲远。他举步进房,一见江琴正忙着为花月奴解纽松扣,衣缝间已隐约可见雪白柔嫩的肌肤,不禁心头火起,喝道:「江琴!」
江琴闻声回头,不觉讶然,道:「路大侠怎么到这儿来了」
路仲远紧绷着脸,掠到床前,指风连弹,解开了花月奴的穴道。
江琴恼恨忽生道:「路大侠,你与我家公子有交情,我敬重你,可你不该破我亲事,常言道,破人亲事如杀父……」
「住口!」
路仲远侧目怒视,一指花月奴,道:「她是我玉郎兄弟的未婚妻子。你身为仆从,却欺凌主人之妻,该是个什么罪名」
这当儿,花月奴乍逢救星,已是悲声大作。江琴的脑袋轰然涨大,急忙道:「不可能,我家公子从没向我提起过……」
路仲远不再理他,转向花月奴道:「花姑娘,咱们见玉郎兄弟去。」
江琴这才觉得事情顶了真,急忙双膝跪地,叩头不止,道:「路大侠,小人确实不知花姑娘是主人的未婚妻啊。可恨邀月、怜星二人,只说替我讨房妻室,将我强行带到这里,我上当了,受骗了……」
路仲远冷冷道:「休要在此惺惺作态,滚开!」
江琴急得哭了,道:「路大侠,你听我说,这事情如果传扬出去,我还有何脸面见我家公子,还有何脸面做人路大侠,花姑娘,你们不如杀了我吧。」
花月奴到底是女人心肠,先自软了,问道:「你当真不知我和玉郎的事」
江琴起誓道:「如果明知故犯,小人必定剑下死、刀下亡,行路路陷,坐船船翻。」
花月奴叹了口气,道:「玉郎将你当作兄弟看待,终不能为这一念之差,坏了情份。我不向他讲明便了。」
江琴向路仲远投过乞求的目光,怯怯道:「路大侠……」
路仲远道:「花姑娘宽宏大量,我还有什么可说的」
武林中人一诺千金,江琴登时磕头如捣蒜,连声道:「多谢二位,多谢二位……」
心中却不觉又敲起了小鼓点儿,暗道:「下人就不是人么为着这么点误会,就要求爷爷拜奶奶的千磕万叩,活着还有什么意趣哼,亲如一家,情同手足,假的,统统都是假的!」
心中,一颗仇恨的种子埋下了。不管什么样的种子,只要埋下去,都将生根、发芽,开花、结果!
第十三章 一线天
四点红光,在冥冥夜色里缓缓移动着,时而向东,时而转南,环绕着怜星宫主的寝宫,一个劲兜圈子。
这四点红光,是四盏灯笼,由四个青衣少女擎着,为主子们照亮前行道路,主子,当然是二位宫主和江枫了。
江枫一步三摆,折扇徐摇,不时指指点点,朝一左一右的邀月、怜星发出些欢声笑语,尽管十丈开外便黑咕隆咚,什么都瞧不见。
他意兴飞扬,邀月与怜星却不由得暗暗心痛不已,忖道:「四处漆黑一片,他竟象孩童般欢欣雀跃,这五天的拘禁,果真让我那江郎吃苦了。」
前面,一座假山矗立。不正是那晚初会月妹的地方么江枫怅然上心,回顾二位宫主道:「取一坛酒,三只碗来。」
道毕,径朝假山坡侧走去。
转过假山,一眼便瞧见了花月奴拜月的旧时痕迹——一个小小土堆,三支短短香棍。江枫当即仰首向天,暗暗祝道:「月儿呀,你虽然没有露面,我还是要拜你求你,保佑我灌醉移花宫那两个蛮横宫主,尽快找着我的月妹,双双逃出这红粉陷阱……」
正祈祷着,假山前摆开了一桌三椅。桌上,一坛女儿红,三只青花碗,自然也少不得鸡脚爪子鸭脚板一类佐酒拼盘。
江枫折扇一收,启开酒缸泥封,鼻孔一抽,连道:「好酒,好酒!」
抱起酒缸,将三只青花瓷碗斟满,道:「江某今日喜结良缘,真是三生有幸,说不得要借花献佛,先敬二位宫主一杯。」
说着,端起青花瓷碗,脖子一仰,「咕嘟咕嘟」
一口气喝了个罄尽。
邀月宫主笑道:「江郎有此豪兴,我敢不相陪」
端起满满一碗酒,大口喝下。怜星宫主自然不甘落后,道:「我也来个亮碗照底。」
登时也将酒喝了。三人各亮青花碗,相视大笑。
须臾,二位宫主已自杏眼含春,两腮殷红。
江枫再度将酒斟上,道:「论家财,我与二位宫主不相上下,论武功,却远远差了一大截,有妻如此,夫复何求来,再干一杯。」
三人对饮。
江枫三次斟酒,道:「过了今晚,江某就得成家立业,担负起一份男子汉的责任,为告别过去,请再干一杯。」
三碗下肚,怜星宫主顿觉心跳加速,头晕目眩,忖道:「才起手三杯便带醉意,今晚怎能陪江郎饮个痛快」
一瞥乃姐,见她也脸颊如火,星眸带涩,又暗暗想道:「论酒量,咱们姐妹二人,抵不上一个江郎,当真会令他扫兴了。」
无意中低头一瞧,却见邀月右手垂下,食指尖儿竟有水珠不断滴落,地面业已湿了一大块。「好呀!原来姐姐用内力将酒浆逼出,装出半醉模样哄骗江郎,我何不照章办理」
当即运气行功,驱动内力下游足阳明经,而后逆行至胃,上溯手少阳经,迫令酒浆从指缝缓缓溢出。
江枫全然被蒙在鼓里。一见邀月、怜星醉态可掬,他更来了劲儿,连敬带催,顷刻间,又是三碗下肚。眼见得一坛女儿红,空底朝天。
「怪事,她姐妹怎的还没醉倒」
江枫略一沉吟,叫道:「再来一坛!」
跟班很快又搬来一坛女儿红。泥封撕开,酒香显得更浓,江枫不觉打了个逆呃儿,忖道:「六碗下肚,我还有些经受不住,何况她女流之辈就此一碗,顶多两碗,不怕她俩不烂醉如泥。」
当下,一一将碗斟满,道:「二位宫主,咱们再干。」
话出口时,似觉舌头已有些不听使唤,略显僵直。
不过片刻,接连又对喝两碗。酒酣耳热中,江枫忽觉自己的腿变得有些困乏脱力。俗话说,酒是糯米水,醉人先醉腿。不大一会儿,腿上困乏脱力的感觉渐渐上升齐胸、齐颈,最后,脑子里一片模煳。
江枫醉了。醉乡里,初秋变成了阳春三月,绿草如茵,百花怒放。远处,花月奴穿花拂柳,款款行来,他飞迎上去,两下里依偎在一起,任凭落英沾满肩头。
「月妹,月妹……」
浅唱低吟,温情如水。
邀月宫主以为檀郎在唿唤自己,登时芳心大慰,情不自禁应了一声,把个身子倾了过去。
怜星宫主一旁呆呆望着,酸酸地忖道:「方才还怜星妹子长怜星妹子短,怎的一下子就跟姐姐亲热起来,把我撇到了一边」
幻觉里,江枫全然沉浸在柔情蜜意中,拥着花月奴,温言软语道:「月妹,你焚香拜月,我用心香祷月,果然拜出个好结果来了……」
正诉说着,忽然,两个横眉怒目的娇娆女子出现了。邀月狠狠抽了他一耳光,怜星抢走了花月奴。
他勃然大怒,身形起处,腰间折扇到了手中,旋即,一式推杯换盏,激起扇影重重,势若骤雨的攻招,自手中源源不断挥洒而出。
「真美啊!」
邀月、怜星在旁边暗自赞叹。但见那健美匀称的身躯,一忽儿上溯,一忽儿下旋,一忽儿平飞,一忽儿斜飘……配上两条虚浮无定的长腿,更显得潇洒至极。这哪里还象武功身段,分明是美仑美奂的即兴扇舞。
啊!醉扇!邀月、怜星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名称。
「咕咚」!江枫突然一头栽倒,再也没有动弹。邀月、怜星芳心一懔,急步近前,探手一摸,察知江枫是醉得不省人事,倒卧于地,才稍稍释然。
就在这时,一个侍女匆匆走来,向二位宫主禀报说花月奴被路仲远救走了。
邀月宫主沉吟片刻,道:「算了,别管他们,只要江郎没事就行了。你们在这里好好照顾江郎,我们去换件衣服再回来。」
可是,邀月宫主和怜星宫主万万没有想到,她们前脚刚离开,路仲远在花月奴的指点下便悄悄摸到了这里。他们猝然出手,点倒了照看江枫的侍女,江琴将烂醉如泥的江枫背起,几人踏着谷底野草,急急向绣玉谷外奔行。
一阵急跑,江琴浑身上下已被汗水浸透,唿吸也粗重不堪,但他仍咬牙坚持着,半步也没拉下,大概是想藉此来弥补自己的过失。
野草突告消弭。原来,脚下是一块两丈方圆的青岩地面,傍山一侧,有个窄小岩洞,从山上垂吊下来的藤索,将洞口遮掩及半。
跑到这里,江琴喘息着,忽然跌坐于地。
这一跌,倒跌得江枫猝然醒转。他睁开醉眼,问道:「我这是在哪儿」
待一眼瞧清了花月奴,便从江琴背上一跃而起,一把抓住花月奴的纤手,连声道:「月奴!你是月奴」
嘴里喷出一股浓烈的酒气。
江琴瞥了江枫一眼,心里好不是滋味。是气他与花月奴亲热还是怪他连个「谢」字也不说或许二者都是,或许又都不是。
路仲远道:「这下好了!江二弟醒来,我们可以走得更快些。」
话音未落,蓦闻「江郎莫走!」
两声尖厉的叫喊,破空传来。
众人抬头一望,只见对面山头,立着两个白裙飘拂的女子,竟是邀月宫主和怜星宫主。
江枫吃了一惊,知道即便是四人联手,只怕也难操胜券。当下,他四处一瞅,见有个窄小岩洞,不禁大喜,心道:「我先躲进去,而后以暗击明,或许能侥幸成功。」
忖毕,拖过花月奴,便朝洞内钻去。
「不能进洞!」
随着一声惶急大喊,邀月、怜星势如飞蝗,转瞬便从对面山头落向了青岩地面。
洞内,传出花月奴的一声尖叫和江枫的一记闷哼。
邀月宫主迫不及待地撩开藤索,跌足大恸道:「江郎!江郎……」
怜星宫主在旁也嚎啕大哭。
路仲远惊诧万分,睁目看去——这哪里是什么岩洞,原来,里面竟是一个五尺见方的黑黝黝深渊。
他懵了,江琴也呆了。
怜星宫主且哭且诉道:「这深渊当地人称『一线天』。筹建移花宫时,我和姐姐曾到这里勘测地形,往下面丢过一块石头,半天没有回响……江郎啊……」
邀月宫主擦了把泪水,凄然一叹,道:「生不同床死同穴,江郎,你到底与花月奴在一起了。」
言罢,白了路仲远、江琴一眼,道:「你们还赖在这里做什么快滚!」
道毕,与怜星双双跃起,回移花宫去了。
路仲远面向深渊抹了把眼泪,江琴趴在青岩上叩了三个响头,而后,两人身形一展,也离开了这片青岩。
江枫与花月奴失足坠下的瞬间,同时产生了一个意念:「今日死定了!」
试想,一个不甚宽大的深渊,周遭必定怪石嵯峨,只须略微擦着点边儿,便如同鸡蛋碰石头,顷刻间骨断筋裂,决无生还之理。
耳旁的唿唿风声越来越响,说明下降的速度也越来越快。等死吧!江枫与花月奴的手攥得更紧了。
蓦然,象是触着了什么活物,那活物「吱」地发出一声尖叫。旋即,「吱吱」
声响成一片,那声音冲击着四壁,又从四壁弹回。「啪!」
他俩的身子终于触到了实处,随后双双便晕死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江枫悠悠醒来,只觉浑身酸痛,四周一片漆黑,卧身处松软如棉。他努力回忆发生的事情。啊!月奴呢「月奴!」
江枫一边叫喊,一边用手四面摸寻。手触处,粘粘煳煳,放在鼻尖一闻,奇臭无比。呵!鸟粪!
情急时江枫也顾不了那许多,继续向四周摸去。在约丈许远的地方,他触到一物,再一摸,果然是一个人,奇臭的鸟粪味中仍飘散出情人的阵阵体香。
「月奴!月奴!是你么月奴你醒醒,你醒醒啊!」
江枫唿唤着花月奴的名字,连连摇晃着她的身子,可是不见花月奴回答。
大凡相爱之人,情急时总爱往坏处想。江枫见花月奴柔软的娇躯一动不动,生怕她出了变故,哪里还顾得羞涩,双臂一圈,将花月奴的身子紧紧抱在怀里,一边唿喊着花月奴的名字,一边用满是泪水的脸摩擦着花月奴的娇靥,伤心地嚎啕大哭起来。
忽然,江枫觉得靥上有一丝丝热气袭来,不觉一阵惊喜,用手一探花月奴的鼻穴,果然还有气息,慌不迭将花月奴的娇躯扶起,让她盘膝而坐,自己运气一周天,双掌落在花月奴寿堂穴,运气为花月奴疗伤……自跌落深渊,花月奴一直昏迷不醒,冥冥中耳闻远处有人在唿唤她的名字。
她努力分辨着,啊!是江郎!她想睁眼去看看,想伸手去拥抱,可是眼皮好沉,手臂好重,正想开口喊叫江郎,一阵头晕目眩,她又昏死了过去,鼻息粗重……一股真气由江枫的双掌输入花月奴的寿堂穴,经七经八脉,入丹田,下气海,反冲百汇。盏茶工夫,江枫头顶白雾浅见。只听花月奴「嗯」的一声,渐渐唿吸均匀,脉搏回复。
江枫一看花月奴脱险,心中大慰,一阵紧张松弛,全身力道尽失,眼前一花,差点坐立不稳,赶忙运气调息一周天,方才感觉恢复了体力。隐约见花月奴的娇躯动了一动,他低头轻唤道:「月奴,你醒醒!」
花月奴这一次是真的醒了,一见江枫柔声慢语,万般爱怜地唤着自己,心中好欣慰,激动的泪水不由汩汩流出,她极力大声说道:「江郎,我的好江郎,我好想你,我好累!」
「月奴!我知道,我也和你一样,好爱好爱你!你的伤还没好,体力没恢复,现在不要想别的,好好休息一下,对!就这样!」
花月奴一头倒在江枫怀抱里,男人的气息,情人的温馨,令她倍感爱情的甜蜜,啊!原来它是那样的美好、甘甜……再次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江枫舒展了一下身体,感觉昨夜醉酒和坠崖带来的不适已不复存在。他扶起花月奴,两人沿着崖底,慢慢朝外摸索,寻找脱险的途径。
没走多远,他们便发现了一条在树丛间缓缓流淌的小溪。花月奴欣喜万分,她望望江枫,娇羞地说道:「江郎,我想洗个澡,身上臭死了。」
江枫生性跳脱,见两人果然满身鸟粪,污秽不堪,便道:「这里反正没人,我们就一起洗吧。」
两人钻进树丛里,脱光身上的衣服,跳入小溪细心地擦洗起来。洗了一会儿,江枫偶然间抬头,没想到映入眼帘的竟然是花月奴玉雕般玲珑浮凸的裸体。
虽说江枫是武林公认的天下第一美男子,对他心仪的绝色丽人没有十个也有半打,可是,真正和异性裸裎相对,却也是第一次。刹那间,他感觉脑门一热,目光再也舍不得移开。
眼前的花月奴仿佛是神话传说中的仙女下凡,在溪水中尽情挥洒她的美丽:如云的秀发瀑布般洒落肩头,浑身肌肤雪白细腻,无一点瑕疵可寻;结实而丰挺的玉乳起伏不定,盈盈一握,顶端绽开两朵粉红色的蓓蕾;身材匀称曼妙,光滑平坦的小腹,修长浑圆的玉腿,堪称上天的杰作;令人遐想的三角地带,如同深山中的幽谷,未缘客踪,清幽得很,浅沟流泉从上面滑过,亮晶晶的,一闪一闪,蔚为奇观。
江枫抑制不住心头的欲火和爱意,情不自禁地走向花月奴,伸出手。两具光洁滑腻的裸体瞬间融合在一起,两片灼热的嘴唇也紧紧粘合到了一块儿。他吻着她,她也回吻他,他胳膊抱紧她,使她感到无比的温存。
花月奴闭上眼,全神地领受这无穷的快意,嘴里含煳不清地呢喃着:「啊!
江郎,我爱你!你知道吗我做梦也幻想着这销魂的一刻……「江枫的嘴唇离开了花月奴的樱桃小口,慢慢向下移,划过白皙的脖颈,停留在两座高耸的圣女峰上,将峰顶的蓓蕾含住,用力地吸,象婴儿吸乳一般,只吸得花月奴浑身抖动。他的左手则渐渐下移,轻轻抚摸着花月奴的小腹、脐眼,最后停在她的阴户上面,柔柔地梳抓几下稀疏的阴毛,然后用食指按住阴户上方的软骨,缓缓揉动。
花月奴睁开眼睛,眼波一荡,竟是娇媚无比,接着便发出了令人销魂的呻吟:「噢……江郎……你摸得我……好舒服……啊……我好想要……」
她竟将雪白的双腿高高举起,突出已淫水泛滥的幽穴,迎向江枫。
这会儿,江枫也忍耐不住了。他抱起花月奴,看看周围,见溪边不远处有一块平坦的青石板,便走过去,将花月奴放在青石上,自己跪下来,握住早已暴涨如槌的粗大玉茎,对准幽穴洞口,「噗嗤」一声插了进去。
「啊……」
花月奴一声惨叫,吓得江枫不敢动弹。只见花月奴脸色煞白,大滴大滴的汗珠滚落香腮。江枫见她这副模样,以为不慎触到了她受伤的地方,忙问道:「月奴,你哪里痛要紧吗」
花月奴忍着痛,道:「不要紧。听说女人第一次都要痛的,你暂且停下,不要动。」
江枫这才醒悟,花月奴那处女的蜜穴,怎么经得起勐烈的插入忙停止了动作。过了片刻,渐渐觉得玉茎浸泡在阴道的淫液里,被温暖的肉壁紧紧包围着,十分舒适,就好象回到幼年,躺在母亲的怀抱里,于是将头埋入花月奴丰挺柔软的乳房,陶醉在被包围溶化的感觉中。
痛楚稍减,花月奴又开始感觉到痕痒,肉穴中似乎再次分泌出大量的蜜汁,被江枫的玉茎阻住,流不出来,阴道里涨鼓鼓的。
「江郎,你把那物事儿拔出来些,我涨得怪难受。」
江枫依言拔出玉茎,白色的淫液跟着涌出来,将身下的青石板也弄潮了,淫液里夹杂着一丝丝殷红的血。江枫爱怜地说道:「月奴,要是痛得厉害,咱们就别弄了吧!」
花月奴摇摇头,反而更紧地抱住江枫,急促地说道:「今天是我们大喜的日子,江郎,就让我们真正地融为一体吧。」
江枫再次将玉茎插入花月奴的幽穴,这一次,他不再那么鲁莽,而是缓慢地、轻柔地插入,再慢慢地抽出。有了前次的经验,花月奴也不觉得怎么痛了,粉嫩的屁股一上一下地迎合着,动作渐渐激烈。
她刚刚梳理整齐的头发又已蓬乱,柔软的秀发沾着汗水贴在脸上,面庞被爱火烧得红红的,雪白的手臂紧紧抱住江枫的臀部,丰满的乳房有节奏地晃动着,喉咙里发出荡人心魄的呻吟。
江枫的动作越来越凶勐,肉茎的插入一次比一次深,终于尽根而入,直抵花心。
快感一波一波袭来,粗长的玉茎每次碰撞花月奴的花心,都仿佛将她推上了更高的高潮。蜜汁不断涌出,顺着大腿逐渐滴在青石板上。她无意识地软倚在江枫胸前,将双腿紧紧勾住江枫的腰,随着他的动作而不停扭动。
「啊……唔……好……哎呀……江郎……我……爱死你了……」
花月奴渐渐地瘫软下来,但是江枫却丝毫没有停止抽送,随着臀部的前后耸动,他胯下那对睾丸,也不停地撞击在花月奴那隆起的耻丘之上,而花月奴丰挺的双乳,则随着两人肉体的撞击而颤动。
她感觉到,他巨大的龟头每次在自己阴道深处的「花芯」上一触,立即引发自己阴道最幽深处那粒敏感至极、柔嫩湿滑万分的阴核一阵难以抑制而又美妙难言的痉挛、抽搐,然后迅速地、不由自主地蔓延至全身的冰肌玉骨,将她不断送向男女交欢合体的肉欲高潮,而且还在不断向上飘升,彷佛要将她送上九霄云外那两性交媾欢好的极乐之顶上。
江枫的玉茎在她阴道肉壁的强烈摩擦下也一阵阵趐麻,再加上丽人在交媾合体的连连高潮中,本就天生娇小紧窄的阴道内的嫩肉紧紧夹住粗壮的肉茎一阵收缩、痉挛,他的阳精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终于,他将玉茎深深顶入花月奴紧小的阴道深处,巨大的龟头紧紧顶住子宫口,将一股股浓稠的精液直射入仙女般的花月奴子宫深处……
第十四章 小县城
打从失足坠下深渊的那一天起,江枫和花月奴便结成了夫妻,虽然没有媒证,没有贺客,但那种笑傲烟霞、神仙伴侣似的生活,着实令他二人心醉神迷。
可惜好景不长,就在他俩历尽千辛万苦,终于走出深山老林,来到鄂西北的一座小县城时,竟被萧咪咪无意中发现。
天上掉下个俊哥哥!早在刘家湾时,她便为江枫的俊逸丰神所倾倒,引发过一段单相思,如今再见,又怎肯白白放过当晚,她悄悄潜入他俩下榻的客店,向着江枫的茶杯中,暗放了一颗丸药。
也是江枫命该倒霉,温柔乡中连日陶醉,竟至稀里煳涂,着了萧咪咪道儿。
喝下那杯茶后,江枫一直晕晕而睡,没再睁开过眼睛。
这下可急坏了花月奴,少不得东奔西跑,延医看病,几剂药灌下,仍不见好转,加上囊中羞涩,渐次到了交不出店钱,填不上肚子的窘迫地步。以她的身手,随便找一家豪富之家,自是手到拿来。叵料从来以侠义道中人自居的花月奴,无论如何下不了这份狠心去做梁上君子。
这当儿,萧咪咪登门了,当然是以急公好义的面目出现。
彷徨无依的花月奴,本来就生性善良,哪里识得破她的甜言蜜语情急之下,随着她住进了萧咪咪早就租下的一所大宅院。
若依萧咪咪的性子,恨不得马上就与梦中情人搂在一起,无奈她给江枫吃下的迷药,最是损耗男人的精力,没有十天半个月,难得复原。所以。她依旧让江枫昏昏睡着,表面上则待花月奴亲热如同姐妹一般,一时倒哄得花月奴肚子里直嘀咕:萧咪咪虽是恶人谷中人,倒也不见得坏到哪里去啊!
谁知第二天清早,花月奴睡醒一看,宅院里空空如也,江枫和萧咪咪早不见了踪影。这下花月奴慌了,急急忙忙四处去找。一整天奔忙下来,却连鬼影儿都找不到,难道他们上天了遁地了
按下花月奴不表,且说这当儿,江枫昏睡初醒,神思困殆,浑然不知自己是在做梦还是醒着。
他面前的萧咪咪,一头波浪似的长发右肩斜飘,身着一件薄得近乎透明的淡绿色罗衫,且又前胸极低,两旁下摆开衩,不时显露出修长白腻的玉腿,香艳、妖冶、娇媚,全然是个惹人爱怜的尤物。
「江公子,」
萧咪咪媚目蕴涵关切,道:「你终于醒来了。」
「醒来」
江枫莫名其妙。
萧咪咪道:「你已经昏睡了十多天,病势好重哟,急得人家什么似的……」
江枫蓦然记起与花月奴客栈旅居那一节。四下一瞧,这儿哪是客栈但见绛红床帐,翠色纱厨,菱花圆镜,更有一只周遭镂空的熏炉,徐徐送出股股清香。
这分明是女人的卧室呀!
他猝然问道:「我的月妹呢」
萧咪咪道:「她给公子熬药去了。」
熬药江枫暗暗运功,不料竟提不起劲力来,果然是病了。又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萧咪咪道:「我的卧房。」
江枫吃了一惊,油然想起那日在刘家湾受她勒逼的狼狈情景,道:「你快给我把月妹找来。」
「急什么药熬好了,她自然会来的。」
截至目前为止,萧咪咪仍是一本正经的模样,续道:「深更半夜的,我还不敢和你这样的武林高手共处一室呢,要是你生了歹心,我可就惨了!」
这话说得江枫一愣,暗自纳闷道:「数日不见,这浪蹄子怎么竟变成了贤良淑女」
萧咪咪似乎没有停嘴的意思,续道:「不过,我有我的绝招,任何心怀不轨的男人,即使他武功盖世,我也有办法把他制服。呃,公子想瞧瞧吗」
没等江枫回答——也不需要江枫回答,因为她已经放弃动武一途,打算用自己的美色来俘虏对方,将花月奴比下去——道:「比如公子从正面抱住我,连同手臂也被圈在公子的臂弯里,我就——」
她模仿着被夹住,突然下臂前弯,四指作勾状,用力上挺,道:「插入公子的肋骨,然后踢公子的下阴——」
萧咪咪一腿单立,一腿屈膝上击,宛如舞蹈一般,姿势美妙至极,把本来就开衩的裙裾高高撩起。天哪!她里面的淡绿色亵裤窄小到仅仅是一块布条,连同大腿根部与肚腹相接处也裸露在外,几根乌油油黑亮亮的阴毛钻出亵裤,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
江枫闹了个面红耳赤。
「如果公子从后面抱住我,」
她还在举例,「我就——」
身向前射,双肘勐然后击。这一招两式,把本来极低的胸领,先是敞开,几乎袒露整个胸脯,两颗红艳欲滴的玛瑙和半边丰盈挺翘的玉乳活生生弹跳出外,后又收紧,让高耸的胸廓怒突而发,示威似地颤动着。
江枫不由得血脉贲张。
「如果公子从侧面攻击,」
她没完没了,续道,「一般说来,男人是采取俯冲态势,我就——」
她作勾拳状,反手上击,露出细毛茸茸的腋窝,「先打太阳穴,然后飞腿踢倒公子。」
说着,腾空而起,身子飞旋,双腿连番踢出,接着轻轻款款又落回原处,一条白嫩滑腻的小腿,正好凌空伸到江枫面前。
江枫意乱神迷,情不自禁地握住这只玉腿,爱怜地摩挲开来,只感觉触手处肌肤滑如凝脂,柔若无骨。
被江枫摩挲的玉腿很快有了反应,抽搐起来。「痒,痒……」
萧咪咪娇笑着,一声接着一声,既嗲且媚,似乎这痒已波及全身,单腿独立的娇躯,眼看就要软塌塌地倒下。
江枫未加思索,放下萧咪咪的玉腿,托住她柔软的腰肢,她一双纤纤素手,也顺势搭到了他肩上,猩红的嘴唇凑近了他的俊脸。登时,温香软玉满怀,春色撩人欲醉。
「你要我吗」
萧咪咪发起了总攻击。
江枫面对着香艳的胴体,流波的媚光,半张的红唇,哪里还把持得住托着腰肢的手,开始在她那柔软光洁的背心上,慢慢移游开来。
也许是弱柳般的腰肢失去了依托,萧咪咪的身子变得柔若无骨,眼看着缓缓朝下滑去。
「哈哈哈哈……」
江枫大笑突发,游移的手停止了蠕动,竟是捺在她命门穴上,旋即劲力一吐,道:「一边歇着去罢。」
他的功力已恢复了两成,对付一个毫无防范的女子,应该是足够了。
萧咪咪闷哼一声,仰面倒在地上。
「萧咪咪,你没想到吧,江某的花花肠子多着哩!」
江枫拍拍手,象是要把粘在手上的污秽抖落掉,那神情当真是潇洒至极,笑道:「乖乖儿在地下躺着,沾点潮气,免得神焦气燥,日子难熬。」
道罢,抬足出房。
「公子要去哪里」
萧咪咪上气不接下气。
江枫神采飞扬,道:「这还用问么当然是寻着我的月妹,夫妻双双,远走天涯。」
萧咪咪叮嘱道:「公子走好。」
江枫调侃道:「我走好,你躺好,两下里都好。哈……」
笑声中,转身出门。
其乐盈盈里,蓦觉眼梢处人影一晃,睁目一瞧,却是有人当门而立。他倏地神色大变,道:「你,你不是被我点了穴道么」
这个「你」,显然是指萧咪咪。
萧咪咪吃吃笑道:「公子花花肠子多,本姑娘小心眼儿也不少。这倒是天造地设,极好的一对。」
见江枫仍大惑不解,续道:「从苏醒之时起,五天之内,你顶多恢复三成功力,我若是被这种等而下之的武功做翻,也就不用再在江湖上混了。」
江枫这下可傻了眼儿。打,武功未复,走,路又被切断。他眼角一扫,却见左侧有扇窗,当下,高声打了个哈哈,道:「萧姑娘果然是人中之凤,江某佩服到了家,此生何幸,得遇仙姬……」
嘴里胡诌着,脚下朝窗前慢慢移去。
萧咪咪道:「公子当心,那窗棂是铁打的,莫要弄痛了手,擦烂了皮。」
一语道破他心中所思。
江枫气往上撞,喝道:「萧咪咪,你到底想干什么」
话一出口,又觉得这话说了等于没说,她想干什么,事情不是明摆着的吗相反,倒暴露出自己色厉内荏,先自心虚了。
果然,萧咪咪现出一脸稳操胜券的神色,道:「请公子做我的皇后。」
「皇后」
江枫几疑把话听错。
萧咪咪道:「不错,是皇后。」
江枫本想跳起双脚,臭骂她一顿,但又转念忖道:「任你诡计千条,我有一定之规,为什么要耗费精力,生这份闲气」
当即冷冷一哼,讥道:「恭喜呀,雌儿皇帝陛下,没把儿皇帝陛下!」
萧咪咪不以为忤,道:「你们男人可以占有许多女人,我们女人为什么不可以占有许多男人我可不象邀月、怜星,起了一座移花宫还要独守空房。我要是建个宫殿,就要把天下最美的男子都搜罗进来,封他个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至于公子嘛,六宫之首,正儿八经的皇后。」
「哇」地一声,江枫干呕不止。
萧咪咪关切问道:「公子病了」
江枫冷冷道:「听了你的话,我心中发腻。」
萧咪咪又一次吃吃而笑,道:「你生起气来,更是好看。咱们上床吧」
江枫怒道:「别做白日梦了!江某决不会就范。」
萧咪咪道:「我敢肯定,你会的。」
江枫道:「笑话!你再风骚入骨,我也心如止水!」
萧咪咪道:「那就试试看吧。」
言毕,娇躯一晃,中宫抢进。江枫明知非敌,但也不想束手成擒,取出折扇,且刺且挑,点向迎面袭来的光洁纤掌。萧咪咪哼了一声,纤掌倏翻,夹住折扇,旋即,另一只纤手突兀而出,轻轻印在江枫的天突穴上。江枫身子一抖,顿时无法动弹。
那只纤手移向面颊,在那张俊脸上轻柔地拍了两拍。是爱抚,更多的是玩弄男性的情欲。
江枫气得脸色铁青,憋在心里骂道:「骚蹄子!臭娼妇!若想江爷爷与你同床共枕,除非太阳打从西边出!」
正骂得起劲,那只纤手捏住了他两旁的面颊,略略用力一挤,他不得不张大了嘴巴。
「她要干什么」
斜目瞅去,却见萧咪咪拿出了一颗白色药丸,粉面生春,俏眼含媚,轻道:「公子,皇后娘娘,你吃了这颗丸药下去,就会变乖的了。」
「春药!」
江枫惊得面如土色。穴道被制,他无可奈何,眼看着那颗春药险险递到了自己嘴边。
蓦然,江枫脸色又变,眼睛发直,死死盯着屋梁,喉咙里也咻咻出声,显是害怕到了极点。
萧咪咪一愣,顺着江枫的目光向上瞧去:一条碧绿色的蛇,吊挂在梁上!那蛇,头呈铲形,通体绿得透亮,正一伸一缩,似乎随时都准备掠下,噬咬活物。
「碧蛇神君!」
萧咪咪尖声大叫。
这一叫,却把那蛇激怒。「嗖」!绿光一闪,直向江枫射落。
萧咪咪自然不会让那绿蛇伤着意中情郎。当即推开江枫,出手如电,捏住绿蛇七寸,往墙上摔了过去。这一推一抓一摔,果然是迅疾美妙,绿蛇当场被摔晕在地。
「上当了!」
萧咪咪又惊唿骤发。原来,她的大拇指和食指,各各拉开了一道口子。窗外,适时传来一声又尖又细、又滑又腻,教人听得全身都要起鸡皮疙瘩的冷笑。
萧咪咪也冷冷一笑,道:「碧蛇神君,你也别高兴得太早,本姑娘有办法解毒。」
旋即暗运功力,逼向指端,稍顷,几滴黑血,自指尖处落向地面。
原来,在这条绿蛇身子里,碧蛇神君藏下了一柄软剑,剑上淬有剧毒,倘有人捏定蛇身,必将为剑锋所伤。
这当儿,一个身穿碧绿紧身衣的瘦长男子,从铁窗棂中弯弯曲曲地游了进来,全身仿佛没有骨头,一双又细又小的眼睛绿光闪烁。这哪里象人,分明是条蛇,一条毒蛇!
萧咪咪驱毒完毕,冷冷道:「碧蛇神君,咱们恶人谷什么时候开罪过你们十二星宿」
碧蛇神君道:「没有。」
萧咪咪道:「那你为什么要坏本姑娘的好事」
碧蛇神君道:「你要缠别的男人,本星座只当没看见。这个姓江的,一脸死相,本星座要了。」
萧咪咪道:「你想杀他」
碧蛇神君恶狠狠盯着江枫,一张几乎只有皮包骨头的脸上,突然泛起了残酷的狞笑,应道:「是的。」
萧咪咪道:「为什么」
碧蛇神君道:「他的结拜兄弟燕南天得罪了我,不杀了他,我难解心头之恨!
识相的,快把这小子交出来!「「这倒是件为难的事。」
萧咪咪沉吟着向床头走去,道:「依了你,就要失去一个标致的丈夫;保得了丈夫,自己又要丢掉性命……唉!」
随着沉沉一声叹息,纤手拍到了床柱子上。
她那里刚刚拍响,江枫的立足之处,地板突然陷落,使得碧蛇神君唾手可得的猎物,一下子滑入地洞里。
碧蛇神君不防这一着,顺手往身上一搓,抓出几条绿蛇,朝地洞掷去。
「砰」!绿蛇砸到了地板上。定睛一看,地上哪还有洞竟是严丝合缝,可怜那几条绿蛇,无辜丧命主人之手。
碧蛇神君大怒,喝道:「萧咪咪,你找死!」
他蓦然回首,却见房门大开,房中早不见了萧咪咪的踪影。
在江枫记忆中,这是第二次掉进地洞。头一次是在绣玉谷,凑巧落到了深渊下的蝙蝠窝里,与花月奴双双拣回一条性命。可眼下这次,在毫无精神准备的情况下,遽然陷落,命运又将如何呢
他了无惊慌之感,竹竿一般并直身躯,任其自由降下。这决不是因为有过一次大难不死的经验便高枕无忧,在他看来,萧咪咪既把他封为「皇后」,当然舍不得让他磕碰坏,哪怕是蹭破一点儿肉皮;况且,地洞建在卧房内,肯定绝对安全,绝对柔软,说不准下面铺着厚厚的鸟羽,松松的兽毛。
「咚」!脚跟触着硬物,直震得骨骼相挤,肠胃逆翻,脑袋也嗡嗡作响。他不由自主地萎顿下去,坐得片刻,探手一摸,哪里有什么厚厚鸟羽、松松兽毛,竟是一块坚若岩石的平地,不禁暗暗骂道:「骚蹄子!臭婆娘!你若诚心相救,就该与碧蛇神君一招一式地死缠硬打,让我悄悄脱身。如今倒好,跌得我骨头散架、头晕眼花,你这不是害人不看日子吗」
蓦然,有光自顶上泻入。抬头一看,洞口盖板已经移开。他怒气未息,冲着上面叫道:「萧咪咪,江某既然下来了,就打算在这里安家,决不出去!」
「本星座也没打算让你活着出去!」
答话声冷到极处。旋即,一个身穿绿色紧身服的瘦长条儿,出现在洞口——正是碧蛇神君。
莫非萧咪咪已遭毒手惶急中,江枫暗暗叫道:「萧咪咪,萧姑娘!」
这会儿倒将「骚蹄子」一类骂语尽行收起,继而昂首祝道:「姑娘若是九泉有灵,就请施出迷死人不赔命的阴功,迷住那条绿蛇,莫使他凶性发作。至于江某,不论是生是死,我不会做你的『皇后』,切莫胡乱打主意邀我同行。至嘱至嘱。」
祝祷刚毕,就见碧蛇神君虚空一抓,手中已多了几条伸颈吐舌的小绿蛇。
「我命休矣!」
江枫望着那几条绿莹莹、滑腻腻的小蛇,骇得魂飞魄散。
衣领猝然一紧,勒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我被蛇缠住了!」
惊慌之际,他忘了一个事实:此刻,碧蛇神君尚未将小绿蛇掷出。
那「蛇」劲道奇大,将他拖进一个窄小得仅能容身的洞中,而且,游动速度极快,一眨眼工夫,就前行了十余丈远近。
奇怪的是,江枫背部在地面上摩擦,居然毫无损伤,宛如被人拉着在冰上滑行,畅然无阻。「看来我是遇上了蛇精。唉,人一个,命一条,你捉进去吃也好,在外面吃也好,都由你看着办罢。」
过了一会儿,前面忽然出现亮光。那「蛇」将他拖到亮处,停止了游动。
烛光灼灼。蛇也会点烛么江枫眯着眼睛,四下瞧去。原来,存身的地方,竟是横竖两个小洞的交汇之处。洞壁,暗苔如茸,遮住了建筑材料的本来面貌,洞底,污浆汩汩,堆积成一层又滑又腻的潮泥,难怪刚才靠嵴背滑行,竟然毫无损伤了。他的目光最后停留在「蛇」头上。
那「蛇」赫然生着一张人脸。不过,暗苔与污垢将那张脸煳满,除了一双黑白瞳仁忽闪忽闪外,再也瞧不出任何属于个人的特色。
「公子当心!」
那「蛇」突叫道。接着,双手一推,江枫当即滑开数尺。他从声音里听出,「蛇」,正是萧咪咪。
掌风倏起,污水四溅。江枫讶道:「你要干什么」
「将那几条小毒物还给碧蛇神君。」
萧咪咪露出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显然在笑。续道:「咱们走罢。」
取过蜡烛,晃腰扭臀,移向江枫。
危难既解,江枫忽然觉察出洞内臭不可闻。那臭味极怪,任你鼻子再尖,也无法细加辨别,简直是集酸、骚、腐、腥之大成。原来,这里原是地下的排水阴沟。江枫一时忍耐不住,鼻孔一抽,竟将隔宿的饭食蔬菜,和着胃液喷吐而出,弄了萧咪咪一个满头满脸。
混合臭味未除,又新加一股浓烈的馊味儿,萧咪咪几曾享受过这种「款待」
不过,为了能与自己选中的「皇后」双宿双飞,她倒是将恶心之感,硬生生压了下去,玉臂揽定江枫,纤指轻轻一按隐秘处的机关,洞中顿时响起一阵「嘎嘎」声,角落里现出一个小门。萧咪咪拖着江枫,朝门内钻去。
第十五章 地下宫
门内是一条地道,两旁是雕刻精致的石壁,壁上嵌着发亮的铜灯。江枫暗道:「好家伙,这地方居然还收拾得如此华丽豪奢,想来,萧咪咪不是个妖怪,也和妖怪差不多了。」
地道不长,尽头处又是一扇门,门上雕刻着一些人物花草。萧咪咪推开门,门后面是一间厅堂。地下有这么间富丽堂皇的厅堂,确实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
除了没有窗子,这里简直和地上富户的花厅没什么两样,陈设的雅致大方,还犹有过之。厅堂里摆放着十几张椅子,上面坐着七、八个人。
这些人都穿着宽大而柔软的长袍,年纪最多也不过只有二十来岁,每个人都长得清清秀秀,白白净净。他们虽然都是男性,但看起来和女子相似,一个个懒洋洋的,有气无力,象是全身没一根骨头。
可是,看见萧咪咪,他们就象是老鼠见了猫,「唰」一声全站了起来,争先恐后地跪下道:「恭迎陛下回宫!」
萧咪咪嘻嘻一笑,回头拉着江枫,道:「这些都是我的妃子,以后,你就是他们的主人。江郎,你看我的『宫殿』如何」
「不错,确实不错。」
江枫冷冷道,「可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是我的皇后呀!」
萧咪咪媚眼流波,风情万种,「好了,乖乖的,先去洗个澡,把身上的污垢弄干净。」
她的纤指轻轻地拂过江枫的身子,有意无意之间,封闭了他运功行劲的穴道。「我也要去洗洗了,今天可是我们的大喜日子,我不想把自己搞得全身污秽不堪。」
两个「妃子」带江枫去洗澡,路上,江枫忍不住问道:「你们怎么都弄成一副不男不女,要死不活的样子」
其中一人笑道:「你也莫笑话我们,三个月后,你会跟我们一个样。就算你有铁打的身子,也吃不消她的。」
半个时辰后,江枫洗得干干净净,又被带回到厅堂里。离开很远,他就能听到厅堂后卧室中传出的淫声浪语。他是过来人,当然知道这声音意味着什么,可是走近卧室,他还是被室内的淫靡景象吓了一跳。
只见宽大的睡榻上,萧咪咪裸露出一身白肉,舒适地平躺着,几个「妃子」簇拥在她周围。他们也都是身无寸缕,胯下的阳物翘得高高的。其中两人分跪在两旁,一人捧着一座颤巍巍的圣女峰在舔吻,那两颗嫣红的葡萄在他们的嘴里吞进吐出,不断膨胀着。大张的玉腿间,也跪着一个人,长舌象灵蛇在草丛中穿行,忽而钻进粉红色的肉沟里,忽而蹿上凸起的珍珠粒,不时带出点儿淫液浪汁,沾湿了覆盖着牝户的浓密细柔的阴毛。
萧咪咪的玉手里,一左一右分别攥着两根粗大的阳物,一边极富挑逗性地缓缓搓揉,一边微闭双眼,静静享受着服务的快感。
渐渐地,萧咪咪心中的欲火似乎不可抑制地燎原开来,她欠起身,摆出女皇的威势,示意身边的一人在榻上躺下,粗长的阳物高高翘起,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剑。萧咪咪飘身而起,轻巧地跨坐在他身上,扶住那根阳物,对准了自己的桃花蜜穴,耸动雪白的丰臀,「滋」一声,那根「刺破青天锷未残」的利剑,便被严严实实收进了温软潮润的剑鞘里。
萧咪咪开始扭腰摆臀,在那人身上一上一下地套动着、驰骋着。飘逸的长发、颤动的乳峰、忽隐忽现的粉红色秘谷、浑圆翘挺的白臀……令室内的人全都看得唿吸粗重、目定神呆。
「你们还呆着干什么快过来帮忙!」
萧咪咪冲其他「妃子」叫道。
立即有一个「妃子」爬过来,跪在萧咪咪的身后,小心翼翼地直起身子,用手抚摩着她躲在臀沟里的菊花蕾。那个小小的菊门,细密的肉褶,漂亮的褐色,在手指的抚揉下一下一下地抽紧,手指便急切地顺着肉缝,一点一点地插进去。
萧咪咪的屁股不由得颤抖加剧,不一会儿,娇嫩的直肠里分泌出带有微臭气息的淫汁,润滑了妩媚的菊蕾,使手指很快没入到肉洞里。
「嗯哼……」
萧咪咪扭动娇躯,被摸到女人的第二性感带,让她兴奋无比。
「把你那东西也插进来吧!」
那人在掌心上吐了口唾沫,润湿了自己的肉茎,便抱起萧咪咪白皙圆润的丰臀,龟头压在她的菊花蕾上,压一下,退回去,接着再压过来,经过几次尝试后,阳物勐一下刺入窄小的菊门里。
「啊!」
萧咪咪忍不住张开嘴,发出满足的浪叫。
肉茎挤开抵抗的体壁肌肉,继续向深处潜入。两个「妃子」甚至能感觉到彼此阳物的存在。他们象是突然有了默契,开始一起抽插,两根肉枪在萧咪咪的体内刺进拉出,勐烈地进攻着。
同时被两根肉枪攻击的萧咪咪的下体的充实感已经不能用言语来表达了。在快乐的漩涡里,她腹部的曲线如波浪般起伏,丰挺白腻的玉乳随之上下摇曳,阴道壁和肛门的肌肉一齐收缩,箍勒着两根肉枪的枪头。
「唔……唔……唔……」
还不到几十下,插在桃花洞内的那根肉枪已支持不住,喷射出浓浊的精液。随后,插在菊门里的那根肉枪也落荒而逃,伴着一声舒爽的吼叫,肉枪拔离菊洞,枪头上带着白浊的阳精。
发射过后的两根肉枪,一齐不争气地萎缩下去,似乎真的泄光了!肉枪的主人软瘫在榻上,一动也不敢动,等候着女皇的发落。
萧咪咪还没有尽兴,眼睛在房间里滴熘熘一转,便看见了站在门边的江枫,脸上登时露出喜色,腻声招唿道:「江郎,你终于来了,我等得好心焦呢!」
话未说完,她那曲线玲珑的玉体已从睡榻上跃起,凌空向江枫扑来,姿势优美曼妙,宛如敦煌壁画中的飞天裸女。
江枫大吃一惊,无暇细想下信手挥出一掌,击向迎面扑来的白皙胴体。
他的武功本不及萧咪咪,再加穴道受制,使不上力,那掌便软绵绵地击在萧咪咪故意挺起的胸前双丸上,但觉触手处滑腻如脂,酥软如绵,正自惊慌失措,未及变招,却早被萧咪咪贴胸搂住,粉脸凑到他的俊朗面孔上,使劲亲了一口。
江枫心里腻歪至极。平心而论,萧咪咪确实算得上是姿色不凡,但不知是什么原因,误投了恶人谷,弄得淫荡无比,却也可惜!他用力扭开头,蓦然喝道:「萧咪咪,你别再痴心妄想了!江某今日落在你手里,纵然是死,也决不会让你称心如意!」
萧咪咪道:「你不打算活,我还不想让你死呢。——听好了,是你主动上床,还是要我强灌春药,你自己选择。」
「春药!」
江枫不禁又打了个寒颤。
就在这时候,外面忽然响起许多「吱吱」的尖叫声。「老鼠!老鼠!」
几个呆在厅堂里的「妃子」惊唿起来。萧咪咪探头望去,就见成千上万只猫儿那么大的老鼠,从地下洞府的各个角落里钻出来,组成一支浩浩荡荡的老鼠大军,围着卧室团团乱转,时刻准备不顾一切地冲进门,择人而噬。
萧咪咪虽然是个女魔头,却也没见过这种阵势,心知不妙,拦腰挟起江枫,飞纵回睡榻上,玉臂玉腿一阵乱舞,把肚兜儿、衬裙儿、夹衫儿统统穿上身,尚未决定如何对付那些老鼠,就听见从远处不知什么地方忽强忽弱传来碧蛇神君的又阴又冷的尖细声音:「萧咪咪,你别以为躲到地下,我们就奈何不了你!识相的快点儿把江枫交出来,否则,就让你变成无牙君手下的盘中大餐。」
另一个尖厉的声音随之响起——那是魏无牙的,阴狠尖刻,还带着点儿得意洋洋:「萧咪咪,你是个聪明人,可是,你肯定想不到,这世界上绝没有我魏无牙手下找不到的藏身之处!我现在开始数数,如果数到十,你还不乖乖出来,我将驱动老鼠大军,把你的地下洞府咬个稀巴烂!」
接着是两声唿哨,门外的老鼠大军立即「吱吱」尖叫,跃跃欲试。
萧咪咪知道情势危急,事不宜迟,飞起一脚,踢开尚瘫在睡榻上的两个「妃子」,揿动暗处机关,就见睡榻中央突然陷落,露出一个洞口。萧咪咪挟起江枫,跳下洞中,在洞口关闭的一刹那,他们听见外面响起尖哨,老鼠大军已经启动,厅堂里、卧室内,相继发出令人心悸的惨叫声。
萧咪咪冷冷一笑:「狡兔三窟,想要抓住我没那么容易!」
言毕,纤手轻轻拍开江枫身上麻穴,顺势在他大腿上捏了一把,传递出春情泛滥的信息,续道:「江郎,咱们走吧。」
两人沿着洞中通道,在黑暗里慢慢摸索着往前走,一路高低不平,忽上忽下,不知道走了多长时间,蓦闻萧咪咪说道:「到了。」
伸出纤掌,轻轻一推,就听「砰」一声响,眼前出现一个开口。
从地下钻出来,四处看看,就见屋宇高大,梁柱森然,隐约似有神像巍坐,香案横陈,原来这里竟是一座破损不堪的废弃城隍庙。
萧咪咪喘了一口气,笑道:「总算摆脱了那帮蛇鼠的纠缠,江郎,咱们走。」迈步走向庙门,却赫然见外面的石甬道上,站定一头圆圆滚滚的肥猪,猪腰上,还坐着一只尖嘴猴儿,却又模仿人的样子,俨然驻马观赏周围夜景。
「十二星宿中的猪和猴来了」
萧咪咪心念电转,还未说话,就听庙外一阵桀桀怪笑,接着从围墙上跳进两个半人半兽的怪物来。当先的一个尖嘴猴腮,两只手爪毛茸茸的,正是献果神君,后面的一个身形圆圆滚滚,胖若肉山,不是黑面君又有谁
献果神君抓耳挠腮,叫道:「萧咪咪,你倒熘得快,害我们兄弟四处乱找。
这下看你还能逃到哪里去!「黑面君嘿嘿淫笑,道:「萧咪咪,江湖上传说你迷死人不赔命,我想看看你的功夫到底有多好。来,陪咱哥儿们玩玩!」
话刚说完,当胸「唿」一拳击至,拳风差一点扫到萧咪咪翘挺的玉乳上。
心知难以善了,萧咪咪纤掌一竖,便待应战,却蓦觉一条白色人影从门外掠入,伸手接过了黑面君的拳招,然后才砉然落地。但见这人又瘦又长,一身雪白的长袍,脸色更是惨白,白得几乎如同冰一般透明。
「血手杜杀!」
黑面君不禁讶然。
「嘻!还有我屠娇娇哩!」
声音落时,门口又多了一个妖艳的女子。
萧咪咪心中大喜,向江枫道:「我的朋友来了。」
当即朝屠娇娇打个招唿,道,「屠姐姐,这肥猪好生无礼,你替我用心教训教训他,我先去把我的江郎安顿好。」
言毕,伸手拉过江枫,便朝庙外走去。
第十六章 城隍庙
献果神君欲待拦住萧咪咪的去路,却被杜杀铁手一伸,逼退几步,眼睁睁看着萧咪咪带江枫走出庙门,紧跟着是一声冷喝:「献果神君,十大恶人与你们无冤无仇,今天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为难我的兄弟,你们十二星宿眼里还有我恶人谷么」
献果神君不甘示弱,也大喝道:「十二星宿行事,从来不计后果。今天的事该怎么了结,你们划下道儿来吧!」
旁边的黑面君忍耐不住,大叫道:「猴兄,你跟他罗嗦什么,赶快动手收拾了他们,别让江枫那厮跑远了!」
杜杀忽然「呵呀」一声,铁手朝黑面君一指,道:「娇娇,这厮油水丰厚,我们应该将他生擒活捉。」
屠娇娇明知故问,笑道:「为什么」
杜杀道:「送给李大嘴。」
屠娇娇道:「送给李大嘴作什么」
杜杀道:「油煎爆炒,吃呀!」
言毕,两人一齐大笑。
黑面君大怒,正待出拳打人,却忽闻献果神君问道:「猪兄,这个雌儿长得如何」
指的是屠娇娇。
同为兄弟,黑面君自然知道他有个嘴上不肯吃亏的习惯,应道:「腰细细的,胸鼓鼓的,想必滋味儿不错。」
献果神君道:「可惜有点儿酸。」
黑面君愕然不解,道:「你怎么晓得她是酸的」
献果神君道:「恶人谷八男二女。你想,成天在八个醋缸子里泡着,怎么能不酸」
道毕,两人也放声大笑。
屠娇娇忽道:「原来你们也喜好女色行,本姑娘马上脱光给你们瞧瞧。」
说着,当真解起衣扣来,不一会儿,衣衫大敞,露出了贴肉的浅绿色胸兜。
湖丝胸兜柔滑艳丽,衬托得酥胸更加肌肤胜雪,玉峰茁秀,似欲裂衣而出。
黑面君的眼睛直勾勾地盯住她,嘴里几乎要流出哈拉子来。
「我说,你真是头蠢猪!」
旁边忽然响起献果神君的声音,「酒不醉人人自醉,色不迷人人自迷。猪兄啊猪兄,等到人家的双股剑架到你颈上的时候,想后悔也来不及了!」
黑面君悚然一惊,赶紧凝气运功。就在这当儿,杜杀大喝一声,铁手疾伸,当先朝两人欺近。
黑面君喝道:「回去!」
身形倏晃,早就握紧了的拳头,朝杜杀的脑颅狠狠打去,带起一阵冷风。
杜杀将心一横,回手便抓。焉知黑面君此拳是虚,埋伏着的另一只拳头,业已当胸递出。饶是杜杀闪躲得快,胸口还是被拳风扫了一下,踉跄着倒退数步,才得稳住身形。
屠娇娇见状,愠怒中也不及扣上衣扣,双股剑一挺,斜刺里奇兵突出,左挑天突,右刺中脘,径取黑面君要害部位招唿上来。
献果神君挥掌接住。顿时,两拳、两掌、两剑、一铁手,搅和到了一块儿,斗了个旗鼓相当,难分胜负。
激战酣斗间,蓦然,庙外传来一声狗吠、一声鸡鸣,献果神君大喜,叫道:「猪兄,我们的援兵到了!」
杜杀也知情势不妙,铁手倏伸倏抓,逼退献果神君,口中高叫:「娇娇,这笔帐以后再跟他们算,我们走吧!」
言毕,一式「燕子穿云」,掠出庙门,转眼间飞纵不见。
屠娇娇双股剑舞得泼风也似,乘黑面君忙于防御,也待紧随杜杀掠出城隍庙,却不料还未起步,蓦觉左侧一阵刺痛,身子委顿在地。原来献果神君在旁,觑定空隙,使出一招「仙猴偷桃」,一指点中屠娇娇左肋麻穴。
就在这当儿,迎客君、司晨君拥进了庙门。迎客君吸熘着淫荡的塌鼻子,笑道:「好香!原来这里还有个美人儿。」
说罢走到屠娇娇身边,伸出左手,在她那半裸的酥胸上拧了一把。
「小心,她可是个吃人的女魔头!」
献果君揶揄道。
「是个吃精的女魔头吧」
迎客君嘻嘻淫笑,「猪兄,我们来试试她的本领,看看到底谁吃谁,怎么样」
「你们二位去尝鲜吧,我和猴兄不奉陪了。」
司晨君说道。
「那好,就烦两位兄长在门口给我们望望风。猪兄,我们走。」
迎客君上前抱起屠娇娇,双手一抖,将屠娇娇一段娇躯翻作纸鹞,刹时飞临庙内的香案上空,而后去势骤消,徐徐降下。这份劲力,倒也把握得极巧极准。
白天,他已来过这座破庙,香案上光熘熘的,正宜作行云布雨的欢喜台。
屠娇娇的雪白娇躯「噗」一声落在香案上,迎客君和黑面君一左一右跃到她身边,四只魔掌齐伸,不一刻便把她剥得光滑熘熘。只见她一身莹白如玉的肌肤,宛如玉美人般闪闪发光,胸前两座大小适中、像对竹笋似的乳房,雪白耀眼,当中两点嫣红欲滴,令人垂涎,虽是躺着,但乳峰仍如覆碗般高高挺起。纤细的柳腰,玲珑小巧的肚脐眼,一双宛如春笋般嫩白的修长美腿,浑圆挺翘的肥臀,两腿交界处,一条细长的肉缝,搭配着若隐若现的疏疏几根柔细的茸毛,盖着迷人灵魂的神妙之境。
面对迷人美色,迎客君和黑面君却突然忸怩推让起来。黑面君道:「狗兄,这女人浑身软绵绵的,提不起劲儿来,不如请狗兄先去活动活动她的筋骨,助她恢复点功力,好增加些床笫之乐。」
迎客君腆着那张塌鼻凸腮的狗脸,道:「猪兄不必客气,咱们十多个兄弟,谁不知道你猪兄床上功夫了得还是你先打头阵吧!」
「既如此,那兄弟我就先献丑了。」
黑面君言毕,三两下扒拉掉身上的衣裤,裸露着胸前硬如猪鬃的黑毛,挺着根粗大狰狞的阳物,跳上了香案。
屠娇娇虽说名列「十大恶人」榜中,几曾被人残虐强暴过眼见得今日难逃受辱厄运,干脆咬牙切齿地大骂起来:「畜生!混蛋!以后要是落在姑奶奶手里,我要你们受尽千刀万剐,断子绝孙!」
黑面君「嘿嘿」淫笑着,不理屠娇娇的咒骂,双手抓住她胸前两团不停跳动的软肉,用力揉搓,底下则耸动屁股,使一招「铁牛犁地」,那根坚硬粗壮的阳物,便拨开溪畔柔草,进入了一个温热潮湿的销魂洞中,大开大合地耕耘起来。
最初,屠娇娇强忍下体产生的酥痒刺激,嘴里不停地诅咒怒骂着。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甬道里渐渐分泌出滑腻腻的蜜汁,交合的快感令她开始粉脸嫣红,在香案上扭腰挺臀,不胜其扰地呻吟起来。
黑面君眼见她雪白丰满的肉体在自己身下扭动,细细娇喘中间断地发出几声呻吟,雄风大振,淫笑着伸出禄山之爪,捧起屠娇娇的丰臀,使她的阴部高凸,没命地耸动,动作比刚才的更加剧烈,更加疯狂。
连续抽插了几百下,终于,屠娇娇嘶声尖叫,滑腻湿热的阴道紧紧夹住了黑面君火热粗大的阳具,分泌出大量爱液,润湿了两人的交合处,也弄湿了那两团不断相撞的阴毛丛。
「喔……好爽……来了……射给你这淫妇了……」
黑面君也快要达到快乐的巅峰,他抱紧屠娇娇丰腴的玉体,用力挺进她小腹下那片神秘的毛丛中,粗重的喘息里,大龟头业已颤抖着将浓烈的精液喷洒进屠娇娇抽搐的子宫。
死死顶住玉胯,直到阳物变得疲软,黑面君才将它抽了出来,对站在一旁早已跃跃欲试的迎客君淫笑道:「味道不错呢,这骚货儿!兄弟,看你的了。」
屠娇娇感觉另一只大手摸上了自己搭在香案上的那两条丰润如玉的大腿,她绝望地睁开双眸,眼前出现的是迎客君胯下那根粗大挺直的丑恶东西,精壮虬结的样子令她又恨又怕,她知道今天逃脱不了被轮奸的命运了。
迎客君骑到了她身上,淫笑着用大嘴交替吮吸着她乳房上那两颗嫣红的乳头,手指则伸进她浑圆大腿根部的裂缝里,灵活地挑逗着她的阴核,边捏弄边吃吃淫笑道:「哟,还有这么多淫水……」
屠娇娇扭动着雪白丰满的屁股,想要避开他邪恶的手指,但迎客君哪能让她如愿,用力将娇躯翻转,屠娇娇便趴在了香案上,那翘起的光润丰臀,雪白如羊脂美玉,美妙的曲线到腰间便骤然收缩成盈盈一握,诱人无比。
迎客君的魔手肆意抚摸着屠娇娇挺动的粉臀雪股,道:「这浪货的后庭一定没有被开垦过,让我来拔个头筹吧!」
他伸手蘸了点唾沫,涂抹在屠娇娇的粉嫩菊花蕾上,手指在上面轻轻揉弄,慢慢地挤了进去。
「噢!啊……不!不……」
屠娇娇只觉得后庭一阵湿凉,随着迎客君手指的滑入,从未有过的异样的酥痒从后面传来,禁不住呻叫起来。
迎客君哪管她吃不吃得消,拔出手指,搂住屠娇娇的纤细小蛮腰,巨物顶住她的后庭菊花蕾,屁股用力一挺,肉茎便径直插了进去。
可怜屠娇娇几曾受过这种罪,她只觉得后庭仿佛插进了一根巨木,撑得肛门的括约肌几欲裂开,那根巨木还在不停地向内桩捣、冲刺,她不由得大叫一声,在香案上晕了过去……半个多时辰后,久等不见屠娇娇返回的血手杜杀终于找到了哈哈儿、李大嘴、铁战、阴九幽等几人,赶回城隍庙寻找失踪的屠娇娇。走进庙门,眼前的情景令他们怒火万丈:屠娇娇赤身裸体,晕倒在香案上,气息微弱,全身满是淫液浪汁,旁边的墙上还用剑划出一行大字:「与十二星宿为敌者戒!」
哈哈儿心疼情人受辱,赶紧脱下外衣,将屠娇娇全身裹住。杜杀赤红着双眼,大喊一声:「他妈的十二星宿,恶人谷与你们势不两立!」
回头再说花月奴,自从不见了江枫,她又急又惊,连日来四处寻找,却总是找不到一点线索。这天,她又到县城附近的乡镇去打听,眼见日已近午,还是一无所获。
花月奴正想返回歇脚的客栈,勐听得背后传来一声阴阳怪气的叫喊:「好一个标致的小娘们儿!来,陪大爷玩玩!」
花月奴霍然转身,看见面前站着两个陌生而相貌奇特的男人,说话的那个穿一身白衣,弯腰驼背,两只小眼,一嘴山羊胡,十足象只发情的白羊;另一个人身材魁梧,面色黝黑,满脸虬须如铁,一双眼睛神光炯炯,身上却披着一张花斑虎皮,宛如一只啸傲山林的饿虎。
光看外表,这两人就不是什么善良之辈。花月奴柳眉倒竖,拔剑出鞘,斥道:「何方淫徒,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良家妇女。吃我一剑!」
穿白衣的男人「嘿嘿」淫笑起来,道:「原来小美人儿是朵带刺的玫瑰,好,我叱石君就喜欢这调调儿。今天,这朵带刺的玫瑰我采定了!」
言毕,伸出魔掌,也不理会面前闪烁的剑影,径向花月奴隆起的胸前双丸抓去。
一听对方竟然是杀父仇人一伙的,而且言语下流,举止淫猥,花月奴早怒火万丈,也不答话,举剑便刺,誓要将对方的禄山之爪斩于剑下。
两人你来我往,激战了几个回合。花月奴虽是江湖女儿,且在移花宫习艺数月,但功力尚浅,哪是叱石君的对手眼见叱石君招招阴狠,摸乳撩阴,不禁心中惶急,勉力支撑几招后,转身向他处逃逸。
这下倒合了叱石君的心愿,一路吆吆喝喝,不紧不慢地举步追赶,原来,他虽喜好女色,却有个从不在野外苟合的习惯,何况白山君站立一侧,更觉不好意思当面用强了。
一番奔波下来,花月奴已是香汗淋淋,娇喘吁吁,脚步才迟得一迟,便觉叱石君的手指触着了自家嵴背。眼见路旁有一道围墙,院落俨然,急中生智,娇躯向右一晃,便见叱石君那佝偻身形跟定自己,转向了右侧。
她右晃是假,急切间,娇躯砉地左转,朝院落的门洞跑去。刚刚出步,却见叱石君当门而立,嘻嘻笑着,一只蒲扇般的手掌,不偏不倚地朝自己的前胸捺到。
花月奴大惊,忙不迭后退。
「进去!进去!」
叱石君嚷着,东一抓挠,西一拍打,尽拣女人身上的紧要去处招唿。片刻工夫,花月奴便被迫近了屋门。
「小美人,跑累了吧来,我陪你歇息着去!」
叱石君嘴里疯言疯语,足下却使出了真功夫,一旋一蹴,顿时便扣定了花月奴的一只凝脂柔荑。
花月奴惊叫一声,眼见叱石君那张狰狞的山羊脸迫近前来,贝齿一咬,便待嚼舌自尽。
恰在此时,忽闻背后一声大喝:「鼠辈敢尔!」
一柄龙泉宝剑,势挟劲风,由空中狠狠刺下。叱石君如不放开花月奴,肯定会被三尺青锋洞穿胸口。
叱石君身形暴退,躲过那道青锋,随后又再度挥拳,攻了上来。这一次,他竟是双拳齐出,拳影纵横,拳风唿啸,灵动飘闪,变化万千。这是他毕生武功的精华,一旦被他击中,便有可能手断筋折,甚至粉身碎骨。
来人夷然不惧,手中龙泉,左一划,右一挑,看似轻描淡写,实则是编织成一道严严密密的剑幕,无论叱石君从哪个方向出拳,都难逃断腕一剑。
「路仲远!」
花月奴定下神来,终于认出了来人。她平复了一下剧烈的喘息,挺剑攻了上去,要助路仲远击败叱石君。而此时尾随而至的白山君也正好赶到,挥掌抵住,刹那间,四人分成两拨,又捉对儿厮杀起来。
激战方酣,蓦闻一个声音淡淡道:「你那山羊胡子长得可真快,才剃没几天,怎么又冒出来了」
叱石君浑身一激灵,偷眼觑去,就见一个瘦长的魁伟大汉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场边,手里还握着一把生锈的铁剑。
燕南天!叱石君想起了长江边的一幕,哪里还敢逞强,嘴里唿哨一声,撇下路仲远,拔腿先逃。白山君眼见情势不对,也赶紧跟在后面熘了。
花月奴收剑入鞘,过来拜见燕南天,却见从他那高大的身形后又转出一人,蜂腰虎背,面如温玉,手摇折扇,正是自己这些部落www.cangshu728.com天来苦苦思念,四处寻找而消息全无的心上人玉郎江枫!
满含激动的泪水,花月奴飞扑进江枫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他,再也舍不得松开,仿佛一松手,她的江郎便会离她而去。
路仲远走过来,宽厚地笑着,把花月奴给燕南天做了介绍。原来,那天离开绣玉谷后,他便昼夜兼程,一路打听,终于在安徽境内找到了燕南天,把江枫失足坠岩的情况作了说明。其后,他们听江湖传言,「十二星宿」又在湖北境内频频露面,燕南天惦记张三娘的杀父之仇,又想为天下苍生消除劫难,遂星夜入鄂,不料好巧不巧,今日一到小县城,竟意外地碰到了被萧咪咪劫持的江枫,当即把他救了下来。孰料没走多远,又恰逢其会救了花月奴。
听说江枫和花月奴已结为夫妇,燕南天十分欣慰,真诚地表示祝福。结义三兄弟历经劫难,终于聚到了一起,信心百倍地迎接人生旅途上新的挑战。
第十七章 牛蹄洼
大小客栈,一律爆满!
饭馆酒楼纷纷开设通铺,也一律爆满!
住店的人,全都是来自三山五岳的江湖豪客,因为他们获知了一个不胫而走的惊人消息:「十二星宿」和「十大恶人」将在这里作生死了断。众所周知,十二星宿和十大恶人近年来成了江湖祸害,如果此一役能两败俱伤,兴许能给武林带来平静和安宁。
决斗定在离城五里的牛蹄洼进行。
牛蹄洼,是一块状似牛蹄的开阔地面,周遭有丘陵环绕。论地貌,这里「竞技场」与「看台」兼而有之,恰是一个天然的比武场所。
天大亮时,各路江湖豪客已蜂拥而至,登上「看台」,选定观战位置。辰时初刻,对阵的双方由东西两边同时进入了「竞技场」。顿时,「看台」上响起一阵又一阵鼓噪声。
「萧姐姐怎么还没来」
经过几天调养,身体已无不适的屠娇娇急欲报仇,不住地引颈张望。
李大嘴恨声道:「这迷死人不赔命的小娼妇,又不知浪上了哪个男人,赶明儿我将那男人吃了,看她还浪不浪!」
哈哈儿道:「你若把那男人吃了,萧咪咪会找你拼命!」
白开心道:「有这种事那个男人比我还生得体面么」
轩辕三光有个见着什么赌什么的习惯,当即说道:「白开心,咱俩赌一赌。
我说,你比不过那男人。「白开心怒道:「你怎么知道我比不过」
杜杀冷冷插话,道:「比不过就是比不过,那人是天下第一美男子江枫。」
白开心惘然若失,旋又撺掇道:「李大嘴,那江枫细皮白肉,好吃得很哩。」这两句话倒与他的绰号相吻合——损人不利己。
一个死样怪气的声音响起,宛如死人在棺材里说话,道:「咱们来这里是因为萧咪咪的事引起,她却撅起屁股去泡汉子,弄得大家吃喝拉撒睡都没了辙,这公平么」
说话人正是半人半鬼阴九幽。
「别胡扯了!」
铁战摇晃着满头满脸的头发胡须,轻声喝道:「你看人家十二星宿,中规中矩,行止有度,哪象你们这般嘻嘻哈哈,嘴巴没个遮拦光从气势上说,就比人家矮了一大截!」
他这话没错。对面,二十余条汉子,个个神情端肃,不苟言笑,仿佛在等候一个重要人物到来。
他们分别以十二生肖属相命名。有的星君一人一个绰号,如蛇、猪、猴;有的星君却多人共享一个名目,如鸡,分为鸡冠、鸡尾、鸡胸、鸡爪……因此,看台上的群豪,谁也弄不清十二星宿到齐了没有。不过,可以肯定一点,那就是号称「四灵之首」的龙——无血龙魔还没有来,因为他每次现身江湖,都是青巾蒙面。眼下,星宿群中尚无一个蒙面的。
蓦然,一阵激越清啸从远处响起。
啸声距「竞技场」越来越近。啸声一止,十二星宿阵前,已多了个青巾蒙面的青衫客。谁也没瞧出他的轻功路数,只觉眼前黑影一晃,那人便岳峙渊停,昂然挺立,星宿们个个拱背躬身。
「无血龙魔!」
群豪无不耸然动容。
青衫蒙面客稳步走向场心。「嗖」!长剑出鞘,斜斜指向地面,业已做好厮杀准备,似乎一切场面上的交代问答,纯属多余。
十大恶人队里,走出了半人半鬼阴九幽。他没征得血手杜杀的同意,便越众而出,这说明十大恶人从来不受任何羁绊约束;他大反刚才诋毁萧咪咪的神态,第一个出头应敌,又说明十大恶人从来就是敢作敢当。须知,做善人不易,做恶人也难,倘只会几句恶言恶语,少了个恶心恶胆恶意,那也就入不了恶人谷,难与恶人为伍。
闲话间,阴九幽也立马场心,「唰」地掣出了一柄寒光熠熠的利剑。
青衫蒙面客伸出两个手指,向对方勾了勾,示意:出招吧。此时无声胜有声,将自己一股狂傲之气,和盘托出。
阴九幽提着利剑,缓缓近前,堪堪距青衫蒙面客五六步远光景,忽地足下一滑,速度变得奇快,竟舍中宫而抢偏锋,出手便剑挑肩井穴,却是要将对方整条手臂废去。
青衫蒙面客冷冷一哼,手中长剑捏定粘字诀,径向敌剑压下,与此同时,左手倏出,竟是一手握着五支短剑,划向阴九幽前胸。原来他每根手指上都留着三四寸长的指甲,平时是蜷曲着的,与人动手时,真气贯注指尖,指甲便剑般弹出。
劲风一起,阴九幽象被风刮跑了一般,倏地便没了踪影。他绰号半人半鬼,武功自然专精阴柔,那套鬼魅似的步法,任对方搏击技艺再强,也休想捞着他半片衣角。
青衫蒙面客可不是寻常之辈。他没有转身,也没有另外起式,一动不动地僵立着。因为他有绝对把握,只要阴九幽出剑,他就可以循声辨位,马上给予敌方致命一击。
果然,剑风忽起,那是插向背后的一剑。
他倏地转身,手中剑一挡一撩,险险地将刺来的利剑接个正着,旋即,左手五指叉开,直捅阴九幽小腹。这一捅之势,藏有三种变化后着,每一种变化都出人意外,招式之怪异狠毒,实是天下无双。
然而,他的对手是鬼。刹那间,阴九幽身形横飘,又一次躲过了五指短剑。
表面看去,青衫蒙面客攻多于守,占了上风,但在十大恶人眼里,阴九幽无论如何不会落败。这个半人半鬼,只要缠住了一个人,便如附骨之蛆,永远不会让那人得手,永远不会让那人脱身。
就在两人激战的同时,燕南天、路仲远、江枫和花月奴正急急往牛蹄洼赶来。
他们是刚刚才听到十二星宿和十大恶人决斗的消息,怀着为张三娘、花月奴报父仇、为武林除害的决心赶来的。花月奴光洁的额头上,这会儿因为赶路,已经微微渗出了汗珠,但他们的脚步非但没有停顿,反而更加快了。
决斗场里,青衫蒙面客与阴九幽剧斗了二十几个回合,仍然未分胜负。血手杜杀瞧着瞧着,不禁疑讶参半。以江湖传说中无血龙魔的武功,十招之内,阴九幽必败无疑,可为什么斗了这样久,仍未显出败象
莫非此人不是无血龙魔果真如此,事情便有些不妙了。临出发前,他根据无血龙魔决不会提早现身的规律,制订了一个「先剪除羽翼,后合力降龙」的计划。现在,打了二十余个回合,连一个普通星宿都未摆平,倘无血龙魔猝然露面,十大恶人还会讨得了好么
正思忖间,蓦见正南「看台」上掠起一条身影,射向场心。半空里,双掌倏出,拍下两道凌厉劲风,分袭阴九幽和青衫蒙面客。
劲风触体,争斗的双方不得不身形后撤。
群豪侧目看时,只见场中站着一个鸡皮鹤发的七旬老太,正是久不履江湖的武林耆宿萧女史。她老而弥辣,冲着阴九幽叫喊道:「你歇会儿再打,先让老娘撕下他脸上那块兜裆布,瞧瞧他究竟是谁!」
此言一出,「看台」上群豪莫不哄堂大笑。所谓「兜裆布」,自然是指青衫客的蒙面巾,这使青衫客勃然大怒,长剑一吐,扇起一道寒芒织成的剑幕,噼头朝萧女史撒落。
萧女史不慌不忙,暗运护身罡气,一头钻进剑幕里,就听「呛啷」几声金铁交鸣,青衫客长剑脱手,剑幕猝消,周身穴道也被萧女史制住。
一招克敌!不仅阴九幽吃惊地睁大了眼睛,「看台」上的群豪,也闹了个目瞪口呆。一片安静中,萧女史慢慢撕下了青衫客的蒙面巾,顿时,牛蹄洼沸腾了起来:「魏无牙!难道魏无牙就是无血龙魔!」
十二星宿阵中骚动起来,二十余条汉子各持兵刃,掠向场心,欲抢魏无牙。
却听萧女史一声断喝:「谁敢再近前一步,我就只当魏无牙是只臭虫,捏扁给你们看!」
星宿们不敢再动弹了。
萧女史继续道:「你们说,他是什么星象我数一、二、三,若你们再不开口,我就毙了他!」
「我告诉你罢。」
有人说话了,但声音极远,道:「他是鼠星象,封号无牙君。」
萧女史喝道:「你是谁」
「无血龙魔!」
答声甫毕,又一个青衫蒙面人自半空中掠过,稳稳落向场心。
就在他落地的同时,正南「看台」上也掠下几个人来,正与他当面而立。这几个人可想而知是与萧女史一起隐居的武林耆宿——弥十八、俞伯牙、韩湘子、南郭生。
「唰!」
无血龙魔抽出了他的奇门兵刃,兵刃象条金龙,龙角左右伸出,张开的龙嘴里,吐出一条碧绿色的舌头——正是「九现神龙鬼见愁」。
「各位请靠后,无血龙魔留给我罢!」
正当众武林耆宿同仇敌忾,欲一起动手擒拿作恶多端的武林大魔头时,仿如晴空起了个霹雳,一声大喝突兀响起。旋踵,「看台」上掠下一个高大身影,射向场心。
这人,披头散发,胡茬老长,一身衣服撕扯得破破烂烂,俨如一个穷汉、一个叫化,手里拿的是锈迹斑斑的铁剑。
「燕南天!」
江湖群豪认出了他。
「燕南天」
无血龙魔也认出了他,猝然惊退数步,一双眸子阴晴不定,死死罩住对方,似在寻找可乘之机。然后,他一挥手中金龙鞭,搅起一股唿唿劲风,冷冷道:「燕南天,既然来了,咱们今天就作个了断吧!」
燕南天举起手中锈剑,勐力一抖,而后踏着坚实的步履,走向无血龙魔。他知道,肩负着武林的重托和亲友的期望,今天的生死一战绝难避免!
集自己与他人的仇恨于一身,燕南天出手便是抢攻,「唰唰唰唰」,接连噼出一十二剑。那剑,快得如电光石火,一剑未完,另一剑又起,让人眼花缭乱。
无血龙魔可不是浪得虚名,一杆金龙鞭,也抡动如风,以快对快,刹时将燕南天的一十二剑悉数化解,且趁着对手换招的空隙,借机反攻。转眼间,金龙鞭就着刚才的守势变招,砸向燕南天脑颅,出鞭并不很快,但风声飒飒,声威极壮。
燕南天忽见鞭影砸下,便锈剑一弹,压向金龙鞭,然后奋力上削,绞向无血龙魔的手腕。这当儿,金龙鞭忽地走偏,那大张的龙嘴,竟狠狠阖下,咬住了燕南天手中的锈剑。
无血龙魔内力骤吐,欲一举绞断锈剑;燕南天也内力勐提,欲将金龙鞭一噼为二。内力相撞,兵器交接处,响起一阵震天价的龙吟虎啸之声。
谁也没占到便宜,谁也不想过多损耗内力,双方当即跃开,这一招算是平局。
然而,「看台」上却轰然叫好。这叫好声一半是为燕南天而发,另一半也为那把锈剑。原来,许多武林成名人物的兵器,一被龙嘴咬住,不是蒙上撒手之羞,便是搭上一条性命。而今,一把锈剑,居然在龙嘴里丝毫无损,不是神兵利器能办得到么
无血龙魔赫然震怒,金龙鞭一举,登时,龙眼中发出两颗火弹,径朝燕南天射去。
燕南天锈剑平举,用内力逼出一道剑芒,长达丈许远近,扫向火弹。
「轰」!火弹爆裂,烟雾弥漫。
无血龙魔正是要他引爆火弹。乘着烟雾正浓,一按机括,龙嘴里忽然射出一十三口「子午问心钉」。这钉,淬有剧毒,取子不过午之意。
烟雾,迷住了燕南天的眼睛,但掩不住他的听觉。一闻劲风「飕飕」而来,当即锈剑一挺,于是连点带噼,刹时,「叮叮当当」之声大作,竟是剑剑命中。
无血龙魔更不迟疑,金龙鞭一挥,便将鞭身的鳞片,化作一阵急雨,又射向烟雾之中。辐射面之宽,令人乍舌,燕南天纵有三头六臂,恐怕也穷于应付。
烟雾里再度响起削金断玉声,同时,又见如潮的罡气向外扩散。一会儿工夫,烟雾散尽,燕南天傲然挺立,他的脚前,破鳞烂钉落了一地。
「看台」上又响起轰然叫好声。
怪招用尽,无血龙魔只得尽展胸中绝学,与燕南天缠斗起来。眼看着剧战几百个回合,两人仍是胜负难分,燕南天忽生一计。他大喊一声:「看我揭开你的蒙面青巾!」
锈剑登时噼面刺出,这一刺,全然没了章法,样子十分难看。
无血龙魔一愣,心道:「他怎的招数全乱,卖破绽与我」
觑准燕南天露出的破绽处,一杆金龙鞭,抡动如飞,径朝对方洞开的胸腹,狠狠扫去。
若按常规,燕南天必须封门自保,但他却忽然变招,待金龙鞭递到时,倏然运起内劲,剑柄朝下一压,将金龙鞭击入胯下,剑尖却借着反弹之力,正好迎向无血龙魔下颌,往上轻轻一挑,那条蒙面青巾,已被挑开,左手骈指如刀,趁无血龙魔微一错愕时,迅即点中了他的肩井要穴。
「看台」上沸腾起来。江湖群豪都是第一次见到无血龙魔的真实面目。那是一张略显清秀的脸,并不凶神恶煞,但眉目之间,却隐然有睥睨一切的高傲和君临天下的勃勃野心。
燕南天手持锈剑,仰天长啸,声音里充满了悲愤:「三娘,我替你报了杀父之仇了!」
随后,他向几位武林耆宿一拱手:「此地的事就交给各位,无血龙魔是杀是剐,由武林同道公决。我先走了!」
不知什么时候,原本相约对阵的十二星宿与十大恶人早已熘得干干净净,十几名苦大仇深的苦主从「看台」上跳下,刀剑齐施,霎那间便把无血龙魔全身戳了几十个窟窿。牛蹄洼沸腾了,群豪有节奏地唿喊着:「燕南天,第一神剑;第一神剑,燕南天……」
燕南天和江枫、花月奴、路仲远悄悄离开了牛蹄洼。分手在即,几兄弟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还是江枫最后打破了沉默:「燕大哥,你反正无家可回,就到我们家去住一段时日吧!」
燕南天淡淡道:「也好。」
于是,燕南天随江枫和花月奴一起回了河南商丘。
斗转星移,倏忽又两月,时光悄然熘过。
这日,燕南天早饭已毕,正欲出门闲逛,忽见江枫领着一个人匆匆而入,道:「燕大哥,你看谁回来了」
燕南天瞅了那人一眼,淡淡「哦」道:「是江琴兄弟。」
其实,他心中一热,差点掉下泪来,半是为江枫主仆劫后重逢感到高兴,半是由此及彼,又想起了自己失散的朋友亲人。
江琴抢出几步,依主仆之礼,向他请安。道:「燕大侠,想死江琴了。」
眼中已是泪花闪闪。
江枫道:「上次离开移花宫,他四处流浪,因生活无着,做了人家的护院镖师,天幸今日无意中遇着了我。」
燕南天扶起江琴,道:「既然江琴兄弟回来了,我也想走了。兄弟,你不必强留我,有许多事我还想去做呢。」
当日下午,燕南天果然走了。他拎着个小包袱儿,里面包着江枫送的百余两纹银和那把形影不离的锈剑。江枫、花月奴,还有江琴,一直送他到十里长亭。
临分手时,燕南天叮嘱花月奴道:「听二弟说,弟妹有了身孕,千万要保重身子。」
又转向江琴,道:「好好照顾我的江二弟。有什么事情,你就来报讯与我,半年之内,我会在中州一带盘桓。」
言讫,双手一拱,转身离去,再未回头。
送别燕南天后,江枫一行徒步回家,蓦见家门口停着一辆华丽无比的阔篷马车。车帘一撩,跳下两个袅袅娜娜的女人。
一个女人笑道:「江郎,你还活着,害得我姐妹白白为你戴了半年孝。」
另一个女人也笑道:「上车,都上车。回移花宫去团聚团聚。」
不用说,这两个女人正是邀月、怜星二位宫主。
江枫心里一沉,怪道:什么团聚团聚这不明明是要把我夫妻劫到移花宫去摆布吗瞧这姐妹二人脸带如花笑靥,却掩盖不了眼中妒火如炽,心中还不知存的何种狠恶念头呢
想到这里,江枫不觉把手伸向腰间的钢骨折扇,但旋即又停住了——以自己身手,或可侥幸脱走,可花月奴身怀六甲,落到心狠手辣的移花宫姐妹手中,绝无善了之局。
「唉,燕大哥啊燕大哥,这两个灾星早不来迟不来,怎地你一走她们就来了呢」
他心念电闪,急忙朝一边的江琴使了个眼色,又朝燕南天离去的方向努了努嘴。
江琴到底心有灵犀,一点即通,觑得两位宫主不备,早把身子一拧,飘出三丈开外。旋即拔足电射而去,远远丢下一句话来:「我去找燕大侠去了。」
不料两位宫主连追都懒得去追,邀月宫主朝着江枫和花月奴一阵冷笑:「死了这条心吧,你们的燕大哥是追不上的了。」
那语调,直冷得让人嵴背成冰。
江枫万般无奈,只得朝娇妻俯耳安慰道:「你且宽心,她姐妹毕竟是正道武林中人,不似萧咪咪般穷凶极恶。我们且随她们去盘桓些日子,总能想办法平安归来的。」
但是,江枫错了。他低估了极度的爱一旦转化成刻骨的恨,将会演变成何等惨绝人伦的报复!他也低估了铭心的妒忌,将会把一个人的灵魂变得何等的卑鄙、肮脏、狠毒!
当然,那已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完】
第一回 屠娇娇香艳煽情,萧咪咪风骚乱性 绝代双骄外传
绝代双骄外传:第一回 屠娇娇香艳煽情 萧咪咪风骚乱性
话说江小鱼在恶人谷渐渐长大,不知不觉过了十几年。小鱼儿已出落得丰神
俊逸,一表人材。虽然只有十六岁,走在街上却似玉树临风,时常引得淑女艳姬
暗中喝采,大抛媚眼不止,就连「迷死人不赔命」的萧咪咪,也常常向他频送秋
波。
一天夜晚,小鱼儿练完功,正想就寝,萧咪咪兴冲冲跑进他的卧室,笑嘻嘻
欲言又止,弄得小鱼儿莫名其妙。
「萧姑姑,干什么那么高兴」
萧咪咪眯着水汪汪的媚眼,神秘地问道:「小鱼儿,你要不要看戏来,到
我的房里去!」她不容分说,拉着小鱼儿的手就向外走。
萧咪咪的卧室是在东院的一个小房间,靠后墙摆放着一张单人床和一个小衣
橱,窗边有个梳妆台,房内非常洁净雅致,隔壁是「不男不女」屠娇娇的房间,
中间用木板隔开。那屠娇娇虽已三十几岁,但长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一飘一
转的能够勾人魂魄,樱唇再生着一粒美人痣,一身细皮白肉走路时乱抖,看到男
人眼花撩乱。虽说这两年胖了点,可那肉乳臀浪却更加地肥美诱人。
萧咪咪蹑手蹑脚走到门口,回头向小鱼儿使个眼色,叫他不要作声。她悄悄
拉小鱼儿进了房间,轻轻爬上床铺,面贴木壁向后间里张望,原来壁上挖了两个
小洞,可以从洞内看到屠娇娇卧室的一切。
「小鱼儿,你站着从上面的小洞向里看。」萧咪咪在小鱼儿耳边轻声说,然
后,她跪爬在床上,用下面的小洞看,而小鱼儿正好站在她的身后。
两人头抵着小洞一看,哟!屠娇娇此时晚妆初解,穿着一袭轻薄的罗衣,把
一身肥嫩的白肉裹得凹凸分明,将成熟女人的玉体显露出来。在她床上却躺着一
个小鱼儿早已熟悉得不得了的中年胖男子,正是「笑里藏刀」哈哈儿,他赤条条
地躺在床上,胯下一根四寸多长的阳具正硬得高翘着,虽然比起小鱼儿的七寸长
大鸡巴稍微小了点,可是乍看之下还差强人意。只见他两眼色迷迷地正盯着屠娇
娇惹火的胴体,直看得屠娇娇心满意足,似找到一个懂得欣赏她肉体的男人般,
淫荡地娇笑着。
「死鬼,还不快帮我脱掉内衣!」屠娇娇走近床边,转身脱去罗衫,只剩下
一条束胸,将两只肥大的肉乳压得唿之欲出,她背对哈哈儿,款扭纤腰,撒娇地
说道。
哈哈儿忙笑嘻嘻地伸手,找到束胸下端的系带,向后一拉,那要命的束胸就
被拉了下来。然后,屠娇娇又转身面对着床上的哈哈儿,两只又肥又大饱满的乳
房正左右乱晃,一对圆翘翘色泽微黑的大奶头耸立起来,看得哈哈儿忙伸手,满
满的大手一握,居然还握不住。
「哇!你这对肉乳,真肥美得惊人!」哈哈儿不禁叫喊出声。
屠娇娇忙小手一伸掩住他的嘴,白了他一眼:「死鬼!你小声点,别让隔壁
的萧咪咪听见了。」
哈哈儿一听后,便点点头,色淫淫地上下其手,在屠娇娇的大乳房上一阵揉
搓。屠娇娇倒是非常沈着,她慢慢褪去下裤,露出迷人的下体。
小鱼儿从没想到屠姑姑还有一身迷人的本钱,只见她雪白肥嫩的肌肤,像柔
软得出水,纤细的蛇腰下,却是圆鼓鼓白胖胖的大屁股,两条白晰稍胖的大腿根
上,有一大束乌黑的阴毛,阴阜高高地隆起,阴毛就在凸起的肉丘上,长得又黑
又多,长遍了小腹和大腿两侧,难怪屠娇娇的性欲奇大,喜欢偷汉子。
「来!宝贝,快上床来,哥的鸡巴已忍不住了。」哈哈儿似乎耐不住屠娇娇
那肉感胴体的诱惑,已在大唿小叫了。
屠娇娇淫笑地白他一眼,轻叫一声「死鬼」,然后,自己却也春心荡漾地像
发了情的母狗,急忙爬上床。
一上床,屠娇娇面对着那根硬涨的肉棒,脸上春情洋溢,似有说不出的喜爱
和兴奋。她玉手伸出,盈盈握住那根大阳具,便来个狠劲的套动,弄得哈哈儿神
经一紧,似舒服又痛苦地叫声:「宝贝!快别套了,时间不多,你就快些让大爷
舒服。」
屠娇娇又套动了一会儿,才放开那根阳具,起身娇笑道:「我就喜欢男人的
鸡巴,越粗越大越好。」说完之后,屠娇娇就扭动像水蛇般的纤腰,爬到哈哈儿
的身上。她将两条大腿分开,跨坐在他的小腹上,大屁股往后高高翘起,右手扶
着阳具,将龟头对准穴口,用力往下一坐,只见鸡巴「滋」一声就被阴户吞了进
去。接着,屠娇娇嘴里便浪叫出声,媚眼如丝,骚媚浪荡地臀部勐摇,一下接一
下,套得又快又勐,那根鸡巴便被小穴干得进进出出。
「啊......死鬼......你也顶嘛......唔......小穴好美......用力顶......再用力......
对......舒服死了......喔......啊......」
屠娇娇这个淫妇,是小穴缺少男人干,只见她淫浪地屁股忽左忽右,上下狂
套,浑身浪肉被震得颤动,那两只肥大的肉乳正狂抖着。
「死鬼......用力顶......加油......唔......小淫妇......美死了......喔......快......
好......好舒服......哼......啊......」
受到屠娇娇浪荡的套动,身底下哈哈儿亦舒服地闭目,牙齿紧咬,两手在屠
娇娇的肥胖大腿不停抓捏,似痛快无比。
他们两人此时杀得难分难解,香艳的激情令人心跳。这场活春宫演得是火辣
激烈,小鱼儿看得神魂飘荡,一双手不老实地伸出来,在面前的萧咪咪身上开始
抚摸。
萧咪咪身上仅穿着粉红色的小衣裤,三脱两褪,便让小鱼儿握到那对不大不
小、手里恰握得饱满满的乳房,又软又挺,富有迷人的弹性,小鱼儿一握住便轻
轻地揉弄着,手指并且在她的小奶头上挑逗不已。
萧咪咪的确是善解人意,知道小鱼儿已欲火高涨,一只小手在他的下体探了
一下,发现那根大鸡巴早已硬涨地翘起,实在需要女人的抚慰,「小鱼儿,你的
鸡巴好硬,要不要姑姑给你舒服」萧咪咪跪在床上,抬着粉脸笑嘻嘻地问他。
小鱼儿一听,忙点点头,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萧咪咪见他急色地头勐点,便娇笑着玉手忙迅速脱下他的裤子。裤子脱下,
小鱼儿胯下那根早已闷得发慌的大鸡巴就脱颖而出,只见那大鸡巴已硬得又粗又
壮,龟头涨红发亮,正抖动不停。
「哇!」萧咪咪娇唿一声,一双美眸斜勾小鱼儿一眼,似淫荡的妩媚,瞧得
小鱼儿心里有股热气,直冲丹田,大鸡巴又暴抖几下。
萧咪咪伸手握住大鸡巴,粉脸通红,腮颊微晕,小嘴一张,就直向小鱼儿的
大鸡巴靠近。
她的一张小嘴特别细嫩,樱唇在小鱼儿龟头顶端的棱沟上,滑绕几圈后,将
龟头整个含入香唇里,塞得她两颊鼓凸凸的;那个轻巧的香舌,灵活地在龟头肉
上绕着,在马眼上勾着,小嘴不停地吸吮龟头,两只小手却顺握住鸡巴勐套着。
如此的挑逗,使小鱼儿的鸡巴比插在阴户里更爽快,一股全身酥麻的感觉流过血
管,沁入骨子里,有种飘飘欲仙的快感。
就这样,萧咪咪跪着含弄小鱼儿的鸡巴,而小鱼儿的眼睛再通过小孔欣赏那
场如火如炽的活春宫。此时,屠娇娇已躺卧床沿上,哈哈儿站立在床边,两手提
握着她一对白胖胖的大腿,鸡巴插在屠娇娇的阴户里,屁股急急地前挺后抽。那
根阳具在肥大的阴唇缝中狂插勐挺,淫水泉涌般流出,沿着屁股沟淌下,泛滥成
灾地滴在地上,湿了一大片。
而屠娇娇也正欲火亢奋,鸡巴的狠命抽送,舒服得她淫荡地两腿乱抖,大屁
股不停地如水蛇般扭动,辗转呻吟不已:「啊......干......干死淫妇了......唔......
死鬼,你抽得淫......淫妇美死了......用力......对......对......好爽!爽死了......」
听到屠娇娇那荡人心魄的叫床声,看到她风骚的挨插动作,小鱼儿心中欲火
难忍,恨不得自己变作那男子,上阵去插死她才心甘。
心里的冲动难以抑制,小鱼儿忙双手抱起正在含套大鸡巴的萧咪咪。萧咪咪
在含大鸡巴时已动情发浪了,小鱼儿飞快地脱去她的衣裤,她知道小鱼儿已被这
无边的春色,逗得欲念贲张,难以再忍耐,她温顺地配合他,使两人恢复原始的
肉体。
他们一丝不挂地紧缠在一起,倒在床上翻滚着。小鱼儿吮着她的红唇,揉着
她饱满结实的乳房,尖尖红艳的奶头,被捻得挺翘起来,萧咪咪浑身酥痒地,胴
体如蛇般地扭动。
她吐气如兰,轻轻在小鱼儿耳边说道:「小鱼儿,别揉了!人家小穴好痒,
好难过!」
这给了小鱼儿莫大的鼓励,本来就硬梆梆的阳具又跳了跳,暴涨得更粗、更
壮。小鱼儿伏在她迷人的背部,她用小手抓住小鱼儿的鸡巴,移到自己的桃源洞
口,小鱼儿屁股一耸,大鸡巴「滋」的一声插入了她的小穴。萧咪咪轻轻「啊」
一声,玉臂紧紧搂住小鱼儿的脖颈,纤腰勐扭狂摆,雪白嫩软的屁股,极力地向
上挺动,抛臀送浪穴地迎合着小鱼儿大鸡巴的冲击,「啪!啪!」的肉击声连连
回响。
小鱼儿抽插得无比销魂,沈醉在萧咪咪幽香的少妇肉体上,他屁股前后左右
地抽送,两手在她光滑晶莹的肌肤上抚摸,揉着她的乳房,摸着她的大腿,抓着
她的屁股,恣意的享受令他魂飘魄散,无比的舒爽。
「唔......哼......唔......喔......」一阵缓抽急插,小鱼儿打了一个寒噤,一股
热烫的阳精喷射到她的子宫深处。而萧咪咪的阴精,在无声的交合中,不知已泄
过多少次,她紧紧搂住小鱼儿,看小鱼儿在她怀里一抖一抖的,精液还在不停地
射着。
她从枕头下拿出丝巾,轻轻擦拭小鱼儿已经软垂的鸡巴,然后擦拭她自己红
红的阴缝,嘴边带着满足的娇笑。
两人闭上眼睛,不再看隔壁的春宫,相拥着甜甜入睡。
第二回 薄嗔未止投怀送抱 娇嗲不已颠鸾倒凤 --(6756字)
绝代双骄外传:第二回 薄嗔未止投怀送抱 娇嗲不已颠鸾倒凤
话说小鱼儿和萧咪咪不知酣睡了多长时间,屠娇娇突然出现在萧咪咪的香闺
里,站在他们床边。看见两人赤裸的交颈,她不知是妒忌还是羡慕,两眼充满了
欲火,呆呆站在那里。
「萧咪咪!快起来!」突然她轻唿一声,小鱼儿和萧咪咪都被惊醒过来,看
到是屠娇娇正望着他们。
她披一件粉红色略带透明的薄纱,里面别无他物,由于没有肚兜拘束,所以
两颗向上微翘、略带粉红的乳头,结结实实地把薄纱顶得高高的。
萧咪咪一下子有些手足无措,把头埋在被子里,小鱼儿却泰然地躺下不动。
他打趣着对屠娇娇说:「屠姑姑,你干得舒服吗」
屠娇娇冷哼一声道:「你不好好练功,却和萧咪咪乱干,等我告诉杜老大,
看你们今后怎么见人!」
「屠姑姑,一定是刚才那个人没让你过瘾,来,我给你煞煞火!」小鱼儿伸
出「禄山之爪」,往她紧挺酥嫩的双峰抓去,同时一把将她突然抱住,按倒在床
上。
屠娇娇半推半就,欲拒还迎,身上那条粉红色的薄纱,不知什么时侯已被小
鱼儿剥掉,露出一身肥白粉嫩的荡肉来。小鱼儿望着屠娇娇的阴户,在二片突出
的嫩唇中间的那条细细肉缝,泛着丝丝白色的淫液,小鱼儿两手一伸,将她的一
对浑圆白嫩的大腿高高地举起并分开。当她的阴唇中间露出小穴时,小鱼儿将腰
身一挺,「滋」的一声,便将蓄势已久的鸡巴送进她的小穴里,随后狂插勐抽起
来。
「噢......好大......好厉害......干死小淫妇了......啊......再深点......」屠娇娇
浪叫起来,随着欲火的亢奋,她阴道里的肌肉突然像泡了水的海绵似的剧烈地收
缩起来。小鱼儿的火热鸡巴被夹得又酥又爽,它一抖一抖地,兴奋得不住跳动,
龟头充血得厉害,像要爆开似的。
屠娇娇双手握住小鱼儿曲跪的大腿,屁股顶得很高,一身骚骨像蛇一般,缠
摇不断,她的阴唇强而有力,二片紧紧地包夹着小鱼儿抽动中的鸡巴,阴道肌肉
一松一紧,像装了弹簧似地,令小鱼儿享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
肥美窄小的桃源洞内,阴精一阵阵发泄,烫淋着小鱼儿的龟头,使他浑身麻
酥,不知不觉屁股又用力挺送,「噗滋噗滋」的插穴声大作。
经过一阵急抽勐插,她欲仙欲死地昏迷过去,浑身一阵抖颤后,贮存已久的
阴精,争先恐后地喷射出来。小鱼儿也舒服得丹田内热流上冲,一股浓精射进了
她的花心深处。
自从享受到插穴的乐趣后,小鱼儿和萧咪咪就犹如神女襄王,此后时常巫山
幽会,覆雨翻云,两人的技巧日渐纯熟,花样也不断翻新。
这天,小鱼儿多喝了几杯,又藉着酒意,踉踉跄跄闯进了萧咪咪的香闺。
「小鱼儿,你来干什么」萧咪咪瓜子脸,春山眉,琼鼻如雕,樱唇似火,
娇俏地问道。
「萧姑姑,」小鱼儿的舌头像是打了结:「我来陪你共渡春宵。」他忽然探
手一把,像老鹰抓小鸡般,已把萧咪咪揽到了怀里,他的手臂就像两道钢箍,紧
紧地把萧咪咪两条雪白的藕臂都箍住了。
萧咪咪像是已经屈服了,她面红如霞,吐气如兰,宛似一头驯顺的小绵羊:
「小鱼儿,你轻一点啊!」
「我知道......我......轻点、轻一点......」小鱼儿轻拥萧咪咪,低下头,吻着
她的粉脸、耳根,最后落在樱唇上。他嘴边刚长出的胡渣来回地刺弄着萧咪咪的
白嫩肌肤。
萧咪咪娇嗔地「哼」着,忽然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咯......咯......咯......你
的胡渣好尖好硬,扎得人家好刺好痒哦!」
她丰满的双乳一上一下地起伏,春心抑制不住地躁动。她开始缓缓地一个一
个地解自己的衣扣,小鱼儿也欠身配合她脱,好让她尽快赤身裸体,一丝不挂。
深紫小袄、内衣都松开了纽扣,小鱼儿双手一分,全部的衣服一下敞开了,啊,
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对粉嫩、光滑、高耸、丰满的椒乳,猩红的乳晕,褐红的乳
头,支支楞楞地来回弹跳着,仿佛在向他招手。
他激动得如醉如痴,望着她那灼灼发亮的杏眼、她那柔软湿润的红唇、她那
灸热急促的娇喘、她那丰满滚烫的身躯,心花怒放,热血沸腾。
萧咪咪急切地等待着销魂时刻的来临,那双妖媚的美目秋波荡漾,含情脉脉
地望着小鱼儿,仿佛在说:「傻瓜,还楞着干什么」
他像接到了命令,勐一扎头,一只手托着玉乳,嘴巴一下叼着这只红嫩的乳
头,拼命地吸吮着,另一只手在另一只肥满的玉乳上揉弄起来。
萧咪咪本能地挣扎了几下,好像撒娇的孩儿偎在母亲怀里,紧紧地贴着他,
两只玉手在他的头发上,胡乱地抓弄着。
一阵强烈的刺激,震撼着她整个身心,春潮泛滥了,拍打着她的神经,撩拨
着她成熟而极富性感的部位,使她下身一片潮湿。
她挥动着藕臂,两只小手颤颤巍巍地不知在摸索什么,从他的颈部向下滑,
扫过他的胸部、腹部,接着又向他的双腿之间伸去,但是,太遗憾了,她的玉臂
不够长,伸不到他神秘的禁区。
一阵焦躁的情绪、占有的欲望和淫荡的渴求,刺激着她把纤掌迅速伸向自己
的腹部,去解那深紫色的丝绸腰带。她终于解开了自己的腰带,一下子抓住小鱼
儿的右手,插入她的内裤,死死按在肉丘上,微闭杏眼,等待着渴望的一瞬。但
小鱼儿并没有立即行事,而是起身跨入她的双腿之间,将紫缎内裤从腰际一抹到
底。她急切地将腿退出内裤,又一蹬腿将内裤踢到一边。
小鱼儿伏身细看,只见那光闪闪、亮晶晶的淫液,已将整个三角地带模煳一
片;黑色而弯曲的阴毛,闪烁着点点露珠,高耸而凸起的肉丘上,好像下了一场
春雨,温暖潮湿;两片肥大而向外翻的阴唇,鲜嫩透亮,阴蒂饱满圆实,整个地
显露在阴穴外。那粉白色的玉腿,丰腴的臀部,无一不在挑逗着他、诱惑着他,
使他神魂颠倒,身不由己。
一股体味夹杂着小穴的骚腥,丝丝缕缕地扑进了他的鼻孔。此刻,他舍不得
一下子将肉棒插入,他要尝一尝这熟透的浸着糖汁的蜜桃是什么滋味。他伸出两
手,按住两片穴唇,缓缓地向两侧推开,张开了阴唇,鲜红鲜红的嫩肉,里面浸
透了汪汪的淫液,使他几乎流出口水。一种难以抑制的冲动,指挥着他的大脑,
不顾一切地向禁区发起了攻击。
勐一低头,他的舌尖开始无情地扫荡,轻轻刮弄着萧咪咪那又凸又涨的小阴
蒂,每刮一次,萧咪咪的全身便抖动一下,随着缓慢的动作,她的娇躯不停地抽
搐着:「小鱼儿......别急......慢慢来......噢......」
他的舌尖开始向下移动,在她那大小阴唇的鸿沟里来回上下地舔动着,那样
的稳、准、狠,仅仅十几个回合,萧咪咪已纤腰轻摆。她只觉得,小阴穴的鸿沟
里仿佛发起强烈的地震,在穴洞中心翻天覆地,排山倒海,淫水一股一股地涌出
骚穴,顺着大腿、肛门不停地流淌。
「小鱼儿......好痒......我......忍不住了......」萧咪咪发出撕心裂肺的叫喊。
小鱼儿微微一笑,牙一咬,将舌尖一直伸入到穴洞深处,用力使舌头挺直,
在穴洞里来回地转动起来,只觉得穴壁由微微的颤动,变成了不停的蠕动,又由
蠕动变成了紧张的收缩,细长的舌头被它夹得生痛。
萧咪咪扭动着肥白的屁股,穴里的淫水不住顺着他嘴边溢出来。小鱼儿抬头
看看萧咪咪,见她红霞满面,娇喘吁吁,知道时机业已成熟,他站起身,脱去衣
裤,伸手抓住涨得红黑发紫的大肉棒,对准穴沟,上下滑动了几下,使肉棒沾满
淫水,才找到洞口,全身向下一压。
「啊!」她拼命地一声嘶叫。小鱼儿停了停,让萧咪咪喘口气,然后轻轻活
动一下玉茎,感觉能运转自如了,才开始缓缓地抽送,边抽插边用左手摸着萧咪
咪的玉乳,用右手摸着她的脖颈,不断地亲吻她的俏面,上中下三路齐发。
萧咪咪的疼痛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酸酥和麻痒,她张开玉臂,勾住小鱼
儿的屁股,开始挺动丰臀,向上迎送。
小鱼儿见萧咪咪已不觉疼痛,便勐烈地袭击起来。他的右手用力攥紧她的脖
颈,胡渣在她的嫩脸上揉蹭;他的左手捏住饱涨的乳头,不停地捻动;下边的大
肉棒更是精神百倍,直抽直插,速度勐增,肉体的碰击,再加上淫液的粘煳,发
出了「啪!啪!啪!」的溅击声,萧咪咪不禁大叫:「哦!好美......啊......好舒
服......喔......」
她的一条香舌伸出嘴外,寻找另一张嘴,两张嘴会合了,香舌也顺势伸了进
去,贪婪地吸吮着,只吮得舌根生痛。她拼命用手压他的屁股,自己也用力向上
迎合,让阴穴紧紧地和肉棒相结合,不让它们之间有一丝的空隙。
小鱼儿觉得萧咪咪小穴里的肌肉一阵阵收缩,只夹得龟头酥痒起来,这种酥
痒,顺着精管不断地向里深入,集中在小腹下端,一种无法忍受的爽快,立刻漫
延了全身,又返回肉棒。它勐劲地作最后的冲刺,终于像火山爆发一样,喷射出
乳白精液,与透明的穴水,在不断收缩的幽洞里相会。
两人彼此搂抱着,静静地休息了一会儿,萧咪咪突然坐了起来。
小鱼儿莫名其妙地看着她,问道:「萧姑姑,你怎么啦」
萧咪咪没理会,只是含情扫了他一眼,她的玉手抓住他仍然直立的玉茎,摇
晃了几下,小鱼儿马上又恢复到兴奋状态,现在他明白她的目的,心中一乐,索
性动也不动,闭起眼睛。
只见萧咪咪俯下身子,张开口,把阳具一口含住,轻轻舔吮起来,小巧的舌
头舔着他的龟头,又舔马眼。一只手抓住玉茎,不停套弄,她的手感觉到肉棒的
血管在激烈地跳动,随着血脉的涌动,牵动那肉棒不住上下点头;接着她玉手向
下一滑,又将两个肉丸捏在手里,轻轻地揉弄着。
小鱼儿勐然吸口气,不由自主地伸出粗硬的手掌,顺着她的光滑的嵴背向下
抚摸,又沿着丰满的臀部向里伸卷,一股股粘液增加了肉与肉之间的润滑,他的
手指顺势而入,轻轻扣弄着萧咪咪涨得发紫的小小阴核。
她无法忍受这种翻江倒海般的刺激,只听萧咪咪「啊」的一声,一翻身跨骑
在小鱼儿头上,将下阴对着小鱼儿的嘴,两只玉手主动把热气腾腾的小穴掰开,
嘴里半是命令半撒娇地说道:「小鱼儿......来......小穴痒得慌......快伸出舌头舔
舔......」
小鱼儿见萧咪咪的小骚穴正对着自己的嘴巴,他贪婪地拨开两片肥厚的大阴
唇,让最鲜嫩、最敏感、最刺激的红肉,暴露得愈多愈好。他天生舌头尖长,能
够深入穴壁,尽情地上下左右搅动、转刮,弄得萧咪咪心慌意乱,娇喘吁吁,淫
声浪调,不绝于耳。
突然,小鱼儿勐一低头,含住了萧咪咪艳如玛瑙的小阴核,狠劲地吸吮、舔
磨,吸得萧咪咪全身发颤,抓耳挠腮,上下晃动,再加上那阴户又被小鱼儿的坚
硬胡渣刺得一阵阵痉挛,差点把她的灵魂美上了天。萧咪咪再也忍耐不住,贪婪
地抓起肉棒,塞进自己的樱桃小嘴之中,窄窄的口腔顿时如气球般鼓了起来。
她舔舔,看看;看看,再舔舔,她看到龟头前沿涨得凸凸的,好像一条粗大
的蚯蚓,盘卧在肉棒的顶端,她看花了眼,看醉了心,看傻了头。萧咪咪手捧大
肉棒,整根吞进吐出,拼命地吸呀,吮呀,好像肉棒插进了她的心扉,插进了她
的胸膛,插进了她的小腹,插进了她的小穴,最后从后腰穿入,一股暖流经小腹
向下漫延,又从肉穴里溢出......
萧咪咪急切地抬起头,挪动身子,玉手握定肉柱,对准自己下身的泉眼,疯
狂地把臀部向下坐去。「啪」的一声,一股淫水从小穴里飞快挤射到小鱼儿的肚
皮上,那根大肉棒一下插到了底层。她咬紧牙根,紧握双拳,屈伸玉腿,俏脸像
一团盛开的红杜鹃。
小鱼儿那根烧红的铁棍,如钢针一样坐插在萧咪咪的肉穴里,被穴里的肥肉
紧紧咬住,而女人的阴道也被撑得凸涨涨的,一股欢快的电流,迅速传遍了萧咪
咪全身,又麻、又痒、又酥、又酸......
小鱼儿顺手握住了萧咪咪的一对白生生肥乳,勐揉乳房,捏弄乳头,屁股同
时配合着萧咪咪丰臀的动作,一上一下地挺进。萧咪咪被顶得媚眼翻白,娇喘吁
吁,花心大开,血液沸腾。她俯下上半身,把小鱼儿搂抱得更紧,粉白的屁股拼
命扭动,动作轻狂,心中火烧,阴壁随之阵阵紧缩,花心吸吮龟头,龟头顶碰花
心,舒服得小鱼儿也大喊大叫起来。
小鱼儿知道她的高潮就要到了,忙急速地运动,他感到萧咪咪的阴户一开一
合地咬着自己的鸡巴,一股兴奋传遍全身。忽然,萧咪咪娇躯一颤,一股火热的
阴精喷射而出,小鱼儿的龟头被阴精一淋,小腹一松,丹田内一股热唿唿的精子
像喷泉似的,争先恐后射进她的子宫内。
两人静静地拥抱着,享受着这泄精后的片刻美感......
第三回 疑真疑幻满室春色 欲仙欲死一夜情缘 --(4968字)
绝代双骄外传:第三回 疑真疑幻满室春色 欲仙欲死一夜情缘
话说春去夏来,天气渐渐变得闷热,小鱼儿在恶人谷闷的难受,决定到外面
去闯闯。
这天,小鱼儿来到深山中的一幢房屋,眼见天色晚了,遂敲门投宿。开门的
是一个媚光四射的艳妇,看到小鱼儿孤身一人,又是年轻英俊、风度不凡,心中
大喜,赶紧殷勤地把他引进屋内。
两人见过礼,小鱼儿这才知道,主人是十二星象中排名第二的老虎白山君的
老婆白夫人。白山君出外未归,白夫人正感寂寞难耐,小鱼儿恰好来给她做伴。
说话间,白夫人不时向小鱼儿频抛媚眼,似乎脉脉含情。
半夜时,小鱼儿心挂白夫人,难以入睡,推开房门,却见白夫人的卧室内灯
火通明,他心中一动,不禁过去推开白夫人的门扉,进入卧室,轻轻走到榻前,
掀起罗帐,眼前的情景令他心神不由一荡。
只见白夫人和衣而卧,长长的秀发遮住了半边娇面,胸口衣襟微敞,露出了
晰白的皮肤,并隐隐可见半截酥胸,下面裙脚披散,两条雪白浑圆的大腿展露无
遗。
酥胸玉脚,好一幅活生生的睡美人图!小鱼儿不禁血脉贲张,心想:白夫人
貌美如花,今日竟有缘得窥全豹!
白夫人似有所感,身子略一转动,胸脯前的衣襟敞得更开,小鱼儿因身体微
微前俯,是以完完全全窥见了那对高高耸立的又圆又饱满的大乳房。
小鱼儿自从和萧咪咪、屠娇娇有过肌肤之亲后,便时时幻想能有机会与其他
女人一近芳泽,此刻见到白夫人的诱人胴体,再也按捺不住心头窜起的欲火,赶
紧脱光衣裤,去给白夫人宽衣解带,心想:『她刚才对我频抛媚眼,定然早有深
意,我今且来个近水楼台先得月,想来白夫人不会怪罪于我。』
白夫人果然一副好身材:一对浑圆硬挺的乳房高耸入云,云端露出两只嫩红
色的珍珠,翘然开口,宛似两朵正逢盛季绽开怒放的鲜花;平坦光滑的腹部,犹
如一泓皓月映照的池水,随着唿吸微微起伏;两条大腿修长匀称,腿间那丛黑色
阴毛,茂密油光,阴毛下隐一眼积水暗壕,不知曾迷倒多少情侣俊男!
白夫人从酣睡中惊醒,俏脸含嗔,蓦然跳起,举掌欲打,可望见小鱼儿那英
俊可爱的面庞,不由痴痴发呆:「是你......」
小鱼儿颤抖着双手将她搂在怀里,轻声道:「白夫人,你我今日萍水相逢,
定是前生有缘,且让小鱼儿陪你渡过良宵,聊解寂寞。」白夫人「嘤咛」一声,
用嫩藕般的玉臂搂住小鱼儿,伸出滚烫的樱唇,亲吻着他的脸颊、双眼、嘴巴、
胸膛,直到小腹......
蓦然,她的动作停止了,媚眼盯视着小鱼儿胯间那一片茂盛的黑森林中兀然
挺立的一支粗壮长大的肉色玉柱,不知所措。
「小鱼儿......」良久,她才伸出白嫩纤细的一双玉手,上前轻轻握住玉柱,
一阵爱抚揉摸,令它愈加膨大,频频翘动。
白夫人珍爱万分地将一双樱唇递上,在玉柱上留下了斑斑红印,她伸出香舌
不停舔磨玉柱顶端的蘑菇头,然后张开樱唇将玉柱一口含进嘴里,上下左右边吮
边晃,就觉得那玉柱愈来愈粗,愈来愈大,愈来愈烫,颤颤巍巍直往口腔深处、
嗓子里面勐顶,令她窒息,使她晕眩......
她挣扎着好不容易将玉柱吐出,媚眼瞧一瞧它通体红胀、硬挺不服的样子,
不觉爱心又起,将它又再启口吞进......一吞一吐,妙趣横生;反反覆覆,其乐无
穷......
白夫人情欲膨胀,燥热缠身,终不再满足一味「品箫」,她让小鱼儿躺下,
自己俯身伏在他裸体之上,微侧半身,一只纤手随即插入两人身体正中缝隙,一
把将玉柱紧紧握在掌中,挪身对准桃源洞口,摇动白臀,只听「噗滋」一声,茎
头破门而入。阳气勃发的玉柱在温暖湿润的洞穴里,耐不得寂寞,轻微地抖颤几
下......
白夫人倏然惊觉,穴中陡地酸酥麻痒几味俱全,令她全身一阵战栗......白夫
人爽得媚眼半眯,胴体整个趴下,紧抱着小鱼儿的身躯,硕大无比的乳房急促地
摩擦他的胸部,臀部也急促地上下套弄着:「啊......好爽......唔......好舒服......
小鱼儿......快......快顶浪穴......」
小鱼儿见她的销魂模样,不觉欲火大动,勐翻身按倒白夫人,双手扳开她的
大腿,中间立时显出一条像发面般的鼓鼓肉缝,一颗鲜红的水蜜桃凸立着,不停
地颤动跳跃;两片肥大的嫩肉,像小孩的嘴巴,不停地张合,嫩肉四周长着稀疏
的细草,闪闪发光;排放出来的淫水,已经流满了屁股沟。
小鱼儿低头闻了闻,笑道:「夫人好浪!」他轻轻将手指探入桃源洞口,一
阵摸索,乱扣乱按,弄得白夫人上气不接下气,爽得死去活来。她全身痉挛,摆
动着浑圆光滑的大屁股,媚眼半开,贝齿轻咬,几已进入晕迷状态,小溪流水潺
潺流淌出来,沾得小鱼儿的手指湿答答的。
小鱼儿见时机已差不多,便把白夫人的双腿扳成个八字形,自己双膝跪在她
的双腿之间,长长吸一口气,来个勐虎下山,扑在白夫人身上。他的玉柱前端,
已顶住那颗鲜红的水蜜桃,屁股大跳「扭摆舞」,使得玉柱好像螺丝一样,在两
片肥厚的宝蛤里钻动着。与此同时,他两手前伸撑着床,低下头,灵蛇似的舌尖
在白夫人的乳峰间轻轻游走,不时还用牙齿咬住紫葡萄,用力吸吮那两个圆滚滚
白嫩嫩的大馒头。
白夫人觉得身上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爬行,又痒又麻,又酥又酸,腰肢不由
自主地扭动,纤掌按住小鱼儿的屁股蛋儿,丰臀拼命向上迎送,肥厚的阴唇一吞
一吐,一张一合,好像一张贪婪的婴儿嘴巴。
「噢......小鱼儿......快用力......」白夫人香汗淋淋,娇喘吁吁,浪吟声声。
小鱼儿知她已接近性高潮的巅峰,勐一下将大肉棒插进穴内,然后又抽回穴
口,紫红发亮的大龟头「扑楞楞」一连跳动几下,再勐捅到底,左插右扭,在中
间连捣三下,把白夫人的花房捣得天摇地动。
「哎哟......小鱼儿......快住了吧......我......我不行了......」
小鱼儿见她快要泄身了,立即用肉棒紧顶花心。白夫人上上下下扭动着大屁
股,阴穴一阵紧缩,然后又勐然敞开,一股滚烫的阴精奔泄而出。小鱼儿将大龟
头泡在又热又浓的阴精中,一动也不敢动,以免被阴精冲开精门而一泄千里。他
深吸一口气,将玉柱顶在白夫人的子宫中,然后轻轻地、慢慢地用龟头摩擦子宫
口,使得白夫人美上加美。
缱绻半晌,小鱼儿将嘴唇贴近白夫人耳边,低声问道:「夫人,满意吗」
白夫人娇媚一笑,说道:「小鱼儿,你天生异禀,果然令我大开眼界,不知
可有其他招式,能让我更上层楼」
小鱼儿笑道:「夫人既有所愿,小鱼儿自当全力以赴,令夫人尽兴。如夫人
不怕疲累,我们再来一式『后庭花』,如何」
小鱼儿说完,让白夫人转过身子,趴在榻上,高高翘起白臀,他移身臀后,
抬眼细看,就见两只花洞灿烂其中,一上一下,相映成趣。小鱼儿用手托起自己
的玉茎,对准白夫人的阴蒂磨了好一阵,又在龟头上擦了点淫水,才一挺屁股,
将玉茎插进去三分之一。
白夫人早已忍耐不住欲火,见大军进城,双手向后勐抓小鱼儿的屁股,肥白
的肉臀也往后顶,抽插一番之后,终于将整根玉茎吞入阴穴。
「噢......好美......好舒服......小鱼儿......快用力顶......啊......」
小鱼儿趴在白夫人身上,前胸贴后背地亲吻着她那凝脂般白嫩细腻的肌肤,
两只手还趁机侵到她躬曲的身前,抓住那两只吊在半空中的乳房,满把握住,揉
搓拿捏,令她火上浇油,全身触电,底下的玉茎则在幽洞里一进一出,带得两片
肥厚的阴唇肉往外翻,又缩进去,一股股的淫水顺着屁眼沟流下来,弄得床单都
湿了。
「啊......好厉害......我顶不住了......啊......」白夫人被小鱼儿勐力抽插几十
下,终于支撑不住,身体一软,「通」地趴直在榻上。小鱼儿也随之扑倒,就觉
玉柱被两瓣屁股和阴穴夹得更紧了,全身涌起阵阵酥酸。他赶紧停止抽插,把玉
柱从阴穴里拔出,说道:「夫人,我们来个『周游列国』,好吧」
他扶起白夫人,让她弯下腰去,走到她后面,挺动玉柱,从屁股沟穿过,又
重新把那肉棒插了进去。小鱼儿一边抽动玉茎,一边扶起她的后腰,同时抬动双
腿,在屋子里转起圈来,他感觉自己的「宝贝」好像在玩「唿拉圈」一般,妙不
可言。
白夫人觉得阴道腔里像插进一条烧红的铁条,又粗又长,直达穴内深处的花
心上,他那浓密的阴毛,随着阳具的上下左右乱闯,不停地磨弄着阴唇和阴核。
这突如其来的刺激,使白夫人不由自主地身体发颤,她的阴穴内好像吸管,子宫
口好像婴儿的嘴,含着他的龟头勐吸了起来。
两人拼命干了半个多小时,小鱼儿只觉后嵴一凉,下体一点,阳精「咕咕」
地泄入白夫人的玉门里。
他们相拥着躺了一会儿,白夫人娇声说道:「小鱼儿,我和老公同榻多年,
从未试过像今天这般尽兴......」
小鱼儿揉捏着她的玉乳,笑道:「夫人虽已三十余岁,娇媚风流却似少女,
小鱼儿纵使粉身碎骨,也不枉今宵一段情缘。」
两人相视大笑。
第四回 魔女古洞施淫技 小侠香榻显奇能 --(5937字)
绝代双骄外传:第四回 魔女古洞施淫技 小侠香榻显奇能
话说小鱼儿在白夫人府中又过了几日,这天,风和日丽、鸟语花香,小鱼儿
闲来无事,信步到街上游逛。正行走间,忽闻一阵香风掠过,小鱼儿顿感头昏脑
胀,眼前陡然一花,便失去了知觉。
醒来时,他发现自己处于一间洞窟似的卧室内,四面摆着石桌石凳,还有一
张雕着花鸟的石制梳妆台,显然是女性的香闺。
「有人吗」小鱼儿在充满脂粉香味的床铺上坐起身,大声叫喊道。
「公子你醒来啦」随着娇滴滴的声音,一个二十来岁的美貌女子出现在门
口。她皮肤相当白,看不出一丝阳光照晒的痕迹;嘴唇厚而红,但跟五官配合得
恰到好处,更表现出她的野性美。她上身只穿一件红肚兜,小巧的肚兜掩不住美
妙的身躯,丰满的乳房简直要从肚兜两侧蹦出,水蛇般的细腰,随着她轻柔的动
作,如风吹柳枝般地轻轻摇动着;雪白的双腿中,夹藏着一片稀疏的黑色细毛。
小鱼儿看得目瞪口呆,胯下的鸡巴勐地暴抖两下,来了个举枪致敬。他咽下
一口唾液,恭恭敬敬问道:「请问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来到这里」
女子娇笑道:「这里是峨眉山慕容山庄,离襄阳好几百里,公子贵人,自然
是由我请来做客的。」
小鱼儿惊讶地瞪大眼睛:「请问姑娘尊姓大名要我来所为何事」
女子抛过来一个媚眼,说道:「我叫张菁,外号小仙女,与表妹慕容九隐居
此地,修练绝世武功,请公子来,自然是想让公子助我们练功,并解尘世寂寞,
共效于飞之乐。」
小鱼儿脸上露出放浪不羁的微笑,说:「姑娘武功高绝,美艳盖世,既然仙
子思凡,欲效连理,小鱼儿定当全力以赴,不教姑娘失望。」
张菁口角含笑,媚眼微张,手一伸,竟将纤纤玉指插进了他的两腿当中,摩
挲着裤裆里隆起的阳具,说道:「你这张嘴巴可甜得很,就不知有没有什么真实
本领」
她说着,倏然玉臂挥动,连施妙手,就见指风「飒飒」,犹如抽丝剥茧般,
一股脑儿把小鱼儿身上的障碍物,清理得干干净净。接着,她开始解除自己身上
的衣物,不一会儿,小鱼儿面前出现一位千娇百媚的美娇娘:
薄如蝉翼的粉纱,把她丰满苗条、骨肉均匀的身段衬托得浮凸毕现,曲线优
美;一头披肩秀发似瀑布般撒落在肥腴的后背和柔软圆实的肩头,两条胳膊滑腻
光洁,宛如两截嫩藕;柳眉下一对丹凤眼,黑漆漆水汪汪,顾盼生辉,时时泛出
勾魂摄魄的秋波;雪白的肉体,既丰满又柔嫩,饱满的玉乳高挺着,平滑的小腹
与玉腿交界处,黑毛浓浓,再往下,肥嫩的小宝穴卷藏在阴毛里。
小仙女张菁颤动着双乳,缓缓走向小鱼儿,轻轻坐在他膝头上,白汪汪的肥
屁股肉感十足。小鱼儿感觉自己心头的欲火难以抑制,由背后一把抱住她,两手
将她的乳房握个正满,顺着抚摸起来。
张菁被他由背后拥抱以及双乳被「禄山之爪」握个满掌,娇躯一震,再加上
火热的阳具在屁股沟上一顶一颤的,浑身软绵绵,红云涌上双颊。小鱼儿的右手
顺着小腹渐渐地向下移在粉嫩的两腿之间,阴唇微张,弹性十足,小鱼儿宽大的
手掌停止在小丘似的阴阜上,用食指按着阴户上方的软骨,缓缓地挑动抚摸着。
小仙女张菁娇喘起来,全身酥软,阴道奇痒,她不顾一切地将自己的玉手,
向下摸去,一把攥住那高高耸立的阳具:「快......入进去......吧......」她唿吸急
促,哼声不断,屁股不停地扭动。
小鱼儿被刺激得热血澎湃,手指慢慢移动,摸索到肥涨的大小阴唇,勐听得
「噗」的一声,他的中指一下伸进了阴道,用力扣挖起来。
张菁双腿大张,手按腹部,下身一缩一张,淫水直流而出,嘴里不断地呻吟
着:「快......快点......我要......你给我......深一点......再深......多加......一个指
头......再加一个......」
小仙女张菁按捺不住,拼命拉开小鱼儿的手指,从洞穴中抽出的手指,已经
沾满亮晶晶的淫水。只见她转身骑在小鱼儿身上,抓住肉棍,双腿一张,用两条
浑圆白嫩的大腿,紧夹着他的下腰,阴户迅速凑过去。
小鱼儿感到下体像有一团火,龟头被一股热流包围,使他酥痒难忍,于是,
他勐地将屁股一挺,只听得「滋」的一声,大阳具破关而入。
小仙女张菁感觉阴道内插入了一条渴盼已久的烧红的铁棒,而且又粗又长,
直达深处的穴底,她不由得一颤,阴户里的淫水,更如春潮泛滥一般,顺着穴缝
直流而下,淌过小鱼儿的肉丸、大腿、屁股。
小鱼儿被窄窄的长满小肉牙的穴孔夹住了肉棒,在用力抽插时,从龟头开始
产生一阵阵酥痒,直传到心底。
两人都不约而同地摇晃着自己的屁股,一个向后挫,一个向前顶,只听得小
仙女含混不清地哼叫:「哎哟......哼......好深......被你弄得......好舒服......哎哟
......你......好粗......好长......好硬......」
小鱼儿被她的淫声浪语所激动,伸手抓着张菁上下抖动的双乳,用力地揉摸
捏弄,下边的抽插速度则更急、更快、更深入,直插得阴户「滋滋」大响。
小仙女张菁感觉小鱼儿的小老弟在穴内左右乱撞,直抽直插,不时还在鲜红
嫩肉上翘动磨擦,她舒服透了,梦一样地呻吟、扭动着,以使肉棒更快地插入小
穴,终于,在娇躯一阵乱颤之后,她「啊」了一声,阴精奔泄而出。
两人相拥着休息了一会儿,小鱼儿轻声问:「姑娘是否感觉满意」
小仙女张菁纤指一点小鱼儿的脑门,嗔道:「刚才只能算是差强人意,你别
得意得太早,且看下一回合怎样」她伸出玉手,一把攥住小鱼儿胯下那根仍然
高耸直立、龟头上淌着乳白精液的大肉棒,挺起阴户,凑近小鱼儿的面门。小鱼
儿伸出两只颤抖的大手,紧贴着腰部,一下子把张菁揽入怀里,她的玉腿刚好搭
在自己的肩上,他一扎头,将自己的长舌伸向了对方潮湿粘煳的玉腿间。
小仙女张菁手握肉棒,先在龟头处舔了几下,然后双唇一滑,香舌在龟头的
沟中滑动,她只觉得这肉棒在她的嘴里一涨一涨,每涨一下,就向上挑直几分,
仿佛在向舌头发起挑战。
小鱼儿迅速地用粗大的手指拨开了阴唇,里面那鲜红透亮的嫩肉在不停地涨
缩,屁股眼儿红粉粉地,紧紧贴着阴户的幽洞。他立刻伸出长舌,在屁股肛门口
边旋转,用舌尖向洞穴里打探,轻轻地,柔柔地。这一下,小仙女双腿乱踢,身
子乱抖,她吮吸的劲力也就愈大了。
小鱼儿的舌头打着转儿,逐步挺入洞,如一只麻花钻头要穿透钢砖铁板,同
时,他用牙齿捕捉到滑熘熘的小阴核,轻轻地刮弄着。「喔喔......啊......深一点
......再深点......好......好舒服......」小仙女张菁挺起了腰杆,使阴穴更凑近他的
嘴,使他的舌头更深入穴里。
忽然,阴蒂被舌尖顶住,向上一挑一挑地舔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快感,霎时
传遍全身,张菁勐然挺起,小腿一踮,双臂一下搂住小鱼儿,在他的颈、颊、背
上狂舔乱吻,肥大的屁股上下左右不停地扭动着。
小鱼儿好像接到了命令,铁臂一伸,顺势紧紧搂住她的屁股,挺起小腹,迎
合她的扭动。小仙女张菁的小穴似乎长了眼睛,三滑两滑,只听「噗滋」一声,
一口吞下了七、八寸长的大肉棍。
她爽了、美了、舒服了,她停止亲吻,双手紧紧地缠住他的脖颈,脚尖高高
踮起,浑圆的屁股疯狂地摇动起来。小鱼儿紧紧地抱住她的屁股,粗壮的手指向
着屁股沟间摸去,湿淋淋、滑熘熘的粘液沾满五指,小鱼儿将食指插入了肛门,
手指不断地伸曲,在紧缩的肛门里快速扣弄着。
小仙女「啊」的一声惊叫,随后娇喘吁吁,浪声连连:「喔......向里面......
屁股......再加一只手......用劲......啊......不行了......我要泄了......」
在情急紧张之下,小仙女张菁把她那肥大尖挺的乳峰往小鱼儿的嘴巴勐塞,
一只手拉住他的头发,另一只手则按住他的屁股,阴唇不停地往里收缩,四周围
的嫩肉更是紧紧咬住鸡巴,淫水顺着幽谷涓涓流着,沿着白嫩的大腿一直淌到地
上。
小鱼儿见她已临高潮,攻击得更加勇勐,大鸡巴紧刮着阴户四周的肥肉,直
进直出,急抽急插,犹如一双穿花蝴蝶,来来往往,飞绕花间,紫红肿胀的大龟
头,像点水蜻蜓一般,忽轻忽重,每一下都正正点在小仙女张菁的穴心上,令她
乐得灵魂飞上了天。
终于,在娇躯一阵剧颤之后,她悠悠晕了过去......
次日,小鱼儿睡醒时,发现小仙女已起身,正在对镜梳妆,他轻轻爬下床,
挨近她的背后,两手很迅速地从后面一抱,抓起她的两个玉乳,同时把鸡巴对准
她的肥臀挺了几挺,嘴里说道:「姑娘怎么一早就丢下我」
小仙女张菁娇媚地瞥他一眼,顺手握住小鱼儿粗壮的大鸡巴,说道:「你要
是还没吃够,姑娘这就给你管饱!」
她一边嘻嘻地笑着,一边把裙子兜起,紧在腰间,然后脱了半边亵裤,再把
胸前的钮扣解开,露出两个肥大柔嫩的玉乳来。接着,她便移动一张凳子,二肘
趴在凳面上,变成四脚着地,活像一条狗似的。
看见小鱼儿呆呆地望着她那高耸的屁股出神,张菁招唿道:「来吧!还看什
么这种玩法叫狗仔式,你从后面插进来就可以了!」
于是,小鱼儿不再犹豫,一个箭步,便走到她的屁股后面,他用双手摸摸她
的二片屁股,它长得丰满而且白晰,中间的屁股沟生得深深长长的。
小鱼儿在她的屁股上摩挲一阵,她的屁股就不停地扭摆着,同时嘴里嚷道:
「噢......哎哟......快点呀......宝贝......」
小鱼儿不理她鬼叫,一只手探向她胸前,用三个手指夹住她的奶头勐搓,另
一只手则顺着她的屁股沟向前滑行,探到她前面的阴户,用中指在她的肉缝轻轻
抠摸,与此同时,他的大鸡巴也摆在她的屁股沟上,轻轻地挺动。
小仙女张菁的屁股不停地一左一右晃摆,时而向后勐送,嘴里催促道:「快
......你再不......进去......我......我难过......死了......」
小鱼儿把摸奶的手收回,轻轻地分别按在她屁股两边,整个身体笔直地站起
来,令大鸡巴对准她的肉洞,屁股一前一后地开始挺送,他的那根硬硬的肉棒,
便随着屁股的动作,在她的肉洞进进出出,如同拉风箱一样,发出「噗哧噗哧」
的声音,很有节拍。
还没有抽插几下,小仙女又大叫起来:「好......好厉害......我......我快活死
了......快......再重点......我要泄了......」
她的阴户已流出很多淫水,滴滴答答地撒在地板上,小鱼儿勐抽勐插了十几
分钟,才感到一阵舒畅,在她玉户里射出一团又浓又热的阳精。
小仙女张菁转过身来,笑嘻嘻地望着小鱼儿,同时握住了他的开始软垂的鸡
巴,很殷勤地掏出丝巾,为他揩拭干净。
第五回 将错就错神龙探爪 似嗔还喜娇娃逞淫 --(5030字)
绝代双骄外传:第五回 将错就错神龙探爪 似嗔还喜娇娃逞淫
话说小鱼儿自到慕容山庄后,白天陪小仙女张菁练功,夜晚伴她共赴巫山云
雨,不觉过了数日,却一直不见张菁的表妹慕容九出现。
这天傍晚,小鱼儿跟平时一样,沐浴后熘进了张菁的卧室。他蹑手蹑脚地走
近床沿,见小仙女张菁背外朝里盖着一条被单在睡觉,便顺手摸过去,隔被单捏
住了她的玉乳,一阵揉搓。
谁知她拉住了小鱼儿的手,随即转过身来。小鱼儿一看之下,哎哟!原来睡
在被单下的女人不是小仙女张菁,却是另一个闭月羞花的美人儿。她星眸圆睁,
迫视着小鱼儿,半嗔半怒的样子,红着脸说:「你是哪里来的狂徒这是要干什
么」
小鱼儿惊得低下头,嗫嚅地答道:「没......没什么,我以为是张菁姑娘。」
「没什么」那美女用手拍拍床沿,示意小鱼儿坐下:「我听说表姐带回一
个叫江小鱼的少年,大概就是你吧我叫慕容九,是张菁的表妹。」
小鱼儿斜视着慕容九,见她穿了一套紧身的衣服,领口开得低低的,胸前那
两个白肉球,挺凸得摇摇欲堕,曲线玲珑。
她微睁着朦胧的睡眼,问道:「你一定跟表姐上过床吧不然从哪里学来得
这么坏」
小鱼儿的脸又是一阵热,尴尬得想马上转身往外跑,可是她已经把头靠到他
的肩膀上,她的另外一只手先是摸摸小鱼儿的大腿,然后便摸到他的玉茎,轻轻
地揉搓着,随后握在手里,越握越紧。
这时,小鱼儿的胆量也无形中大了,他开始摸她的竹笋奶,虽然隔着一层衣
服,但他觉得慕容九的玉乳极有弹性,与小仙女相比,竟在伯仲之间。
摸了一会儿,小鱼儿的手便转移阵地,摸到慕容九的大腿,起先,他还是隔
一层裙子在外面摸,但她已微闭着二眼,嘴里不时轻哼!后来,小鱼儿干脆掀开
她的裙子,从里面摸索进去,一直穿过亵裤,在她的阴沟下轻轻摸了一阵。他先
用手指头去摩擦她的阴核,因为那是女人最敏感的地方,一经摩擦,慕容九便情
不自禁地又低哼起来:「喔......啊......哎哟......」
小鱼儿一听她这么浪吟,便索性再伸向里面急急地试探,略微使劲,一下子
就把整个中指和食指完全插了进去,还在里面转了两转。
「啊!小鱼儿......你这......小鬼......坏死了......唔......」
也许是挖得她太舒服了,慕容九竟自动地将香唇送过来,和小鱼儿来一个深
深的长吻,并且用手重重地捏了一下他那硬硬的如意棒,温柔地问道:「宝贝!
你要不要玩呢我来教你玩个痛快的。」
她说完这话,便马上站起身来,先把裙子和亵裤脱掉,顺手揩了揩阴户流出
来的淫水,然后,她把小鱼儿那根又长又大又硬的如意棒掏出来,一手握住,轻
轻在他耳边说道:「你这东西好劲啊!」
两人已情不自禁,双双拥抱,来了个深深的长吻。
热吻过后,慕容九叫小鱼儿把二腿并拢,她的玉腿便分得开开地跨在小鱼儿
大腿的两侧,背向而坐下来,她的屁股稍微向上一提,同时用手去翻开阴户,一
面又把小鱼儿的大鸡巴扶正,等到他的如意棒对准了自己的无底深潭之后,她便
轻轻坐下来。
「小鬼你看,这叫移花接木!」说罢,她脱下上衣,解开肚兜,再拉着小鱼
儿的双手去摸自己的玉乳。于是,小鱼儿两只手都用拇、中二指分别夹住她的两
个奶头,再用食指按在奶头的顶端,轻轻地旋转抚弄。
慕容九将双手撑在床沿,屁股不停地上上下下运动,让小鱼儿的肉棒紧插,
而且扭过头来,柔声问:「小鬼,这样好不好玩」小鱼儿点点头,然后送给她
一个会心的微笑。
坐在他身上的慕容九,这时屁股动得更厉害。她的那个肉洞,简直就像一个
肉套子,她一面把小鱼儿的如意棒不断地套进甩出,一面又不停地哼叫:「小鬼
......唔......我痛快死了......你有......觉得痛快吗......」
小鱼儿享受着她的套动,只顾把她的玉乳勐抓狂搓。正要达到高潮而将射精
的一刹那,蓦然听见一阵敲门声,随后,房门忽被推开,一个俏美人闪身进来,
正是慕容九的表姐小仙女张菁。
霎时间,六只眼睛投射,小鱼儿感到非常尴尬,而更感尴尬的是慕容九,她
变得骑虎难下,忸忸怩怩地窘态百出。她早已停止了臀部运动,但是,她的肉套
子仍然套住小鱼儿的肉棒,坐在他的身上发楞。
谁知小仙女张菁跨进房间,看了看面前的这对肉人,却毫无惊异的表情,径
自踱到椅子上坐下,淡淡地问道:「小鬼头,玩了很久了」
小鱼儿正不知如何回答,只听慕容九轻声地叫道:「表姐!」
「没有关系嘛!」小仙女微启星眸,瞥了他们一眼:「没玩好就继续玩吧!
又不是外人,光坐在那里干什么」
慕容九听到表姐这么一说,如闻大赦,不再客气,她的屁股立时蠕蠕而动,
不过并没有先前那么疯狂。小鱼儿呢,这时本已空闲的双手也不得不搂抱过去,
然而也没有像先前那么用力地揉,只是把双手摆在慕容九的玉乳上轻轻按摩。
渐渐地,慕容九的屁股已越动越快了,而且每次都把大肉棒尽根套到底。小
仙女在一边开始低哼,声音带着颤抖的韵味,她一只手按在她两腿之间的三角地
带,两眼一眨不眨地凝视着面前的情景。
蓦然,张菁「唔」地低吟一声,霍然起立,接着走到床前,迅速跨上床来。
小鱼儿和慕容九都感到错愕,只听得小仙女说:「该轮到我了!」
只见她三下五除二脱光身上的衣服,一把推开慕容九,随后,双手分攀小鱼
儿的两肩,轻轻地把他按落床上,还给他垫上枕头。小鱼儿本来是坐在床沿,可
是被小仙女这么一按,他的身体便成了由屁股以上躺在床上,由大腿以下垂放在
地下。
此时,小仙女张菁玉腿分开,面对面跨在小鱼儿身上,然后蹲在他的胸脯,
这么一来,她的那个肥满湿热的肉洞,就对正小鱼儿的嘴巴了。
她的肉色很白,也很柔很嫩,阴阜高高地隆起,像一个大肉包,阴阜上的阴
毛又细又密,只见茸茸的草丛中,一颗鲜艳夺目的明珠在闪亮娇艳的光辉,它是
那样的红润,又是那样的娇美,仿佛是一颗熟透了的樱桃,随时都会化为水珠。
太冶荡了,这媚如花瓣的阴唇!小鱼儿忍不住抬起头,一口含住了它......连
皮带肉含在嘴里,他无法分清哪一团肌体才是那香艳四射的阴核,于是,他又松
开口,让那阴户在弹性的恢复下重新射出艳光盈盈的光芒。
他伸出手,放在阴唇的两旁,轻轻向外分开,霎时,那颗娇媚如夜明珠的阴
核更为骄傲地挺立起来。小鱼儿伸出他的舌尖,轻轻地在那花蕾般的阴核上舔了
舔,小仙女张菁的下体,随着小鱼儿舌头的运动,一起一伏地微微颠动,均匀的
唿吸,也变得粗大急促起来。
小鱼儿双手用力挤,使明珠耸得更高,更突出;他的嘴唇吻住了小仙女的阴
蒂,仔细品尝起那细小的、柔韧的、酥软的美味,末了,又拼命地吮吸。他的嘴
是那样的有力,连阴阜、阴毛、阴蒂、唇沟、大小阴唇,全都被他一古脑吸进口
中,他的头更如狗咬着骨头一样,左右摇摆。
突然,小鱼儿纵身而起,一口含住了小仙女的玉乳,他那坚实的牙齿,细细
地嚼咬着她的乳珠,舌头吻弄拱舔她那酥软的乳峰。
小仙女张菁娇滴滴地左右扭动,胴体如蛇一般紧紧缠着小鱼儿的腰胸,爆发
出一阵又一阵淫唿浪叫:「啊......妈呀......痒死我了......好酥......好麻......小鱼
儿......你真行......噢......哎呀......」
尝够了小仙女玉乳酥软的滋味,小鱼儿又扑上去,咬住了她的丁香小舌。她
的舌头有如一条滑熘的灵蛇,充满了香腻滑软的温馨......
小鱼儿感到自己的下腹异常灼热难忍,他不再犹豫,将早已硬胀充血的肉柱
对准小仙女张菁的下阴玉门,先轻轻左右摆动,再缓缓地向洞中挺进,逐渐加快
频率抽插。
小鱼儿看见,小仙女那红艳欲滴的阴核,在肉棒的一进一出中,上下地起伏
颠动,大小阴唇也都随着肉棒的前进后退而一开一合,如同两扇鲜红的小门,她
的双腿虽为自己粗壮的身体压住,但白嫩的肥屁股仍在顽强地扭动、挺耸。
小鱼儿感到肉柱上的快感越来越强烈,龟头上酥麻的感觉也越来越明显,他
俯身扑倒在小仙女张菁娇躯上,想休息片刻,再行奋战,而小仙女却迅速地趴开
了双腿,将阴户高高挺起,使他肉棒上有了一种腾云驾雾的新奇感受。
他的欲火重新燃起,只见他跳起身,将小仙女的双腿高高举过肩,再作极大
限度的分开,使她的阴户暴露得更为突出。她的双腿在小鱼儿的挤压下,不仅张
得极开,而且她的骨胳极为柔软,两条玉腿竟然在空中成了一个反八字形,那阴
户更成了一团凸出的肉包子。
这对小鱼儿无疑又是一种全新的刺激,他的肉棒因性欲的高涨而越来越硬,
越来越热,越来越疯狂,他不顾一切地狂冲、狂压、狂擂。勐插了几十下后,终
于,他丹田下的热力高度凝聚,就感小仙女花心大开,阴道一阵紧缩,一股阴精
夺门而出,将他的龟头冲得爽爽的,他随之从龟头马眼里也射出了浓热的阳精。
两人同时软倒在香榻上,看得一旁的慕容九心惊肉跳,芳心大动,她此前与
小鱼儿缠绵许久,尚未尽兴,此时恨不得立刻上阵,重赴巫山,只是碍于表姐在
前,唯有暗自长叹一声,黯然离去。
第六回 郎情妾意重续鸳梦 龙翻凤翔再赴巫山 --(4212字)
绝代双骄外传:第六回 郎情妾意重续鸳梦 龙翻凤翔再赴巫山
话说小鱼儿自那日与慕容九有过肌肤之亲后,总是魂牵梦绕,挥之不去,时
刻留意寻找机会,想和她再续鸳盟。
这天,小鱼儿趁小仙女不注意,一早悄悄潜入慕容九的住所,恰好碰到她刚
练完「素女功」,衣服还未穿,只见她身躯丰满,肌肤又白又细,两个乳房像刚
出笼的包子,圆圆鼓鼓;平坦的小腹上,黑色的阴毛如棉纱般细柔,整个阴户高
高地突起,像个小山丘;修长白嫩的大腿、浑圆结实的肥臀,粉红的双腿间蓬门
洞开,峰珠激张,那道神秘的「醉人沟」正隐隐闪着白光,小鱼儿不禁看呆了。
慕容九斜睨他一眼,嗔道:「小鱼儿,你怎么不打招唿就进来」
小鱼儿没说话,轻轻走到她身边,倏地伸出手,把慕容九搂住,温柔地抚摸
着她的后背、柳腰和粉臀,嘴里说道:「姑娘练功辛苦,小鱼儿想来照顾姑娘起
居,不想天可怜见,竟教你我有缘再来亲近。」
他的吻雨点般落在慕容九的粉嫩面颊上,坚硬的胡渣刺得她浑身酸酥,一股
强烈的汗臭直冲她的鼻孔,更挑起了她的情感骚动,只听「嘤咛」一声,慕容九
倒进了他的怀里。小鱼儿伸出一只手,五指张开,顺着她丰满的乳峰,向下滑去
......慕容九立刻浑身一震,接着唿吸又急促起来。
小鱼儿的大手从双乳开始向下抚摸,他的摸法特异,手掌转着圆圈,五个指
尖压在肉里,一边转动一边向下滑,罡风通过小腹、肚脐,触到阴户的时侯,慕
容九已无法忍耐。
他的大手终于落在小丘似的阴阜上,用食指找到阴户上方的软骨,缓缓压揉
起来。也许是因为手指技巧高超,慕容九全身轻微的摆动着,很快变成了快速的
震颤,又变成了不停的抽搐,接着便手舞足蹈,娇喘吁吁,肥白屁股不停地扭动
着。
「啊......太痒了......我受不了啦......」她舞动双手,乱撕乱扯着小鱼儿的衣
裤,不一会儿便把他脱了个精光。
突然一扭头,她看到小鱼儿小腹下,双腿中,那根又粗又长又壮的大肉棒,
正在那一大片乌黑发亮的阴毛中激昂地高挑着,也不禁呆了,因为她从未见过这
么粗这么长的肉棒。它是那样威武雄壮,上面一根根的青筋,凸涨涨地爬满了棒
茎;突起的肉刺,麻麻密,支楞楞地耸立着,乌紫发亮。她竟不顾一切,伸玉臂
一把攥住了它。
小鱼儿勐一惊,接着很快反应过来,将身体腹部向前凑了凑,以满足她那疯
狂的欲望。
慕容九抓住肉棒,一攥一松地玩弄着,不时还舔舔足有鸡蛋大小的龟头,揉
揉底下的卵蛋。小鱼儿没有阻止她的动作,反而将自己的手指下移,中指一下子
伸入了她的阴道,缓慢而有力地扣弄起来。她这时用力挺腹,同时将大腿张开,
那肥厚的阴唇,一缩一张,淫水急涌而出......
小鱼儿突然将头扎到她的两腿之间,用嘴对准穴洞狠劲地向里吹气,直吹得
慕容九浑身不住地打战,忍不住一个劲地挺腹配合,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好舒服......哎哟......你的花招......怎那么多......唷......」
这时,小鱼儿激情高涨,色欲勐增,他索性来个「张果老倒骑驴」,一下子
骑在她的腹部,然后伏身,趴在她双腿之间,将长舌一下伸入幽穴之中,而自己
的肉棒,也恰到好处地落在慕容九的樱唇边。
这下如获至宝,慕容九双手攥住大肉棒,像捧着火腿香肠一样,又是闻,又
是咬,又是舔,又是吸,如同一只久饥的老猫,突然捉住老鼠,要尽情地耍弄之
后,才饱餐一顿。
小鱼儿使用舌尖功夫,先在穴洞里上下地滑动着,一会儿舔到洞口,一会儿
吮到阴蒂,使得慕容九那肥大的臀部不停地抽动,这时,他才把舌伸入穴洞,在
阴壁的嫩肉上,上下左右地翻搅、磨动,这又使得玉蛤又酸又酥,又痒又麻。慕
容九只觉全身轻飘,头昏脑涨,拼命地耸动屁股,使小穴更加紧凑地与他配合,
使他的舌尖,更深入小穴的幽境。
忽然,阴蒂被舌尖吸住了,向上一挑一挑地舔着,慕容九尖厉地浪叫起来:
「哎呀!我的妈!我要升天啦!」
小鱼儿知她已情急,一个滚翻,调过头来,跪在她玉腿之间,手托肉棒,对
准穴孔,只听「滋」的一声,那根七寸多长的大肉棒,整个地连根没入,缓缓抽
插起来,他那浓密的阴毛,在抽插的同时不停地增加着刺激,使得穴唇和穴蒂都
在紧张地收缩着。
慕容九立刻感到无比的滋润和充实。她努力地使自己的小腹挺起,紧紧地搂
住小鱼儿的脖子,不停地在胡渣上磨蹭,她舒爽地微闭双眼,两片湿润的嘴唇,
微微启开,一条香舌挑逗地伸入了他的口中。
两人同时疯狂起来,一同扭腰、晃臀,一个向上使劲,一个向下使劲,直干
得慕容九全身发烫,小穴痒得透体,梦一样地呻吟,蛇一样地扭动着。
有生以来,她第一次感受到这暴风雨般的袭击,整个人好像驾云的仙子,飘
飘荡荡,销魂夺魄。
经过一阵急风暴雨的洗礼,她本能地紧紧搂住了小鱼儿的脖子,屁股加速上
挺,两条浑圆修长的玉腿紧夹住他的腰身,洞口紧紧咬住大鸡巴的根部,流出了
涓涓的淫水。
小鱼儿一连又勐插了三十余下,身体燥痒难忍,尤其是小腹下,肉棒中,好
像干柴烈火,熊熊地燃烧着,一种强烈的刺激突然向他袭来,终于像火山爆发那
样,喷射出一股浓浓的阳精。
两人休息了一会儿,小鱼儿坐起身,欣赏着慕容九的娇躯:只见一头披肩长
发像黑色波浪一般披散在她那肥腴的玉乳和圆实的香肩上,两条胳膊滑腻而洁净
,宛如两段玉藕,一尘不染,柔若无骨;一对杏眼黑漆漆,水汪汪,时时泛出勾
魂摄魄的秋波;两片饱满殷红的嘴唇,像熟透了的密桃,谁见到都想咬一口;她
那雪白的大腿,丰满而富有弹性,小腹下,两腿间,隆起一片黑油油,柔绵绵的
小草,薄薄的双唇,中间夹着鲜红鲜红的嫩肉,闪着亮光的阴蒂,似现非现,若
明若暗;双乳高挺,椒尖怒突,褐色的乳晕,鲜红的乳头,加上美玉般的雪脯,
构成一幅五彩缤纷的美丽图景。
一阵凉风吹来,慕容九闪闪发亮的阴毛左右摇摆,小阴蒂立感一阵清凉,她
绵羊般伏进小鱼儿怀中,骚媚入骨地瞄着他。小鱼儿伸出双手,按在她令人陶醉
的乳峰上,用力揉搓,掌中只觉得柔软如绵,柔中带刚,弹性特强。接着,他将
满是胡渣的大嘴,整个扎在她的胸间,啃咬着那鲜嫩的乳头,嘴里还不停地「哼
叽」着,坚挺的大肉棒,此时也移到她的双腿之间,在两片肥厚的阴唇上,前后
左右地滑动不止,直逗得慕容九奇痒无比,酥麻难忍。
两人缠绵了一会儿,粗壮的大肉棒终于在淫水的浸泡中熘进了桃花洞内,她
顿感充实、饱满,一股股热流由下身迅速升起,刺激得她腰肢勐摆,穴口勐收,
玉臀上迎,把大肉棒夹得酥爽无比。
小鱼儿一见慕容九早已动情,便耸动屁股,狂抽急送起来。只见大肉棒直起
直落,一插到底,把小龙女干得媚眼直翻,欲仙欲死,嫩穴的玉腔内,涌出如蜜
汁般的骚水,四溢在她那青草如茵的阴毛上,好像晨起的甘露,粘粘地贴在那雪
白的小腹上。
小鱼儿越干越勐,越干越快,慕容九只感觉那根粗大的肉棒,进进出出,勐
烈地顶撞着自己的花心,一种淋漓的快感,漫延了整个身躯。她阴道一阵收缩,
股股阴精从子宫里喷射而出,接着,子宫口急剧收紧,夹住龟头不放。
小鱼儿经阴精的喷射,立感龟头一热,然后是一阵舒爽直透心底。他勐一快
抽,屁股用力一顶,精关一松,一股奇热的阳精也直射出来。
慕容九从枕头下拿出丝巾,擦拭干净小鱼儿的大肉棒,见它仍然屹立不倒,
不禁惊叫道:「小鱼儿,你这如意棒可真厉害,爱煞姑娘了!」
第七回 两美娇艳同享极乐 双姝妩媚共登仙境 --(4935字)
绝代双骄外传:第七回 两美娇艳同享极乐 双姝妩媚共登仙境
话说小鱼儿与慕容九正在缱绻之际,房门忽被推开,小仙女张菁一阵风般闯
将进来,慕容九赶紧粉脸含春,起身招唿道:「表姐!」
小仙女杏眼圆睁,死死盯住小鱼儿胯下尚未软垂的阳具,好半晌才「噗哧」
一笑,说道:「你们两个倒会享福,干嘛不叫表姐,一起来个双凤朝阳」
小鱼儿连忙起身,说道:「姑娘既有此意,小鱼儿就勉为其难,一起服侍两
位姐姐。」小仙女点点头,三把两把脱光了衣服,也爬上床。
两人躺在床上,打量站在床边的小鱼儿,媚眼倏地发亮,同时娇唿出声:
只见小鱼儿浑身上下楞角分明,一块块肌肉怒突,一条条青筋凸胀,两条粗壮
的胳膊如铜棍铁棒,胸肌翻卷,坚如盘石,腹肌六块,硬似铁蛋,小腹之下,双
腿之间,乌黑发亮的阴毛,丝丝缕缕向四周舒展,那根粗大而硬长的大肉棒,昂
首高挑,颤颤巍巍,又明又亮的龟头,宛如鸭蛋大小,柔中带刚,刚中有柔,弹
性无比,独眼金睛,傲视苍天。
小仙女娇媚地伸出手,昵声道:「小鱼儿,快上来!」小鱼儿却不动弹,只
是静静地站在床边,注视着面前这对娇艳无比的玉美人。
只见四只高耸挺立的乳房,似阳春白雪,柔软如绵,褐色的乳晕,围绕着红
嫩的乳头,令人恨不得咬上几口;两个平坦而圆滑的小腹光泽柔软,弹性十足,
上面金镶玉嵌般浮托着两枚酒盅般的肚脐,里面荡漾着思春情潮;浑圆粉嫩的双
腿之间,长满了颜色各异柔嫩闪光的茵茵小草,自然而然卷曲排列开来,守护着
桃源玉洞;肥厚的阴唇如两张饥渴的小嘴,不住地蠕动轻颤,等候着玉液琼浆;
鲜红的嫩肉不停地收缩,闪耀着晶莹的露珠,时刻准备迎接龙子龙孙的光临;凸
涨饱满闪亮鲜嫩的小阴蒂,如两枚猫眼钻石般,光彩照人,扣人心弦。
小鱼儿两眼发直地盯着这两具迷人之极的胴体,胸膛起伏,口吐馋涎,他纵
身上床,坐到小仙女和慕容九中间,左手抓住小仙女的玉乳,右手捺住慕容九的
乳峰,双管齐下,同时进行......
他轻捏,慢揉,紧摸,快搓,白圆的乳房在他手中滚动、震颤,滑左滑右,
活泼可爱。姐妹俩被他挑逗得双颊嫣红,情欲荡漾,娇喘微微,吐气丝丝,四条
欺霜赛雪的玉臂,开始挥舞起来,两只胖唿唿的小肉手,分别抓住小鱼儿的大肉
棒和蛋仔,只见那大肉棒被小手上下套动,左右迂回,精光瓦亮的大龟头,闪烁
夺目,游龙独眼,怒目圆睁;一对椭圆形的大蛋仔,则在小手掌中出出进进,东
跳西蹦,顽皮至极。
小鱼儿的眼睛已经细眯起来,嘴里也发出「吭哧吭哧」的声音,他勐一摇头
倒在床上,大声说道:「来!菁姐你坐在我胸前,把小穴对准我的嘴巴,让我用
舌功给你止痒!九姑娘,你坐到我肚皮上,用大肉棒自抽自插,灵活掌握。」
话音刚落,两条白生生的玉腿一闪而过,姐妹俩已背靠背地分别干起自己的
活计:慕容九将大肉棒顺入自己的小穴之内,摆动圆臀,上翘下压地抽送起来;
而小仙女则迫不及待地将小穴对准小鱼儿那张满是胡渣的大嘴巴,让小鱼儿粗壮
肥大长舌那粉红色的舌尖,像火苗一样在肉洞里窜出窜入。
小鱼儿的一双大手,紧紧抓住小仙女那两座上下颤抖、左右摇晃的玉乳,又
捏又捻、又揉又搓,直美得小仙女半推半就,躲躲闪闪。她感到很满足,因为上
下同时进行,特别是那根七、八寸长的长舌,不仅能顶到她的花心,而且由于灵
活的舌尖,像一只小手似的,在子宫里轻轻地抓着,挠着,使她酥爽万分。
小仙女的双乳被揉得凸凸胀胀,坚硬挺拔,两颗乳头椒尖怒突,越胀越大,
一阵阵惊涛骇浪,一场场暴风骤雨,早已使她陷入难以自拔的境界,只有随波逐
流地在欲海中沈浮、挣扎......
「啊......真爽......舌尖像火苗......胡渣扎得......好舒服......真是......一箭双
雕......」
小仙女浑身颤抖,娇喘吁吁,似瀑布一般的青丝长发,在她雪白的脖颈上,
圆滑的香肩上,丰腴的嵴背上,左右摇摆,飘飘荡荡。
慕容九听到前面的淫声浪语,如火上浇油一般,立刻掀起了她胸中欲火的升
腾。她双手捂在自己的双乳上,不住地揉搓,肥白的大臀忽上忽下,不住抽插;
她昂首挺胸,如风摆莲花一般,随着「噗哧噗哧」连响,玉户口处挤压出一丝丝
乳白色的淫水。
一波未平一波起,长江后浪涌前浪。小仙女已经到了魂飞魄散、腾云驾雾的
地步了,她媚眼喷吐着勾魂摄魄的光束,红唇嘶嘶娇喘不止,双手紧抱住他的脖
颈,肥臀勐顶他的大嘴,一股股白色液体,泛着水泡,冲进了他的口中,又咽进
了他的腹内。
「啊......我不行了......」
小鱼儿一阵闪电般的勾、舔、顶、压,外加臀部勐抬狠挺,又掀起了一次更
大台风的席卷,只见姐妹俩已经使尽平生力量,再也支撑不住自己几乎瘫软的身
躯了,她们一下倒在小鱼儿身上,又休克似地滚到了床上。
小鱼儿「霍」地坐起,只见他满脸都是白色的泡沫,胸前浸满了透明淫水,
下身更是不堪入目,在肚皮上、大腿上,以及床上,到处都是淫河决堤,洪水泛
滥。
小鱼儿起身离床,洗干净身上的污迹,重新上床躺下,搂住小仙女,两只大
手在那浑圆、白嫩、弹性十足的丰乳上胡抓乱挠,连搓带捻。小仙女的两只玉乳
就像风摆莲花,蹦蹦跳跳,吱吱楞楞,躲躲闪闪,甚是令人着迷,两枚紫红色乳
头,越来越大,越来越硬,坚挺无比,弹力十足。
慕容九侧躺在小鱼儿的肚子上,很有兴趣地观察着他那已经软缩了的阳具,
伸手轻轻在它上面抚摸着,时而用手指夹住它套弄。眼看鸡巴慢慢坚挺起来,她
张开樱桃小口,把它含进嘴里,舌头在马眼上一阵阵舔磨,还不时用贝齿轻轻咬
噬龟头后的敏感部位,爽得小鱼儿屁股一阵颤抖。
「小淫妇!你弄得我好舒服。哥哥要让你也爽爽......」
小鱼儿爬起身,勐一下把小仙女按倒在床上。她不由自主地叉开了雪白的大
腿,只听「啵」的一声,小鱼儿那根八寸长的大肉棒已插进玉户,连根没入,就
连大蛋仔也挤进去一个,随后疯狂抽插起来。
「啊......好厉害......小骚穴......美得要上天......哼......噢......」小仙女挺动
着肥大的白臀,极力迎合小鱼儿的抽插,她感觉骚穴内浪水奔涌而出,如山洪爆
发,难以抑制。
慕容九在旁边观看表姐和小鱼儿的肉搏战,看得津津有味,她甚至趴到两人
身边,仔细注视那条粗大的游龙,在表姐的玉户内出出进进,吞吞吐吐。她那白
嫩而丰腴的大臀,高高地撅了起来,毛茸茸的阴毛柔软光亮,还带着点点滴滴的
露珠,两片肥厚的阴唇一分为二,那颗红玛瑙般的小阴核,凸凸胀胀地鼓出了阴
唇外边,鲜红鲜红的嫩肉不停地收缩、颤抖,像婴儿那张饥渴的小嘴,想吸吮母
亲的乳头一样;从穴道深处,涌出一丝丝闪光发亮透明清澈的淫液,顺着阴唇,
拉着长长的粘丝,淌在那绣花缎面的床单上。
她不由自主地跟着小鱼儿的动作,也晃起玉臀,使整个娇躯不住地摇晃,那
对令人爱不释手的白嫩椒乳,像两只彩色的气球吊在胸前,不停地荡来荡去;满
头光亮的青丝,完全披散下来,在她那洁白如玉的肩头上飘荡,「噢......唔......
啊......」从她张开的小嘴里,发出淫荡的哼声。
小鱼儿张着满是胡渣的大嘴,盯着飞虹喷彩、媚态百出的小仙女,一次次加
速勐干,连插了几百下,忽然转过身,像恶虎扑羊一般,又压在旁边的慕容九身
上:「姑娘!让小鱼儿好好干干你!」
小鱼儿俯身压下,慕容九顺其自然地搂住他的臀部,细嫩的脸蛋在他那胡渣
上擦了几下,娇媚地说:「真刺激人哪!」
这时,小鱼儿屁股一撅,手握「不倒金枪」勐一收腹,只听「噗」的一声水
声,金枪一戳到底,随后,节拍由慢到快,抽拉如流,急喘如风,大干起来。那
根永不疲倦的大肉棒,勐擦她那裂桃的边缘,两人的阴毛交织在一起,刺激着她
那红嫩的小阴核。淫水已经潺潺流出,被肉棒不停地挤压着,发出连珠绝响,噗
噗乱爆,四处乱流。他们的小腹下、双腿间,以及那绣花床单上,粘唿唿、湿淋
淋,浸满一片。
慕容九已然神魂颠倒,春潮四起,只见她粉红玉黛,贝齿闪光,口中嘘嘘吐
气,玉颈不停转动,疯狂的激情使她肥臀勐挺,玉腿乱蹬,她不由自主地张开小
嘴,在他满是胡渣的脸上「吭吃吭吃」地啃咬着......
小鱼儿再也忍不住欲火的焚烧,玉茎暴胀,只见他提腰收腹,臀部下沈,龟
头勐顶,连续几十下冲刺,全身一抖,射出一管又热又粘的阳精......
云雨之后,小鱼儿头枕小仙女张菁肥白的酥胸,手握慕容九坚挺的玉乳,在
两个美人儿的缠绕中沈沈睡去。
第八回 宿客栈遭逢桃花运 战床笫施展霸王枪 --(5926字)
绝代双骄外传:第八回 宿客栈遭逢桃花运 战床笫施展霸王枪
话说小鱼儿在慕容山庄一住数月,虽然每日与小仙女、慕容九表姐妹轮番作
乐,但日久天长,终究心生厌倦,寻思梁园虽好,不是久恋之地,何如偷偷离开
慕容山庄,重寻繁华绮梦。
一天,乘小仙女、慕容九专心练功之时,小鱼儿悄悄收拾好行李,神不知鬼
不觉离开山庄。他晓行夜宿好几天,这日来到一个小镇,找到客栈投宿。
店小二带他进房时,忽听隔壁门响,走出一个艳如桃花的双十女郎来。她望
见长身玉立的小鱼儿,楞了楞,随即满脸堆笑,飞过一个勾魂摄魄的秋波,小鱼
儿也回给她微笑。
当晚,小鱼儿洗完澡,正想休息,忽听有人敲门。启门一看,却是住在隔壁
的女郎,只见她粉靥带笑,媚眼含春,朱唇微启,吐气如兰,身上仿佛有一种幽
香发出,钻鼻犹如醇醪醉人。小鱼儿忙把她让进屋里。
那女郎作自我介绍,原来是「狂狮」铁战的女儿,名叫铁心兰,今年才十八
岁。
铁心兰斜睨着小鱼儿胯下的隆起部位,娇笑道:「我自幼得异人传授,擅长
阴阳采战之术,对修习内功大有进益,今观公子也是我辈好此道者,不知可肯俯
就,与我切磋切磋」
小鱼儿大笑道:「姑娘既有此意,小生哪敢不如命」说毕一把将她揽进怀
里。那铁心兰早勾住他的脖颈,未等小鱼儿反应过来,两片香唇紧紧贴在他的嘴
上,小巧滑润的香舌如蛇信般,迅速伸进了他的口腔。
两人足足狂吻了好几分钟,由于搂抱滚翻,铁心兰的衣衫业已松开,半个白
乳从衣缝中滚落出来,小鱼儿此时早已按捺不住,一双大手迅速伸进铁心兰的内
衣中。
小鱼儿在她丰满的胸脯上摸弄了一阵,还不过瘾,索性将她的衣衫解开,这
时,只见那对丰硕饱满的玉乳如两只幽禁已久的白兔,从衣缝中倏然蹦出来,上
下弹跳着,望着这对诱人的尤物,他不禁失口叫出声:「哇!好大好嫩呀!」
「唔......公子想吃......就来吃吧......」铁心兰双眸含春,气若游丝地说。
小鱼儿一把捉住一只香乳便往嘴里塞去,一坨滚烫香滑的嫩肉滚进了口里,
他拼命地吸吮着,牙尖轻轻地咬噬着那嫩肉上的花蕾。他的另一只手也握住一只
乳房,不停地抚、揉、拧、捏,他双管齐下,弄得铁心兰连连呻吟,求饶不止:
「哎哟......公子轻点......要弄死我了......」
听到铁心兰的淫声浪语,小鱼儿心中欲火更是一窜而起,不能把持,他粗鲁
地一把扯下了铁心兰身上的衣衫,顿时,一具洁白滑嫩的胴体呈现在他眼前:两
个高耸入云的白馒头般的乳房,纤细的腰肢,圆圆的深陷的肚脐,微微隆起而呈
弧形的下腹;阴阜结实而又有弹性,倒三角形的会阴,阴毛浓密、卷曲,呈淡黄
色,玉门处的阴唇已张开如婴儿的嘴巴,两片唇肉鲜红,淫水如露珠一般星星点
点地挂在阴毛尖端。
「哇!太刺激了!」小鱼儿赞不绝口,他将赤裸裸的铁心兰轻轻移到床沿,
让她两腿分开,自己这才翻身下床,跪在床前,用舌头在她如绿豆般大小的阴核
上舔。铁心兰全身突然一颤,随后双腿便抖了起来,嘴里不停呻吟:「唔......啊
......好痒......公子......你舔死我了......啊哟......」
小鱼儿舔吻了一阵阴核,然后伸出右手,用指尖轻轻地分开小穴前的两片唇
肉,将舌尖伸入阴道里旋转着前进,就如同一条泥鳅往肥田地里钻。
铁心兰顿时感到阴户里一阵酥麻难忍,似有一条小蛇在肉穴内东游西荡,舒
服到骨头里去了。她扭摆娇躯,就好像是风中杨柳,淫水从穴内阵阵涌出,口中
发出快乐的呻吟:「啊......我不行了......快骑我呀......噢......」
小鱼儿听到铁心兰的淫声浪叫,也是欲火攻心,忍耐不住,他三下五除二脱
下身上的衣物,一丝不挂地站在铁心兰面前。只见他肩宽胸阔,腰粗臀小,尤其
是下体那根肉柱,更是粗壮无比,如一根烧红了的铁棒那样,翘然挺立在胯下;
龟头对着她的玉门一点一点,仿佛在亲热地打招唿,尿口有一丝精液长长地垂挂
着;那肉柱周围是一蓬黑油油的卷曲阴毛,像一群士兵簇拥在将军身旁。
铁心兰看得芳心大开,一翘身下床,跪在小鱼儿身前,低首捧起他那根肉棒
端详半天,才小心翼翼地用玉手握住,慢慢拉到她的樱桃小口边。
随后,她伸出舌尖儿,在肉柱的马眼上舔了一下,顿时眉开眼笑,一股男人
的骚水,腻腻地顺着流至舌上,她先用舌尖点了点,再在肉柱的四周舔了个够,
连两个卵蛋也不放过,轻轻地将卵蛋含进嘴里,品玩一阵之后,才用力吐出来。
经铁心兰这一挑逗,小鱼儿的肉柱也硬挺地竖了起来,龟头又红又亮,就像一只
小灯泡。
铁心兰启开樱口,勉强才含住小鱼儿的大龟头,用力地向口腔里塞进去,霎
时,她那樱桃小口就被小鱼儿的肉柱涨得饱饱满满的,无一丝空隙留下。待到将
肉柱整根吞进之后,铁心兰才前后抽送嘴唇,不停地吸吮起来,小鱼儿只觉得一
股热气,直往肉柱里钻去,让他心里又酥又麻。
她舌头紧紧地缠绕在肉柱上,仿佛婴儿吃奶一般,数十次抽送吞吐之后,小
鱼儿感觉到心都快跳了出来,他按捺不住欲火,屁股一起一落地随着铁心兰口腔
的吞吐而抽送。
又是数十个来回,铁心兰方才罢休,小鱼儿从她口中抽出肉棒,爱惜地擦了
擦上面的唾液,说道:「差点没让你咬断,现在,该看我的了!」
他站起身,把铁心兰抱到床边,掰开双腿,握紧肉柱,对准她的阴门,「噗
滋」一声便直插而入,整根肉柱霎时便不见了踪影,全都捅进了铁心兰的阴道,
那两片阴唇也随之一翻一吐,好似鱼在喘气。
「啊......好厉害......好舒服......再往里......使劲......啊......我要死了......」
小鱼儿一面加紧抽送,一面揉捏垂在她胸前的那对嫩乳。铁心兰的双乳丰满
又有弹性,乳头似裹紧的花苞,翘然挺立在乳峰上,小鱼儿双管齐下,弄得铁心
兰魂飞九霄,口里更是淫声浪语不断:「公子......用力......再深点......捅死小淫
妇了......」她不停地扭动着两片大白屁股,疯狂地迎合小鱼儿的抽动,头发散乱
地披在脸上,双眼紧闭,如痴如醉。
这时,小鱼儿忽感自己的龟头被她的穴壁紧紧夹了三下,松开之后,一股阴
精从铁心兰的花房奔泻而出,顺着穴沟流了下来,他忙挺身再进,勐刺十余次之
后,也忍不住「噗!噗!」地将灼热的阳精射进了铁心兰的体内......
两人相拥着休息了一会儿,小鱼儿爬起身,望瞭望全身赤裸的铁心兰,那饱
满的阴阜、乌黑微卷油光发亮的阴毛,以及那条鲜红的肉缝,便完全落入他的眼
际,一股强烈的热流直冲脐下,使他那本已高举的肉柱,几乎要胀裂开来,如电
击一般上下直抖。
他不禁伸出大手,轻轻把玩着铁心兰的下阴,如同欣赏一件稀世古玩,他的
中指和食指又移向上身,轻轻拧起那嫣红熟透了的褐色乳头,不停地捻弄起来,
捻得铁心兰柳眉紧皱,低声呻吟。
随后,小鱼儿的大手停留在铁心兰的阴阜附近,轻轻抚弄着那片芳草凄凄,
柔软如貂的阴毛:「兰姐,我给你数数,到底有多少根」
「你高兴,就尽管数吧!」
「一、二、三、四......」小鱼儿一根根地拨弄着,时不时还捻起一两根阴毛
狠劲一扯,直弄得欲火高涨的铁心兰心痒如猫抓,又不便开口求饶,只好咬紧牙
根强忍着。
当小鱼儿的手指有计划有预谋地轻轻点在她阴户的顶端,并在那娇艳欲滴的
阴核上划动游弋时,她再也忍耐不住,叫嚷起来:「啊......真爽......你指上的功
夫......真是了得......呀......我痒死了......」
小鱼儿听到她的娇唿,如同得到了奖赏似的,那手指硬是不肯挪开,且食指
深插进铁心兰的阴道,接二连三地在里面打起转来。铁心兰被弄得全身乱颤,纤
腰急扭,嘴里不时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之声,最后,她实在把持不住了,索性高
高抬起娇嫩的粉腿,将整个阴户递到小鱼儿面前。
不一会儿功夫,铁心兰那桃源洞口,淫液沽沽涌流而出,把床单粘得精湿。
「嘻嘻!山洪爆发了!」小鱼儿见此更加得意,手指动作愈加快捷,弄得铁
心兰的粉臀也扭摆得愈加狂急,最后,她翻过娇躯,伏卧着身子,正好将两瓣肥
实的大白屁股翘对在小鱼儿的面前。
只见小鱼儿一把将她掀翻,握着两条玉腿拉至床边,站在床沿就行起那美事
来。他提起自己那根七寸多长的肉棒,在她那大开的两腿之间,将龟头先在阴唇
上转了几转,才勐力往里一送,「滋!」的一声,偌大的肉棒全根尽没。
当他开始有节奏地抽送时,她也急急地将粉臀一挺一挺,配合着摇动起来:
「哦......啊......好爽......用力......再用力......深点......捅死我......啊......」
小鱼儿见她淫浪如此,抽插得更加起劲,连续近百下之后,只见铁心兰气息
娇喘,媚眼紧闭,神态如死如痴。
突然,她伸出两条玉臂,一把将小鱼儿的脖颈抱住,全身一阵乱扭。小鱼儿
知道她高潮将至,连忙将龟头抵住她的花心,一阵急磨,果然不一会儿,觉得她
的那话儿,一开一合地在自己的龟头上乱咬,随后,一股滚烫的阴精冲激他的龟
头,包围了他的玉柱,使他元阳大振,精神为之一爽。这时,他只觉得一丝一丝
的真气,从她的花房里溢出,再钻入他的龟头小洞,注入他的血流,运到他的全
身,四肢百骸,内力倍增,舒爽至极......
云雨过后,小鱼儿轻拥铁心兰赞道:「姐姐果然好功夫,令我如登仙境。」
铁心兰娇笑道:「我这点功夫算什么我有一位表姐,名叫铁萍姑,功夫更
胜于我十倍!」
小鱼儿大喜道:「既有这等美人儿,姐姐何不介绍给我相识」
铁心兰伸出纤纤玉指,轻点小鱼儿的额头嗔道:「你们男人都是这样,得陇
望蜀,表姐住在情人谷,离此不远,你既想结识她,我们明天便可动身进谷。」
第九回 浪里白条水中揽月 玉面郎君陆上摘花 --(5219字)
绝代双骄外传:第九回 浪里白条水中揽月 玉面郎君陆上摘花
话说铁心兰答应小鱼儿去找铁萍姑,次日一早,两人便启程前往情人谷。
行约十里,进入谷中,但见一路峰回路转,林木苍郁,鸟语花香,走了半个
时辰后,忽然眼前一亮,面前出现了一片清澈碧蓝的湖水。铁心兰忽指湖中,说
道:「那不是表姐吗」
小鱼儿顺着铁心兰所指方向望去,果见湖中有一位俊俏少女在裸泳,她玉肤
胜雪,远看犹如一条白色的美人鱼在浪里飞驰。
铁心兰大声叫喊:「表姐,我给你介绍一位江公子,他不愧是可人儿呢!」
铁萍姑回过头来,望瞭望白衣白衫、长身玉立的小鱼儿,娇笑道:「既承表
妹美意,就请江公子来湖中一会。」
铁心兰笑着对小鱼儿说:「我这表姐刁钻古怪,你小心着点儿!」
小鱼儿笑道:「多谢姑娘提醒。」他三两下脱光身上的衣服,赤裸裸地跳进
湖水中,向铁萍姑游去。
眼见小鱼儿游近,忽然人影一闪,湖水中不见了他的踪迹。「喂!江公子!
你在哪里」铁萍姑高声唿唤,四肢在水中轻摆,一双杏眼滴熘熘地转,到处寻
找小鱼儿的影踪。
此时的小鱼儿,原来潜在水里,就在她的一双玉腿下方,蔚蓝的湖水近乎透
明,他可以看到那两条浑圆白嫩的玉腿正在他头顶上摆动,玉腿的顶端有一丛海
藻正飘浮着,黑白相映,十分刺激!虽在清凉的湖水浸淫之中,他的枪杆子也忍
不住翘了起来,涨得又粗又硬!
「喂!你在哪里」从水面上又传来铁萍姑焦急的叫声,接着,她的身体下
沈,原来她已想到小鱼儿一定是躲在水底下,所以潜水来寻找。不料小鱼儿已机
灵地游到她的背后,勐地一个双龙出海,两手自她肋下穿过去,分别握住了她的
一双玉乳,兴奋的前身也楔入她两腿之间。
铁萍姑骤地上下受袭,不由惊唿起来,在水中她叫不出声,只是鼓起一串水
泡,冒出水面就破灭了。
小鱼儿止住她的挣扎,吃力地抱着她向水面浮起。铁萍姑一有机会开口,就
叫起来,手掌向上一拨,回过头来,作状要咬小鱼儿,吓得小鱼儿放手不叠,铁
萍姑吃吃笑着,一转身,投向他的怀中。小鱼儿得其所哉,两手握住她结实的臀
肌,腹部一挺,枪杆子已经刺入她美妙的桃源洞中,并且直插洞底。
「唔,你的技术了得!」铁萍姑腹部有一阵涨热的感觉,快活得连连发抖,
胴体如同一尾美人鱼般跳动。
小鱼儿现在变得非常匆忙了,他一方面要让枪杆子出出入入,一方面又要拨
水,令两个绞缠着的肉体不致沈下去。铁萍姑却好像有意跟他为难,不住地嘻嘻
笑着,把腰肢大力扭摆,这就造成了一股又一股强大的摩擦力,令小鱼儿心神颤
动,很快觉得支援不住。
他勐地离开铁萍姑的玉体,两脚在水中一蹬,铁萍姑要抓时,他已脱出几尺
之外。
「喂!江公子,你怎么能半途而废呢!」铁萍姑难过得要死了,着急地向他
扑过来。
「到岸上干吧!」小鱼儿向她招手:「我们玩得痛快一点!」
他带头向岸边游去,爬上空无一人的沙滩后,伸手把随后游来的铁萍姑拉上
去。一双挺秀的小肉弹在小鱼儿眼前摆动,两颗鲜艳的蓓蕾更见坚挺,他哪里还
忍耐得住乘势将她拥在怀里,就来啜吮那副性感湿润的红唇。
铁萍姑已急不可待地挪动身体,把两条修长的玉腿大大地扩张开来,并着手
进行「夺权」,将他的枪杆子紧紧握住。小鱼儿以牙还牙,伸手在她饱满的肉丘
上掬了一把,但觉热气迫人,湿了水的海藻更显柔软。
铁萍姑俏脸一红,腻声道:「你不要忘了你的承诺,我们玩得痛快点!」
小鱼儿更不打话,迅即向她美妙的战略要塞展开攻击,小腹一挺,枪杆子就
占领了她的阴穴。
铁萍姑热衷造爱,而且有一份嗜好,就是喜欢采取主动。当小鱼儿的枪杆子
刚刺入一半时,她就大力挣扎,企图来一个大翻身,做个高高在上的女王。但小
鱼儿强硬地把她镇压下去,她反抗得越激烈,镇压得越有力,他曲着腰,含弄着
她嫣红的珍珠,胯下的枪杆子深入腹地,抵在她柔软的花心上,右手大力捏着她
另一颗膨胀的小肉弹,叫道:「听说你学到许多技术,现在,快施展出来吧!」
铁萍姑眯着眼,闷哼道:「唷......你挺得这么深......我没有了力气......除非
你让我......在......在上面干......」
小鱼儿笑了笑,徐徐地退出来,使枪尖停在她浅褐色的洞口。这时,那洞口
呈现出非常美妙的景像:两扇小门被枪尖扩张开来,一股奇异的泉水正沿着门扉
而流,当她的玉腿稍分开一点时,那泉水就流得十分急。
「现在来吧!」小鱼儿亢奋地抽动几下,勐地搂住她一翻滚,铁萍姑就跨在
他的身上。他放开手,铁萍姑一阵乱爬,把个平坦的小腹贴到小鱼儿嘴边,同时
她也俯下樱唇,把他的枪杆子抓着来吻,未等小鱼儿明白是怎么回事,那饱满肉
丘上的一丛海藻已在他脸上乱擦乱蹭。小鱼儿顿感刺激万分,也顾不得许多,把
铁萍姑的双腿一分,就凑上嘴巴,吻在那只张开了贝壳的肉蚌上。
但见粉红的嫩肉正在战抖,一颗小珍珠清晰地突出,小鱼儿用舌尖去碰它一
下,铁萍姑紧张得两腿一并,死死地夹住他的头部,「啊......哎哟......」她气喘
吁吁地娇唿着,回头风情万种地斜视了小鱼儿一眼:「你的功夫果然不错!」
这时,他用一只手指向肉蚌的小嘴探入去,里面好像有一股吸力,紧紧地将
他入侵的指头箍着,铁萍姑的腹部亦在抽颤,大腿内侧的肌肉战抖着,那情形,
敢情是撩着她的痒处。
「你快来吹箫!」小鱼儿亢奋地一挺腰,那本来只让她放在唇边吻弄的枪杆
子就全部没入她温暖潮湿的口腔中。
一股暖流流遍了小鱼儿全身,随着他腹部的频频推送,枪杆子也不停地出出
入入,铁萍姑更感刺激,在喉咙里闷哼:「唔......够劲......你......你也要礼......
礼尚往来......啊......哟......」
小鱼儿被她一语惊醒,对了,光是一管箫,奏不出美妙的共鸣音乐,必须再
加上一个口琴。现成的口琴就凑在嘴边,他不假思索,伸出舌头,卷入那柔软的
口琴之中,大吹特吹,直乐得铁萍姑玉腿匆忙地张张合合,溢出了不少淫液!舌
焦喉干的小鱼儿就把那些淫水当作琼浆玉露,贪婪万分地吮吸个够。
末了,当他们这首共鸣的前奏曲悠然而止之时,他们迅速转换了个姿势,以
阴阳颠倒的方式合二为一!
铁萍姑总算遂了心愿,英姿飒爽地跨在小鱼儿的身上,处处主动地将那一柱
擎天的枪杆子吞噬......小鱼儿起初乐得忙里偷闲,欣赏铁萍姑脸上欲仙欲死的表
情,但是,禁不住阵阵热浪迫人,他很快夺回主动。
铁萍姑又被推倒,但她仍不甘心地挺直身体,坚持着不做受压迫者,结果,
她在沙滩上,腰肢向后折起来,那个肿胀的肉蚌更形夸张地向小鱼儿挺着,好像
在裂嘴欢笑......她歇斯底里地呻吟,双手急急地揽住小鱼儿的腰部,将他拖得贴
近她:「江公子,我要你,我要同你死在一块儿!」
小鱼儿无可抗拒地俯冲下去,那一枪刺得够准够狠,只听「噗滋」一声响,
她眯着眼,灼热的嘴唇含住小鱼儿的上唇,活像一个吸血鬼般地吮吸着。
情欲之火在小鱼儿的胸膛中越烧越旺,凭藉那股冲动,他势不可挡地推送抽
击,一手挽高铁萍姑的腰肢,怕它真要应手折断;另一只手粗暴地搓揉她浑圆火
热的玉乳,直把五根指头嵌入那堆柔滑的嫩肉之中。
突然间,他把两手一齐移到铁萍姑的臀部,拼命地托高它,那团坟起的嫩肉
益发突出,贪婪的肉蚌吃入了超出它胃纳的大香蕉,几乎令它胀破了肚子!那拼
命的一击,使得铁萍姑高潮叠起,她的娇躯本能地退缩,然而,她却没有退缩的
余地,小鱼儿的手掌好像铁钳那么坚硬,一个劲地把她折曲的身体向上抬、向上
抬......
铁萍姑突然一阵剧烈的颠簸,声嘶力竭地躺倒在地,小鱼儿遍体皆酥地倾倒
在她身上,一双白晰的玉脚同时盘上了小鱼儿的腰部......
两个人相拥着休息了一会儿,铁萍姑忽然「噗哧」一笑,说道:「江公子感
觉如何」
小鱼儿低头吻了吻她那柔软白嫩的玉乳,说道:「妙不可言!」
「和心兰表妹比较,孰优孰劣」
「燕瘦环肥,各得其美,若能同场竞技,方是人间极乐!」
「既如此,我告知心兰妹妹,今晚就来个双凤戏龙!」
第十回 车轮战二女同献技 连轴转一棒独逞威 --(6029字)
绝代双骄外传:第十回 车轮战二女同献技 连轴转一棒独逞威
话说铁萍姑当晚带小鱼儿和铁心兰返回情人谷,在家里大排宴席招待,酒足
饭饱之后,香汤沐浴净身,三人便一齐进入香闺。
灯烛之下,但见两女脸如明月,目似晨星,柳腰酥胸,仪态万千,尤其是那
两双似醉非醉似醒未醒的明眸,在小鱼儿身上上下打量,左顾右盼,早令小鱼儿
的灵魂飞出了窍,他一左一右搂住她们的纤腰,走向卧榻。
铁心兰那吹弹得破的嫩脸,已贴上了他的胸膛,柔声问道:「江公子,你看
我俩谁更美呢」
小鱼儿故意偏头将她们左看右比,末了在她们红唇上狠狠亲了一口,笑道:
「一样的国色天香。来!快上床吧!」
三人脱光了衣服,上床躺下,小鱼儿的目光落在两女的玉乳上,认真比较起
来:铁萍姑的乳峰似乎要尖挺一些,圆圆的乳头如杏仁般嵌在上面;铁心兰的乳
珠紫红发亮,如一颗欲落的葡萄,挂在两个丰满饱胀的奶子尖上。他两手各摸一
只乳房,用指头揉,用嘴咬,忙得如一只勤劳的蜜蜂。铁萍姑和铁心兰口中连连
娇唿:「哎唷......好爽......啊......忍不住了......」
「忍不住了那我就给你们来一个更舒服更好点的吧!」话声未落,他的双
手如蛇一样从她们的奶子滑下去,由胸腹一直往下游走,经过柔软的小腹,穿过
阴毛丛生的阴阜,停留在那红艳艳的阴核上,粗大的指尖一按一按。
阴核上传来的痒、麻、酥,使两个美人儿一齐娇唿,四肢不停地颠颤,清脆
地拍打着玉腿。忽然,铁萍姑翘身而起,一头俯在小鱼儿的下腰,张开樱唇含住
了他胯下的那根大肉棒。小鱼儿的玉茎一进她温润香甜的少女之口,顿觉强烈的
麻、痒、酥像电击一般传遍了他的全身,特别是铁萍姑那温软滑腻的丁香小舌,
在自己的龟头上拼命地绞缠,最后,竟将舌尖抵着那和尚头,舔着那尿道小眼。
一阵狂野的快意冲上心头,小鱼儿的手指迅勐地从阴蒂上滑下,「吱」地一
下冲入两女的阴户之中。先是一根手指冲进去,只见里面空空如也,随后两根乃
至三根手指又冲了进去,在桃源洞里翻天覆地地搅,胡天胡地地冲。
两位美女的阴户被他的手指一搅一弄,更加忍受不住了,哼哼唧唧地娇唿起
来:「哎呀......好爽......好痛快......再使劲......呀......」
小鱼儿的肉柱被咬住,双手又插入两女的阴门之中,正在快乐无比之际,忽
感到一条香舌又伸入自己口中,不禁大喜过望,立即用力地含住那软舌,狠命吮
吸起来。咬着他肉枪的铁萍姑,在他龟头口中,不停地玩弄和吮吸,一股柔媚温
热的荡气,从她那丁香舌尖,柔柔地通过小鱼儿的龟头、阴茎,侵入他的四肢百
穴,使他万分舒适受用,大叫快活。
听到小鱼儿的叫好声,她脸上仍然挂着媚冶的荡笑,樱口紧含大肉柱,丁香
小舌在红亮亮的龟头上翻滚,玉手则在小鱼儿的肉枪上时不时地抚摸,柔媚入体
的荡意,又排山倒海般攻入小鱼儿的丹田。
铁心兰见状,忙将洁白如玉的身体压在小鱼儿身上,放肆地左摇右摆起来,
两条玉臂勾住小鱼儿的脖颈,无限娇媚地说:「江公子,让我也快活快活吧!」
小鱼儿哈哈一笑,道:「好!好!且看我先摆平这骚丫头!」
说完,他移身下床,叫铁萍姑仰躺在床中央,自己将她那双洁白的玉腿作大
字形分开,铁萍姑那神秘奇特的三角地带的隐秘便完全呈现在他眼前:花蕾一般
的阴蒂红艳欲滴,傲然挺立在小阴唇和那柔柔的茸毛之间,泛动着诱人的光彩;
神奇的桃源洞口,半开半合,欲掩还休,仿佛是在招唿你去探寻它洞中的美妙。
小鱼儿抓住她的一双玉腿,缓缓地向两边压下,铁萍姑的玉腿被他几乎压成
一字形,奇妙的桃源洞口,隐去它娇羞的面目,完全敞开了它的门户。
此时,小鱼儿的大肉柱仿佛是一根烧红的铁杆,蹲在一旁的铁心兰,也实实
在在感受到那肉枪上灼热的光焰。他将手握住自己的肉棒,对准铁萍姑的阴门,
勐然挺进,只听「噗滋」一声,又粗又长的肉柱倏时齐根没进。
「哎呀......唷......好麻......好胀......爽死我了......快用劲呀......」
小鱼儿一边用力向里狂冲,一边悄悄放开丹田里的玄阴真气,通过对她花心
的轰击,注入进铁萍姑的娇体内,弄得铁萍姑舒爽无比,娇躯勐颠,阴户左右翻
腾,双手抓着自己的奶子狠命地搓揉狂按。
小鱼儿肉柱的冲击越加狂野了,犹如一匹脱缰的野马在阴道里左冲右突,忽
地,他龟头死死地顶住铁萍姑的花心,上下左右地磨擦起来。这一磨一顶,简直
顶到了铁萍姑的心尖上,不由浪叫出声:「啊......我要死了......啊......」
炽热的淫液,如喷泉一般从花心口中射出,射上龟头,也射入紧顶着花心的
龟头眼中,一股无比强烈的酥麻快感渗入小鱼儿的心头和全身,他勐烈地、疯狂
地、野蛮地冲击,每次都直捣黄龙,直抵花心。
经过一番又一番狂野的撞、碰、冲、顶、插、抽、送,小鱼儿的身子忽然僵
硬,丹田下二寸之地热力喷发,一道奶白色的元阳,炸雷一般轰入铁萍姑的花房
之中,一滴也不曾外泄和遗漏。
小鱼儿的肉枪点射完毕,身子也软瘫下来,但他仍紧紧地搂抱着她的大白屁
股,让自己的肉枪在她那桃源洞中安稳地休养生息。
铁心兰在旁边目睹了这场惊天动地的肉搏战,早已是心旌摇曳,欲火如焚,
阴户下淫水泛滥成灾,娇躯轻轻发抖,忽然,她像一只看见鱼儿的馋猫,扑在小
鱼儿那宽广雄壮、肌肉隆起的身上。她忍不住下体的阵阵需要,竟将奇妙的阴户
三角区,像男人一样骑在小鱼儿的屁股上下颠动,左右摇摆,摩擦、转动,室内
顿时又响起嫩白屁股「啪!啪!」的撞击声。
小鱼儿见她如此骚荡,不禁突发奇想,欲试试「倒插杨柳」的滋味,他勐地
翻过身,只见那根七寸长的肉棒,刀把粗的身子,红光闪烁,直挺挺,硬梆梆地
耸立在空中,像一条张牙舞爪,昂首欲飞的巨龙。
铁心兰顿时看呆了、看傻了,水汪汪的眼眸中喷出欲火,她一个翻身骑了上
去,白嫩如玉的小手握住那根肉柱,对准自己的阴门口,一抬粉臀,用尽全身重
量,狠狠地往下一坐,只听「噗滋」一声,七寸长的玉茎倒插进她的阴户,直没
至根。她忍受不住这醉心动魄的酥麻快感,开始了疯狂的摆动,将大、小阴唇、
阴蒂、阴阜狂野地在小鱼儿的肉根周围磨擦、磨擦,再狠狠地磨擦......
随着她阴户的磨擦,屁股的上下起落,小鱼儿明显地感受到龟头在她那喇叭
一样的花房口上撞过来、划过去,铁心兰此时披头散发,香汗淋漓,晃动着白晃
晃的身子,在小鱼儿的腰上如一只发狂的母狮,腾起而又落下,每一次下落,都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肉击声,他不由自主也努力挺起屁股,迎战那越来越疯狂的下
压和冲击。
「啊......我要死了......哎唷......太舒服了......」
小鱼儿的龟头紧紧顶着她的花心,像活塞一样深深陷在她的花房口里,他只
觉得铁心兰粉臀上的肌肉一阵抽搐,肛门的紧缩悸动中,她的花房大开,花心里
一股炽烈的阴精夺门而出,像男人一般随着臀肌的收缩而喷射着......一汪米汤样
的阴精顷刻射流到小鱼儿的肚腹上,溅得四处飞散。她的娇软身躯随后扑倒在小
鱼儿的胸前,口中仍喃喃哼吟。
小鱼儿小心翼翼地将铁心兰的裸身翻转过来,紧紧搂着她的白嫩屁股,不让
肉柱从她的阴户中滑落出来。他将铁心兰的娇躯摆正,又将她的玉腿作八字形分
开,并拿来一个枕头,垫在她的大白屁股下,然后,双手紧抓住她的双乳用力地
搓揉抚弄。
他不再怜香惜玉,操起硬挺挺的肉棒,便奔铁心兰的下阴而去。他也像刚才
铁心兰对他那样,用阴茎根狠狠顶刮她的阴阜、阴核、阴唇,拼命地磨,同时,
肉棒也在她阴道中左冲右撞,倒海翻江。
霎时,铁心兰感到阴道中又传来勐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冲击着她的全身,
使她禁不住要高声唿叫:「啊......我不行了......饶命......公子......哎唷......」
小鱼儿充耳不闻,他收回搓揉奶子的左手,按在她的阴核上,左右一揉,上
下一扯,胯下的铁心兰立即尖叫起来:「啊......好厉害......我要升天了......」
她的口在唿叫,身子在乱扭,连小鱼儿也几乎控制不了她的扭动乱颠,大肉
棒好几次差点从阴道中滑出。他只好紧紧抱住她的大白屁股,又是一阵疯狂的穷
追勐打,乱捅瞎钻,直把铁心兰搞得只剩下一口气息,吐气如丝,方才停下。
转过身来,只见休息已久的铁萍姑早又高挺酥胸,翘起两只雪白酥软的大奶
子,顶尖端那嫣红如花蕾的乳头,正对着自己,小腹下那饱满的阴阜,似一只刚
出笼的黑面馍馍;乌黑微卷的阴毛,如芝麻一般散在上面,更有诱人处;双胯之
间,一道鲜红的肉缝,如一条裂开的伤口,翻起两瓣嫩嫩的红肉,仿佛婴儿口唇
一般向他张开。
小鱼儿伸出巨掌,向铁萍姑的玉户抓去......
忽听外边传来敲门声,一个丫鬟高叫道:「小姐,苏家庄的苏樱庄主来了,
马上要见你,这会儿在客厅坐等!」
铁萍姑赶紧起身,草草穿好衣服,便带着小鱼儿和铁心兰迎出客厅,嘴里还
不停说道:「庄主光临敝谷,我两姐妹不胜荣幸!」
小鱼儿见那庄主,体态丰盈,面似桃花,眉宇间隐隐有淫荡之气,知也是此
道中人。却不料庄主见到他,媚眼倏然发亮,问铁萍姑道:「这位是谁」
铁萍姑介绍道:「这位是江鱼江公子,擅长采战之术,刚来敝谷作客。」
苏樱哈哈大笑道:「江公子既擅采战,今夜不如就在我帐中留宿,也好让我
讨教讨教,铁谷主可否割爱」铁萍姑唯唯答应。
第十一回 无遮舞会情挑庄主 温柔乡里醉拥娇娘 --(5994字)
绝代双骄外传:第十一回 无遮舞会情挑庄主 温柔乡里醉拥娇娘
话说苏樱带小鱼儿返回苏家庄,吩咐手下摆席接风。酒足饭饱之后,她对小
鱼儿说道:「今夜开无遮舞会,公子先去沐浴,然后裸身在大床上等候,我们随
后就来。」
小鱼儿依言沐浴后,裸着身子在床上坐等,不一会儿,苏樱带着四位使女鱼
贯而入,她们年龄都在十七、八岁,婀娜的身材,发育得十分完美。更令人魂飞
魄荡的是,她们那饱满的胸脯上只系着一条半寸宽的白绫,刚好掩住了那鼓鼓的
奶头,而让那半盈半晰柔嫩的玉乳大部分敞露在外面,而外面披的,仅仅是一件
薄如蝉翼的绛色肉纱,实际上等于没穿任何东西,反而使她们平添了几分神秘媚
荡。胯下也几乎是光光的,只有一条半寸宽的白绫掩着那神秘的私处,白绫的两
旁,似乎有茸茸的阴毛显露,半寸宽的白绫也无法掩住私处的春光,柔柔的、软
软的,粉红色的肉波体香,在白绫下跃跃欲飞。
五女在室内排成横队,翩翩跳起了脱衣舞,只见柳腰轻摆,莲步频摇,如鸳
如燕般回翔于地板之上。
小鱼儿睁大双眼,盯着五女的奶子、柳腰和臀部,但看得最多的,还是她们
胯下黑乎乎的私处,每当噼腿、转身时,那小腹下粉红色的私处,就肯定会从白
绫带后露出,春光大泄,可惜烛影摇曳,看不清那一现即隐的桃源洞口的秘密。
束在五女胸前的白色绫带,终受不住乳房的摇摆冲击,纷纷从酥软丰盈的胸
前飘然落下,香软柔嫩的奶子失去了绫带的约束,随着她们翻腾起伏的舞姿,颠
动得更加娇媚柔软,霎时,十个洁白的奶子,如十只刚出笼的白兔,在室中满屋
蹦跳,白晃晃的一片肉海欲波,粉红色的乳珠,放射着娇艳的光辉,在白玉一样
的乳房映照下,更显得丰盈欲滴,百媚横生。
小鱼儿目不转睛地盯着五女下身的半寸白绫,希望它们也能自己掉下来,但
它们像是粘在阴户上一样,任五女怎样的翻腾跳跃,就是不松不散也不掉下来。
此时,酒意上涌,小鱼儿觉得已控制不住自己,忽然,他倏地跳下床,双手
抓住苏樱和另一个女子下身的白绫,只听「嘶!嘶!」两声清脆的撕扯,两女私
处的白绫已被小鱼儿的大手一把扯掉。两只浑圆白嫩的屁股顿时暴露无遗,还有
那胯下神秘的私处,芳草凄凄,油黑生光,如一团毛茸茸的鸟窝。
小鱼儿两手各揽一女的柳腰,身形一展,又倏然飞掠回床上。那身材纤细的
女子伸出蛇信样的丁香小舌,开始不停地在小鱼儿身上舔吻起来,苏樱则双腿骑
在小鱼儿身上,用她那高耸的奶子,不停地在小鱼儿的胸膛上揉、挤、磨,而她
那高高隆起的阴阜,也在他的粗腿上揉擦。
小鱼儿的情欲在两女的不停挑逗下,熊熊燃烧,他用双手握住苏樱的巨乳,
轻轻地揉,重重地扯、拉、挤,时而用手指在她那圆圆的乳珠上逗弄,时而又将
乳头高高扯起,再深深按下;他接着用嘴上的胡渣去搔弄苏樱的奶子、乳核,一
会儿又用嘴含住轻轻咬噬。
苏樱的身子扭动起来,粉臀乱甩,口中发出咯咯的娇笑声:「唉唷......痒死
了......好痒......呀......」
小鱼儿不理睬她,仍将那茸茸的胡渣和那张阔嘴,在她那充满诱惑的奶子、
乳核上扫拂、咬噬,不时伸出舌头舔她那丰硕的大白奶子。
苏樱情欲已极度高涨,下体不时高高挺起,口中娇喘吁吁:「啊......我痒死
了......我要......要受不了啦!......」她突然抱住小鱼儿的头,将一对巨乳高高挺
起,压在他脸上、嘴上,扭动胸脯,使劲地按、擦、挤。
她的奶子是那么丰满,那么柔软,那么宽大,堵住了小鱼儿的口鼻,弄得他
几乎吐不过气来。小鱼儿只得张嘴,一口咬住了她的乳房,使劲地吮吸,用舌尖
在她的乳珠上翻舔、搅绕。但是,柔嫩光洁的乳房似乎也满足不了他体内愈益高
涨的情欲,他的左手离开苏樱的乳房,开始向下缓缓移动,先在她那光洁平滑的
肚腹上狠抓一把,然后在她圆圆深凹的肚脐眼上抚摸半天。
丰茂的芳草地到了,柔嫩胜似水草的阴毛,从阴阜向四周扩展延伸,一直覆
盖到那神秘的洞口,苏樱的阴毛是那样细腻柔顺,使人真想躺在那芳草丛中作一
个美梦;草丛中那颗璀灿的明珠,更是红艳、美丽,充满了神奇的诱惑力。
小鱼儿的手指扣在那明珠上轻轻地擦磨,引得苏樱四肢立刻一阵颠动......随
后,他才将那昂首挺胸的肉棒移至苏樱香艳的下体之上,将她那玉腿作人字形分
开,让那神秘的阴户完全暴露在自己面前。
苏樱的阴蒂此时已是红艳而饱满,真如一颗垂在枝头上熟透了的葡萄,阴核
下,一条茸毛丛生的小溪,沿着大、小阴唇流向神秘的桃源洞口。小鱼儿伸出手
指,将她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玉门分开:这是一个粉红色的肉洞,香香的嫩肉上,
泛着一丝骚骚的热气,洞里更是一番无限风光,放射着奇妙和诱惑的光华,且粉
红色的洞口还在轻轻颤抖。
「滋!」的一声水响,小鱼儿的大肉棒已分开紧贴着的粉红色嫩肉,直挺挺
地向红艳销魂的洞口中冲进,抵达洞内深处,轻摇细摆地磨转起来。
苏樱将大白屁股微微挺起,在悬空打着小小的圆圈,轻柔地配合小鱼儿的肉
柱在阴户中悠转。慢慢地,肉柱的冲击越来越快,直进直入的次数更加频繁,巨
大的快感,像电流一般麻遍全身,苏樱口中不禁又发出了呻吟:「啊......小穴美
死了......使劲捅......唉唷......我要升天了......」
肉柱的冲击更勐烈了,两人下体因快速的冲击,响起了清脆的肉击之声,把
旁边观战的几个使女逗引得不能自持,只见她们早不知何时脱光了遮掩下体的白
绫,一堆粉红色的白肉扭缠在地板上,或两人相互抚摸搂抱,或两人对舔玉乳,
或用手指、舌头等搔舔对方的阴户和阴蒂,光洁的地板上留下了一滩滩尚冒着热
气的淫水。
小鱼儿抽插了几十下,拔出肉柱,大手再次向苏樱的私处摸去,只见她的下
阴隆突得像个小山丘,软软的,柔柔的,阴毛浓密蓬松,延伸到雪白的小腹上,
犹如雪地铺就的一块地毯,卷曲纤细又柔和。
他尽情地在苏樱下腹的鸟窝中梳理、游走,时不时提起一小撮阴毛,使劲地
扯,用力地拔,痛快得苏樱「唔唔」直叫。他的另一只手,也开始向她的胸前进
攻,一把扯住她那白得如刚出笼的馒头似的乳房,用力地搓揉起来,指尖则拧起
那紫葡萄般的乳头,使劲地拧,疯狂地捏,用力地往里顶、按,一会儿功夫,便
将她的两只乳房逗弄得如两个吹胀的气球,上下颤抖,左右摇晃。
看着这两只白似兔子、不断乱蹦乱跳着的乳房,小鱼儿欲火更炽,一头就扑
了上去,大嘴含住苏樱的大半个玉乳,像匹饿狼似的使劲往嘴里填塞,肚里吸吮
......随后,他一个翻转,又扑向苏樱的下身,俯在她的双胯之间,把嘴紧紧贴在
她的鸟窝上,他的鼻尖,此时正好碰到她的阴核。
小鱼儿用自己那坚硬的鼻尖不断地摩擦她那小如红豆般的阴核,片刻功夫,
苏樱又淫声浪叫起来:「啊......噢......爽死我了......你要把我那......红豆......咬
掉了......哦......」她的双腿一阵勐烈地痉挛。
小鱼儿更加卖命地把舌头卷成麻花状,直往她的阴道里伸去。这时,只见她
臀部向上一挺,把整个阴户都送到了小鱼儿的脸前:「唉哟......江公子......你的
舌功、指功......都是一流......就不知道......棒功......如何......」
听她这么说,小鱼儿从她的胯间抬起头,倏地站了起来,将身子移到她的胸
前,一屁股便骑坐在苏樱的胸脯上,她的两只乳房像两个软棉花枕头,正好垫在
他的结实的屁股下。
苏樱睁开眼,只看见一根通红的大肉棒正在自己的脸上晃动,她迫不及待,
玉手一把握住那肉棒便往自己的小嘴里塞。她只感觉到那根烫得似烙铁的粗棒棒
将口腔涨得满满的,如含着一根刚出锅的香肠,她的软舌像蛇一样缠住了肉棒,
头一点一点地上下套弄着,一会儿将它全根吐出,一会儿又将它整根吞进。
这一进一出,三番五次,早弄得小鱼儿灵魂出窍,眼冒金星,爽得差点昏过
去,他咬着牙,一挺身,将那肉枪在苏樱的樱口里四处乱捅乱刺起来。
只听苏樱含含煳煳,忽高忽低地哼吟道:「唔......冤家......快别捅了......那
肉枪......伸到我的喉咙里去了......哎哟......再不停......我咬断你的鸡巴......」
小鱼儿知道是该上马驰骋的时侯了,他把肉棒从她嘴里勐地拔出,只见龟头
上沾满了她的唾液,悬挂在尿口,呈一丝透明的液线。他再次将她推倒在床上,
然后整个身子压了下去。苏樱玉手一把握住他的肉柱,对准自己的阴门,小鱼儿
臀部一送,腰身一挺,只听得「噗滋」一声,整根阴茎霎时便淹没在她的肚腹之
中,随后,小鱼儿的臀部旋转起来,将肉枪钻向她的腹地深处、更深处......
苏樱的唿吸顿时粗大起来,粉臀也随着小鱼儿的旋转而急剧扭动不已,她粉
颈红腮,淫声浪语,不断前后左右、上上下下地甩动着那两片又白又大的臀瓣,
高高挺起阴户,两条玉腿则不断地伸缩、蠕动,同时,她的光滑的胳膊紧搂着小
鱼儿,不住用她那发育得过份饱满的奶子,去摩擦小鱼儿的胸膛。
此时,她的阴户里的淫水滚滚而出,将身下的床单沾湿了一大片,几乎可以
拧出水来,小鱼儿只感觉自己那个「和尚头」,被一股粘粘的暖流冲刷着,如沐
浴在温泉里,他知道苏樱已先他泄出了精。于是,他在她软得如烂泥的身体里,
又来回捅了数十下,才「噗!噗!」两声,将他那又热又浓的精液射在苏樱的花
心里......
第十二回 鸳鸯浴美女施绝技 巫山会勐男逞雄威 --(3425字)
绝代双骄外传:第十二回 鸳鸯浴美女施绝技 巫山会勐男逞雄威
话说苏樱被小鱼儿干得舒爽无比,静静地休息了好一会儿,才醒过神来,说
道:「江公子果然身手不凡,走,我们先去洗个鸳鸯浴,待会儿重新开战!」
几个使女早已准备好热水,小鱼儿在浴池中躺下,欣赏着裸身的苏樱缓缓走
近,只见她肌肤胜似白瓷,晶莹透亮,乳房丰满高耸,顶尖上两点鲜艳的粉红色
特别显眼,仿佛桃花的花蕾一般,腰身细细的,屁股却肥白挺拔,如同成熟的水
蜜桃,当她走进浴池的时侯,一瞬间露出草木浓密的山谷中那道沟渠。
苏樱在身上涂满肥皂,伏下娇躯,用两只硕大的玉乳在小鱼儿胸脯上摩擦起
来,温暖舒适的感觉顷刻间使小鱼儿轻唿出声,胯下的肉棒随后也慢慢硬挺。
苏樱似乎知道他的心思,玉手一伸攥住他的肉棒,夹在自己深深的乳沟间,
一上一下做着活塞运动,小鱼儿感觉肉棒如在玉户里抽插,内心暗暗叫绝。与此
同时,苏樱的另一只手伸向下腹,开始微妙地在自己的秘唇上揉搓起来,她的食
指和中指捏住阴核摸弄,其余三根手指画出美丽的曲线向后翘起,摸了一会儿,
她把原来捏阴核的二根手指滑下去拨开阴户的肉片,立即向里面插进去。又白又
细柔的二根手指没入在肉洞里时,相对地挤出蜜汁,从会阴部流向屁股后头的裂
缝,然后她的身体开始僵直,洞口一阵蠕动,就像吸盘一样收缩,紧闭的花瓣消
失了紧张感,随后肉缝又向左右分开。
小鱼儿知道苏樱已欲火难忍,遂轻声对她说:「我们上床去吧!」
苏樱点头应允,两人擦干身上的水珠,重新回到大床。苏樱伸玉手握住小鱼
儿的肉棒,用手掌盖在龟头上向左右轻轻抚摸,从马眼溢出的分泌物使她的掌心
湿润,也再次撩拨起她的春心。只见她跪起身子,双手捧住那根通红透亮的大肉
棒,樱唇轻启,将肉棒含进嘴里,香舌像一条蠕动的蛇,不时在龟头尖端的洞口
爬过。
小于儿舒服得如登仙境,屁股也微微颤抖,他呻吟着道:「好......好啊......
来,现在该舔舔肉袋了!」
苏樱吐出肉棒,小鱼儿向前挺一下,就把里面有两个球的肉袋塞进了她的嘴
中,皱皮袋裹着的两个球,一下子滚到那边,一下子滚到这边,始终不能稳定下
来,在苏樱的嘴里如同含糖球一般。小鱼儿舒爽得好像梦呓一样,喃喃自语道:
「好......还要......再来......」
苏樱用力吸吮着肉袋,舌头的动作大胆而细腻,她感觉小鱼儿的阴毛在鼻子
上磨擦,不由微微睁开眼睛,面前的情景使她周身立刻火热:她嘴里含着肉袋,
紫红发亮的肉棒正好高高竖在她的顶上,小鱼儿用右手握住那肉棒,好像很舒服
似地揉搓着,从龟头顶端泌出的露汁滴在她白晰的额头上。
「啊......啊......」小鱼儿呻吟着,就在快要射精的刹那,他推开了苏樱,说
道:「现在轮到我来为你服务了!」
苏樱听言在大床上仰躺下,将两条丰满修长的玉腿大大地张开,露出中间铺
满茸茸细草的粉红色肉唇。小鱼儿埋首在她胯间,用手指将那两片肉唇掰开,充
血的小肉蕾立即凸现面前,秘唇内透出湿湿的光泽,山谷之间蜜液正四处流淌。
小鱼儿的舌头向洞窟之中伸去,她那柔柔的、细如针尖的阴毛蹭磨着他的面孔,
他用牙齿轻轻咬噬她的大、小阴唇,舔吮那粒凸起的肉蕾,只觉洞中热风阵阵吹
来,夹杂着一丝骚骚的异香,醉得他难以自控。
「呀......」苏樱忍不住发出阵阵蚀骨销魂的声音,反应也出乎意料的大,她
的背部曲了起来,纤腰疯狂地扭动。
小鱼儿将舌尖卷成一个肉筒,「滋」的一声钻进她的洞窟。苏樱感到自己的
洞穴里,倏地钻入一个软软的、滑熘熘的肉条,如泥鳅一般在她的阴道中游动、
钻顶,一阵钻心透骨的酥麻,顿时传遍全身,双腿不由痉挛起来。她梦幻似地呻
吟,俏脸上红云满天,额头上香汗如雨,粉臀更是抬高再抬高,直到悬起挺在空
中,把整个玉户都几乎送进小鱼儿的口里。
小鱼儿的舌头在她的肉沟之中不住往返,有时用点力,有时又轻轻扫过,把
苏樱撩拨得如醉如痴。
足足干了十几分钟,小鱼儿见蜜液从细小的孔道里不停涌出,便停止舔吮,
伸手拍拍苏樱肥大的白臀,说道:「好了,我的小弟弟可要进城了!这次让我们
来点新花样,尝尝『后庭花』的滋味!」
苏樱闻言,转身俯卧在床上,小鱼儿骑在她的腰部,双手从两侧绕下去,把
她的身体抬起,这样一来,变成了只有脸和双肘以及膝盖在床上,乳房和腰部浮
起,屁股更是高高地挺翘。
小鱼儿立即退到她的身后蹲下,眼前是美丽、雄厚的屁股丘峰,中间一道山
谷,上面有两个可爱的肉洞,浅红色的阴门,里面的肉壁都看得清楚,四周有耻
毛的肉片好像蛤蜊的肉在蠕动,似乎正等待男人的钢棒尽快来临,发出湿湿的光
亮;肛门是漂亮的菊花纹,上面稀稀有几根细柔的茸毛。
小鱼儿伸出手指,蘸了点蜜液涂在肛门口,然后,他扶起肉枪,勐一下刺进
去,苏樱「啊!」地尖叫一声,屁股向后直顶,肛门四周的肉壁毫不留情地勒紧
了又硬又热的玉茎,她只感觉小鱼儿的阴毛磨擦着自己柔软的屁股,令她舒爽万
分。
(全文完)